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戰鬥的堅果
三天後。
王平直接進入到九玄山下院的會議大廳,為兩位聖人上了香,就坐在自己的席位等待其餘真君的到來。
半個時辰後,首先出現的是星神聯盟的臧易和月夕,兩人恭敬的向王平行禮後坐到他們的席位,剛坐下妖族六位真君就先後出現。
他們剛坐下玄清、白言、烈陽以及天工就相繼出現,可是等眾人打過招呼,卻依舊不見地文的出現,烈陽第一個站出來言道:“地文道友是不打算參與這次會議嗎?”
天工笑呵呵的回應道:“他剛甦醒,有時候對於時間還不怎麼敏感。”
烈陽立馬諷刺道:“既然如此,就該繼續閉關調整狀態,以真君的修為連時間的流逝都無法感知,還不如繼續睡著。”
他這張嘴總是這麼得理不饒人。
天工很清楚烈陽的性格,知道繼續說下去就是浪費時間,所以他拿出通訊令牌直接詢問地文。
十多息後就聽他說道:“地文道友馬上到。”
天工的話音剛落地,地文的身影就顯現而出,他先是對大廳內兩位聖人的神像躬身行禮,隨後看著留給他的席位微微皺眉,看起來相當的不爽,卻沒有當場發作,但他坐下後也沒有為自己的遲到作出解釋,就好像他晚到理所應當。
“烈陽道友,我們開始吧。”
玄清在烈陽即將開口懟地文的時候,搶先說出這句話。
烈陽被搶話,目光在地文身上一閃而過,隨即說起一貫的開場白,“龍君不會參與此次聚會,但他會支援我們的決定。”
他說完這話看向地文拱手道:“會議開始前,我們先恭喜地文道友甦醒。”
他前一刻的表情還是氣惱,現在卻換上了一副祝賀的神態。
妖族六位真君和星神聯盟兩位,當即起身恭賀,白辛在其他人客套性的禮節過後,又單獨對地文拱手道:“早聽說道友醒來,卻又怕打擾道友清修,所以沒有第一時間拜見,還望道友不要怪罪。”
他竟然與地文‘道友’相稱。
地文板著的臉露出一點笑意,回應道:“我醒來這段時間一直都在閉關,不久前才剛剛出關,正要尋道友相聚,卻被一些事情耽擱了,這次聚會後我們再好好聚一聚。”
“好!”
白辛答應後也沒有再多敘舊,同侯繼兩人返回了他們的席位。
王平目光在白辛和侯繼身上掃過,不動聲色與權狌對視一眼,又看向居於次席的烈陽,就聽烈陽直接說起這次聚會的正事,“此次聚會有兩件事情,第一是星空目前混亂的局面,第二是叛軍的異變。”
他話音剛落地,還沒有來得及詳細展開說,地文就接過話題說道:“星空的亂局沒必要理會,不過是小輩們的爭論而已,他們誰贏誰輸都無所謂。”
說到這裡時他的目光在臧易和朱無身上掠過,肯定的說道:“兩位處理問題很果斷,也非常正確,目前就這麼維持下去,直到他們分出勝負就可以。”
他說完環視四周,“你們覺得如何?”
烈陽接話道:“我們說的第二件事情需要諸派穩定,而不是相互爭奪。”
地文聞言看向烈陽的目光有那麼些諷刺,說道:“你還是像以前那般,做什麼事情都顯得拖拉,我們法旨降下誰敢違背?考慮那麼多做什麼。”
他言語間根本沒有把四境以及四境以下的修士和億萬生靈當一回事,彷彿這些生靈在他的眼裡與一件法器相差無幾。
“不要做沒用的爭吵,這次聚會我們是要拿出一個章程來的。”玄清開口說話,“第一件事情確實可以略過,那就討論第二件事情吧。”
他不給其他人說話的機會,語速在這時加快:“根據我們得到的訊息,叛軍同域外生命體達成了一次交易,但我們無從知道交易的內容。”
他看向妖族六位真君,問道:“你們與叛軍這些年來往最多,可知道叛軍這些年同域外生命體達成了什麼樣的交易?”
