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逸臣
“你朝著反方向繼續開,我們首先要確定一個方向。”
司機皺眉道。
“要是一不小心誤入了強大詭異生命的領地該怎麼辦?”
聞言,陸笑陷入了沉思。
但隨即他輕輕一拍腦門。
“鏡子,我們要朝哪個方向走才能離開這片平原?”
“這個問題的代價是什麼?”
全知之鏡的聲音在他的耳畔響起。
“一片您的指甲蓋。”
陸笑毫不猶豫拔下一片放到了胸前。
吞下指甲蓋後,全知之鏡的聲音再次響起。
“答案是一點鐘方向。”
陸笑把這個答案告訴了司機。
司機立馬調轉車頭,朝著那個方向開去。
途中,司機有些奇怪的向陸笑問道。
“你明明帶著全知之鏡,怎麼感覺你不太喜歡用啊?”
陸笑白了他一眼。
“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在暗獄存活那麼久的。”
旦丁在一旁解釋道。
“所有的詭異物品,使用時,除了明面上的代價,必然還有一些你看不到的代價。”
“最主要的是,會讓你在不知不覺之間產生依賴性。”
“透過守獄人的多項研究資料表示。”
“所有的收容物,都會對使用者產生同化這個特性。”
“只不過同化是在你意識不到的期間完成的,就像是溫水煮青蛙。”
司機似乎是明白了,他再次提出一個疑問。
“就像是R019那樣的同化嗎?”
旦丁搖了搖頭。
“兩者之間不太一樣。”
“R019的同化是非常迅速的,因為那本身就是它的能力之一。”
“博士曾經提起過,他更喜歡把那種能力稱之為奴役。”
陸笑默默的把旦丁的話記在了心裡。
他之所以使用全知之鏡的頻率不高,倒不是因為旦丁說的這個原因。
陸笑在暗獄生存三年的經驗告訴他。
詭異生命的能力通常都很詭異和危險。
所以他是能不用盡量不用。
全知之鏡化成的吊墜在輕微顫抖了兩下,似乎是不太認可旦丁的話。
陸笑察覺到異樣,將吊墜取了下來。
下一秒,全知之鏡變幻成一面化妝鏡大小。
鏡面上浮現出一張人臉。
人臉正對著旦丁,表情有些詭異。
還沒等旦丁反應過來,一團粘稠的液體落在了旦丁的臉上。
隨後全知之鏡又縮小成吊墜大小。
旦丁:“???”
他伸手將臉上那粘稠的液體擦了擦,隨後放到鼻尖輕輕嗅了一下。
“剛剛發生了什麼?”
陸笑有些不確定道。
“好像是鏡子朝你吐了口痰。”
旦丁再次:“???”
…………
座駕的速度很快。
半個小時後,陸笑他們終於是離開了那片平原。
不過看到周圍荒蕪一片的沙漠,眾人再次陷入沉思。
陸笑飛快的在腦海中查詢有關於世界地圖的記憶。
可是很快他就悲哀的發現。
小時候上學時,他從沒有以清醒的狀態上過一堂地理課。
“這下尷尬了。”
陸笑扭頭看向司機。
“你有背過世界地圖嗎?”
司機愣了愣,隨後表情奇怪道。
“我一個計程車司機,背那玩意兒幹嘛?”
“能把城市地圖背下來都了不得了。”
陸笑感覺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無奈之下,他只能再次求助全知之鏡了。
在付出一片指甲蓋的代價後,終於得到了一個方向。
由於座駕的速度非常快,弱小的詭異生命跟不上他們的速度。
至於那些強大的,陸笑遠遠感應到位置就提前通知司機避開了。
他就像是人形雷達一般,排除著危險。
不出意外的話,這時候應該要出現意外了。
正在開車的司機忽然感覺眼皮變得沉重。
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旦丁見狀調笑道。
“咋啦哥們兒,你一個詭異生命還會犯困?”
話音剛落,廚師的鼾聲已經響起。
陸笑皺眉扭頭看去。
廚師已然是睡著了。
就連電鋸人的眼皮都耷拉著,似乎隨時可能會睡著一般。
忽然,一陣睏意襲來,陸笑也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旦丁同樣也是如此。
“不對勁!”
陸笑立馬警惕了起來。
這時,旦丁慵懶的聲音響起。
“好累啊,不想動了。”
司機的雙手已經從方向盤上滑落。
“是啊,好累啊,感覺像是熬了幾個通宵沒睡覺一樣。”
他感覺自己連踩油門的力氣都沒有了。
陸笑的大腦開始咿D。
但下一刻,他一臉的疲憊。
“感覺思考好累啊。”
第120章 你屁股下面坐的就是我老婆啊!
座駕緩緩停了下來。
司機癱在座椅上,表情放鬆到了極致。
此刻的他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
旦丁的聲音懶洋洋的。
“我感覺我能這麼躺一輩子。”
此刻他側躺在電鋸人的懷裡。
電鋸人伸手想要推開他,但努力了片刻,發現根本推不動,索性直接放棄了。
這一幕相當的詭異。
陸笑的手緩緩伸向胸口。
骨刺被他放在了那裡,方便隨時能夠刺入心臟。
但當他指尖觸碰到骨刺的瞬間,一陣疲憊的感覺瞬間侵襲了他的大腦。
陸笑感覺自己的眼皮彷彿有萬斤重,怎麼也抬不起來。
他的手從胸前滑落,視線收縮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細長的身影邁著沉重的步伐朝著座駕的位置走來。
他不停地打著哈欠,腳步緩慢。
他先是圍繞著座駕轉了兩圈,將臉貼在了駕駛位的車窗上。
司機拍在方向盤上沉沉的睡著了。
車外的那道身影打著哈欠,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奇怪,這暗獄裡面怎麼會有車?”
“這是什麼車,從來沒有見過呢?”
他伸手想要開啟車門。
不過車門是上鎖的,他隨手拉了一下,沒有絲毫反應。
他又把臉貼在了後排的車窗上。
這一眼看去,頓時來了精神。
他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眼球突出死死的盯著側躺著的旦丁。
口水從他的嘴角流出。
“好純淨的血肉。”
說著,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
他再次伸出一隻手搭在門把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