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仙有進度條 第598章

作者:戰鬥的堅果

  第七次迴圈時他注意到一個細節,每次建木根系穿透元神的軌跡都分毫不差,這不是簡單的時光回溯,而是將他失敗的結果銘刻進了天道推來的未來裡。

  第十三次迴圈,地文的動作微不可察地遲疑一瞬,這個破綻小到連他自己都險些未能察覺,卻讓建木根系提前半息穿透了他的靈體肉身。

  “荒謬!”

  他不知是在嘲諷王平,還是在嘲笑自己那一閃而逝的動搖。

  第三十一次迴圈,地文嘗試了一個瘋狂的舉動,他主動將一縷神識附在建木根系上,任由其帶入王平的木靈世界,在意識消散前的剎那,他窺見了令他道心動搖的景象,那建木的根系早已延伸至時間長河的每一個節點。

  他心中誕生了認輸的念頭,但隨即又被他強行碾碎。

  當地文真君第四十九次站在迴圈起點時,他忽然收斂所有術法,星空中的土靈之氣平靜如淵,鎮山塔在他身後緩緩旋轉,這一次他只是靜靜地注視著王平,目光中帶著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審視。

  建木根系如期而至時地文沒有抵抗,他感受著元神被一點點轉化的過程。

  “不過是一時的勝負…”他在意識消散前喃喃自語,卻連自己都說服不了,因為這一次他清晰地感覺到在無數個平行時空裡,自己潰敗的方式正在趨同。

  當第五十次迴圈降臨時,他視線內出現一道彩光,玄清的氣息降臨,並將他拽住時間的長河,當地文看著清明的星空,感受到附近混亂風暴的汙染能量,忽然意識到現實僅過一息,這意味著方才五十次輪迴,不過是王平隨手施為。

  而星空另一端,王平操控魔劍與天工正在爭鬥,雙方目前的狀態還是他剛出現時的對峙,這讓他明白長清甚至沒向自己這邊投來過視線。

  “怎麼?還想過去與長清道友爭鬥一番?”白言冷漠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地文下意識的轉頭看了眼白言,接著又看向星空另一邊爭鬥的場面,當他雙眸裡映照出王平的身影時,他竟然想要下意識的後退,好在他定力足夠才硬生生穩住陣腳,可內心深處卻怎麼都生不起再爭鬥一番的想法。

  玄清認真打量地文一眼,確認他沒事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這時候說什麼都沒用。

  王平這時抽空掃了一眼這邊的星空,使得地文意識裡又浮現出他在時間長河內不斷失敗的記憶,讓他下意識的掐出防禦的法訣,並本能的要離開這片星空。

  好在王平只是看了他一眼,隨後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天工的身上,此刻天工已經具現出法身,呼叫這片星空的金靈之氣抵抗‘魔劍’的汙染。

  “這種感覺很奇怪…”

  星海的聲音在王平的靈海里響起,“我第一次感覺到與現實生命體交手的觸感,要我使用全力驅動魔劍嗎?”

  他很懂得分寸,這應該歸功於玉宵的功勞。

  王平第一時間回應道:“壓制他就可以。”他能清晰的感應到星海那恐怖的能量,以前星海沒有施法的具體手段,而如今有他的金甲傀儡以及‘魔劍’作為媒介。

  此刻的王平是真心的感謝玉宵,感謝他教會了星海很多道理和對世界的認知,不過他依舊對於使用星海的力量持有保留態度。

  而在同星海交流的時候,王平也在透過‘通天符’觀測天工連線的宇宙大網,他試圖用‘遮天符’扭曲天工的意識,卻被一道金光阻攔,這道金光能斬斷‘遮天符’扭曲的因果關係。

  這估計就是金靈之氣修成的‘斬斷因果’,專門剋制太衍修士的一個能力,所以王平對上天工有點類似地文對上他,好在王平手中底牌足夠。

  當王平再一次鎖定天工與規則大網聯絡的契機時,他毫不猶豫的驅動‘偷天符’想要盜取天工打斷天工的施法因果,又被那金光斬斷。

  “不能再耽擱時間!”

