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三廢廢
終於可以離開儋州這個是非之地了,李蓮花是打心裡鬆了口氣。
碼頭上,一艘海船裝好了物資,似乎隨時準備起航。
“咦?”
來到港口的李蓮花忽然眉頭一皺:“莊寒雁,這就是你找的船?”
“對啊,怎麼了?”莊寒雁不明所以:“我打聽過了,這艘船一直以來是做跨海生意的,船大又穩,是幾個大國海上貿易當中最好的船隻之一,這一次也是湊巧會在儋州港口補給,要不然咱們還趕不上呢!”
柴靜在這時開口:“寒雁說的沒錯,不過據我所知這艘船隻專門做一些價格昂貴寶物的生意,上面還不定時的有一些拍賣或者展示的活動,給一些稀釋珍寶尋求買主,其幕後來歷十分神秘。”
在這之前的柴靜一直都是在海上討飯吃的,對於這些事自然熟絡。
“這船不簡單,你們倆上去之後打起精神來!”李蓮花臉上掛起一抹笑容,可聲音卻讓兩女心頭一驚。
“船上的血腥味,可有點大啊!”
如果不是看著這些船工都是普通人,他都要以為對方是海盜偽裝的了。
“要不然我們還是換一艘吧?”莊寒雁嚥了口口水忍不住道。
“咱們三個人的船錢,你以為是那麼好讚的?”李蓮花翻了個白眼,直接走了上去。
從大慶到大熙,駕駛這樣的大船,最少也需要半個多月有餘。
費用自然不低,李蓮花當初只想著自己一個人回去,哪裡會想到還會多兩個累贅啊。
“沒關係,寒雁我保護你!”柴靜攥緊莊寒雁的手打氣道。
“嗯!有阿柴在,我才不怕呢!”莊寒雁笑了笑,兩人手拉手追了上去。
隨著三人交了證明,船老大點點頭:“就差三位客官了,既然到了那咱們就起航了。”
“抱歉,添麻煩了。”李蓮花拱拱手:“在下李蓮花,見過當家的。”
“李公子這邊請,我給各位介紹一下本船此次的杭行路線,以及船上接下來會舉辦的品酒會。”船老大笑道:“不過我不是當家的,只是個船老大,我們當家的公子在上面。”
“哦?”李蓮花微微一愣,隨之望去只見上方甲板上緩緩走出一個身披大氅,面色紅潤的年輕男子。
兩人好像有心靈感應一般,剎那的四目相對,不約而同的拱了拱手。
“李公子,這邊請。”
“有勞船老大了。”李蓮花點點頭,不再去看甲板上的年輕人。
“康琚!”
甲板上的青年清冷道:“剛剛上船的人,是誰?”
“主僕三人,男的叫李蓮花,據說是一個神醫應該醫術不錯。”拐角處,一個青年手持長刀走過來回答道。
“應該?”青年目光一冷。
“少主,這儋州之中不同尋常,我能感覺到從我下船開始就受到了數股氣息的追蹤,根本走不出多遠,所以得到的情報實在有限。”
康琚趕忙低頭道:“而這個李蓮花只聽說前段時間挺出名的,但後來被儋州第一世家范家邀請,成為了他們家公子的師父,學習醫術,按道理講此人醫術應該不凡!”
青年聽聞,思索了片刻:“未必!”
“也許,是江湖中坑蒙拐騙之徒也說不定。”
“要不然,他為何趁夜上了咱們的船,偷偷離開?”
“既然成了師父,短短數日又能教什麼?”
康琚恍然大悟:“少主是說這個傢伙徒有虛表,眼看著被發現了所以這才連夜出逃的?”
“也……未必!”青年猶豫片刻,又搖了搖頭。
回想起甲板上剎那的四目相對,那雙清澈的眸子,不像是個惡徒之流可以有的。
走南闖北這麼多年,他要是連這點認人識人的本事都沒有,那也打不下這偌大家業了。
“少主,要不然我去……”康琚的手掌在脖頸處一橫。
“我們是生意人,不是土匪。”青年抬起頭看了眼康琚:“人家花錢上了我們的船,怎麼能做這種事呢。”
但很快話鋒一轉:“不過……吩咐下去,盯緊,我不希望看到有什麼意外發生。”
“等品酒會開始的時候,我會一會他!”
“是!”康琚轉身離開。
而來到房間的李蓮花打量著周圍,嘖嘖不已:“還真是奢華啊!”
“不過你把我們倆的房間退了幹嘛?”莊寒雁憤憤不平道。
她本來是定了兩間房的,現在只留下了一間。
“你該不會是……”
上下打量著李蓮花幾眼,彷彿確定什麼一樣。
“我說人要有自知之明好不好!”
“都說了,這艘船未必安生,你們兩個出什麼事我無所謂,但別給我找麻煩。”
都看到他們是一起的了,如果兩女惹什麼事,那最後他也跑不了。
“不過,你就真不好奇這艘船上有什麼秘密?”
“好奇心害死貓!”李蓮花看著她:“我們只是過客,再說了強龍不壓地頭蛇,這是人家的船在這上面要是鬧出什麼事來,等離岸邊遠點之後人家給你丟海里都沒有人知道!”
