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逸臣
肉身、意識、靈魂,生命的三大要素,都已經被祂們研究透徹了。”
聽到這話,博士陷入了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他又提出了另一個問題。
“你們是透過亞空間,來到的這個宇宙的吧?”
靈木沒有隱瞞,直接回答道:“是的,亞空間就是連線所有宇宙的一條航路。”
得到靈木的回答後,博士的臉上並沒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
一旁的陸笑見博士一直在自言自語,自然也猜到了博士是在和靈木交流。
而博士剛剛的那個問題,也引起了陸笑好奇。
於是陸笑趕忙詢問道:“他怎麼回答的?”
博士面色平靜道:“他說,是!”
說完這話後,博士緩緩抬起手捏著自己的下巴又繼續道:“其實我早就有這方面的猜測了。
自從我觀測到亞空間的存在後,我就一直在思考這方面的問題。
也正是亞空間的存在,才讓我產生了,宇宙不止一個的想法。”
或許是擔心陸笑聽不懂自己的意思,博士又給陸笑舉了個例子。
“如果把一個宇宙比作一個球形的玻璃魚缸,那麼亞空間就是包裹著這個玻璃魚缸的海水。
而球形魚缸中飼養的魚兒卻是淡水魚。
在這些魚擁有打破魚缸的能力之前,它們只能生活在,裝著淡水的球形玻璃魚缸裡面。
隨著時間的推移,個體最為強大的魚率先獲得了打破魚缸的能力。
於是它打破了這個球形魚缸,進入到了外面那個滿是海水的環境中。
於是這條打破球形魚缸的魚,就會迎來兩種不同的結局。
其一,這條打破了魚缸的魚,或許會因為無法適應海水的環境,而當場死亡。
而另一個結局,就是這條魚在死亡之前,適應了海水環境。
然後它便開始在海水中遨遊,直到它撞見了另一個裝著淡水的透明球形魚缸。
而這個魚缸,就是另一個宇宙。”
聽完博士的比喻,陸笑的臉上滿是震驚與詫異:“那之前那個被打破的魚缸呢?”
博士一臉平靜地說道:“如果魚缸是被打破的,那麼海水就會湧入那個魚缸中。
並將裡面的淡水,轉化成為海水。
原本魚缸裡無法適應海水的魚,就會死掉。”
聽到這裡,陸笑已經明白博士想要表達的意思了。
震驚過後,陸笑的表情逐漸變得嚴肅了起來。
“也就是說,掌握了‘空間’的魚,就相當於適應了‘海水’?”
博士輕輕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是,但也不完全是。
我之所以用淡水和海水來比喻宇宙內空間和亞空間。
就是因為,兩種空間存在著一定的關聯性,卻並不是同一種空間。
你可以把亞空間理解為維度更高的空間。
掌握‘空間’的目的,是為了在不打破球形魚缸的前提下,進入那個充滿了海水的大魚缸之中。”
聞言,陸笑愕然道:“聽你這話的意思,你懷疑海水魚缸之外,還有魚缸?”
博士一臉平靜地點了點頭道:“根據維度定理和已經瞭解到的資訊,很難讓我不產生這方面的懷疑。”
聽到這話,陸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一套又一套的,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博士擺擺手,語氣平靜道:“這只不過是我個人的猜測而已。
想那麼多,實際上也只是杞人憂天罷了。”
陸笑和博士的交流,並沒有刻意躲著靈木。
因此靈木也能聽到兩人的對話。
迫於想要參與進這個話題中,靈木乾脆用意識將陸笑也覆蓋了進來。
這樣一來,他用意識交流的方式說出來的話,陸笑也就能聽到了。
做完這件事後,靈木這才發表了自己對於‘魚缸’的看法。
“還有沒有更大的魚缸我不清楚。
但是事實就是你剛剛說的那樣。
我們這群‘魚’,因為害怕那個強大的個體,所以逃離了原本的魚缸。
然後我們在‘海水’中遨遊的時候,找到了這個臨近的魚缸。
實際上,很少有魚能夠長期待在那種海水環境的。
