作者:九三廢廢
可範閒卻沒有絲毫猶豫,由此可見這又多難。
“這……你……作弊!”範思哲老臉一紅,跺了下腳忍不住道。
李蓮花搖搖頭,沒有說什麼。
範若如在一旁拽了一下範思哲。
“李神醫和哥哥這一天都在忙碌,那有什麼時間去作弊,那書籍是姨娘拿的,從頭到尾李神醫連砰都沒碰一下,你要是在胡鬧可別怪我家法處置!”
“可……可那怎麼可能啊!”範思哲坐在那裡抓耳撓腮的,別提有多難受了。
李蓮花此時已經吃飽了,拍了拍肚子:“那要是沒什麼事,在下就先告辭了。”
“好好好,李神醫慢走,好好休息,這兩天真是忙壞了,老夫替這京都的百姓,感謝您的大恩大德。”範建站起身來感慨道。
第185章 內庫?父子對峙,婚姻自由
雖然只是短短兩天,但李蓮花的名聲可徹底傳開,響徹整個京都了。
大善大德之名如雷灌耳,連帶著範閒這個傢伙也好了不少。
這般名望,在京都之中,就相當於是給自己鍍了一層金身!
只要李蓮花不做什麼過火的事情,那麼誰也別想找他的麻煩。
要不然,全京都的百姓們,都不會同意。
更別說……李蓮花身上還有那位的令牌。
等李蓮花離開之後,範建這才坐了下來。
“老爺,難道說咱們家思哲就真的沒有機會……”
柳姨娘還是有些不甘心,如果說一開始還只是範思哲的意思更多一點的話,那麼現在她自然也看上了李蓮花這個潛力股。
如果範思哲能搭上關係,那簡直不要太完美。
範建沒有回話而是看向了範閒:“範閒,你這記憶力,從小就這麼好?”
“差不多吧,反正只要是我想記住的東西,基本上都忘不了。”範閒摸了摸腦袋,似乎的確是這樣沒錯,也許這也算是穿越者的金手指吧!
範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後看向範思哲:“早上的時候李神醫也說了,而事實也證明了。”
“尋常人想要學醫,的確是一個非常長久的事情,換位思考一下,你生病了去看病,也不想找一個醫術不精的大夫來給你看吧?”
“想要在醫術方面有所建樹,那麼大量的醫書典籍,是必不可少的,甚至還要做到倒背如流,將前人的那些經驗牢牢記住,哂玫街尾【热水斨腥ァ!�
範建感慨一聲:“李神醫和你哥哥這般年紀,擁有如此醫術,人家也給了你答案,不管你信不信,事實就擺在那裡。”
“如果你沒有這過目不忘的本事,那麼就只能狠下心來,用二三十年,甚至一輩子來鑽研學習!”
“想要走捷徑,想要快速擁有這麼高明的醫術,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所以,範思哲……”
“你可以考慮一下,是不是要走這一條路,如果你下定決心了,那麼老夫就算不要這張老臉,也一定求得李神醫讓他收你入門下學習。”
“如果你做不到,那麼也就別讓老夫丟這個臉了。”
說完站起身看了眼範閒,隨後離開了。
範閒見狀優哉遊哉的吃著飯,吃飽喝足之後也起身去了書房。
此刻房間當中,範閒聽完範建的話,頓時滿臉的拒絕:“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你們誰也別想,什麼內庫外褲的,我不感興趣!”
說完,直接怒氣衝衝的就要離開。
不過下一秒,範建的話又讓他停下了腳步。
“你和莊家,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惹上了他們的?”
“嗯???”範閒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便宜老子。
“你、你咋知道的?”
“嘿!”範建忍不住笑出了聲:“你小子真當我這個司南伯是吃白飯的是不是?”
“這京都的風吹草動,只要我想的,就沒有我不知道的!”
“這莊家的人,怎麼找上你的?”
