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逸臣
和陸笑在小道童崩碎後撿到的那個有幾分相似。
只不過但青容手上的這個,散發著強烈的邪惡氣息。
她將發條插在了自己的腹部肚臍眼的位置,隨後開始快速的扭動著。
眾人沒有打斷她的意思。
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很快,但青容收回了發條。
與此同時,她的情緒似乎也穩定了下來。
“之後,我發現自己懷孕了。”
“我產下一子。”
說著,她看向了旦丁,語氣平靜道:
“也就是你的父親。”
聽到這裡,旦丁的瞳孔緩緩收縮。
他敏銳的察覺到但青容的話裡有著無數的漏洞。
看但青容的樣子,顯然也沒有要解釋的打算。
因此旦丁也不敢去問。
陸笑則沒那麼多的顧慮,當然他想的也沒那麼深。
他朝著但青容出聲問道:
“那為什麼你不讓道士見自己的兒子?”
話音剛落,陸笑感覺到有隻手在扒拉自己。
低頭一看,是旦丁的手。
旦丁朝他做了一個噓聲的眼神,示意他不要說話。
但青容好似沒有看到這些。
似乎是已經說完了所有的東西,她站起身走到了那排列整齊地碎肉塊前。
開始一點一點拼接那些碎肉塊。
陸笑三人對視一眼。
旦丁眼睛朝著一處陰影地帶瞥了一眼,示意兩人到那個地方說話。
…………
陰影處,旦丁瞥了一眼遠處的但青容壓低聲音說道:
“我大概猜到了事情的全貌。”
第348章 往事如煙
再次確認但青容沒的注意力沒有在這邊之後。
旦丁語氣低沉道:
“她現在的狀態不太好,只需要一點刺激,就會陷入瘋狂。”
“所以我接下來說的話,你們千萬不能對她透露出任何一句!”
說完,他眼神滿含深意地看著陸笑道:
“尤其是你!”
聞言,司機想笑但又不敢笑。
陸笑則是撇了撇嘴反問道:
“我有這麼不靠譜嗎?”
旦丁白了他一眼,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她話裡的漏洞太多,多到我懷疑她在說謊。”
“可她沒有對我們說謊的必要。”
說著,他用求證似的眼神看向陸笑問道:
“你帶我們來的這裡,想必你知道一些內幕吧?”
聽到這話,陸笑倒沒有隱瞞的打算。
於是他輕輕點頭道:
“我和影子先生求證過,你是張初的後代。”
“如果她真是道士的媳婦,那你肯定也是她的後代。”
旦丁點了點頭,隨後用眼睛的餘光瞥了一眼正在忙碌的但青容。
“我是她的後代,這一點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但我不一定是你說的那個道士的後代!”
陸笑的眼睛瞬間眯起。
司機則是表現出了吃瓜的興奮。
旦丁深吸了口氣後,繼續說道:
“如果她被‘繁育’這個特性汙染了。”
“但這個特性應該不會包括身體的改造吧?”
“以她現在的傀儡身軀,如何能進行繁衍?”
“我們假設她這句話是真的。”
“那麼她以前肯定就是個正常的人類。”
“現在的這副身軀是後來完成的改造。”
“那麼是誰給她改造的?”
說著,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閃過一抹晦暗的光芒。
“但我幾乎可以確定,她確實擁有‘繁育’這一份特性。”
“呆在她的身邊,我大腦時不時的就會閃過想要和他繁衍後代的想法。”
話語到此戛然而止,旦丁看向司機和陸笑兩人。
陸笑和司機對視了一眼,前者搖了搖頭道:
“我倒是沒有這種感覺。”
聞言,司機也跟著搖了搖頭道:
“我也沒有。”
旦丁深吸了口氣,隨後繼續道:
“這一點可以有很多理由來解釋。”
“但是那種感覺,我是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
“所以她話中的第一個漏洞出現了。”
說到這裡時,旦丁的語氣變得低沉,其中隱隱藏著些許的怒意。
“按照她的說法。”
“幾位長輩曾聯合為她做法,意圖祛除邪祟。”
“過程是在她完全昏迷中進行的。”
“這裡我們不去討論過程,只看結果。”
司機輕輕一拍手,像是想明白了什麼一般道:
“結果是,他們都死了!”
旦丁輕輕點頭,目光落在司機的身上,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司機深吸了口氣,一個極其糟糕的猜測浮現在他的腦海。
“長輩聯手都落得個全滅的下場。”
“正常來說,她的結局不會太好。”
“最好的結局就是被隔離起來。”
“最壞的結局,則是被其他人殺掉,這才是常態。”
說著,他語氣頓住了。
旦丁接過他的話茬繼續道:
“沒錯,這就是其中最大的一個漏洞。”
“人類的本性是趨吉避凶。”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沒理由會繼續趟這趟渾水。”
“驅逐或者擊殺才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他們卻選擇了最糟糕的做法。”
聽到這裡,陸笑似乎聽明白了一些,他沉吟一聲道:
“你的意思是,其他的人其實是被她殺的?”
旦丁輕輕點頭,隨後又重重的搖頭。
“其他人大機率是因為她的原因死了,但肯定不是她動的手。”
他再次深呼吸了一口,眼中像是要噴出火焰一般。
“我剛才說過了,我在她身邊待著的時候,大腦不斷的給我傳遞繁衍訊號。”
“雖然這個訊號不算很強烈。”
“但我和她相處的時間才多久?”
“而那些道觀的道士們,他們和她又相處了多久?”
“再加上,當時她應該還是人類之軀,加上如此的美貌。”
“你覺得,那些道士能抵擋得住這種潛移默化的影響嗎?”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但陸笑和司機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司機輕輕搖了搖頭道:
“食色性也,雖然我不知道這句話用在這裡合不合適。”
“但換成我,我肯定抵擋不住。”
“所以,做法大機率是一場騙局。”
“以做法的名義,行那苟且之事罷了。”
旦丁的話,正是他之前腦海中浮現的那個糟糕的猜測。
陸笑的眼神有些黯淡。
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忽然想到旦丁剛才說的話。
“我是她的後代,但不一定是那個道士的後代。”
或許連但青容自己都無法確定這件事。
只是一瞬間,許多的線索都串連了起來。
為什麼但青容不讓張初見自己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