即使已經適應了海水環境,可還是需要定期回到淡水環境中。
而在海水中浸泡過的魚,在進入淡水後,由於攜帶了一些海水,所以就會對魚缸中的淡水造成輕微程度的汙染。
但就像你比喻的一樣。
既然有淡水魚這種生命的存在,那必然也存在著海水魚這種東西。
自海水環境中誕生的魚,就能完美適應海水環境。
不過這種魚無法適應淡水的環境。
而生命的進化,就是朝著適應海水的方向,不斷地改變自身。
當一條魚進化到能夠徹底適應海水環境後,那它就不再是一條淡水魚了。
而成了一種能夠同時適應淡水和海水的新奇物種。”
聽到靈木的描述,博士輕輕點了一下頭,隨後輕聲贊同道:
“是這個意思。”
第1356章 番外篇(賭徒)
我叫尼克·萊德。
萊德是我的姓,尼克是我的名。
但是我不太喜歡別人叫我這個名字,我更喜歡稱呼自己為賭徒。
說來也挺可笑的。
Gambler這個詞還是我在一本勸人不賭的雜誌上看到的。
一本告訴人賭博危害性的雜誌,被投放在了拉斯維加斯的每一家賭場中。
那印著血腥封面的雜誌,拼了命的想要將賭博的危害告訴每一個來到這裡的人。
然而那些人,卻從來不會將目光落在那些雜誌上,哪怕一秒的時間。
他們的目光,早已經被牌桌上的籌碼給填滿了。
我出生於拉斯維加斯一家中型規模的賭場中。
把我養大的瑪麗,總是在我耳邊嘮叨她在客房廁所的馬桶裡發現我的時候,有多驚訝。
說實話,這些話我早就聽得耳朵起繭子了。
但每次瑪麗在我耳邊嘮叨這件事的時候,都會讓我在這個浮躁的拉斯維加斯,感受到一絲絲的寧靜。
介紹一下這位在我生命中,扮演著母親這個角色的瑪麗女士。
瑪麗原本是安大略省的一位小學教師。
她並不是這個國家的公民。
而她之所以會在拉斯維加斯定居,並不是因為她喜歡這個鬼地方。
她在來到拉斯維加斯之前,她有著讓大多數人羨慕的工作和生活。
是拉斯維加斯改變了她的命摺�
在一次本該愉快的假期中,瑪麗和她的丈夫來到了拉斯維加斯旅遊。
和來到這裡的所有人一樣。
瑪麗的丈夫,很快就在一張輪盤臺上贏了數萬美金。
順帶一提,瑪麗的丈夫是一位體面的醫生。
是的,他本該是體面的。
前提是如果沒有這次的拉斯維加斯之旅。
瑪麗和她的丈夫一樣。
她在同一張輪盤臺上,用短短半小時的時間,贏得了她工作半年的稅前工資。
即使是交完稅以後,也比她辛苦半年的工作所得還要多。
遭遇天降橫財的夫婦兩人,立即開始了瘋狂的消費。
據瑪麗後來的回憶。
贏了錢的那一晚,他們兩個很瘋狂。
而那一晚,也是這一趟旅程的噩夢的開始。
彼時還算年輕的瑪麗並不知道。
命叩酿佡洠缫言诎抵袠嗽]好了價格。
近十萬美金,僅一晚就被他們兩個揮霍乾淨了。
和所有賭徒一樣,他們兩個再一次坐上了賭檯。
可這一次,命邅K沒有眷顧他們兩個。
在經過了一天加一個通宵的鏖戰,兩人輸光了所有的積蓄,並背上了一筆恐怖的負債。
很快,債主上門讓他們兩個湊錢還債。
夫婦兩人借遍了親戚、朋友和同事,才勉強湊出了這筆欠債。
按理來說,有了這一番經歷後,他們兩個應該立即選擇結束這段不愉快的假期才對。
可是,賭徒就是賭徒。
在賭徒心理的作用下,瑪麗的丈夫堅信自己只是一時的手氣不好。
還清欠債後,瑪麗和她的丈夫在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教堂,懺悔了自己的過錯。
並祈求上帝的原諒。
我猜,上帝應該是原諒了他。
不然他又怎麼會再一次坐上賭桌呢?
瑪麗經常說,或許他在丈夫在那時候就已經瘋了。
沒有任何意外,瑪麗的丈夫再一次輸了,並且還欠下了比上一次還要恐怖的債務。
而這一次,他們再也借不到用來還高利貸的錢了。
上帝或許對這個傢伙欺詐他的行為感到了憤怒。
於是不再庇護他,並將他移交給了撒旦。
然後,撒旦帶走了這個瘋狂的賭徒。
可笑的是,人死了,債卻消不了。
所有的債務,全都落到了這個年齡不到三十的小學教師身上。
後來是我出生的那家賭場的老闆出面,才讓瑪麗從那無止境的債務中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