“老爹你真牛逼!”範閒聽到後難得的豎起大拇指對著範建。
“什麼牛什麼?”範建一臉無語,搞不懂範閒這嘴裡總是吐出一些稀奇古怪的詞,到底都是從哪學的。
“不過這件事,其實跟我還真沒有什麼關係!”範閒開口道:“說起來,如果這莊家真找我麻煩的話,那還是個無妄之災。”
範閒滿臉的糾結,也不知道該不該跟範建說實話。
畢竟,這是李蓮花和他那個小侍女莊寒雁的事,自己當初只是幫了個忙,解決了一下莊寒雁的麻煩。
但誰也沒有想到事情在後面,會有麻煩找上他。
範建看著範閒如此,自然明白了什麼:“和李神醫有關?”
“算是吧。”範閒開口道:“準確的來講,是跟老師身邊那個小侍女有關係。”
“當年老師在儋州的時候,身邊有兩個小侍女。”
“原本她們都是儋州城裡的小乞丐,我也沒多想,覺得老實善良收也就收下了。”
“可萬萬沒想到,後來才知道原來其中一女的身份,竟然是莊家的嫡長女……”
範閒說到這裡,表情複雜了幾分。
而範建微微一愣:“莊家的嫡長女……我好像有所耳聞,聽說是什麼赤腳鬼轉世,天生不祥,會牽連全家,她母親就是因為她的關係,雙腿而落下殘疾。”
“所以在出生之後沒多久,就被送到了鄉下莊仕洋的一個朋友家去寄……”
範建自顧自的說著,朝廷百官雖然不少,但每一個人的身份資料家庭背景,他可以說是如數家珍。
更別說莊家的這些都不是什麼秘密,所以很快他就想到了這些。
但很快,範建就說不出來話了。
因為這個莊寒雁的遭遇,和範閒似乎是那麼的相似。
都是嫡長子的身份,可一個是“私生子”只能養在老家,另一個是什麼所謂的赤腳鬼,直接丟給了朋友在鄉下。
一念至此範建的老臉也難得出現一絲絲尷尬。
沉默許久之後,範建開口道:“那麼這件事李神醫是怎麼打算的?”
“不知道。”範閒吊兒郎當的聳聳肩:“老師看上去應該根本沒把莊家當回事吧,最後一切怎麼處理應該還是要看那個小侍女是個什麼態度,昨晚老師還說呢算算時間她應該回來了。”
範建若有所思:“如果是以前的莊家,的確容易讓人忽視,沒有人覺得莊家有什麼。”
“但最近這段時間就不一樣了,如果李神醫要對付莊家的話,最好還是小心一點。”
“哦?老爹你是不是知道什麼隱秘?都是自己人,你就別藏著掖著了。”範閒見狀不禁道。
“倒也不是我藏著掖著!”範建沒好氣道:“而是這莊家的水,好像有點深。但具體如何,卻又沒有調查出一點線索,就連監查院都沒有調查出來,懂不懂!”
“就連陛下都在為此事發愁,雖然莊家有值得懷疑的地方,但幾次探查又都十分的乾淨!”
“那種乾淨……就好像被人特意打掃過的一樣,是一丁點的線索痕跡都沒有的那種。”
“監查院給出的結論,就是太‘乾淨’了,所以反而是值得懷疑一二,因此至今莊家的問題都還沒有洗清!”
範閒聽的就更是不懂了,但很快範建給範閒說起了前段時間發生在朝廷當中的一個大事。
就在不久之前,陛下下旨查抄了當朝太師的府邸,勾結北齊,販賣軍用物資,勾結朝臣,甚至私下裡自稱千歲,就差沒有直接意圖址戳恕�
作為兩朝老臣,這位太師在朝中的地位身份可想而知,據說朝廷官員之中多數都為他的黨羽,就連太子都遠遠比不上他。
尤其還多次阻撓陛下政令,這簡直就是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但因為其麾下當員眾多,把控著朝廷多個部門要職,所以一直都難以撼動。
直至前不久,監察院終於有了充足的把握,由監察院院長親自帶隊,動用黑騎和數萬士兵展開清理,這才算將其以及一眾黨羽,挖出了六七成,然後全部抄家滅祖。
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這位太師富可敵國的家產,竟然不翼而飛!
隨著不斷地深挖,終於找到了一絲絲的線索……那就是傳說太師身邊,有三個最值得他信賴的義子!
