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戰鬥的堅果
時間就這麼慢慢的過去。
王平再次醒來,是因星神聯盟的臧易求見。
當臧易在傀儡的帶領下出現在王平的身前時,王平首先開口詢問道:“星神聯盟內部的問題處理好了吧?”
“回真君的話,已經處理好,未來星神聯盟必定不會再發生那樣的事情。”
臧易語氣肯定,最後又堅定的對王平作出承諾。
王平臉上看不見喜怒,他波瀾不驚的雙眼注視著臧易,觀測了臧易十息時間,在這個過程裡臧易一直都低著頭,一副隨時聆聽教誨的態度。
“中州星域已經不適合星神聯盟,我打算將三境以下的修士都遷往其餘星空,你星神聯盟先做好表態,搬遷到我木星星域來吧。”
王平聲音很輕,似乎是在與臧易商議。
臧易聞言沒有任何猶豫,第一時間答應道:“謝真君垂憐我星神聯盟,我這次回去後立刻著手此事,爭取在一箇中州年內完成搬遷事宜。”
王平對臧易的順從,並沒有表露出什麼特別的情緒,依舊不徐不慢的開口說話:“你這次來,應該是帶著好訊息的吧?”
臧易連忙拿出一枚水晶,言道:“是元武真君又帶回了域外的訊息。”
王平點頭,伸出手時,那水晶被一團木靈之氣捲起,落在他的手上,就聽他又說道:“未來局勢不定,你等要好好修行,多培養一些五境星神,且不可因局勢睏倦而怠慢。”
臧易聞言雙眸裡閃過一絲喜色,星神聯盟這些年因為害怕過多擴張,而導致諸位真君的猜忌,一直都在壓制底層修士的晉升,更是不敢有人嘗試第五境,如今得到王平的承諾,怎麼能令他不欣喜呢。
“是,小道必定不負真君期望。”
這時雨蓮從遠處的山林裡返回九玄山,她盯著臧易縮小身體,騰雲落在王平的肩膀上,就聽王平繼續說道:“元武真君的信仰不可斷絕,不但不能斷絕,還要向百姓們傳播他的事蹟。”
臧易正要回答的時候,王平伸出右手輕輕一揮,言道:“就這樣吧,你先退下。”
“是!”
他話音落地時,人已經消失不見,是九玄山的時空軌道將他直接傳送到了木星外太空的登仙台。
王平沒有理會離開的臧易,他目光落在手中握著的水晶上面,但他並沒有用自身意識探查,而是召喚來一具傀儡,藉助傀儡為媒介探查水晶裡面的內容。
隨後他就微微一怔,因為這次元武帶回來的情報,竟然是當初玉宵建立的聚會組織的暗語,而裡面的內容更是讓王平少有的皺起眉毛。
這次元武傳回來有好幾個訊息,第一個訊息,是他打聽到這次域外勢力針對這片星空的動作很大,參與其中的五境魔君有至少六人,而在前段時間他們內部竟然爆發了一場波及數個星域的戰爭。
元武也是從這場戰爭中打聽到他們針對‘邊緣07’號恆星系的一些事情,他提醒王平這些域外生命體是要針對某一個人,而王平和龍君可能就是他們要針對的目標之一。
可是又因為某些原因他們沒有談攏才導致了他們的內亂,而他打聽到的訊息是,是進入這片物質星空的魔君,與另一片星域的魔君有聯絡,策劃了另一個他們無法接受的計劃,可具體什麼計劃元武沒有打探到。
第二個訊息是龍君早有派人前往域外,但具體是做什麼他不知道,同時他還提醒王平,不要小瞧龍君,他的實力可能不止表現出來的那樣。
在第三個訊息裡元武特意提到域外已經有王平的情報,凡是對‘邊緣07’號恆星系有興趣的大勢力都已經關注到他,有一些甚至在策劃汙染他,或者毀掉他。
