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戰鬥的堅果
“不久之後,有五位‘大羅境’的妖族開始轉修玄門秘法,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發現這套功法竟然特別適合人類,然後人類脫離百族稱呼,自稱人道修士…”
雨蓮聽得入神,聽到這裡的時候不由自主的問道:“諸位真君都是妖族嗎?”
玉宵點頭,但隨即又搖頭,“他們早已脫離妖族,已經算不得妖族,只能說曾經是妖族。”
雨蓮若有所思,問道:“後來呢?”
“後來,矛盾不可避免的發生,可我對他們的戰爭沒有任何興趣,我依舊痴迷研究天外來物,對了,這個時候我們稱呼它為迷霧海。”
“一次我試圖衝過天宮的迷霧時,過於大意導致肉身被毀,耀夕幫我重塑肉身的時候,忽然問我要不要修玄門秘法,我答應了,因為在我看來既然迷霧海是玄門傳承,轉修玄門說不定會找到真相。”
“我那時的想法非常單純,或者說我習慣躲在耀夕的身後,在耀夕的幫助和介紹下,我拜入惠山的門下,也在他的幫助下成功晉升到第三境。”
“那段時間很亂,但我不用理會那些紛亂,直到有一天,我遇見了‘星海’道友,我們相處得不錯,從他的記憶裡我看到了一個毀滅的宇宙,當時我就有些絕望,相比於這個懵懂的世界,我太知道宇宙毀滅的力量是多麼強大,那些所謂的真君在這種力量面前就是一個笑話。”
王平不由自主的點頭,他有時候也很迷茫,所以他儘量讓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比如此刻他在祖師爺的語言中,不知覺的就想到浩瀚宇宙毀滅的力量都會忍不住戰慄,因為相比於宇宙這片星空真就如一粒塵埃般渺小。
“我這人非常容易鑽牛角尖,於是,我更想回到原來的世界,哪怕只有億萬分之一的機會,我也想嘗試。”
王平沒忍住打斷道:“您找到辦法了嗎?”
玉宵搖頭,“沒有,因為這個宇宙已經沒有線索,當然,這些都是後話,我蹉跎數十年,然後開始準備第四境的晉升,有惠山和耀夕的幫忙,我的晉升有驚無險,後面的修行更是一路暢通。”
“我依舊沉迷於研究域外之物,我想衝破星空的枷鎖,直到有一天,我發現耀夕的狀態很不對,他安靜下來後總是自言自語,而且自言自語的話我也聽不懂,就好像鬼上身那樣,可他是‘大羅境’的妖皇!”
“我問他,他總是搖頭,直到有一天他主動找到我,告訴了我一切…”
說到這裡的時候,玉宵非常認真的看著王平,“他告訴我,他過去數千年裡觀察太多的內容,導致意識出現偏差,在他清理那些記憶的時候出現了問題…”
玉宵說到這裡的時候忽然停下,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在組織言辭,王平和雨蓮都是靜靜的等待著。
“當一個人意識出現問題,他做什麼或許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他想清理那些記憶,可是那些記憶卻阻止了他,我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王平點頭。
“前車之鑑就在眼前,你那雙眼睛可以看清很多事情,但你不能濫用,除非你的修為足以支撐一個宇宙的資訊。”
王平聞言輕聲問道:“這眼睛是孔雀一族的血脈力量嗎?”
玉宵搖頭,“根據耀夕的說法,我們來到這個世界不久,他就獲得了這個力量,那時,他將我叫到身前,交代一些事情後告訴我,他要給這個一潭死水的世界留下點什麼,真陽和玄清兩人就是他選中的棋子,接下來就是你知道的妖族大戰。”
“但你不知道的是,耀夕在最後的決戰前他的意識已經處於崩潰,他用自己半生的修為和一隻眼睛探究了我們的過往與這個宇宙的聯絡,他告訴我未來就在他的另一隻眼睛裡,並將他那隻眼睛交給了我!”
