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三廢廢
“紅甲騎士團,又叫皇家騎士團,其地位特殊無比,只聽從其直屬上級的命令和皇帝的聖旨辦事。”
“黑甲騎士團,但大家都叫他們黑騎,是慶國的征戰沙場的最可怕的利器,同時也是監查院院長的貼身護衛。”
“至於最後一個,則是皇城禁衛團,也叫禁軍,專門負責守衛皇城安全,但裡面出了禁軍統領以外,似乎並沒有什麼高手,一直以來似乎都有些名不副實。”藤梓荊開口解釋道:“不過根據監查院的推測,禁軍之中可能另有隱情,但這等高階別的隱秘,可不是我一個小小的外勤殺手可以知曉的了。”
範閒聞言,露出一個若有所思的名頭。
可回想起第一次見到紅甲騎士的時候,忽然表情一愣:“老藤,你說紅甲騎士團的直屬上司……不會是……”
“沒錯,正是當朝的戶部侍郎,範建範大人!”藤梓荊點點頭:“也就是你老爹。”
“噗!不是吧!”範閒有些難以置通道:“我老爹?他一個戶部尚書管錢糧的傢伙,手裡竟然掌握著帝國最精銳的一支部隊?”
“不是,這皇帝腦子沒事吧,我老爹就這麼讓他放心嗎?管錢管糧管軍隊?”
這似乎是範閒第一次對自己那個素未置孢^的“老爹”有一個簡單的印象和了解。
藤梓荊搖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範大人雖然是戶部尚書但很少管戶部的事,很多朝臣都認為他佔著茅坑不拉屎,可卻沒有人敢參他一本的,在整個朝堂中範大人也是極為特殊的存在。”
第176章 醫與毒的交鋒,範閒再見費介
範閒聽聞,更加的目瞪口呆了。
他沒想到,自己的老子竟然這麼牛叉啊!
“範建,司南伯,慶國戶部尚書,慶國的肱股之臣,他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要不然你以為慶帝會胡塗到將這麼一個重要的位子交給他嗎?”
“自從範建執掌戶部這二十多年裡,慶國就再也沒有缺過錢,監查院能發展那麼迅速,將眼線灑向周圍國家,軍隊發動戰爭每分每秒,燃燒的都是個天文數字,但你看看慶國百姓的生活,可有受到過絲毫影響?”
“別看範建已經有很多年好像沒有管理過戶部了,只是頂著一個戶部一把手的帽子,但整個戶部鐵桶一塊,就算皇帝想要安插個人手進去都十分困難。”
“但之所以能讓皇帝對範建如此信任的最主要原因,是因為他和範建從小相識,範建更是慶國僅有的兩位從龍之臣,其地位身份可是相當之特殊的存在,即便你們的太子殿下,私下裡見到他也要持小輩禮叫一聲‘叔父’。”
“咕嚕!”
範閒聽著李蓮花口中輕飄飄的話後,又一次忍不住呑嚥了口口水。
“這、這麼牛叉的嗎?”
範閒忍不住呢喃一聲,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原本還覺得有些懷疑,自己那個京城的“姨娘”也許沒有什麼手段可以透過監查院來暗殺自己。
但現在看來,似乎也並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兩位從龍之臣,那另一個難道……”
“不錯,現任監查院的院長,號稱慶國黑暗之王的陳萍萍,就是另一位。”李蓮花睜開眼輕聲道:“他和你父親,一個管理著慶國的錢財和糧食,一個管理著慶國最強的暗殺與情報網路,是整個慶國無人敢招惹的存在。”
“同時,也是慶帝最……”
李蓮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但無論是範閒還是藤梓荊都認為李蓮花後面要說的,是最器重的人。
可在李蓮花看來不假,但同樣也是最忌憚的人。
甚至從某些角度來說,要在太子,長公主之上,也說不定呢。
“我去!不對啊老師!”
寂靜了許久的車廂內,忽然傳來範閒激動的聲音:“老師,你不是在大熙嗎?怎麼會知曉大慶這麼多事?”
“白痴。”李蓮花翻了個白眼:“這些又不是什麼秘密,只要行走江湖的都會聽到一些。:”
“可老藤就不知道!”範閒梗著脖子看著李蓮花,彷彿執拗著什麼一樣。
“他那個腦子,除了殺人執行任務,還能知道點啥?”李蓮花沒好氣道。
“老、藤?”範閒聞言看向藤梓荊。
藤梓荊尷尬的笑了笑:“我就是監查院的人,對這些事情反而更加忌憚,所以不去聽,不去打聽,如此才能活得久一點,上面吩咐怎麼做,我們下面就去執行,其他的一概不問。”
範閒聽聞後頓時頹喪起來。
“可……那也不對啊,老師你怎麼對老藤這麼瞭解”
“呵呵。”李蓮花又冷笑一聲:“就這種沒腦子的,連慶國紅甲騎士都不知道,還敢往裡面硬闖,自以為是想到了一個什麼好辦法可以平安回到京城的傢伙,你覺得他腦子能有多聰明嗎?”
