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仙有進度條 第637章

作者:戰鬥的堅果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彷彿他不再是規則的被動適應者和使用者,而是站在了一個更高的維度,具備了初步“干涉”規則咦鞯目赡堋�

  當然,這種“干涉”必然伴隨著巨大的風險與代價,但“偷天符”此刻賦予他的,正是這樣一種窺見並觸碰宇宙底層程式碼的視角。

  這便是偷天符第四階段的能力,窺視真正的五行規則,雖然只能調動木靈規則,其餘四道能量只能窺視,可他既然可以窺視,那麼就能進行最直接的打擊!

  雨蓮很清晰的感覺到王平的變化,她連線王平的元神意識,只能勉強借用‘通天符’的力量觀測基礎規則網路,無法借用‘偷天符’的力量。

  “雨蓮,我用你的力量試試。”

  王平感應到雨蓮的意識,心中頓時生出一個想法,隨後藉助同雨蓮的元神聯絡,調動星空之下的水靈之氣,很快就構建起最基礎的‘冰錐術’的法陣。

  “你怎麼做到的?”

  雨蓮滿臉的震驚,因為她感應到王平沒有使用她的力量,只是呼叫了她對水靈之氣的感應。

  王平笑著說道:“這便是偷天符,是大宇宙時期智者觀測億萬年星空,匯聚而成的大法力,可以窺視和盜取其他五行規則施法,只是我現在修為低微,只能呼叫三境的能力,而且還需要藉助外力。”

  雨蓮似懂非懂的點頭。

  王平視線一直停留在交織的宇宙規則網路之上,言道:“我似乎能感應到他們所說的星空規則,但非常的模糊,這片星空交織的規則網路是天道,也是人為。”

  他此刻的視線穿過無盡時空,看到五行網路盡頭的諸位真君…

  金靈之源銳利而精密,彷彿由無數不斷組合分解的微小金屬構件構成,散發著永恆不變的冷硬光澤,源頭有兩道尤為醒目的光斑,一道光芒穩定,如同最完美的造物,代表著天工對金靈規則的絕對掌控;另一道則略顯晦暗,那是忘情大師的氣息。

  木靈之源生機勃勃,王平能清晰地感知到自身意識與這片源海的緊密聯絡,他便是此處最重要的支柱之一,還有一團沉寂卻底蘊深厚的綠色光暈,那是小山的痕跡。

  水靈之源浩瀚深邃,源海中央幽藍如深淵,散發著不容置疑主宰氣息的光柱沖天而起,那便是剛剛突破的龍君,其光芒之盛幾乎要壓過其他所有源點,遠處還有一道略顯躁動的新生光斑,正是其子敖乙。

  火靈之源熾熱而躍動,但此刻卻顯得有些不穩定,小心翼翼地維持著最基本的燃燒,那是初醒不久,實力最湹臉s陽,而另一道則隱藏在源海深處,沉寂中等待時機的烈陽。

  土靈之源,厚重沉穩如同無邊無際的連綿山脈,這道源海的終點只有地文真君。

  這一刻的王平忽然生出挑動規則網路的衝動,心念既定,他的意識凝聚成一道無形無質的意念,如九天星河倒卷,毫不客氣地直接“撞”入了那條水靈規則。

  “嗡——”

  整個五行規則網路為之劇震!

  這一刻,星空之下所有五境真君,無論身在何處,正在做什麼,皆心神狂震。

  水星,玄冰宮殿。

  剛出關的龍君猛地睜開龍目,眼中無盡流淌的水靈法則第一次出現了凝滯,他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意志,正蠻橫地在水靈規則內刻下印記。

  這不是偷襲,是堂堂正正的登門拜訪,是毫不掩飾的實力宣告!

  大羅星前線。

  地文真君周身厚重的土黃光華劇烈盪漾,他腳下的星辰大地發出沉悶的轟鳴,他難以置信地望向木星方向。

  天工大師身邊玄光第一次出現劇烈的不規則的閃爍,“他竟然已能觸及規則的本質?”

  旁邊的忘情大師那晦暗光暈也波動了一下,但隨後又歸於沉寂,他的修為低下,連好奇的心思都沒有。

  榮陽那點小心翼翼維持的火苗,在這股席捲規則網路的宏大意志衝擊下如同狂風中的殘燭,口中喃喃道:“長清…好個長清!”