“後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他被塑造成這個世界最大的惡人,玄門和天門成為正統,他的元神甚至都得不到安靜,被分成六份分別看管,你不是還看管了一份嗎?”
王平聽到玉宵說到那雙眼睛,內心深處本能的變得警惕,面對玉宵的笑容他直接問道:“我為何會來到這個世界?”
玉宵道:“我只能說,或許是耀夕動用的某種力量,讓他以自己的存在關聯到我們的世界,以此將你帶到這裡,你額頭的第三隻眼就是最好的證明,這是我猜的,可如果我猜對了,那麼,你覺得將我和耀夕帶來的人又是誰呢?”
第881章 第六境的猜想
王平將玉宵的問題帶入。
正要認真思考的時候,玉宵加重語氣說道:“別去想,這是沒有答案的問題,不僅浪費時間,還會動搖道心,這個問題或許等你修為足夠的時候它就迎刃而解了。”
王平瞬間醒來,內心卻是毫無波瀾,他雖然有時候也會拘泥於形式,可卻不會鑽牛角尖,自我調節的能力和適應能力還算可以。
雨蓮或許是聽故事聽得真到勁頭,見玉宵停下來就問道:“後面的事情呢?妖族大戰之後還有玄門和天門之間的內戰吧?就是將這顆星球差點打廢的內戰又是怎麼回事?”
玉宵目光落在雨蓮身上,此刻雨蓮又鑽出衣袖,趴在王平的肩膀上,她一雙金色豎瞳裡滿是好奇的探究神色。
“耀夕離開後不久我很快就感覺到這個世界的惡意…”
玉宵沒有詳細訴說他口中的‘惡意’,而是話鋒一轉道:“十多年後,我徹底擺脫妖族的身份,研究耀夕給我留下的那隻眼睛,但遺憾的是我無法融合它,每次驅動它的時候都很費勁。”
“我認識到我需要調動更多的力量才可以完全驅動它,於是,我開始經營自己的道場,周旋於玄門各派,不過百年的時間我就在修行界站穩腳跟。“
“那時雖然解決了妖族,可各派之間的關係並不好,星空的靈性很不穩定,外太空時常有四境修士爭鬥。”
“修行界比以前更亂了,使得五境修士的修行都受到影響,他們試圖尋找到長久穩定靈性的辦法,哈哈,這必定是你瞭解到的真相,實際上他們是在尋找控制靈性的辦法,以達到唯我獨尊的修為。”
“他們第一個辦法是使用神術秘法,這套秘法早在妖族統治這方世界秩序的時候就有,很多大妖喜歡用這套秘法收取信仰,以穩定自己愈發活躍的慾望,他們就算改修玄門秘法,習性卻是一點都沒變。”
“不過,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可惜人性是貪婪的,為了控制更多的靈性幫助自己修行,他們開始相互爭鬥,我不過略施小計便讓他們打起來,雖然因此靈性大亂,但我佈置的傀儡在各地準備的祭獻法陣,透過他們的戰爭得到足夠的血肉靈性。”
“我利用這些靈性驅動耀夕留給我的那隻眼睛,試圖找到耀夕最後告訴我的未來,但我沒有看到未來,卻看到耀夕留下的那些佈置,真陽和玄清根本沒有機會,不過他們心態經過這些年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找到他們,我們達成秘密的協議,我告訴他們我要融合惠山,在共同利益的驅使下,加劇了惠山他們的爭鬥,這場爭鬥最終演變成玄門和天門諸位五境的鬥法,而我提前有所佈置,所以太衍教在那次鬥法當中收穫最多。”
“他們差點將最具有靈性的星球打爛,外太空的生態區幾乎全滅,地文真君高風亮節,以沉睡的代價強行修復星球的生態,也挽救了萬億生靈。”
“烈陽和嶺山因為我們提前的算計,肉身和元神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汙染,而我再一次利用在這場戰爭中收取的靈性試圖窺視未來,這次我看到了,但也看到了我的失敗和死亡,在我看到我死亡的剎那,它的軌跡發生了變化。”