王平閱讀到這裡陷入長時間的思考,忽然想到權狌口中十萬年前的故事,想到那位即將踏入第六境的玉清教真君,他顯然就是被域外勢力和自己這邊的人坑了。
再看自己…
最近這段時間裡,他行事確實過於高調,可這是無法避免的事情,因為他的修為讓他無法再繼續隱藏,只能迎著逆風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感應到王平的情緒,雨蓮小聲說道:“一群就知道在背後搞小動作的宵小,這證明他們根本沒有正面與我們對抗的實力,否則早就以武力攻進來,這種宵小根本不用懼怕,等時機到時,他們自然會知道何為螳臂當車。”
王平聞言,穩定住自己的情緒,繼續往下翻閱,元武帶回來的第四個訊息,是關於域外第六境魔君的訊息,他告訴王平,按照他打聽到的訊息,六境魔君幾乎無一例外都在沉睡,或者就是已經瘋掉。
元武還將自己的猜測告訴王平,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原因,是由於域外空間太過極端,沒有秩序規則的平衡,那些魔君一旦晉升到第六境,就會被體內的魔源同化,只能透過沉睡來緩解這個過程。
這也是在告訴王平,域外勢力對於秩序星空的執著並非只有破壞,他們似乎也在尋找另外的出路,可是這一切的前提必須是以他們為主,而且魔君裡大機率存在五境圓滿的修為。
最後一個情報,是元武傳回來的一個魔修秘法,正是此前王平需要的‘冥淵魔源’的修行秘法,當他意識當中記憶了這份秘法後,光幕面板立刻就有所反應:
【域外魔經(冥淵篇卷一),修行‘冥淵’魔源,對應玄門之中的水靈之氣,以凡人之軀引導魔氣入體,可完成逆天改命。】
【1,尋找一枚天然孕育的‘冥淵’屬性的魔源,以自身體內靈脈種植它,使它與自身靈脈融合,用你體內修行的魔氣滋養它,凡人之軀每天最多嘗試一次,直到靈脈徹底與之交融,進度(0/100)。】
【2,在氣海處匯聚能量暗流,尋找一處魔氣濃郁的水澤或深淵裂隙,以肉身為舟引動裂隙中的沉淪魔氣,令其如潮汐般透過周身經脈,向氣海自然匯聚,十個中州天可嘗試一次,最多嘗試一百次,若百次未成,需靜待二十年,以待肉身與魔氣再次共鳴。】
【3,當氣海暗流穩固時,你方能清晰感知魔氣中九種能量的流動與層次,引導與‘冥淵’魔源同頻的沉淪能量,在已被浸染的靈脈中完成一次完整的潮汐迴圈,每個中州天可嘗試兩次,直至靈脈深處印刻下不可磨滅的流變紋路,進度(0/100)。】
【4,當流變紋路徹底形成,魔源之力將開始徹底侵蝕與改造神魂,需承受至少三年的意識沉溺之苦,這個過程需保持本心不滅,當‘冥淵’印記於神魂最深處浮現時,你便成功入境,入境成功機率為(20/100),此乃天道法則所定。】
【注1,魔源必須純淨,有雜質需以自身修為洗滌淨化。】
【注1.2,融合魔源必須至少築基期的修為,且靈脈需具水相根基。】
【注2,印刻流變紋路時意識易墮入幻流,必須保持神智清明,否則靈識將被吞噬同化。】
【注3,水澤或深淵中的‘冥淵’魔源濃度必須在(60/100)以上,否則百次難成。】
【注4,不可借外力提升入境機率,此法不存在。】