  玉清星。

  玄清道人臉上古井無波的表情出現了裂痕,他下意識的推演天機,臉上看不出喜怒。

  太陰教。

  白言望向木星方向,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自言自語道:“當真是不可思議,比起當年的耀夕,真的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一刻,王平那一道翠綠意志如同帝君巡天,沿著水靈規則網路霸道地遊走一遭後,便乾脆利落地退去。

  留下的是所有感知到這一幕的真君心中無盡的波瀾。

  沒有言語,勝過萬言。

  “你做了什麼?”

  雨蓮好奇的問。

  王平只是笑,笑過之後帶著雨蓮穿越時空回到九玄山,他離開後木靈世界自動歸於虛空,而要塞法器也隱蔽不見了蹤跡,整個木星軌道隨之浮現出一道明亮的法陣光暈,但隨即也消失不見。

  “我只是告訴他們,我還在呢。”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投向水星方向,接著又看向權狌所在的星空。

  雖然此刻的權狌與王平隔著數百萬裡的星空,但權狌卻一瞬便捕捉到王平的注視,他身邊的牛磐立刻注意到權狌的情緒變化,問道:“怎麼了?”

  權狌面露微笑,“長清真君的修為果真是深不可測,我記得他晉升第五境才一千六七百年吧?”

  牛磐回應道:“現在是道宮1647年,長清真君晉升之初便有叛軍作亂,道宮對外開拓生態區,為統一時間就沿用了新的歷法。”

  權狌聞言笑出聲,但剛笑出來臉上又轉化為嚴肅的表情,並朝著木星方向躬身拜禮,因為他耳邊響起了王平的傳音,讓他前往木星一趟。

  他身旁的牛磐同樣聽到了傳音,兩人拜禮後對視一眼,都帶著對未來的擔憂,但隨後他們就驅散掉擔憂的情緒,表情變得果決而堅定。

  當他們化作一道流光飛出生態區時,星神聯盟在軌道邊境的生態區駐地,也有數道流光劃過星空,那是臧易、月夕、止心、培道人,以及隱秘在虛空的灰道人。

  太衍教駐地子欒等四境修士,此刻也注意到星空的變化,他當即召集門下所有的核心弟子,在諸位五境修士劃過星空時,他們都不約而同的拜禮,並隨後對著木星方向躬身作揖。

第1102章 重塑歷史

  九玄山山頂。

  王平意識首先感知到的是柳雙和楊蓉,這師徒兩人也第一時間飛抵九玄山,向王平拜禮後,退到一邊眺望星空下權狌等引動的異象。

  而就在權狌等人降落到木星外太空登仙台的時候,,木星外圍原本平靜的虛空,毫無徵兆地泛起肉眼可見的漣漪,一股浩瀚無邊且帶著冰冷溼意的威壓憑空降臨。

  是龍君!

  這並非針對權狌等人,卻讓他們的元神咿D滯澀,彷彿整個星空的海水都要倒灌下來,將他們淹沒。

  下一刻,木星的溫度驟然降至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連能量流動都要被凍結,只是剎那間,虛空中憑空凝結出無數細小的幽藍色冰晶,這些冰晶瞬間構成了一座複雜精妙的玄冰陣法!

  不過法陣內構建的法術還沒有成形,就在王平的注視下化作一片虛無。

  然後一股源自水星方向浩瀚深邃的意志,如同沉寂已久的寒潮,沿著尚未完全平復的水靈規則網路,無聲無息的捲到木星。

  這股意志的目標明確無比,直接鎖定了木星九玄山上的王平。

  沒有光華,沒有聲響,沒有具象的法術形態。

  但整個木星,乃至其周邊星域的所有水靈之氣,在這一刻都彷彿被賦予了統一冰冷的“意志”。

  它們變得“沉重”而“粘稠”,散發出一種無形的欲將萬物凍結的意蘊,如同將一片海域的水溫瞬間降至絕對零度,卻不結冰,只傳遞“寂滅”的概念。

  王平依舊負手而立,肩頭的雨蓮鱗片微微豎起,感受到了那股無處不在的源自規則層面的深寒惡意。

  “就修為而言,龍君比我強一些,不過真要鬥法的話,我有星海前輩的幫忙,還有木靈世界的特性,可以讓我立於不敗之地。”

  王平像是在對雨蓮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隨著這句話迴響在九玄山,一股溫和的意識以王平為中心擴散開來,它如同春風化雨,悄然融入到被龍君影響的水靈規則之中。

