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三廢廢
在場的四個人,好像還真就沒有什麼血脈關係,李蓮花看向範若若,對她已經記不清了,到底是不是範建的血脈,好像有個說法說……範若若也並非範建的女兒。
而範建惟一血脈,就只有範思哲。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還真是鬧出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了。
李蓮花好笑的搖搖頭,隨後看向範閒:“今天表現的一般,並沒有多驚豔啊,這京都之中百姓相對富足,所以即便身患病症,但大多數都比較正常普通,並沒有什麼疑難雜症,可你看看你其中開的一些藥方……”
隨後,李蓮花一如既往將白日裡範閒所犯下的錯誤和問題,一一指出,而範閒雖然沒個正形的癱在椅子上,但耳朵卻聽得格外認真,李蓮花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在反覆琢磨。
“好,好厲害啊!”範若若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小聲嘀咕道。
“厲害?這有啥厲害的,不就是會看病嘛,等我以後也學一學,到時候一定比他厲害!”範思哲聽到範若若的話後忍不住反駁道。
對於這個姐姐,雖然有著血脈壓制,但也正因如此,所以範思哲卻最希望得到的就是對方的認可。
所以,在聽到範若若此刻忽然稱讚起了李蓮花,不由得有些吃味起來。
範若若敲了一下範思哲的腦袋:“李先生今天一天問粤四菙蛋俨』迹粌H僅在忙碌自己的病患,竟然還同樣關注著哥哥,甚至連一整天下來哥哥開出來的藥方都能一清二楚,並且準確記住對方是第幾個患者,得的是什麼病症,這樣的記憶力是一般人能擁有的嗎?”
範思哲聽聞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在那裡說教的李蓮花,充滿了震驚。
範思哲算不上紈絝,只是被柳姨娘保護的太好了,所以有些小孩子性子,沒長大而已。
所以並不是不識好賴,聽著範若若的一番話,自然也清楚了李蓮花這到底有多厲害了。
尤其是看著範閒在這一刻都乖乖聽講的樣子,心中就更加的傾佩了!
畢竟,範閒有多難纏他可是領教過的,現在都乖乖聽話了,所以在範思哲看來李蓮花是真的厲害!
而範若若則雙眼發光的看著李蓮花,整個人恨不得都貼上去一樣。
“咳咳咳,那個什麼老師啊,咱們要不然還是先回去吧!”察覺到異樣的範閒忍不住道。
他怎麼早沒發現,自家妹妹是個花痴屬性呢!
但想想,似乎也的確沒什麼辦法。
自家小妹長這麼大也沒見過什麼出色“細糠”啊,再加上李蓮花這長相氣質,的確有點讓人生出違反道德底線的衝動,所以他似乎也多少能理解一下了。
李蓮花聳聳肩:“正好,好好泡個澡。”
“估計接下來這幾天,咱倆是停不下來了。”
“沒事,我倒是無所謂。”範閒開口道。
這種事他們倆又不是沒經歷過,當初李蓮花走了之後,範閒可是連續一個月的義裕醽黼m然停止了,但偶爾還是會出去幾次的,可以說這件事範閒就沒有斷過。
“我、我去吩咐下人給你們燒水!”範若若剛想說什麼,可看到範閒的目光,頓時臉頰一紅轉身就跑了。
“姐,等等我!”範思哲見狀看了眼範閒,覺得還是跟著範若若離開的好。
“看來這範思哲能安生一點了。”李蓮花見狀笑道:“這算是姐姐的血脈壓制嗎?”
“呵呵,誰知道了。”範閒聽聞忍不住笑了起來。
但下一秒,表情嚴肅道:“今天這些群眾當中,混跡了不少的好手,老師你應該感覺到了吧?”
李蓮花點點頭:“嗯,一個八品,六個七品,九個五品,還真是大手筆啊。”
“啊?這麼多嗎?”範閒眨眨眼:“可我只感覺到三個……”
“那三個五品,是對你散發出了殺氣,不在我剛才說的那些人範圍之內。”李蓮花開口道:“那三人明顯是針對你的,不過沒動手,或者說只是監視你吧!”