  王平感應星海內心躍躍欲試的情緒,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耗下去。

  他當即手掐法訣,就見他眉心處一道金光閃過,十把‘天劍’閃著金色的流光環繞在他的身邊,構建起一個無比宏偉的神國宮殿,他端坐於宮殿王座之上,宮殿中央金色細線交織的神國星空圖無比清晰,數以千計的神術使者虛幻的身影在宮殿下方虔盏钠矶。

  王平抬頭看向神國上空匯聚的無盡信仰靈性,它們如同實質的金光纏繞著神國宮殿無處不在的神術符文,隨後在他的意志牽引下匯聚於他的掌心,接著就看他朝著天工所在的方位按下。

  “鎮!”

  冷漠的敕令迴響在星空,

  接著就看王平掌中金光轟然爆發,神國宮殿內數千神術使者的祈堵曮E然凝成實質,化作一道橫貫星河的璀璨光河,那光芒所過之處連虛空都被鍍上一層神聖的金色釉質。

  天工的金靈法相猛然震顫,魔劍的黑氣正與他周身金光糾纏撕咬,此刻神國信仰之力又鋪天蓋地壓來,就看他五劫法相的磁光劇烈閃爍,如同被暴雨沖刷的金屬表面,濺起無數細小的金靈火花。

  接著就看虛空凝結的神術符文在虛空中具現成九重天闕,每一重都鎮壓著一種金靈特性,天工驚怒交加地發現,自己《金身六劫》修成的法相正在被層層剝離。

  很快,第一重天闕壓碎了金靈之氣的‘不朽’特性,第二重天闕熔化了‘鋒銳’特性…

  當第五重天闕落下時魔劍黑氣突然暴漲,星海透過金甲傀儡發出興奮的嗡鳴,劍身迸發的汙濁煞氣順著天工法相出現的裂縫鑽入他的靈體肉身。

  而這時,天工身邊同樣金光浮現,一座神國宮殿以極快的速度在他腳下展開。

  一席後,兩座神國在虛空中轟然相撞,爆發出令星辰黯淡的耀芒。

  “滋~”

  魔劍汙染與金靈之氣的交鋒在兩大神國交界處形成詭異的黑金漩渦,天工神國內部的淨化陣法全速咿D,瘋狂清理侵入他體內的汙濁煞氣。

  “長清道友,何至於此呢?”天工這時終於說話:“為何忽然對我出手!”

  “有玄清道友與白言道友見證,你竟然還如此顛倒黑白,是你不由分說將我木靈世界斬斷,我出手阻止你有何不可?”

  王平說話間,他神國宮殿周邊無數虛幻的身影齊齊跪拜下去,手持‘魔劍’的金甲兵丁再次衝向天工,神國宮殿再次凝聚一道洶湧的壓力,同樣朝著天工所在的方位落下,一副勢要討個說法的樣子。

第1044章 禁錮天工

  王平此刻的意志連通著這片星空無盡的木靈之氣,神國周邊鏡面法陣展開數十公里,監視著所有人的動向,因為這一刻他忽然誕生徹底鎮壓天工的想法。

  說實話王平與天工沒有太大的仇怨,至少目前還沒有,只是這老小子似乎有被迫害妄想症,能對比他修為低的王平關照有加,可是一旦王平的修為趕上或者超過他,他就會變成另一幅嘴臉。

  在王平的視線裡,天工此刻的神態全是破綻,因為他沒有經歷百世的修行,意識當中的理性和人性就像是在過獨木橋,且在王平‘通天符’的視線裡特別明顯。

  雖然天工可以斬斷因果,可他的修為基礎已經弱於王平,要是王平以體內木靈強行施為,也可以同化因果的阻攔。

  “道友誤會我了,我來此地沒發現道友,以為道友已經回到木星道場,便想將這片星空開闢出來搭建煉化法陣,以阻止混亂風暴的汙染向外擴張。”

  天工已經清理掉體內的汙濁之氣,在王平反駁之後當即解釋。

  王平沒有再回應天工的辯解,他腳下神術法陣不斷擴張,十把‘天劍’位於法陣的各個角落,而他神國王座處於法陣的核心,數千神術使者匯聚各地信徒的靈性力量,灌注於十把‘天劍’之上。

  “去!”