  隨後,奇妙的事情發生了,那些變得沉重、粘稠、充滿“寂滅”意味的水靈之氣,彷彿乾涸大地遇到甘霖,然後悄然中和、化解。

  星空中,木星及其周邊的環境並未出現劇變,但所有達到一定境界的修士,都能隱隱感覺到,星域的規則基礎正在發生著微妙而激烈的變化,這讓他們的元神時而如墜冰窟,時而如沐春風。

  登仙台上,權狌、臧易、止心等人,早已躬身垂首,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無法直觀看到那規則層面的交鋒,但那不斷交替掠過的源自生命本能的壓抑感與舒緩感,卻無比真實地告訴他們,那兩位正在以他們無法理解的方式進行著較量。

  他們只感覺此刻自己如同暴風眼中的螻蟻,雖未被直接撕碎,卻深切地感受到自身與那天威般的差距。

  此刻,任何言語都是多餘的,唯有敬畏。

  而這場無形的規則拉鋸,持續了約莫十息,最終那股源自水星的意志,如它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退去。

  權狌等人都鬆了一口氣,更遠處的子欒等人更是惶恐不已,而在木星各處,乃至更遙遠星域那些依附於木星勢力的生態城邦以及修行坊市之中,卻是另一番光景。

  對於絕大多數修為低微,乃至未曾踏上修行之路的凡俗生靈而言,方才的短暫交鋒幾乎未曾留下任何痕跡。

  一位集市上叫賣低階符籙的年輕修士,只是覺得剛才有那麼一瞬,胸口莫名地有些發悶,但轉眼間便恢復了正常,他只當是自己近日修煉有些急切,隨後搖了搖頭便繼續高聲吆喝起來。

  更偏遠地帶,某個依靠收集能量水晶維繫的小型宗門內,一位閉關衝擊築基期的弟子,在關鍵時刻忽然感到靈脈中流轉的法力微微一澀,他強行穩住心神,待那異樣感消失後又繼續閉關修行。

  大多數修士和他們一樣,依舊照常生活,照常修行,為一顆丹藥、一枚能量水晶、一次小小的突破而歡喜或憂愁,星空頂層那關乎他們未來命叩慕讳h於他們而言,遙遠得如同另一個世界的故事。

  無知,在此刻成為一種無奈的幸摺�

  王平也不會去考慮某個人的感受,他的視線看到的是整個修行界,在龍君引動水靈之氣徹底消散後,他隨意點化兩具傀儡去登仙台將權狌等人接來。

  而在他身後的楊蓉,親身感受到五境真君的鬥法,雖然她連具體發生過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可卻知道那是何等強大的力量,強大到對方只需要一個眼神,她的元神和肉身都將湮滅,她內心深處對這種力量生出了一種狂熱的崇拜和期待。

  柳雙由於修為不夠,只感覺體內靈脈停滯了十多息,見師父沒有提及她也就不在意了。

  這時,一道雲橋在雲層下憑空出現,權狌等人在傀儡的引領下踩著祥雲緩緩降落,不多時便落在九玄山。

  權狌、牛磐、臧易、月夕、止心、培道人、灰道人,這六位放在星空任何一處都足以稱尊做祖的五境大能,此刻卻如同面見師長的弟子般,在權狌的帶領下整齊地躬身作揖,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

  “拜見真君!”

  王平的目光平靜地掃過落在九玄山的眾人,並未因權狌等人的到來而有絲毫波動,他依舊端坐於靈木之下。

  隨後就聽他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目光卻已越過他們,落在隨後駕雲而來的子欒、李妙臨等一眾四境修士身上。

  子欒等人降落於九玄山邊緣,面對眼前這些五境星神和妖修,他們不敢有絲毫怠慢,齊刷刷地向著靈木下的王平深深拜下:

  “拜見真君!”

  緊接著又轉向權狌等人所在的方向,儘管有些遲疑該如何稱呼這些並未有明確尊號的前輩,但還是恭敬地行禮道:“見過諸位前輩。”

  邊上的柳雙看著眼前的一切,記憶彷彿回到那個破敗的山頂小院,雙眸裡的畫面定格在了這一刻。

  就見,九玄山上以王平為絕對核心,權狌等五境強者肅立在前,子欒等四境修士恭謹於後,他們層次分明,除靈木樹下的王平以外,其餘都帶著點惶恐之色。

  王平又不疾不徐地飲了一口茶,彷彿在品味著茶香,又彷彿在審視著眼前這片星空的未來基石。

  半響后王平才放下茶盞,目光再次掃過眾人,這才淡淡開口,“隨意坐吧。”