其中一個已經死了,而另外兩個……具體是誰,什麼身份,無從得知!
這義子的身份,甚至也只有太師本人才知曉,其身邊親信,也只知道太師有義子這回事。
而三個義子,還是監查院從過往書信裡面,找到的蛛絲馬跡!
“嘶!那豈不是很多錢?”範閒聽完後,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那富可敵國的寶藏。
“很多?”範建冷笑一聲:“懂不懂什麼叫富可敵國?”
“我就這麼說吧,這筆錢最起碼頂的上慶國十幾年的稅收總和!”
“你知不知道,慶國之所以如此富強,主要原因就是內因你娘當年所建立的內庫,攬盡天下之財也不為過,每年創造出來的利潤是個天文數字,所以稅收自然不小,放在其他國家,最起碼等於兩三年!”
作為戶部一把手,範建掌管著慶國的官方的錢袋子,這大慶有多少錢,不可能有比他還要清楚的了。
但也正因如此,所以這位太師竟然貪汙瞭如此龐大的數額,可想而知這些年來都幹了什麼事。
現在太師及其黨羽全部抄家滅族了,但這筆錢卻不翼而飛了。
接下來要做的,自然就是找到這一筆龐大的財產。
可以說如今京城打聽這個的不在少數,尤其是皇室,更是絕對不會放過這一點的。
但問題是這錢,最後是落到慶帝、長公主、太子還是其他皇子手中,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一定很“精彩”就是了。
範閒聽聞,卻是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
在這背後,到底又要有多少人犧牲呢?
“範閒。”
範建抬起頭:“現在,你可知道這內庫所創造出來的財富,到底是一個多麼可怕的數字了嗎?”
“繼承內庫,繼承你母親的給你留下來的內庫,無論從哪一個角度對你而言都是百利而無一害,以後你在慶國的路也會走的更寬廣,無論是誰想要再對付你,都不會再那麼隨心所欲。”
“你才剛來京都,很多事情不理解沒關係,但你要相信為父不會害你,為你選擇的這條路是最適合你的就可以了。”
“但這不能要用婚姻來作為籌碼,我未來的妻子,必須是我真心喜愛之人,不可能成為所謂的籌碼,我們的感情和婚姻,不允許參雜一丁點的雜質!”
“我相信,如果我母親還活著的話,也絕對不會允許因為個什麼內庫繼承權,就要犧牲掉我的婚姻!這不僅僅是我一個人的未來,是兩個人甚至更多人要為此而付出,無論如何都不應該如此!”
“什麼內庫秋庫的,我不在乎,錢再多又如何?憑我的本事,想要賺錢難道有什麼難度嗎?我能養活好自己,我也不需要什麼內庫的繼承權,我更不會娶一個我素未置婧翢o感情的人做妻子!”
“胡鬧!”
範建狠狠拍了下桌子:“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亂不到你在這反對!”
“我不是來詢問你的建議,而是來通知你!”
“更何況,這樁婚事乃是陛下賜婚,你既然已經離開了儋州來到京都,你覺得今後的生活還會那麼簡單嗎?”
“孩子,別傻了,你已經回不去了,所以現在你要做的就是儘可能強大起來!”
範建的話,猶如一把冰冷的利劍,刺入了範閒的心口。
他張張口想說什麼,腦海中卻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他剛剛“穿越”而來時候看到的畫面,以及五竹叔當時的話語。
京都遍地都是小姐的仇人!
所有人都不希望小姐和這個孩子活著!
從出生開始,就註定了深陷血雨腥風之中!
當他踏出儋州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經不再安全了。
回過神來,範閒整個人都陷入了一陣茫然當中。渾渾噩噩的走到了李蓮花的門口,直接一頭撞了上去。
“嘶!靠,疼死小爺了。”
“嘿!我說你大半夜的不睡覺,不會是夢遊來的吧!”李蓮花一臉無語的推開門看著範閒。
“看你這神色,被你爹教訓了?”
整個範府,可以說真正能夠影響到範閒的人,只有範建。
所以,能讓範閒如此必然是範建說了什麼。
“老師,喝兩杯吧!”範閒看著李蓮花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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