“自此我陷入其中無法自拔,為避免死亡,我時常按照我思考問題的相反方向去做決定,這導致我那段時間意識都變得恍惚。”
“禍不單行的是,當玄清與嶺山融合成功獲得人性後,我感覺惠山似乎想要對我出手,幸虧我早有準備,我告訴玄清和真陽,我推算到惠山未來會將整個天下的生靈煉化為傀儡。”
“惠山因此被打得半殘,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半路忽然殺出一個元武,他竊取了太衍教在南方的道統,並利用他自人道崛起前就積累的聲望,聯合玄門和天門所有五境對外自稱真君,從那之後他們就開始以真君的名義控制這片星空。”
“我只得在元武的門下苟延殘喘,值得一提的是,從那之後很多人尋我推演天機,於是,我以地球算命的騙人術法,自創一套推演命叩拿胤ǎ瑏K傳給了門下弟子。”
“有人使用秘法成功推演到禍福,也有人失敗,但他們喜歡相信成功者,認為失敗者是實力不行,可是這些把戲對於四境以上的人沒有任何吸引力。”
“可他們不知道耀夕的那雙眼睛真的能看見未來,要獲取他們的信任只需要一個契機…”
雨蓮聽到這裡不由得問道:“這就是您剛才說的謊言?”
玉宵輕笑後回應道:“謊言,也並非是謊言,有時連我自己都會深陷其中。”接著又繼續說道:“很快,我的機會就來了,是真陽主動找上門來,讓我推算真陽教和他的未來,我告訴了他一切,不久後他就與烈陽融合了意識,真陽教因此分裂。”
“從這之後我開始在諸位真君和四境修士之間長袖善舞,先將像是狗屁膏藥一樣的金剛寺趕出中州,再利用南海道人的事情讓真陽教君臨整個中州修行界。”
“而我藉助真陽教的影響力,在這段時間裡不斷收集靈性,以窺視更多的未來,以尋求未來的出路,可是有一天道藏殿忽然成立,我感覺自己變成一個提線木偶,他們還將晉升第五境的道路切斷了。”
玉宵說到這裡的時候嘆了一口氣,“我那些年做了太多的事情,他們處理掉我只是時間的問題。”
王平深以為然,他要是諸位真君中的一員,絕對要想辦法處理掉玉宵。
“我只能選擇晉升,可我知道沒有人會同意我的晉升,不過我知道還有一條路可以走,當年五位‘大羅境’妖修就是依靠迷霧海天宮的傳承轉化為五境玄門修士,我想做這樣的嘗試,但我沒有信心。”
“我做過很多準備,其中包括讓小山與我一起注視未來,雖然他刪除了那些記憶,可是我給他心底標記了需要信任的資訊,這就像是我為真陽和玄清標記的資訊一樣,他們儘管已經融合五境的修為,可依舊會考慮我的話,有時甚至願意聽從我的建議。”
“只要影響到他們,我就能做很多事情,事實上也確實如此,這就是人性,它有時候特別有趣。”
“他們為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送給我一枚前往迷霧海天宮的身份令牌。”玉宵苦笑不已,“我研究無數年進入天宮的辦法,卻沒想到對於他們而言不過是一個令牌而已,而後面的事情你估計已經猜到了。”
王平點頭。
一旁的星海似乎在發呆。
雨蓮則是不確定的接話道:“您沒有成功,而是融合了蒼藍殿,以元神的姿態繼續活著,可這裡又是怎麼回事?是您的肉身嗎?還有,濟民會的聖人又是怎麼回事?”
玉宵解釋道:“沒錯,我晉升失敗,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融合蒼藍殿,這裡是蒼藍殿的一部分,這顆槐樹不過是我的一個念想,想著未來要是有人解決了宇宙的汙染,說不定我就能以這棵槐樹重新修行。”
“至於濟民會的聖人,那是我在天宮獲得的一種秘法傳承,是宇宙毀滅前修士們提煉的一種精神能量,它依託於現實規則的光源,我懷疑那是信仰太初大天尊的信徒們形成的意識海洋,它的力量很恐怖,晉升第四境倒是不困難,可是要想到第五境卻是不可能。”
“您修行過那種力量嗎?”