  這一次,王平沒有動用木靈之氣,沒有借用建木虛影,甚至收束了魔劍的汙濁之氣,他要做的,是動用億萬信徒積累的、最純粹、最浩瀚的信仰靈性,以絕對的神國之力正面壓服天工,然後再考慮是否動用‘偷天符’。

  “嗡——!”

  神國宮殿內部,數千神術使者的祈堵暡辉偈翘摶玫哪剜腔髁撕硠有怯畹暮榱鳎菂R聚在王平掌心被他引而不發的磅礴信仰金光,此刻完全灌注於十把‘天劍’身上,朝著天工所在的位置落下。

  這並非攻擊,而是純粹的鎮壓,一股無形的壓力隨著信仰靈性擴張,在這片星空浮現,就連另一邊星空的地文、玄清以及白言三位真君都感受到一股壓力,這股壓力作用的是元神意識。

  而天工面對的是如同金色的天幕傾覆,無窮無盡的、實質般的信仰金光從王平的神國中奔湧而出,它無視了空間的距離,無視了天工神國邊緣掙扎的淨化法陣,直接作用在天工的本體和他那剛剛具現的神國宮殿之上!

  這股力量是純粹的“存在”之力,是億萬生靈以王平的意志爆發的怒火,是神國規則對現實宇宙的強勢鎮壓!

  天工瞬間感覺自己像是被投入宇宙初開的熔爐核心,又像是被億萬座信仰神山同時壓在脊樑之上,他腳下的神國宮殿的金光劇烈閃爍,彷彿狂風暴雨中的燭火,隨時可能熄滅。

  他宮殿內部剛剛亮起並試圖咿D神術的符文陣列,在王平強勢的信仰威壓下,如同被凍結在琥珀中的蟲豸,徹底失去了活性!

  天工試圖催動金靈之氣斬斷這無形的重壓,但念頭剛剛升起就被那無處不在且沉重到令人窒息的金光碾碎,這一刻他神國與外界的聯絡,他與宇宙金靈規則大網的感應,甚至是他體內法力的流轉,都在這純粹的力量鎮壓下變得遲滯、艱難!

  “定!”

  王平的聲音迴響寰宇,無數信徒似有所感,獻出了他們最純粹的信仰。

  被壓制的天工此刻感覺自己不再是那個縱橫星宇的五劫真君,而是變成一尊被釘在星空中的金屬雕像,他移動一根手指,調動一絲法力,都變得無比困難。

  那浩瀚的信仰金光不僅凝固了他的神國,更滲透進他法身的每一個角落,將他的意識、他的意志以及他所有反抗的念頭都牢牢地禁錮在原地!

  王平端坐於神國王座之上,眼神冷漠如萬古寒冰,俯瞰著被金色信仰洪流徹底淹沒和凝固在星空中的天工。

  他沒有再施放任何法術,沒有再說任何話語,僅僅是維持著這神國信仰之力的極致輸出,以最純粹、最霸道的方式,將天工的意識、法力、神國以及他存在的空間一同鎮壓!

  星空在這一刻彷彿失去了聲音,只剩下那源自億萬信徒永不停歇的祈逗榱髟谏駠鴮m殿內轟鳴,以及那將天工徹底淹沒、凝固、定格的璀璨金光,無聲地宣示著絕對力量的勝利。

  “這便是神術大成的實力嗎?”

  地文有些不可置信。

  白言回應道:“不是什麼人都能修行神術的,天工最是擅長培養信徒,可他的神術修得一塌糊塗,我都懶得評價。”

  他話音落地時,星空之中的火靈之氣忽然加重,他目光眺望火星方向,隨後伸出左手掐訣,身形化作一道紫色雷電消失在星空,並留下一句話:“我去會會這位烈陽真君!”