第1087章 閒暇時光
(寫一章與徒子徒孫的日常緩解腦子,介意可以跳過)
王平仔細比對了他獲得的兩份魔修秘法,發現修行方式幾乎沒有差別,不會像玄門秘法那般,需要根據特定的屬性使用不同的晉升辦法。
這大機率是因為毀滅規則的同源屬性,也有可能是因為大宇宙主要區域都被毀滅規則佔據,能量充足的狀態下晉升就會相對簡單一些,同時速度也會更快,可以先晉升修為,然後再修行更多的法術秘法。
這一點讓王平無比羨慕。
他猜測,如果未來秩序宇宙的能量足夠,玄門修士大機率也可以像域外魔修那般,先以能量滋養體內的靈脈核心,等境界晉升上來,再嘗試秘法的修行。
可這都是未來的事情,現在他需要腳踏實地。
雨蓮這時又說道:“從元武的情報裡,可以看出域外生命體也是分成各個星域,每個星域都有數位魔君,這樣一來我們其實並不是很危險,只是要走出去的話會變得無比困難,首先你得搞定這片星空周邊星域的魔君。”
王平笑道:“等我們走到那一步的時候,前面的路自然就會顯現出來,現在思考那麼多也沒用。”
他說罷身邊的鏡面法陣展開,連線到星空壁壘附近,他與玄清、烈陽佈置的實驗生態區,因為烈陽被他鎮壓,真陽教的弟子已經撤離,只剩下玉清教的弟子和他的傀儡。
沒有烈陽的監管,玄清對生態區做了一定程度的擴張,以玉清教的秘法在生態區周邊的星空建造了數十個培育魔源的法陣。
王平也投送了過去更多的傀儡,配合玄清構建的生態區培育更多以魔氣築基的傀儡,為後面的嘗試做準備。
這次嘗試修行‘冥淵魔源’也很順利,前期的準備在物資充足的前提下不過是順手而為。
等傀儡嘗試種植魔源沒問題後,王平也就沒有在傀儡身上多費時間,等他意識迴歸九玄山的時候,雨蓮忽然說道:“你徒弟好幾次來看你,你都在入定修行,眼看馬上就要到春節,你先等他們拜見過你再入定吧。”
王平沒有拒絕,也沒有回應雨蓮,他起身走到懸崖邊上,意識很快就捕捉到閉關當中的楊蓉,確認楊蓉的狀態沒什麼問題後,又將意識投入到外太空太衍教駐地及其周邊的生態區。
大多數生態區都無比的安靜,唯有遙遠的妖族生態區很熱鬧,好像在慶祝什麼事情。
雨蓮感應到王平的想法,向他解釋道:“是那隻老鼠,他的法會估計得持續百年,現在正是熱鬧的時候。”
王平沒有對此評價什麼,而雨蓮則繼續說道:“那隻老鼠不愧是活了最久的老人,關鍵的時候藉助我們,完完整整的保全了他和他的族人。”
“你是說他提前知道了什麼?”
王平問。
雨蓮否決道:“我讓我的族人去過他們生態區的水道遊玩,沒有打聽到這方面的情報,也閱讀過他們儲存下來的歷史文獻,和那老鼠說得差不多,他們整個部族都充滿對其他妖族群落的不滿,其中最耿耿於懷的便是當年諸位真君圍攻耀夕…”
“怎麼說呢,要是將歷史比作一部話本故事的話,在其他部族的歷史文獻裡,耀夕是一個反派,而在他們的部族裡,耀夕是一個堂堂正正的人,是可以帶領這片星空走向未來的明君。”
隨後雨蓮又說了很多她這段時間打聽到的一些訊息。
王平就只是靜靜的聽著,就當做調節人性的故事在聽,在天色快要暗淡下來時,雨蓮提議道:“我們好久沒有去過凡人的城市,你還記得你最後一次把玩五行石是什麼時候嗎?現在正好有空,不如去附近生態區的凡人城市看看怎麼樣?”
“好!”