妖族六位真君先是沉默,最終由朱無出面說道:“我等也是最近兩個月才探查到一個訊息,還沒有來得及與諸位真君彙報。”
他先著重解釋了一句,接著在王平等人的注視下,起身拱手說道:“我們得到的訊息很模糊,說是叛軍以域外秘法,將域外的一個強大意識召喚到了我們這片星空,隨著這道意識降臨,還有無數域外知識和秘法。”
權狌這時起身拱手說道:“小道我活得最久,知道一些被摧毀的隱秘記錄,正是關於這些域外意識和秘法,至於是否真實,小道無法確保。”
“哦?”
烈陽表現出興趣,“不妨說來聽聽。”
王平看著權狌,他意外諸位真君的反應,似乎權狌說的這些隱秘記錄,連他們都不曾知曉,這讓他下意識的看向玄清和白言,這兩位可是有無盡歲月的傳承記憶。
權狌再次拜禮後開口說道:“根據我族先輩傳下來的一些知識裡,曾記錄過距今大約二十萬年前,也曾有人窺視域外知識,在星空壁壘附近構建了一個法陣,召喚一個域外意識降臨這片星空,他為這片星空帶來了大量域外的知識和秘法。”
“這些秘法和知識很快就得到廣泛傳播,不過千年的時間,我族之人就有近一半研習他們的秘法,並在星空各處架設祭壇,試圖獲得更為豐富的知識,到最後導致了這片星空靈性的失衡。”
“最終是一次天劫降臨將所有修行域外秘法的族人盡數毀滅,才得以儲存我們這片星空,而引發天劫的是玉清教那時的真君,傳說他已經無限接近第六境,本來是有機會晉升,可惜閉關的時候星空被汙染了。”
權狌說到這裡看向了玄清。
玄清接話道:“玉清教有過相關記載,但我沒有這樣的記憶。”
王平不由得認真打量起玄清兩眼,作為《太衍符籙》的五境修士,他忽然感覺到這一刻天機有些改變。
可他認真去觀測的時候,卻什麼都發現不了,唯一的線索就在玄清的身上。
但具體什麼事情他一點頭緒都沒有。
權狌對玄清拱了拱手,又繼續說道:“那場天劫過後,一切域外秘法修士都消失不見,同樣消失的還有對於域外秘法的記錄,而我族從此有了一段話傳下來,這段話裡明確說過,這片星空在五十萬年內無法經歷第二次那樣的浩劫,否則物質世界將不復存在。”
王平腦海裡忽然間想起他同玄清和烈陽做的嘗試,以及元武從域外帶回來的秘法,一時間讓他浮想聯翩,玄清和烈陽應該也想到此事,三人不動聲色的對視一眼。
會議的氣氛一下變得沉默,所有人都在消化權狌帶來的這個訊息,雖然權狌已經強調過這事的準確性還有待考證,可是能讓鼠妖一族傳承下來的記錄,大機率不會空穴來風。
朱無在這時說道:“此刻聽權狌道友的話,讓我想起我剛修行時聽族中前輩說過的一些事情,我們當初大機率也有類似的記錄,可是都在後來的人道大戰中毀滅。”
權狌點頭道:“我族當初也有詳細的記錄,也在人道大戰時被毀,但那時我已經接過族中傳承,所以在人道大戰前就已經記錄過此件事情。”
王平聽到這裡,已經在意識當中推匯出此事的大概過程,這讓他思緒擴散得更快,在場其他人也不是笨蛋,他能想到的事情其他人自然也都能想到,所以會議的氣氛再次陷入沉默。
沉默最終由天工打破,他看了眼地文,言道:“此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們得儘快解決叛軍的問題,清理掉那些可以汙染這片星空的知識,以及那個未知的不速之客。”
“能快速解決他們的辦法,也只有利用這片星空的秩序規則直接將其清理,而且這也是最有效的辦法,只要我們想,甚至可以改變無數人的記憶。”
他說完環視四周:“諸位以為如何?”