“這海上討生活的,可沒有一個善茬,比你想象中那些打家劫舍的強盜,手段狠辣不知道多少倍。”
“不相信你問問阿柴,從上船開始這丫頭的身體就沒輕鬆下來放過,一直緊繃著呢。”
莊寒雁聞言扭過頭,仔細看了一下這才發現一點端倪。
“我保護你們!”柴靜認真道。
“好吧,我知道了。”莊寒雁深吸一口氣道。
到現在為止,她還沒有試探出李蓮花這傢伙的真正底細還有能力,雖然醫術她已經見過了,但這遠遠還不夠。
她想要更深的瞭解一下這個傢伙,只有這樣她才能更好的完成自己的小計劃。
哪怕認識了這麼久,李蓮花的身上始終迷霧叢叢。而最能試探出他底細的方法,就是惹一些事情出來。
但很顯然,這一次似乎自己把目標訂的太高了一點。
第21章 離別!五竹現身,來遲的侯公公
她可以冒著威脅試探一下李蓮花,但不能將自己和柴靜都陷進去。
所以那些最初腦海中的想法,只能拋之腦後了。
只是有些時候,有些東西,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掉的,尤其是在這樣的一艘船上。
按照船老大的講述,這艘船說白了更像是前世的娛樂郵輪。
在這上面吃吃喝喝,只要有錢什麼都可以買到。
說白了,就是一艘海上行走的燒金窟。
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這裡做不到的。
除此之外,才是這艘船的真正生意……販賣各地的珍寶,低價賣,高價賣。
雖然也很賺錢,但如果和上面那些黑金生意比起來,就不夠看了。只能說,是一個掩蓋罷了。
“我倒是對這艘船的東家,很感興趣了。”
摸了摸下巴,李蓮花忽然開口道。
那個和自己差不多的青年,竟然能夠想到這樣一個方法賺錢,恐怕比起範閒他老孃葉青眉搞出來的內庫,還要可怕的多。
畢竟明路上的生意再賺錢,也不如暗路上的黑金快啊。
一念至此,李蓮花心中的心思忍不住的開始動起來。
剛剛還在勸說莊寒雁別惹事呢,結果他自己先反而按耐不住了。
沒辦法,李蓮花不是李相夷。
雖然記憶沒有絲毫偏差,但在性格上卻是截然不同。
經歷過背叛,經歷過時間洗禮,李相夷更像是一種大徹大悟,放下了這一切。
但李蓮花不同,哪怕他有著李相夷的記憶和感悟,也做不到他那樣。更何況,他還想活著,碧茶之毒的事情必須要解決。
而四顧門那些虛偽的傢伙,他早已看透。
那麼,憑藉現在的自己又要如何尋找那陰陽彼岸花呢?
李相夷遊歷各個大陸,漂泊十年都沒有任何方式解毒。
更別說換他來了。
所以,最快的方式就是組建一個自己的勢力!
有了人,剩下的就簡單了。
可人從哪來?
錢!
大量的錢!
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就是這個道理。
他不需要對方忠兆约海灰艺錢就好了。
但錢從哪來?
看著這艘船,李蓮花湧出個想法來。只是到底要怎麼操作,去而還是需要細細斟酌一下。
不過還好,距離回到大熙,還有十幾天的路程,不擔心。
而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的範閒看著還沒有找他的李蓮花,一股不祥的預感,忽然湧來。
推門而入,看著空曠整齊的房間頓時好像明白了什麼。
抄起桌子上的書信,先來到了街對面的雜貨鋪。
“五竹叔!五竹叔!”
“老師走了你知道嗎?”
五竹點了點頭:“昨天晚上,他帶著那兩個侍女離開的。”
“哎呦餵我滴叔啊,老師走你告訴我一聲啊,說啥也不能放他啊!”範閒著急的直拍大腿。
“他要走,攔不住。”五竹十分平靜道。
“而且他身中劇毒,已經到了必須要解決的地步了,留在你身邊,沒有辦法。”
“唉!我當然知道了,只是我這醫術正好在關鍵時候,老師要在多留兩天的話,有他指導也許能更上一層樓。”
範閒嘆息一聲:“對了五竹叔,你有調查出我老師的真實身份嗎?”
“需要調查嗎?”五竹似乎有些疑惑:“他沒有對你產生威脅,並且他是大熙人,一來一回時間太久,我不能離開你身邊。”
“唉,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範閒話還沒有說完,忽然五竹又一次消失了。
“???”
“五竹叔?你幹啥去啊,也不說一聲,你不是說不離開嗎?”
範閒無奈的搖搖頭,回到範府之後快速給自己整理了一下妝容,然後背起藥箱就離開了。
李蓮花不在了,但那些百姓,必然還等著他們呢。
所以,無論如何,他也必須要趕過去繼續未完成的事。
而五竹離開雜貨鋪後,轉眼間來到了儋州郊外。
“你們……皇宮的人!”
雖然隔著黑紗,但五竹卻依舊認出了這偽裝商隊的一行人。
“五大人!?”
馬上,侯公公看到來人後先是一驚,隨後趕忙下馬走上前來:“拜見五大人。”
“我們認識?”五竹的記憶本來應該認識對方,只是現在混亂的他忘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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