隨著王平話音落地,他們兩人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已經是太衍教駐地附近的一座凡人城市。
此刻城市正值華燈初上,街道兩旁燈桓邟欤∝湹倪汉嚷暸c行人談笑聲交織成一片熱鬧的市井煙火氣,雨蓮盤在他肩頭,身上鱗片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行人目光掠過時皆面露恍然,彷彿王平肩頭盤著一條靈蛇是再自然不過的事。
他們先走進一家臨河的茶館,堂內說書人正講到一位王平毫無印象的將軍千里單騎破敵陣,他驚堂木一拍,滿座喝彩。
王平揀了張靠窗的方桌坐下,要了一壺茉莉香片,茶碗中白霧嫋嫋升起時,他指尖輕撫碗沿,目光落在說書人飛揚的眉梢上。
數千年來他見過不知多少修行界大戰的真相,此刻卻覺得這凡人編撰的粗糙故事別有趣味,這些故事裡勝負永遠分明,忠奸始終昭彰,倒是比真實乾坤痛快得多。
一碗茶下肚,王平又帶著雨蓮轉過兩條長街,來到售賣五行石的集市,這裡街道兩邊的青石板就陳列著各色石料。
王平停在一處小攤前,拈起枚鵝卵大的土行石,石料表面雕著踏浪麒麟,刀工不算頂尖,但麒麟尾巴恰好順著天然金紋捲曲,倒顯出生動野趣。
他付錢時攤主殷勤推薦鎮攤之寶,卻見他只挑了三枚最樸素的素面石子,王平卻是笑了笑,與攤主閒聊片刻便把玩著新買的五行石繼續閒逛。
最後他們循著甜香找到一間糖鋪子,油紙包好的桂花松仁糖堆成小山,麥芽糖畫師正舀起金漿勾勒飛鳳。
王平買了一塊芝麻酥糖,掰下邊緣一小角放入口中,甜味在舌面化開的瞬間,意識深處不由得回憶起好久好久之前似乎有相同的事情發生過,可怎麼都想不起來是何時發生的。
“甜嗎?”
雨蓮問。
王平點頭的時候,雨蓮吞下了另一塊芝麻酥糖,聲音裡帶著蜜糖般的黏稠感:“人道文明經過你的推手,如今已經發展到...你看那糖畫攤子。”
王平順著她示意的方向望去,老匠人手腕輕轉,金黃的糖漿在石板上游走,勾勒出的卻不是傳統的飛鳳,而是一艘流線型的星舟輪廓,舷窗處還特意嵌了杏仁片作為舷燈。
旁邊嬉鬧的孩童指著糖畫嚷嚷:“這是蒼鸞號,我爹就在上面。”
抬頭望去,暮色漸深的天空中不時劃過流光,巨大的咻旓w舟拖著湛藍的尾焰緩緩駛向近地軌道,其陰影掠過青瓦飛簷的建築時,會自動泛起柔和的光暈緩衝層。
街邊賣餛飩的老嫗掀開鍋蓋,蒸汽氤氳中可見攤車側面的符文,那是恆溫法陣的標記,確保湯鍋不冷。
雨蓮用尾巴尖劃過頭頂,“現在凡人爭論的不再是溫飽,他們不用再把自己囚禁在一畝三分地上。”
他們走過一座石橋,橋下流水中有艴庈S起,王平停在橋欄邊望去,遠山寶塔尖頂懸浮著琉璃色的防護罩,塔身卻保持著木構樣式,更遠處雲霄之上有學子御劍掠過,書包帶子在他們身後飄成直線。
“人道的文明都保留了,但所有的苦難都被消除了。”雨蓮輕聲道,“你的信徒如此之多,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你給了他們新的希望。”
“回吧。”王平將石子收進袖中,轉身時看見茶館裡那位說書人正收起驚堂木,老人似乎察覺到他的目光,笑著拱手行了個古禮。
王平也拱手致意,隨後便帶著雨蓮消失在原地,他以傀儡監察整個星空,自然有注意到人道文明的進步,只是沒有像今天這般仔細的體會,就拿剛才他吃過的芝麻酥糖舉例,以前在中州街面上的平民百姓根本不可能買得起,也就不會有人售賣。
回到九玄山時,雨蓮似開玩笑的說道:“你現在可是人道修士第一人,如今人道文明昌盛,百姓再也不用餓肚子,每個人都有了更多的選擇,而他們獲得的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你可不能迷茫。”
王平眺望星空之下的繁星,有時候他遇到困難時,意識當中真的會浮現出一些極端的想法,比如之前一些人因為自己的貪戀舉行邪惡祭祀,他就想過將生靈囚禁在中州星或許才是正確的道路,或者將他們全部煉化為傀儡,讓他們的人性思想與自己保持一致。
“去湝那邊釣魚如何?”
