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逸臣
小木劍直直的向著前方那具屍體的腦袋飛去。
隨著木劍刺入了它的腦袋,那具屍體忽然發出一聲尖叫。
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傷害一般。
它伸手抓向自己的腦袋。
它的手掌在自己的臉上瘋狂的抓撓。
“噗嗤!噗嗤!”
爛肉飛濺。
它竟是將自己的臉給抓爛了。
帶著濃郁腐臭味的血肉掉落在地上,上面攀附著的白蛆抖落得到處都是。
緊接著,那柄飛劍從它的腦後飛出。
注意到陸笑進來,陳飛大喝一聲。
“小陸,你趕緊出去保護好李博士!”
“如果那些村民對李博士動手,必要時你可以開槍!”
陸笑一咬牙,他知道現在不是逞義氣的時候。
連忙又跑了出去。
身後還傳來陳飛的暴喝聲。
“道士,上捆仙索!”
來到院子中的陸笑,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
只見院牆外面,那些村民正扒在院牆上探頭朝裡面看。
博士站在院子中央,看樣子似乎有些疲倦。
“老鄉,咋聽這動靜裡面是在打仗啊?”
說話之人的身旁,一名大嬸扯著嗓門說道。
“我說你耳朵是用來摻蚊子的嗎,沒聽這個老鄉剛說的嗎,裡面是在拍電影!”
第204章 來自隊友的痛擊
李博士扭頭看向跑出來的陸笑。
“我這裡不用擔心,他們已經恢復正常了。”
“我會盡力拖住他們的。”
說完他就不再管陸笑了,轉頭繼續和那些村民對起了線。
只見他臉上擠出一個生硬的笑容。
“你們放心,等拍攝結束後,你們都有采訪的機會。”
“到時候也能上電視!”
聽到李博士的話,陸笑愣了愣,然後又跑了進去。
剛一進門,眼前的一幕讓他目眥欲裂。
只見張初躺在地上,胸前的防彈衣被撕碎了。
他的胸口一片血肉模糊。
從防彈衣破損的地方還能看到一些腐爛的血肉組織。
顯然是那具屍體造成的。
而陳飛和白所以此時正壓在那具屍體身上。
兩人一左一右死死的按著它的手臂。
屍體在劇烈的掙扎,它的力道似乎很恐怖。
兩個放在特種部隊中,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的人,看樣子都有按不住的趨勢。
劉光的手裡捧著一個長條形的盒子,正在裡面翻找著什麼。
很快,他眼睛一亮。
“找到了,這是抗感染的藥物彈頭,你忍著點。”
說完他迅速的裝彈上膛,然後對著張初的胸膛扣動了扳機。
陸笑來不及多想,他手中的三稜刺不知何時已經刺進了自己的大腿。
露在外面的手把處瘋狂的震動。
陸笑臉色蒼白,一把抽出三稜刺。
瞬間,一道血線從他的大腿處噴出,傷口處的血肉外翻,露出裡面的脂肪層。
或許是腎上腺素起了作用,他此時竟然感覺不到一點疼痛。
只見他反手倒握著三稜刺,一個箭步就朝著那具屍體撲了上去。
“噗嗤!”
那根三稜刺直直的插進了那具屍體的胸膛。
屍體掙扎的動作變得更加劇烈。
陸笑抽出三稜刺然後再次捅了進去。
此時他的雙眼充血,看起來似乎失去了理智一般。
隨著他不斷的攻擊,那具屍體掙扎的動作越發的小了起來。
一旁的陳飛見狀,急忙翻身開始收緊手中的尼龍繩。
隨著捆仙索越來越緊,那具屍體終於是停止了掙扎。
白所以從身後抱住陸笑,將他和那具屍體分離。
“好了,你冷靜點!”
陸笑一臉瘋狂的喘著粗氣。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隨著他漸漸的冷靜下來,他的臉色也變得愈發蒼白。
下一刻,他竟是彎腰開始嘔吐了起來。
白所以抬手在陸笑的後背上輕輕的順著氣。
劉光手裡抓著一柄手槍朝著這邊走來。
他眉頭微微皺著,語氣沉重的說道。
“這是有止血效果的藥物彈頭,你忍著點。”
說完,他也不管陸笑是什麼反應,抬手就朝著他的大腿處扣動了扳機。
隨著一聲槍響。
陸笑感覺到一陣劇痛襲向自己的大腦。
這股劇痛讓他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子彈穿透他大腿的血肉,然後停留在血肉裡面。
那由高營養物質壓縮而成的彈頭迅速溶解。
彈頭裡面的藥劑開始發揮作用。
那不斷向外呲血的傷口,此刻一陣收縮。
見到這一幕,劉光這才輕輕鬆了口氣。
緊接著一陣嘈雜的聲音傳來。
眾人回頭一看。
是一群身穿迷彩軍裝計程車兵衝了進來。
他們有人手持著防爆盾牌,還有人抱著突擊步槍。
槍口一時間對準了在場的幾人。
陳飛鬆了口氣,他知道是增援來了。
於是走上前開始交涉了起來。
片刻後,為首的一名士兵一揮手。
頓時幾名士兵衝了上來。
他們先是將受傷的陸笑和張初抬了出去。
為首的人指著地上被困得結結實實的屍體沉默了許久。
“牛逼!”
最後也只是從嘴裡吐出了這兩個字。
院子外,那些村民看著被抬出來的陸笑和張初,立即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議論。
“豁,你還別說,這看起來很挺真實的。”
“這血腥味,還有這臭味。”
“讓我想起了我家死去多年的大黃。”
“我記得當時找到它的時候,也是這個味道!”
有人捏著鼻子說道。
現場還有士兵正在維護秩序,防止人群出現異動。
李博士摘下眼鏡,頗有些疲憊的揉了揉額頭。
他看向被抬出來的陸笑,輕聲開口詢問道。
“受傷嚴重嗎?”
陸笑臉色蒼白的苦笑了一聲。
“應該挺嚴重的吧,反正就是好痛!”
李博士替他檢查了一下大腿上的傷口,然後平靜的說道。
“沒事,你就是失血過多,回去休息兩天就能活蹦亂跳了。”
然後他又看向了一旁的張初。
張初躺在地上,手裡的桃木劍不知何時已經斷裂。
他的手中只剩下一個劍柄。
李博士看了他一眼。
“看你樣子,似乎沒什麼太大的問題。”
張初呵呵笑道。
“就是破點了皮。”
“不過,相對於那位給我造成的傷害,我感覺還是隊友的那一槍讓我更痛。”
李博士搖了搖頭。
“如果是被它抓傷的,需要立即注射抗感染的藥劑。”
“不然會遭受到未知的感染。”
聽到李博士還要用科學的理論解釋下去,張初嘴角一咧。
“李大博士,這些我知道,你就不用解釋了。”
“我只是吐槽一下來自隊友的痛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