王平問。
玉宵否認道:“沒有,以我的性格修行那樣的力量,不出兩天就會被那道恐怖的光源焚燒乾淨,我只是聽濟民會的成員述說過,而且無一例外,每一個講述過他們‘聖人’的修士都會在數息的時間內被炙熱的光源焚燒得渣滓都不剩下。”
王平消化掉這個訊息,又問道:“晉升名額又是怎麼回事?您知道嗎?”
玉宵想了想說道:“是這片星空的一個規則,祂就像是既定的程式,一個提前設定好的程式,又像是物理規則一樣,被修改過的物理規則,不過,按照我的推算,這片星空應該還有第六境,可是卻沒有人能修成。”
他說完又笑了笑,他的笑容像是自嘲,又像是想通一些事情後的豁達,笑過之後他用講故事的語氣補充道:“聖人因為怒火毀滅了原來的宇宙,卻又暗中留下了一線生機。”
雨蓮好奇的問道:“那光源在什麼地方,可以煉化它或者控制它嗎?”
玉宵回道:“理論上可以做到,但前提是你需要有足夠的修為,至於它存在的地方,你修為足夠的時候,它近在咫尺,修為不夠,你就看不到它。”
王平對濟民會的‘聖人之道’興趣並不大,那不是他要走的路。
“六境是什麼樣?”
這才是王平最感興趣的內容。
玉宵聞言自嘲的笑了笑,回答道:“我怎麼可能知道,不過耀夕曾經給我說過一個猜想,他說六境需要將肉身能量化,並將其融合到天地的靈氣當中,那樣一來意識無處不在,一個想法就可以匯聚新的肉身,到那時才是真正的與天地齊壽。”
雨蓮聽到兩眼放光,不由得問道:“六境之上呢?”
“哈哈”
玉宵大笑,笑過之後看向王平,“或許未來有機會,你可以給我這個問題的答案。”話題談到這裡,他目光一閃似想到什麼,話鋒一轉說道:“耀夕曾經說過玄門是天地宇宙的基礎能量,星神的能力全是以五行力量演變而來,未來或許你有機會可以嘗試推演它們。”
“另外,人類看起來很適合修行玄門秘法,卻又並不適合,按照耀夕的說法,天地一切智慧生靈都應該同屬天門,擁有九天聖人的跟腳,而玄門只是純粹的能量,體內的靈體只是五行屬性的具體表現方式,而非真正的本體。”
“最後,我有一句話給你,或許會對你未來的修行有大用…”
玉宵表情變得嚴肅,“玄門秘法大機率是五行靈體為祂的信徒向自己靠攏而創造的秘法,這是我看到的冰山一角,你能知道的也就這些,要想知道得更多,就只能你自己用那隻眼睛去觀察,你不要忘記耀夕的結局,不能頻繁的使用它。”
“所以,師祖您真的觀測到過未來?”
雨蓮還是沒有忘記這個問題。
玉宵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說道:“我很喜歡開玩笑,也習慣說謊,我自己也不知道有沒有看到過。”
“那隻眼睛呢?”王平問。
“在你晉升第四境的時候,它就腐爛了。”玉宵一雙眼睛裡透露著墨綠色的亮光,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王平。
王平目光閃動,並不是很相信這個回答,他也沒有再繼續問下去,而是轉移話題道:“多謝師祖為弟子解惑,我很多事情都有了答案。”
玉宵接話道:“但你心中的疑惑又更多了吧?這很正常,你又不是全知全能的神,當你心中沒有疑惑的時候,整個宇宙都是你的了。”
“弟子已經很滿足,至少知道了我來到這個世界的一點真相,這無疑是我最大的收穫。”
玉宵忽然發笑,他看起來是在嘲笑王平,隨後說道:“行啦,別作出那副樣子,好歹是同鄉,這麼惺惺作態,你不就是想要一份‘木靈本源’嗎?”
