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三廢廢
不僅僅是給莊寒雁的,還有給滿朝文武的。
等寫完這些,轉眼已經是兩三個時辰之後了。
情不自禁的伸了個懶腰,李蓮花欷歔一聲:“來人,把這些信傳回去,讓他們第一時間整理好一切情報,把得出的分析方案和結果,給朕送過來。”
“是,公子。”貓奴點下頭,將信件一一收好轉身離開。
而另一個貓奴,則走了進來。
“公子,在咱們剛剛住下半個時辰後,就有一個少爺模樣的人來到這裡說是找您的,而且身後還帶著大批的紅甲士兵,氣息不弱隱隱連成一片,似有軍陣的架勢。”
“一來到客棧後,就將這裡給包圍了,但卻沒有硬闖,屬下們將他們攔在了外面。”
“您看……”
“哎呦呵,真是小瞧他了啊。”李蓮花聽聞後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來了。
只是沒想到,這傢伙竟然能這麼快找上門來。
畢竟,他原本打算是悄悄跟著範閒,然後一起去京城。
可沒想到這小子,看上去是要拉上他走到明面上了啊。
“果然,還是喜歡不起來這個傢伙,穿越者還真是討厭。”
李蓮花感嘆一聲,站起身來:“行了,既然人都來了,那看上去是躲不了了。”
李蓮花摺扇一開,飄然走出了房間。
一出門站在圍欄處,就看到下面一個賤兮兮的傢伙正對著他招手,嘴裡塞滿了糕點,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沒見過世面的小乞丐呢,誰能想到這幅德行會是慶國錢袋子家的“長公子”呢。
“哎呦喂,師父師父,我……咳咳咳……嘔!”
李蓮花無語的拍著腦門,忽然有一種轉身就走的衝動。
“喂喂喂,下面穿紅衣服的,送點水過去啊!”
“再慢點,噎死了!”
紅甲騎士們面面相視,也沒想到範閒竟然還有這麼一手啊。
隨即趕忙抓起櫃檯上的一壺酒,然後就給範閒灌了進去。
隨後猛然一掌拍在胸口,勢大力沉。
好傢伙哪怕是站在二樓的李蓮花聽完都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是要打死人啊。
這一掌,光聽聲音普通人都是倆來回有餘了。
“噗!”
範閒也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報復,一大口混合著的各種糕點殘渣噴了這名紅衣騎士滿頭。
“哎呦喂,活過來了,活過來了,真是太好了。”
範閒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謝謝了啊老兄,等回了京城,我讓我那素未置娴睦系煤醚a償你!”
紅甲騎士看了眼範閒,面無表情的走向了後院。
“老師,你這是見死不救啊!”
一抬頭,範閒又開始了對李蓮花的牢騷:“您可是神醫啊,這樣做良心能過得去嗎?”
“哪有被噎住了灌睡的,咱們應該用海姆立克急救法啊!”
說著話,範閒還煞有其事的比劃了一下。
“什麼海姆海馬的,我怎麼不知道!”李蓮花翻了個白眼,隨後向著樓梯處走去。
這個小子,不老實啊……自己都自身難保了,竟然還想著試探他呢。
不過,想想也對。
如果老實那還是範閒嗎?
“嘿嘿,老師您辛苦了!”範閒趕忙上前兩步諂媚道。
“我都說了多少次了,別亂叫,我不是你老師!”李蓮花看著範閒翻了個白眼:“這要是讓別人誤會怎麼辦,你小子麻煩事一褲兜子,可別甩到我身上。”
“咦!老師,你這形容的有點髒啊……”
範閒絲毫不理會李蓮花的話,悄咪咪道:“老師你這回大熙一趟之後,這看上去是發家致富了!?”
“好傢伙,身邊侍衛六品打底,兩個八品上!”
“老師您這變化也太快了吧!”
“當初我就知道,認您當老師準沒錯!”
“你看看,你看看,現在證明我是多麼的有眼光有遠見了吧!”
範閒在那吹噓不已,好像都是因為他一樣。
“你快拉倒吧,當初若不是你奶奶老夫人,我才懶得搭理你呢。”李蓮花實在是受不了這傢伙的屁話了。
如果說人不要臉有段位的話,那範閒的臉皮一定是在最頂點的。
“嘿嘿,那老師我這怎麼說也算是在您落魄的時候,幫您的‘從龍之臣’了吧!”範閒嘿嘿一笑,給李蓮花揉著肩膀,按著手臂。
看上去哪有一點范家大公子的樣子。
“是啊,不過要是你不給我下毒的話,那就更好了。”李蓮花翻了個白眼,手中摺扇突然一揮。
一股風氣吹來,範閒這才發現自己鼻子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滴血了。
“嘖!差點弄到我衣服上,髒死了!”李蓮花擦過身子看著此刻兩個鼻孔血流不止的範閒。
“你小子,還玩這一套!”
“活該!”
範閒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指著李蓮花,隨即又急忙從懷裡取出兩瓶藥對著慘了一下服用了下去。
“嘖!針引線,心真髒啊!”李蓮花在一旁看到這一幕後忍不住道。
解藥,在身上。
如果誰中了他的毒,而範閒最後又被控制了。
那麼下意識的都會去搜他的身,認為解藥只有一種。
又或者是在範閒的引導下找到解藥……可這兩種必須要一起服用才可以解毒,單一的服下恐怕只會毒上加毒死無葬身之地!