  玄清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只得伸出右手快速推演的同時,雙眸裡映照出遠處星空處於金色流光之中的王平。

  “天工道友,你可聽過‘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這句話?你以為你可以掌控一切,你長袖善舞操控這片星空,已經失去太多的人心!”

  王平端坐於神國王座之上的身體周邊,浮現出‘偷天符’、‘遮天符’、‘通天符’、‘借叻约啊`符’,聲音不帶有一絲感情說道:“我可以現在就將你鎮壓,可如今是大爭之世,需要你的力量維持秩序。”

  “這次就當還你當初關照我的人情,從此你我兩不相欠!”他說話的時候身邊五枚符籙消失於無形,隨後就看他伸出左手在前方勾畫出一個法陣,法陣成形時被一道神術符文打入被禁錮的天工體內。

  “既然你與地文道長有三百年的約定,我也給你三百年的時間,這道禁錮符文三百年後會自行解開,你也可以自行煉化試試。”

  王平端坐於神國王座之上,眼神冷漠的俯瞰著被金色信仰洪流徹底淹沒、凝固在星空中的天工。

  隨著他這句話落地,星空之中刺眼的金色流光消失不見。

  那徽痔旃で裔輳纺绦怯虻暮棋叛鼋鸸猓踩缤顺卑慵彼偈諗俊Ⅶ龅瑯嫵缮駠鴮m殿的每一塊神聖磚石、每一道流淌的符文、每一縷具現的祈豆廨x,都開始由實質轉向虛幻。

  支撐著宏偉宮殿輪廓的十把“天劍”,周身環繞的金色流光如同燃燒殆盡的燭火般搖曳、剝離,化作億萬細碎的金色星屑,向端坐於王座之上的身影飄散而去。

  包裹著整片區域的鏡面法陣,也如同融化的冰晶般片片碎裂、消融。

  當最後一縷神聖的金色光芒從王平周身斂去,那橫亙星宇象徵著絕對神權的宏偉宮殿已徹底無蹤。

  被信仰金光強行“鍍”上的那層神聖釉質也隨之剝落,空間的凝固感驟然解除,被壓抑的星光重新恢復了它們原本的亮度,從遙遠星系投射而來的光芒得以自由穿梭,使得附近混亂風暴的汙染再次浮現。

  天工的身影依舊僵硬地停留在原地,如同被釘住,但禁錮他的不再是那實質般的信仰金光,而是王平留下的那道無形的禁錮符文。

  他腳下的神國早已在王平神國消散的同時便崩潰瓦解,只剩下他孤零零地懸浮在恢復常態的星空背景之下。

  王平沒有再關注天工,他身邊木靈世界再次顯現而出,隨後他的氣息也逐漸消失,煉化混亂風暴的木靈法陣再次於風暴的邊緣展開。

  白言和烈陽在這時同時顯出身形,地文化作一道流光出現在天工的身邊,他沒有理會後面出現的烈陽以及白言,帶著天工就往金星方向飛去。

  這場戰鬥對於這片星空大多數人很隱秘,但妖族和星神聯盟的五境必定能觀測到,他們此刻心情各不相同,星神聯盟的臧易和月夕必定欣喜不已,畢竟他們追隨的便是王平,而白辛和侯繼則是滿臉擔憂。

  鼠妖權狌暗中高興,並再次給王平發去訊息,請求他選一個時間召開臨時聚會,而不是自己限定時間。

  可惜王平沒有第一時間回覆他,不過他現在也不著急了,因為這場爭鬥之後,這片星空的權力格局將會發生巨大的變化,止心等人的事情已經算是小事。

  …

  金星。

  天工一處道場,坐落於金星一片遼闊而相對穩定的高原之上。

  道場核心是一座孤峰,此峰並非天然形成,而是由純粹的金靈之氣與佛門願力共同構築,通體呈現出溫潤如玉卻又堅不可摧的金色,它的峰頂平坦,被人為削成一方巨大的平臺。

  在這平臺的中央矗立著一座巍峨的佛家高塔。

  此塔形制莊嚴古樸,蘊含著濃郁的金靈之氣,塔基為巨大的須彌座,由九層暗金色蓮瓣層層疊砌而成,每一瓣蓮葉上都以微雕手法刻滿了細密的經文,文字流淌著微弱的金輝,彷彿無數僧侶在日夜誦持。

