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逸臣
隨即陸笑眼睛一亮,他嘿嘿笑道:
“嘿嘿,要不我幫你問問全知之鏡?”
聞言,影子搖頭道:
“不需要了。”
“因為尼克萊德已經死了,追根究底的意義不大。”
聽到這話,一直安靜旁聽的張初忽然插話道:
“為什麼你會覺得他死了呢?”
話音落下,影子的瞳孔輕微的收縮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了張初的身上。
許久之後,一股寒意從他心底升起。
隨後他捏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張初說的話提醒了影子。
先不說尼克萊德。
就拿眼前的張初來說。
已經死亡的張初,被陸笑帶到暗獄中,又活了過來。
隨著他這個不算真正意義上的復活。
畢竟現在的張初,只是擁有張初部分記憶的一個生命體罷了。
是但青容將屍體拼接起來,並透過生命特性賦予的生命。
嚴格來說,這已經不再是原本的張初本人了。
這時,影子已經有了向全知之鏡提問的想法了。
但理智告訴他,這個問題的代價會很大。
因為涉及到了神靈的層次。
影子開始仔細的回憶起加入聖徒後的所有經過。
可是任憑他怎麼回想,也沒有從中找到任何的漏洞。
而且透過和所長的交流,影子知道了那一戰的全貌。
尼克萊德是死在了更強大的神靈手裡。
在那種位格的壓制下,尼克萊德應該是不可能擁有復活的可能性。
就在這時,陸笑忽然說道:
“對了,那個賭徒似乎也是開拓者吧,他的來歷是什麼?”
聞言,影子再次在記憶中翻找了起來。
很快他就在記憶的角落裡面找到了有關這個人的來歷。
此人整天流連於賭場,是一個極其嗜賭之人。
他在拉斯維加斯有著響亮的名號。
‘拉斯維加斯的神。’
之所以會出現在影子的記憶中。
那是因為,賭徒一次在拉斯維加斯賭場贏走了鉅額的財富。
也正是因為他這一行為,被賭場的老闆記恨上了。
他們透過收買那邊的警察,將賭徒以莫須有的罪名逮捕。
不過那邊的法律沒有死刑。
為了杜絕後患,那名老闆不知道用何種手段。
將華夏國的一樁案件安在了賭徒的頭上。
在經過那個老闆的咦鳌�
華夏國成功將賭徒這個人引渡了回來,並判處了死刑。
機緣巧合之下,因為基地需要一批死刑犯來進行實驗。
賭徒就是這個時候出現在了影子的視野裡。
那時候安提還在基地學習。
當時他的手中有著一個實驗,正好用到了賭徒。
不過這個人的邭馐钦娴奶貏e好。
他總是能在各種實驗中保住自己的性命。
這一點很快就引起了基地的注意。
畢竟一次兩次可以歸結為邭夂茫嗡拇危踔潦鞘當荡味际侨绱恕�
這就不得不讓人懷疑了。
後來李博士親自開始對賭徒進行研究。
結果發現,這個人的邭馐钦娴暮玫搅穗x譜。
此後,賭徒的地位就發生了變化。
從一個實驗的耗材變成了特殊小隊的一員。
再後來,安提離開基地時,帶走了賭徒。
緊接著,就是災變開始。
賭徒開始為人類而戰。
那時候他並沒有‘命摺@個特性。
這個特性是他加入聖徒之後得到的。
他在聖徒獲得了兩個特性,一個‘命摺粋‘貪婪’。
這兩個特性可謂是極其符合他的性格。
這也是賭徒說他在聖徒他找到了成神辦法的原因。
擁有了特性之後,他選擇了‘命摺@個特性開啟了自己的成神儀式。
想到這裡,影子感覺自己似乎抓了什麼。
第369章 去弱留強
即便有這種感覺,但苦於對這件事沒有絲毫頭緒。
影子對此也毫無辦法。
並且現在不是追究賭徒身份的時候。
現在擺在他們面前的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影子長長吸了口氣,隨後看向了典獄長那邊。
典獄長和獄卒兩人坐在地上靜靜地看著這邊。
兩人隔離的時間已經超過了24小時。
正常情況下,他們還需要再進行48小時的隔離。
但現在的情況不適合嚴格按照程式執行。
隔壁的犧牲者么靈依舊緊閉著雙眼。
不知是因為鎮定劑的注射劑量太大,還是因為她本身就失去了行為能力。
此刻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影子先是叫人來將典獄長和獄卒兩人放了出來。
隨後眾人一齊進入了隔離么靈的那個隔離間。
一進房間,一股極其難聞的魚腥味就傳入了眾人的鼻腔。
不過眾人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他們將圍成一個圈,將么靈給圈了起來。
典獄長語氣凝重道:
“經過醫務人員的檢查,她體內的器官全部被嘔吐了出來。”
“但她的生命體徵卻異於常人。”
影子點點頭分析道:
“應該是被汙染後,生命層次發生了變化。”
“這樣的情況在以前也發生過。”
在場的其餘人都沒有出聲,只是聽著兩人的交談。
典獄長沉聲道:“先嚐試一下喚醒她再說吧。”
隨後典獄長喚來醫務人員,嘗試著將么靈喚醒。
過了許久,醫務人員一臉困惑的說道:
“典獄長先生,不知道什麼原因,她的意識似乎無法恢復。”
“換句話說,就像是靈魂不在這具身體裡了。”
典獄長揮了揮手,示意他先離開。
等這些醫務人員走後,典獄長輕輕嘆了口氣道:
“暫時沒時間去管她了。”
影子沉吟一聲,隨後做出了一個決定道:
“先別急,我讓人把她送到C03去,或許博士有沒有什麼辦法也說不定。”
典獄長想了想,也答應了下來。
等影子安排好之後,眾人一同來到海邊。
此時的海邊靜悄悄的。
四處殘留著觸目驚心的彈坑。
這些彈坑證明著這裡曾發生過激烈的戰鬥。
周圍只有零星的海洋生物破殘的屍體。
典獄長沉聲說道:
“這些海洋生物沒有太大的攻擊性。”
“就像是被驅趕上岸的一樣。”
“或者說是逃竄上岸的。”
隨後他將之前自己的分析告知了影子。
影子沉吟了一聲道:
“你是說,迷霧中有某個生物在向你發起挑戰?”
典獄長重重的點了點頭。
隨後他看了一眼獄卒,臉上浮現出一抹微笑。
“在你沒有到來之前,這裡就我的氣息最為強大。”
“應該是被對方感應到了。”
聽著典獄長的話,獄卒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