妖族的朱無首先表態道:“我聽從諸位的安排。”
接著是牛磐和王弦發表了同樣的表態,白辛、侯繼都看向地文,而權狌一副你們拿主意的態度,星神聯盟的臧易和月夕自然是看向王平。
就在烈陽也要表態支援的時候,地文忽然開口說道:“我不同意使用石碑的規則,它的代價過於巨大,除非你們誰願意站出來消耗數千年的修為,亦或者祭獻掉如今太空生態區內億萬生靈。”
天工對地文的反對並不意外,顯然他們已經溝透過,他看向烈陽問道:“道友以為如何?”
王平這時的神態變得嚴肅起來,他猜想到使用秩序規則需要一定的代價,卻不知道需要祭獻太空生態區內的億萬生靈,烈陽和玄清都在有意隱瞞,而且當初他們同意發展域外生態區,說不定就在等著這一刻。
這一刻的王平沒有生氣,反而表現的前所未有的冷靜,因為生氣不會解決任何問題,他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地文的身上。
這位地文真君的反對讓他大感意外,更意外他反對的原因,竟然是因為要祭獻億萬生靈,王平從來沒有想過,他這樣的人會在乎普通生靈的生死。
很矛盾,卻又似乎說得通,他就像是一個真正的統治者,不會在乎某一個生靈的生死,卻會維護物質和文明的延續。
“我不想重複沒有意義的事情。”地文再次說話:“使用規則後動亂的靈性,需要近一千年才能恢復,我不想再沉睡一千年,所有的文明也將回到最原始的狀態,可我們付出這麼慘重的代價卻無法徹底解決問題,數千年後我們可能就會再次使用它,如此週而復始。”
他起身環視四周,最終看向烈陽,言道:“你無非就是害怕自己性命不保,數萬年的修為毀於一旦,這樣吧,這事交於我來做,我將親自帶領道宮弟子打進叛軍復地,不過,要讓我知道你們敢在背後耍小動作,我拼著一身修為不要,也要與你們好好說道。”
烈陽也起身,嚴肅的臉上隨即浮現出笑容,對地文抱拳說道:“既然道友有心做此事,那不妨就先試一試,諸位以為如何呢?”
他看向其餘真君。
王平此刻確信,這位地文真君當年之所以會沉睡,估計就是被諸位真君拿捏了性格,烈陽和玄清大機率早已推測出地文會說這席話,所以之前三人小聚時才讓王平穩住,先聽取地文的意見。
這人性格雖然討厭,但卻不可多得。
現在諸位除天工沉默不語外,其餘自然都是順勢而為。
最終地文的提議順利透過,並且形成正式的決議,先由玄門和天門組織聯軍,在界外星周邊集結,妖族從旁協助並負責大軍的物資中轉。
這與王平當初的待遇差不多,只是地文未必會像王平那本低調,不過這正是其他人包括王平在內想要看到的。
會議結束後。
諸位真君沒有再繼續召開小會,因為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沒有以往那般和諧。
王平獨坐於他的席位,望著前方兩位聖人雕像有些出神,直到半個時辰後他輕笑一聲化作一道流光離開下院,出現在九玄山山頂,由於子欒已經處於閉關狀態,他只能令李妙臨、玄凌、卻彩以及妙晴速來他的道場聽令。
四人先後出現在木星的登仙台,卻不敢貿然降臨木星,只能等待傀儡的帶領,待四人降臨九玄山拜禮過後,王平帶著上位者特有的和煦笑容說道:
“諸真君欲繼續討伐叛軍,不日就有法旨降下,我太衍教作為玄門正統自然責無旁貸,你等誰願親往域外?”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在四人身上快速掃過,將他們的意識和元神看得一清二楚。
“弟子願往!”