範閒這傢伙,顯然是到了那個一步都在算計著。
所以,解藥他才弄成了這個樣子。
“你有沒有想過範閒,如果你的這個毒調整一下,然後解藥的這兩種呢,變成融合一定比例才可以。”
“這樣一來的話,就算敵人真的搜尋到了你身上的兩種解藥,並且知曉是兩種一起服用,但如果不知道具體比例的話,那麼還是會死翹翹……這多好啊。”
“毒!還是你狠毒啊老師,你該不會是姓賈吧?”範閒一聽忍不住道,就連鼻血都不管了。
“什麼跟什麼啊,成天胡說八道一些聽不懂的東西。”李蓮花白了一眼。
“老師,那您能告訴我,是怎麼發現我下毒的嗎?”
止住鼻血後的範閒激動的走過來:“我來之前,特意將毒撒在了身上,清風紅塵,無色無味,即便是中毒也不可能馬上察覺到,從鼻子開始流血,當演變到七竅同時流血的時候,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活!”
“清風紅塵,名字起的倒挺雅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小子是個讀書人呢。”
李蓮花翻了個白眼,隨後道:“你這毒確實無色無味,但我瞭解你小子啊……平白無故的靠我這麼近,圍著我不斷轉悠,必然有古怪!”
“可我又沒怎麼和你接觸,更沒有吃喝什麼東西,那麼你下毒的手段就只能是透過氣味傳播。”
“可我這毒無色無味……”範閒張口就想反駁。
可下一秒,李蓮花卻指向地上的瓷瓶,開口道:“可你這解藥,有味道啊!”
“雖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毒,但是你小子一定會把解藥隨身攜帶,所以我透過解藥散發出來的味道,反推了一下你這個什麼‘紅塵’的毒藥,不能說完全吧,但六七分還是知道的。”
“所以扇扇風,改變風向物歸原主了。”
“你……老奸巨猾啊師父!”
“你是警犬嗎!”
“透過解藥的味道,竟然可以把毒藥反向推理出來!?”
“這是人乾的事!?”
範閒無奈的看著李蓮花,他做夢也沒有想到一段時間不見竟然這傢伙怎麼就跟進化了一樣!
太變態了!
終極變態完全體!
可一想到這個變態完全體是自己這一邊的後,頓時安全感滿滿!
似乎想到了接下來京城之路,自己的安全程度,頓時忍不住雙手掐腰,仰天大笑起來。
“受不了一點,走了走了。”李蓮花搖搖頭,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大手一揮帶著貓奴們向著範府走去。
反正都已經暴露了,那還住什麼酒店,范家老宅不比這舒服?
至於這些貓奴,只能帶在身邊了。
畢竟,在船上的時候就已經暴露了,再隱藏也沒有意義。
有心之人只要打聽一下,就會知曉。
到時候如果被利用反而不好,所以乾脆就在明面上算了。
兩名八品,六名七品,六名六品。
說強不強,說弱也不弱。
真要是對上了,卻也是誰也不敢小視一二,倒也正合心意。
“哎哎哎,老師你等等我啊!”範閒見狀,擦了一把鼻血,顧不上狼狽的樣子追著李蓮花而去。
再次走在儋州城裡,李蓮花卻有一種恍然隔世的感覺。
“師父,我現在醫術可是了不得呢!”範閒獻寶一樣開口道:“要不您給我考量考量?”
“嗯,毒用的確實不錯。”李蓮花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範閒。
頓時,範閒臉色一僵。
差點忘了,自己這個“老師”可是醫道聖手。
對用毒一脈,從來都是不假以顏色的。
“不用如此,我都說了……咱們來沒有師徒的緣分,所以你並不用這樣。”李蓮花擺擺手。
很快,當來到範府門口後李蓮花表情一僵。
範府門口,紅甲騎士整裝待發,還有幾輛馬車裝著大大小小的行囊,顯然似乎也是隨時要啟程的樣子。
範閒感受著李蓮花的目光,尷尬的笑了笑:“哈哈哈,這天真藍啊!”
“好好好,我特孃的才剛下船啊!”
“你連休息都不讓休息一下,馬上就跟你啟程是不是?”
“嘿嘿,老師我知道你很生氣,但你先別去聽我說。”範閒伸出三根手指發誓道:“這真跟我沒關係,這些來接我的紅甲騎士,已經在儋州很多天了,要不是奶奶幫我拖延了一下,後面還有人給範府下毒的事,恐怕我早就被他們帶走了,您就見不到這位善良勇敢的乖徒弟了。”
“滾滾滾,你少噁心我了你。”李蓮花莫名的打了個寒顫,若不是這傢伙的突然造訪,他是真不想走在明面上,最起碼不是和範閒湊在一塊。
實在是這傢伙臉皮太厚了。
他懷疑就算那把巴雷特也打不穿這傢伙的臉皮。
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範閒這傢伙早早就安排了人在港口盯梢呢,畢竟從大炎過來坐船是最快的,所以看到之後就馬上來彙報了,要不然範閒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找到他住的客棧。
李蓮花嘆了口氣:“抓緊走,別逼我毒死你!”
“呃、嘿嘿嘿,好的好的,馬上就走!”
看出了李蓮花的怒火,範閒不敢再耍寶。
只是剛要上車,就看到大門內緩緩走出一道身影。
“奶、奶奶?”
範閒微微一愣,不是說好了不來送別的嗎?而且他也已經拜別過老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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