王平提議,木星上的河道很多,有很多適合釣魚的地方,但他就喜歡去徒弟的道場釣魚。
雨蓮當即答應道:“好哇,我最近新學了一種烤魚的方式,正好去湝那邊嘗試一下味道怎麼樣。”
…
時間匆匆,轉眼就到了中州紀年的春節。
晨光初透九玄山時,王平的徒子徒孫在傀儡的引領下降落到山頂。
柳雙抱著走在最前,胡湝只稍後半步,沈小竹則領著她們的弟子垂首恭立,當眾人看到王平靈木樹下的身影時,立刻齊身下拜道:“恭賀師父/師公/師祖新春安康。”
禮畢,山風似乎都柔和了許多,王平先與他三個徒弟閒聊,但除胡湝外,其他的兩人他都沒有聊修行上的事情,到是柳雙主動詢問起夏文義,雨蓮為她做出瞭解釋。
接著王平又詢問小輩們的狀態,他們比起柳雙三人,對王平的態度畏懼多過尊重,回答他的問題總是那幾句話,讓王平無奈卻又無可奈何,或許再等數千年,他真的有可能變成孤家寡人!
閒聊之後,王平引導徒子徒孫們移步至臨崖早已準備好的茶案旁,泥爐上的山泉正發出輕微的嘶鳴。
王平坐在棋盤前時,雨蓮邀請了沈小竹坐到對面,師徒兩人很快落子,黑白子落在紋枰上聲音清越,與遠處隱約的松濤聲相和,更顯山間寂靜。
柳雙與胡湝靜坐一側,偶爾低聲交流幾句,或是為師父與師妹的茶盞續上清泉。
待一局棋至收官,茶香也氤氳極處,柳雙將焦尾琴置於膝上,信手撥弄了幾下琴絃,幾聲零散的清音流出,似山鳥初醒的啼鳴,不經意間便定了場中的調子。
胡湝莞爾一笑,執起玉笛相和。
隨即笛聲清越,琴音悠遠,應和著眼前的山水松風,讓人心神寧靜,崖畔雲海舒捲,似乎也放緩速度,就連盤在王平肩頭的雨蓮,也愜意地微微晃著尾巴尖。
隨著時間的推移樂音漸歇,而遠處較為開闊的平地上,年輕弟子們的切磋開始了。
他們手法靈動,更帶著些表演性質的賞心悅目,偶爾有精妙控制引來低聲喝彩,也迅速收斂,生怕驚擾長輩們的清談。
不知不覺間夕陽將雲海染成暖金色,柳雙已經停下撫琴,正在與王平對弈,而且已經對弈到中盤,棋盤之上的局勢處於平分秋色的狀態,顯然王平讓了柳雙不少。
“弟子這次來拜見師父,不打算再回中州星。”柳雙忽然說道。
“哦?你想通了?”王平面對三位真君圍攻都可以面不改色,可對徒弟這句話卻讓他露出了點點驚奇。
“弟子打算將中州星的衣缽傳給雷兒,剩餘的時間就在師父這裡找一處地方清修。”柳雙帶著笑意說出這席話。
王平只是輕輕點頭,他剛才就探查過柳雙的狀態,因為柳雙是以匯聚木靈意識晉升,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元神強度無法繼續維持,而木靈意識卻在不斷增強,再過最多五百年她就不得不陷入沉睡,以此來壓制體內的靈脈意識。
這一沉睡就相當於真正意義上的生命斷絕,因為也代表著她再也無法醒來,強行醒來也會因為體內靈脈意識復甦而瘋掉,而王平要是干預的話,大機率會剝奪柳雙大部分的意識和記憶,這樣一來柳雙也就不再是柳雙。
王平不會學小山,將她的愛徒變成一具傀儡,雖然這種辦法很誘人。
“這木星之上任你隨意挑選,就算是你看上這九玄山,你師父都會答應。”雨蓮代替王平回答了柳雙。
“嗯!”
王平輕輕點頭並落下一子,以掩蓋他此刻內心複雜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