  只是這九玄山上,除靈木樹下有蒲團,其他地方都是茂密的靈草地,短暫的沉默後權狌帶頭稱“是”,隨後便直接盤腿坐於靈草地上,其餘眾人見狀立刻反應過來,紛紛席地而坐。

  灰道人坐在最邊緣的位置,努力的隱藏著自己的氣息,並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異類,也在努力讓自己從容,可這份裝出來的從容有些過於刻意。

  王平端起茶杯又飲下一口茶,卻沒有給其他人上茶的意思,少許時間後他在眾人的注視下,從容的說道:“這片星空已經歷億萬年,不知道度過了多少次劫難,而域外的大宇宙也已經經歷過億萬年,誕生了新的生命體,也有了新的修行方法。”

  “根據元武真君提供的情報,域外生命體也有了自己的文明,雖然依舊戰亂不斷,可終究是有了文明,而他們的文明天生與我們的文明對立,他們想要奪取物質世界的一切,無時無刻都在窺視我們的世界。”

  “這片星空已經不再安全,我們需要有準備才可以。”

  權狌表情認真,看到王平說完話,才接話道:“真君所言極是,域外之地已經注視這片星空許久,可惜天工等人不以為意,他們總是將希望寄託於星空規則。”

  王平聞言面帶微笑,環視下方眾人,言道:“估計不止是天工他們如此想,你等之中也有不少人如此想的吧,這無可厚非,畢竟人性天然會躲避危險,尋找舒適的地方待著,可我覺得這片星空已經不再舒適。”

  他說著將目光投向灰道人,言道:“道長,將你獲得的情報說出來給他們聽一聽吧。”

  灰道人沒有想到王平會毫不避諱的提及這種事情,要知道以往諸位真君對此事一直都是諱莫如深,特別是四境以下的修士。

  但他反應很快,當即高聲說道:“遵從您的意志…”

  他很清楚王平想要什麼,著重表述了龍君同無念以及域外魔修的聯絡,也將域外魔修對待這片星空的窺視誇張了一點,絲毫不提及有些中立以及偏向合作的域外魔修。

  早已知曉這一切的星神聯盟等人,在灰道人結束講述後,由臧易說道:“龍君歹心昭然,欲售天下人而肥己,他勾結魔類,罪盈惡稔,我等當奮天威以討逆,肅清寰宇!”

  其餘五境聞言皆是附和之聲,而子欒等人只是低頭聽著,絲毫不敢出言說話。

  雨蓮盯著他們,觀察著他們的意識,在靈海里與王平交流道:“我只能看到他們因果穩定,意識當中大機率不會有反意,卻無法窺視其根本。”

  王平沒有阻止他們的討論,很快附和之聲便漸漸消失,他再繼續說道:“龍君的想法我能猜到一二,他想走出去,卻又害怕退路被人截斷,所以就想控制這片星空,將這片星空當做他的私人道場。”

  他頓了頓,環視在場所有人,“我同樣有這樣的想法,但我會帶著你們一起走出去,讓秩序的文明重新迴歸大宇宙。”

  他第一次正面公開自己的想法,而且是當這麼多人的面。

  短暫的沉默後,灰道人直接拜服在地高聲說道:“真君胸懷寰宇,德澤蒼生,此乃開天闢地之偉業,吾等願效犬馬之勞,隨真君重定乾坤!”

  臧易緊隨其後,肅然拜道:“真君以天下為公,非龍君私慾可比,我等願為前驅!”

  止心朗聲道:“天道無常,唯德者居之,真君此願正合天心,貧道願竭盡綿薄,助真君重光大道。“

  培道人聲如洪鐘:“願隨真君劈開混沌,再立新天!”

  牛磐更是直接,低吼道:“但有所命,萬死不辭!”

  權狌整了整衣冠,鄭重拜服到底:“真君之志光照星海,我誓死追隨真君,共建秩序新天!”

  月夕沒有言語,只是跟著拜服在地。

  而後方子欒等人早已在灰道人說話時就已經躬身拜服。

  王平看著他們,卻沒有任何喜悅之情,他再次端起茶杯飲茶,對眾人的表態視而不見,當清茶的香味在口腔裡炸開時,他帶著笑意說道:“我這人並不喜歡這些恭維的話,不過你們既然都表態了,我就當你們已經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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