妙晴首先作揖回答,語氣堅定而果決。
接著是李妙臨回應,然後是卻彩和玄凌才下定決心。
王平面帶微笑,言道:“那此事就由你們兩人前往。”他說話的時候在妙晴和李妙臨的身上各施展了一枚祝福符籙。
接著他又鼓勵道:“此事結束,待子欒功成之日,便由你二人掌管太衍教!”
第1032章 星空壁壘的兩個嘗試
卻彩和玄凌聽到王平的承諾時,有一瞬間的失落以及後悔,不過很快他們就釋然了。
王平作出決定後便揮手斥退四人,照例觀察雨蓮的狀態,確認雨蓮沒有問題時,他回到靈木樹前坐下,就看鏡面法陣快速在他身邊顯現而出。
他準備向叛軍投送一些以魔氣練氣的傀儡,而且這些傀儡的肉身是止心特意從域外咚突貋淼膶票�
經過這些年的培育,王平手裡能使用的傀儡,已經有數十萬具,遍佈了玄門和天門二境修士以下的各個角落,就連妖族和星神聯盟也已經被滲透。
這數十萬傀儡,王平為他們建立有嚴密的組織架構,尋常時間就是收集各派的情報,然後統一再彙總,將有意義的記錄下來,儲存到王平特意打造的檔案室裡,而檔案室就建立在九玄山山澗,由一些固定的傀儡看管。
王平投送這些傀儡到叛軍的過程是由傀儡完成,止心以及權狌只是提供渠道,而且他們提供的渠道也並非由他們自己掌控,而是其餘妖族真君和域外星神。
因為前面有惠山真君的遭遇,王平不會在任何場合展示他的傀儡大軍,更不會主動監視諸位真君的秘密,因為他知道這是諸位真君的底線。
至於那些以魔氣練氣的傀儡,自然就是王平在星空壁壘旁邊建造的實驗場地,他安排這些傀儡的投送任務後,意識在各處實驗場地掠過,很快就落在最大的一座實驗場地之上…
星空壁壘的邊界浸沒在絕對寒冷的黑暗中,沒有物質,沒有光熱,只有被永恆凍絕的空間本身。
在無盡黑暗的冰封之中,有一團碧綠光暈頑強的閃爍著,這是一座縱橫萬里的生態區,生態區外圍擁有生機盎然的茂密森林,森林每隔十里就有一座散發著碧綠光暈的高塔,高塔內部是由自然木靈構建的法陣。
法陣產生的木靈之氣相互融合、繁衍,抵禦著生態區外的寒冷,不過依舊有大片的森林結冰,在碧綠光線的照射下散發著一種美豔的反光。
森林再往內便是一條由特殊重力系統帶動的河道,河道內部同樣每隔十里就有一枚自然水靈構建的法陣,與森林的木靈法陣相輔相成,為這片生態區提供物質的基礎。
河道過去便是山脈林立的土靈氣息,為這方世界提供土靈之氣;在往內便是金靈以及火靈法陣,形成一種相互壓制的局面;同時在生態區南北之地,還有對應的陰陽法陣,使得生態區五行陰陽規則處於微妙的平衡。
而在生態區的中心位置,正是王平的傀儡嘗試修行魔氣的地方,生態區上空結界法陣的中央,架設有一條專門用來輸送和煉化域外魔氣的通道,供這裡的傀儡練氣、聚氣以及築基。
而在其他各處也都有傀儡在修行,他們在對應的區域修行對應的秘法,以此來中和中央區域傀儡修行的魔氣。
王平要觀測的資料是魔氣產生的毀滅規則,與這片星空的秩序規則到底是相互融合還是相互排斥,這是其一,另一個目的則是實驗五行陰陽規則,是否能徹底清理魔氣,但不在這處實驗場地。
為此,實驗場地修行魔氣的傀儡,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同修行五行陰陽規則的傀儡進行比鬥,讓王平更好的記錄各種資料。