範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些應該……”
“不會是她做的,雖然柳家在慶國權勢非比尋常,但只要柳家家主還沒徹底昏頭,就不會下場來對付你一個小輩,如果柳家真出面,那也應該是對付你父親才對。”李蓮花開口道。
“那倒也是。”範閒點點頭。
“放心吧,我已經讓我的人跟過去了,最遲明天早上,就會有答案了。”李蓮花說完情不自禁的伸了個懶腰。
“嘶!還得是老師你啊!”範閒豎起大拇指,下一秒賤兮兮的湊上來笑道:“老師,你那些個手下……”
“滾蛋!”
“好嘞……”
舒舒服服的泡個澡,但如果隔壁簾幕後面不是範閒的話,那就更完美了。
這傢伙的破銅鑼嗓子鬼哭狼嚎,真是讓李蓮花毒啞他的心都有了。
“我說你為什麼要來這邊泡澡?”
“我這……”
“咚咚咚!李先生在嗎?”
範閒剛想開口說話,可當這個聲音從門外傳來後,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看著李蓮花似笑非笑。
李蓮花翻了個白眼,毛巾一疊扣在臉上。
“若若?你來幹什麼,姑娘家家的成何體統!”範閒見出聲道。
“呃……哥!?”
範若若的聲音都分叉了,顯然是嚇得夠嗆:“那、那個什麼,我想問問李先生需不需要熱水……那個什麼,哥我先走了,你們慢慢洗……”
“唉,我這個妹妹啊。”範閒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個時代女孩子能做到這一步可不容易,範若若如此其實也跟他有很大關係,從小用現代女性的思維來教導範若若。
範若若離開儋州之後,兩兄妹往來信件也沒有斷過。
所以範若若的骨子裡有著一份截然不同的性子,是和這個時代都有些造反天罡的一面。
這怪他,但有些時候範閒覺得也挺好的。
只不過李蓮花……
範閒搖搖頭。
雖然他不否認李蓮花的優秀,各方面幾乎沒得挑剔。
但也正因如此,所以他知道範若若如果真的跟了李蓮花這樣的人,那麼這一生將會過的無比疲憊。
更重要的是,他看不透李蓮花這個傢伙,雖然兩人很熟悉瞭解了,但範閒每次看著李蓮花,卻總好似在霧裡看花終隔一層。
把自己妹妹交給這樣一個傢伙,他不放心。
所以,跟著李蓮花,絕非良配!
這也是範閒為什麼總是有意無意阻撓兩人的關鍵所在。
“老師……”
範閒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道:“那個你看我妹妹她……”
“我對你妹妹沒興趣。”李蓮花翻了個白眼:“我如果需要女人的話,早就不知道有多少個了。”
“可我妹妹那麼漂亮!”範閒忍不住道:“知書達理,大家閨秀,更是名滿京都的第一才女!”
聽著李蓮花的話,範閒頓時又不樂意了。
自家妹妹如此才華出眾,你竟然還來了句沒看上?
雖然李蓮花沒有明說,但意思卻是相同的。
“呃?”李蓮花看著範閒這突然又不對勁的態度,翻了個白眼:“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不行!”範閒蹭的一下站起來:“老師!你可是我的師長,你要是跟我妹妹在一塊了,那成什麼了啊。”
“說什麼的都是你!好好休息一晚吧,明天還得繼續義阅亍!崩钌徎ǚ藗白眼,不再搭理範閒這個腦回路已經明顯不正常的傢伙。
一個範若若罷了,你還當成寶了?
不過,就看著範閒防著他跟防僖粯樱叩鸵驳媒o範閒和她的“雞腿姑娘”添點堵才行!
要不然,豈不是讓這個傢伙過的太悠閒了?
主角?
說的好像誰不是一樣。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黑影突然走了出來。
“臥槽!誰!”範閒蹭的一下又從浴桶裡站了起來。
“一驚一乍的!”李蓮花沒好氣道:“咋地,看到個人就想炫耀一下你那串嘀哩啷噹的小兄弟啊?”