他說話的時候伸出左手,一枚散發著淡綠色光暈的‘木靈本源’從巨大槐樹樹幹內鑽出,緩緩落到他的左手手心。
“要記得給自己留條後路,免得像耀夕那樣,走得那麼不明不白的。”玉宵將手中‘木靈本源’遞給王平的時候提醒道,“我可是押注了你,就指望你來救我出去。”
王平沒有拒絕這份贈予,接過‘木靈本源’並回應道:“弟子自當竭盡全力。”
玉宵聽到王平的回答,不由得說道:“你和耀夕一樣,很快就適應了這個世界,這可能就是你們能走得更遠的原因吧。”
他忽然有些落寞,又伸手輕輕一招,一枚高寬都超過一丈的五彩令牌從槐樹內部緩緩冒出,就聽玉宵說道:“這就是通往天宮的令牌,以後是有機會來找我聊天,天宮,你暫時就不要進去了。”
關於請假說明
我是非必要基本不會請假,忙不過來都要抽時間碼兩千字。
人老了,碼字效率極其低下,一個小時人家三千字,我最多一千字,有空的時候我每天碼六千字,上傳四千字,剩下的當存稿,忙的時候就用存稿,免得請假。
但是經常存稿沒存兩天就用掉了,三十多歲,事情正多的時候。
有段時間我嘗試了每章三千字,每天三章,留一章作為存稿,沒多久就碼不動了,因為連寫後續細綱的時間都沒有,就是按照基本大綱硬寫,寫得一塌糊塗,每天還累。
四千字是最好的,差不多平均下來每天四個小時碼字,一個小時修改和語音改錯,再抽一個小時最佳化後續劇情的細綱。
這本書細綱太磨人了,主角地位擺在那裡,我現在才知道為什麼升級文都是寫打怪和殺人,因為那樣真的好寫,可以隨便打殺任何人,又爽又好寫。
就這樣吧,我很不喜歡寫這樣的小作文說明。
第882章 出迷霧海,關息的變化
王平心中自有計較,不過表面上不可能反駁玉宵的囑咐,只見他很是恭敬的抱拳作揖道:“弟子謹遵師祖的囑託。”
“弟子來弟子去的,你是在提醒我活得太久了嗎?”玉宵看著王平的樣子,忽然有些不耐煩,“行啦,將你儲物袋裡的屍兵和傀儡材料留一點給我,然後就離開我這裡。”
王平默然點頭,並拿出身上裝有傀儡材料和屍兵的儲物袋。
玉宵不耐煩的接過來,並揮手道:“走吧,我現在想一個人靜靜。”
王平抱拳行禮:“弟子告退。”
旁邊星海的身影在這時消散。
玉宵沒有理會王平,他仔細檢查起王平剛才遞給他的儲物袋,臉上不自覺的露出滿意的笑容。
王平收起他放置在槐樹前方的分身,又將那枚巨大的五彩令牌放入儲物袋,最後又默然朝著玉宵抱拳後,才利用轉移法陣離開。
他是直接轉移到三河府地底那面青銅牆外面,接著又轉移到三河府上空。
感受到現實世界海風拂面的觸感,王平內心的警惕總算是放鬆一絲,他看著三河府縱橫的水路,感受著萬物生靈的生機,輕聲詢問道:“你說,祖師爺那些話可信度如何?”
他倒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只是這個世界很多話是真不能信。
雨蓮趴在王平的肩膀上,歪著腦袋想了想說道:“我也無法判斷,我只是感覺到祖師爺的元神狀態很奇怪,一個人因果是固定的,而他的因果會根據他的意識而轉變,他的存在真實又虛幻。”
王平同雨蓮心意相通,當即就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問道:“你是說,祖師爺既存在於這個宇宙的規則,又存在於迷霧海的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