“……”這一下,範閒徹底無話可說了。
“而且,還能跟你混在一塊,那似乎就更不用多說什麼了。”
最後一句話,讓範閒這麼個厚臉皮,都有些自閉了。
太打擊人了。
嗚嗚嗚……
李蓮花則早已經習慣了這傢伙,直接無視。
只是藤梓荊明顯還不習慣,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
就這樣隊伍走了兩天多,突然在休息的時候,李蓮花從空氣當中嗅到了一絲絲芳草的清香。
一瞬間,表情古怪了起來。
他下意識的看了看範閒。
結果這傢伙就跟沒吃過飯一樣,頭都不抬一下的乾飯中。
頓時無語起來。
走到一旁要了一點幹辣椒,隨後給貓奴每個人分了一點,然後又丟給範閒一根。
“哎呦,謝謝老師哈,正愁不夠味道呢!”範閒大嘴一咧嘿嘿笑起來。
“我不吃辣。”藤梓荊搖搖頭。
“隨便。”李蓮花白了一眼:“那你一會好自為之。”
隨後目光看向紅甲騎士當中那個領隊的,雖然從頭到尾都沒有一次交流,但對方卻走了過來。
見狀,李蓮花將剩餘的辣椒丟了過去。
“多謝。”
對方接過來之後,給每一個紅甲騎士也都發了一根。
雖然紅甲騎士不明白為什麼,但卻沒有絲毫猶豫的塞進口中。
“嘶!我咋感覺自己不太合群呢?”藤梓荊下意識道。
而範閒吃飽喝足,這才有功夫發現這周圍氣味的不對勁。
“臥槽有毒!?”
但很快,就在這味道當中,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什麼?你是說這……”藤梓荊大吃一驚,但幹辣椒已經分完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只見不遠處的前方迎面而來一個車隊,陸陸續續百十來號人。
但最引人矚目的,卻是一個看著不修邊幅邋里邋遢,坐在馬車頂上摳腳趾的老頭。
“!!!”範閒徹底驚訝到了。
來人,自然就是他的師父,費介。
看到範閒,費介的老臉上也流露出一抹笑容。
但是,他的目光卻很快落定到了李蓮花的身上。
看著在場的人都平安無事,這讓他頓時又高看了幾眼,然後露出一個帶著幾分挑釁的笑容。
見狀,李蓮花輕輕揮了揮摺扇,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根本沒看到對方一樣。
費介挑了下眉頭,可下一秒拉馬車的馬兒忽然撲通一聲栽倒在地,口中流出白沫。
費介一時不察直接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費老?”馬車內,傳來一個年輕的聲音。
費介臉色一變:“不準出來!”
即便馬車都倒了,但他卻仍舊不準裡面的人露面。
拍拍手站起來快速來到馬匹旁邊,檢查一番之後突然取出幾種藥粉,在相互攪拌之後灌入馬的口中。
片刻後,原本口吐白沫倒地不起的馬匹又精神抖斊饋怼�
看那樣子,似乎剛剛發生的更像是假的一樣。
“好本事!”
費介轉過頭看了眼李蓮花,隨後縱身一躍跳上車頂:“繼續出發!”
兩方似乎誰也沒有打算要跟對方打個招呼的樣子,直至徹底消失在對方視線。
“老師,你和我師父剛剛是不是交手了!”範閒激動道。
“什麼老師,什麼師父,你說什麼我可聽不懂。”李蓮花擺擺手走回馬車。
“有這時間,不如去看看你那個新朋友,拉褲兜子了。”
“!!!”範閒扭頭,這才發現藤梓荊還跟個沒事人一樣呢。
可唯獨這一切他本人還不知道,但惡臭味卻已經席捲而來。
“嘶!什麼時候!”範閒大吃一驚。
而藤梓荊反應過來更是滿臉驚駭,隨後一頭扎進小溪當中,再也沒看到這傢伙出水面。
範閒不由得古怪幾分,趁著沒人關注他,悄然離開。
循著訊號,很快範閒看到了不遠處的車隊。
“師父!”
剛一靠近,原本看似普通的商隊,瞬間將他包圍了起來,一個個身上散發出來的,更是冷厲的殺機。
“哎哎哎,別鬧別鬧,自己人,我是來找我師父費介的!”
不說還好,一說周圍的人似乎要直接動手了一樣。
“咳咳咳!”
馬車內,一陣輕咳聲傳來。
“範閒,我知道你。”
“把監查院的提司令牌,交出來,饒你不死。”
“嘿!我這暴脾氣!”
範閒擼起袖子指著馬車:“你誰啊你,口氣不小的,有本事亮個相給爺們看看!”
可下一秒迎接他的,卻是一道劍鋒寒芒射出。
“靠!偷襲,不講武德!”範閒大罵一聲,措不及防之下連滾帶爬躲到樹後面。
“東西,交出來,或者死!”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周圍侍衛也開始緩緩迎了上來。
眼看著就要動手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我看看誰敢!”
“小子,範閒的提司令牌,是我給的,你有什麼意見?”
“有你也憋著!”
“我告訴你,這一次你老子為了你的小命費了不少心思才求動的院長,你要是再不知好歹,老頭子我現在就毒死你,連帶著你的這些手下們,也一個別想跑!”
費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範閒身旁的那顆大樹上,看著周圍的人蔑視道。
馬車內瞬間安靜了下來,那柄長劍也緩緩收了回去。
見狀,周圍的侍衛們,也同時散開。
“呼,師父你可嚇死我了。”範閒拍拍胸口:“師父,這是怎麼回事,硬茬子啊。”
“聽說你在儋州遇刺,我馬上就調查了一下。”費介對著馬車努努嘴:“那個藤梓荊,就是這小子的手下。”
“但調令卻不是他下的,可人卻是他的手下,不管怎麼樣這件事讓院長震怒,這小子自然也要付出些代價才行。”
費介沒有細說,範閒也沒有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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