“呃……不是,我這不是應激反應嘛!”範閒尷尬的摸了摸腦袋,整個人又鑽了回去。
“公子。”
貓奴開口道:“我們跟在那幾個人後面,走了兩個多時辰,這才看到對方去了什麼地方。”
“兩個時辰??”範閒聽聞忍不住道:“這幫殺手都這麼謹慎嗎?”
“是誰?”李蓮花吐出兩個字。
“三人分開之後繞了很久,但最後都回到了莊府!”
“莊家?”李蓮花微微一愣,拿下臉上的毛巾看向貓奴:“寒雁她家?”
“是的!”貓奴點了下頭。
跟著李蓮花來慶國的貓奴,都是知曉莊寒雁和莊家身份的,所以李蓮花的問話能馬上答出來。
“莊家?”範閒又忍不住從浴桶裡走了出來:“老師,這個莊家,就是那個小乞丐他們家嗎?”
範閒馬上就回想起了莊寒雁:“話說回來,老師你這次怎麼沒帶著你那兩個小侍女回來啊。”
一拍腦袋,範閒想了起來。上次分別的時候,李蓮花身邊可是還跟著兩個女子呢。
怎麼這一次沒有帶回來?
“寒雁他們還在忙,可能還要晚上一段時間過來。”李蓮花擺擺手,隨後看向貓奴:“莊家人,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還真是讓人有些驚訝呢。”
“不過,之所以沒有主動現身,我想應該是拖了範大公子的光啊。”
範閒嘿嘿一笑:“得!看來我這便宜老爹在這京都,還是有幾分臉面的嘛。”
“不過話說回來……”李蓮花開口道:“這莊家家主莊仕洋不過是一個七品的翰林院的編修罷了。”
“你可看出了有什麼不對勁的?”
“不對勁的?”範閒微微一愣,隨即大怒:“一個七品芝麻官竟然敢監視本公子!?”
“扯淡!”李蓮花給了範閒一個大逼兜,隨後開口道:“一個七品芝麻官,他俸祿有多少?能夠圈養得起武者為他賣命?而且還是三名五品?”
“呃……老師,五品而已,就算再來三個都不夠我打的!”範閒扭了扭手腕:“所以您不用擔心,更何況我還會用毒呢!”
“笨蛋,我說的是這個嘛。”李蓮花翻了個白眼:“莊仕洋的身份地位,哪個武者這麼不開眼,給他賣命?”
“而且,還是監視你這位司南伯家的大公子?雖然是私生子,但你的身份也不是他一個小小七品就能奈何的。”
“可他現在卻敢監視你……這對勁嗎?”
“難道說是在儋州的是,被發現了?”範閒若有所思道。
“被發現是正常的,然後呢……他這未免也有點太安靜了。”李蓮花開口道:“如果他們真的在乎莊寒雁這個嫡長女的話,就不應該丟到儋州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如果不在乎……那麼又為什麼會排出三個五品來暗中調查呢?”
範閒一聽,頓時也沉默了起來。
莊家這麼幹,的確透著古怪。
但具體是哪,又說不清楚。
“給我查!”李蓮花看向貓奴:“莊家的事情,深入調查,等寒雁來了之後交給她處理。”
“另外,安排人在暗中保護好她母親!”
“屬下明白。”
貓奴離開之後,李蓮花摸了摸下巴:“你說咱們來的醫術水平,要多久能名動京都?”
“還多久?我看已經達成這個成就了吧,今天一天上千人,就老師這神醫之名,早就已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吧!”範閒不禁道。
“若是如此的話……那也許應該很快就會有人找上門來了。”李蓮花笑道。
“老師是說冤大頭?”範閒眼前一亮,好像明白了什麼。
可隨後,表情古怪起來:“老師,當初您在儋州,不會也是打的這個主意吧?”
第184章 算盤落空?醫道非易!
“哎呦喂,孺子可教,聰明瞭啊!”李蓮花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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