而今天到了再次進行比斗的時間,比斗的時間並非固定,而是以傀儡自身意識來決定,修行不同規則的傀儡,當某一種規則超出一定的界限時,就會影響到彼此的修行,同時他們潛意識裡會生出滅殺彼此的想法。
王平想盡各種辦法想要清理掉他們的這種意識,因為這會導致永無止盡的戰爭,而且還想透過融合他們彼此來清理魔氣,可是他們就像是水火一樣,只能相互制衡,沒有融合以及商討的餘地。
隨著王平的意志降臨,在生態區中央的荒蕪平原上,兩撥傀儡無聲戰鬥在一起。
修行魔氣的傀儡皮膚泛著不自然的青灰色,體表爬滿細密的黑色紋路,像是乾涸的河床裂痕。
它們在‘通天符’規則下的生命顯得很微弱,呼吸和心跳數十息才有一次,而對面修行五行陰陽規則的傀儡則通體如玉,肌膚下隱約流轉著靈光,彷彿有細小的符文在血脈中游走。
魔氣傀儡抬手便是一道漆黑的霧氣噴湧而出,所過之處草木凋零,地面結出細密的冰晶,霧氣並不擴散,而是凝成細長的箭矢,直射向五行陰陽傀儡的咽喉。
五行傀儡不閃不避,一些傀儡掌心亮起土黃色微光,地面突然隆起一道矮牆,黑霧箭矢刺入土牆,發出腐蝕般的“滋滋”聲,但終究未能穿透。
另一側,一名五行傀儡雙手合十,指尖迸發出一縷赤紅火線,火線細如髮絲,卻精準地纏上一名魔氣傀儡的手臂。
魔氣傀儡的手臂瞬間焦黑,但它毫無痛覺,反手抓住火線,黑氣順著火線反噬,將火焰一點點吞噬殆盡。
戰鬥並不激烈,甚至顯得有些笨拙,因為這些傀儡沒有高階修士的磅礴法力,也沒有精妙的術法變化,它們只是機械地施展著最基礎的手段:魔氣腐蝕、火焰灼燒、土牆防禦、水霧纏繞…
但詭異的是,戰場上的靈氣並未因廝殺而紊亂,反而呈現出一種奇異的平衡:魔氣潰散時,五行靈氣便填補空缺;五行之力被侵蝕時,魔氣又會自然消融,兩種規則並非你死我活,而是像兩條交織的河流,彼此沖刷,卻又彼此依存。
平原上的草木並未因戰鬥而徹底毀滅,反而在魔氣與靈氣的交替侵蝕下,生長出一種奇特的形態,枝幹上同時纏繞著腐朽與生機,就連地面的土壤也在兩種力量的沖刷下變得鬆軟而溼潤,彷彿這片土地本就該如此。
王平靜靜注視著這一切。
戰鬥最終沒有勝負,當魔氣傀儡的力量消耗到某個臨界點時,它們會自行退卻;而五行傀儡也不會追擊,只是沉默地收回術法,退回各自的區域。
戰場很快恢復平靜,王平一具分身降臨到生態區的上空,祭出‘偷天符’來強行鎖定魔氣規則並加以定義,想要讓它與五行陰陽規則融合,可是在王平的視線,宇宙星空交織的規則大網,依舊無法連線魔氣能量。
它們是兩條永遠平行的軌道,這是大宇宙的基礎規則,是無法以人力而改變的事實,它們相互間彼此監視、排斥、消融,可以最大限度的穩定靈性的平衡。
王平從內心深處講,很樂意看到這樣的事情,因為這代表未來這片星空確實可以向外延伸,可是又無法接受,因為他想掌控一切,最好連域外的毀滅規則也由他左右。
儘管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可王平依舊不死心的繼續嘗試,就看他的分身仔細觀測生態區內每一處角落後又丟下數千新傀儡,才在轉移法陣的幫助下離開。
王平意識迴歸本體,發現他‘偷天符’融合進度竟然又增加一點,達到(57/100),根據規則大網反饋的資訊,他知道這是他強行定義域外魔氣帶來的。
“正好順勢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