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逸臣
性質完全不同。
流光和滑頭兩人抱著突擊步槍從一輛武裝越野車上跳了下來。
兩人越過那道封鎖線,隨後朝著一名警員走去。
滑頭率先亮出了證件。
見到證件上的軍銜,那名小警員嚇了一大跳。
他急忙朝著兩人敬禮道:
“見過兩位首長!”
滑頭沒有廢話,立即開口詢問道:
“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名小警員哆哆嗦嗦的回答道:
“報告首長,我們只是接到命令來封鎖這裡。”
“其他的我們一概不知。”
滑頭和流光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後越過了那名警員朝著裡面走去。
這座醫院佔地面積相當的大。
警部人員也是剛剛趕到不久,按照命令,他們也僅僅只是封鎖住了外圍。
隨著兩人的深入,他們見到了醫院的工作人員。
只不過那些工作人員的狀態顯得無比怪異。
他們聚集在一起,臉上掛著同樣瘋狂的表情。
他們瘋狂的撕咬著對方。
地面上有著無數的血肉殘肢。
鮮血將水泥路面染成了黑褐色。
見到這一幕,兩人的心裡頓時咯噔一聲。
在他們身後,那些軍隊士兵也同樣見到了這血腥的一幕。
流光和滑頭對視一眼,他們沒有去管這邊發生的事情。
因為他們知道身後計程車兵會處理這裡的。
兩人朝著地下停車場的位置跑去。
在地下停車場裡面有一部特殊的電梯。
那電梯是通往C03收容所的專屬通道。
而兩人的目標也正是這部電梯。
面對如此詭異的事件,兩人沒有一絲害怕。
很快,那部特殊的電梯出現在了兩人的視野裡面。
電梯門上還貼著醒目的【內部工作人員專用電梯】的標語。
流光抓住了滑頭準備按電梯的手,語氣無比凝重道:
“進去了以後,會發生什麼我們誰也不知道。”
“我的建議是,調動軍隊和我們一同前往基地。”
流光的眼神無比的凝重。
滑頭深吸了口氣道:“可是我們現在是犧牲者!”
“我們的任務不就是第一時間前往第一線調查嗎?”
話音落,兩人相視一笑。
第319章 瘋狂
電梯門緩緩開啟。
滑頭和流光兩人警惕的看著外面。
透過外面的場景,他們心中對此次事件大致有了猜想。
那些醫院的普通工作人員,明顯是受到了精神汙染。
即便不用腦子想也能猜到,汙染源是來自基地。
而基地最接近汙染的地方,汙染的情況肯定更嚴重。
因此他們才需要戒備。
畢竟,眼前出現的一切生命,或許都已經不再是他們的同事了。
流光再次撥通了小雨的通訊器。
此時,那邊的哭聲顯得有些詭異。
聽起不像是人體的發聲結構發出來的聲音。
“你們,回來啦?”
小雨的聲音夾雜著那種詭異的哭聲從通訊器傳來。
滑頭和流光兩人對視了一眼。
隨後滑頭壓低聲音道:“小雨妹子,你現在在哪裡?”
“我和流光馬上來接你!”
那邊,小雨嘻嘻笑了一聲,隨後留下了地址。
哭和笑,兩種矛盾的聲音同時傳了出來。
結束通話通訊器後,滑頭語氣低沉道:
“看來她也被汙染了,這下麻煩了。”
流光伸手按下了關閉電梯門的按鈕。
電梯門緩緩合攏,但由於沒有按動樓層,電梯沒有上下邉印�
流光從懷裡拿出一支馬克筆,隨後他趴在了地上開始畫著線條。
這是C03收容所的路線圖。
為了應對隨時可能發生的緊急情況,基地的構成實際上並不複雜。
整個基地被分為了四個區域。
生活區、實驗區、收容區以及關押耗材的倉庫區。
生活區顧名思義就是工作人員生活的地方。
實驗區同樣如此。
就收容區有些特殊。
這個區域有著上下兩層。
上層是P級收容物待的地方。
在這裡,那些P級收容物可以在收容區相對自由的活動。
實際上,活體收容物非常的少見。
像C03這種,相對來說算是頂尖的收容所,在陸笑到來之前,也就只有兩名活體收容物。
分別是獄醫和伊凡。
這樣的活體收容物,一般來說行動都較為自由。
因為守獄人即便想要限制他們,也很難做到。
所以守獄人採取的決策是堵不如疏。
只要確認對人類沒有主觀惡意,那就不會太過於去限制。
可現在的這個決策的缺點也暴露出來了。
這樣的活體收容物,通常擁有著超越常人理解的能力。
如果他們也被汙染了,那麼所爆發出來的破壞力,也是常人無法比肩的。
滑頭兩人現在就面臨著這個問題。
因為他們不知道基地究竟發生了什麼。
在流光的規劃下,他們的行動路線越過了收容區。
以及小雨說出來的實驗區地址。
流光語氣凝重道:
“按照現在的時間來看,現在處於工作時間。”
“生活區應該是沒有人的。”
“而倉庫區並不順路。”
“我們只有透過生活區的路線,去機房檢視監控。”
聞言,滑頭撇了撇嘴道:“你小子是想去看妮妮吧。”
“她現在還在生活區的醫療室住院。”
流光沉吟了一聲,隨後輕輕點頭。
“沒錯,我很擔心她。”
所謂當局者迷,滑頭看的卻是比流光更清晰。
“你忘了,妮妮全身的組織都被換了一遍。”
“你想想,魔鬼教官就那麼一點陸笑的血肉就變成了真正的魔鬼。”
“妮妮全身都換了一遍,別的不說,至少抗汙染的能力誰也比不了。”
聽到滑頭的話,流光沉默了。
“不過反正是順路,我們去看一看就行。”
“說不定,她還能幫上一些不小的忙。”
妮妮至今還在住院,在這段時間,各種手術併發症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她。
此時,住院部裡。
妮妮渾身插滿了軟管。
正是這些軟管在為她維持著生命體徵。
她所在的那間房間裡,一名身穿著破爛白大褂的醫生模樣打扮的人正在進行著詭異的行為。
他不斷地用手指抓撓著自己的臉。
在他的指縫裡,早已被碎肉填滿。
臉上滿是溝壑,鮮血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在了白大褂上面。
那張血肉模糊的臉看不出表情,但他的眼神中滿是瘋狂。
他一邊撕扯著臉上的血肉,一邊發出歇斯底里的咆哮。
妮妮動彈不得,只能躺在病床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沒過一會兒,那名醫生扭頭看向了躺在病床上的妮妮。
他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隨後將手伸向了妮妮。
妮妮的眼神中沒有太多的波瀾,只是平靜地看著那朝他伸過來的手。
那雙手上有著觸目驚心的血跡,以及殘破的血肉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