  高塔周圍環繞著一片寧靜的蓮池,池水是液態的金靈之氣混合著純淨的佛門願力,呈現出流動的液態黃金質感,卻又清澈見底。

  池中生長著朵朵金色的蓮花,蓮葉寬大如蒲團,蓮花盛開時花瓣層層疊疊,每一瓣都流淌著佛光與金輝。

  天工此刻端坐於蓮花池的中心蓮臺之上,周邊金靈法陣已經全部啟用,他的靈體表面佈滿金靈法陣的符文,源源不斷吸取遍佈星空的金靈之氣,試圖衝破體內的神術禁錮,釋放靈體核心位置的金靈力量。

  可是那神術禁錮的符文,就像是他靈體的一部分,根本就不是一個法術,他體內金靈核心依舊可以為這片星空誕生源源不斷的金靈之氣,他也能感應到金靈能量的存在,可就是無法呼叫它施展法術。

  “它是長清的意志體現,不是某個法術,除非你的神術修為超過他,否則很難解開。”地文在旁嚴肅的提醒道。

  天工沒有理會地文,他繼續嘗試,直到上千次的失敗後才作罷,而地文此刻已經在蓮花池邊上入定打坐,他在剛才的戰鬥中道心受損,也需要安撫意識當中的負面情緒。

  “他藉助了叛軍的生命靈性修行,我們也可以這麼做,這次處理叛軍的事情主動權在我們的手裡。”天工聲音很輕。

  “叛軍的事情在我,而不在我們,你應該平心靜氣,我們經歷過比這更為困難的時期,還不是一步步走過來了,可一旦路走錯就不是簡單言語兩句就能過去的,不要忘記惠山的教訓。”地文說完這席話便化作一道流光離開道場。

  天工沉默良久後,將目光投向太陰星附近。

  混亂風暴外圍,王平構建的木靈世界邊緣,烈陽已經透過一席會議的通訊令牌給王平發去訊息,正在耐心的等待著王平的回覆。

  約莫三十息的時間後,一枚碧綠的符籙憑空從木靈世界冒出來,往烈陽身邊疾馳,烈陽一手接過符籙,並下意識的觀察符籙的樣式。

  隨後他的耳邊就有王平的聲音傳來:“此為一枚封印符,內部封印有我‘偷天符’的部分力量,你將它放置於你構建的聚靈法陣核心,便可以穩定你的意識。”

  這是王平欠烈陽的一個人情,雖然這個人情可能是烈陽有意製造,但王平不會賴掉。

  當烈陽還要繼續說點什麼時,王平的聲音再次響起:“玄清道友可以穩固這枚符籙的力量,有他在你的修行不成問題。”

  烈陽聞言也沒有再多廢話,對著木靈世界拱了拱手後化作一道流光出現在玄清的身邊。

  木靈世界內,王平並不在乎烈陽和玄清的對話,他此刻正在考慮要不要接受止心等人的投靠。

  他考慮的時間沒有持續多久就做出了選擇,他決定先聽聽止心帶回來的情報,便給權狌發去訊息,圈定在十天後午時一刻這個時間點。

  接下來的十天時間裡,王平都在利用‘天眼’推測自身的命撸瑏K對目前玄門和天門七派的力量做了一個對比,最後他決定在與權狌的臨時會議結束後,好好與白言真君談一談。

第1045章 魔源的蹤跡

  等到與權狌商定的聚會時間時,王平已經調整好自身的狀態,他之所以要在眾目睽睽之下禁錮天工,就是想探尋諸位真君的想法,也是想看看龍君是否會出現阻止他。

  事實證明龍君沒那麼多的閒心思,可是這並不能令王平安心,既然已經掀桌子,那麼從現在起他必須要在一席會議上發出自己的聲音,必要的時候要做好玄門內亂的準備。

  王平出現在臨時聚會時,止心和權狌早已等候多時,在看到王平出現時,第一時間起身拜禮道:“見過長清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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