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戰鬥的堅果
王平聞言不由得放下手裡的酒杯,笑道:“道友何出此言?”
子軒發出一聲輕笑,“你這樣子倒是和玉宵一樣,你問他任何事,都是一副不知情的無辜樣子,好多次都讓我以為冤枉了他。”
他指著王平,說道:“道友沒必要與我這般繞圈子,我這次來,首要的是找道友討些酒喝,再有就是把話說明白,敖洪的事我做了,因為他的手伸得太長,我知這麼做違反了道藏殿的規矩,要我說,道藏殿就是多此一舉,自它成立以來就沒做過好事。”
於恆道長在子軒說到這裡時打斷道:“長清道友莫要聽他胡說,我們來找你,是自請去域外邊境服役,也有賠罪的意思。”
王平又端起酒杯,故意露出疑惑的表情,說道:“哦?倒是奇怪,其他人都對前往域外邊境避之如瘟神,兩位道友卻是主動要求。”
於恆拱手說道:“湖山國已經沒有我等的容身之所,我等便想著去域外邊境躲一躲清閒,另外,我等聽說域外魔物也是可以做獻祭之物,我等想做一些嘗試,到域外邊境才更方便。”
王平聽到最後,腦海裡蹦出‘九天閣’三個字,看著於恆詫異的說道:“道友也是九天閣的成員,我這倒是頭一次聽說,看來道宮的情報過於落後了。”
雨蓮在這時插話道:“你們獻祭後,看到的到底是什麼?”
於恆轉動目光,看了眼雨蓮,接著又與旁邊的子軒交換目光,然後由子軒說道:“一道虛幻的意識,無法捕捉,什麼都沒有留下,我們試圖構建一個更穩定的獻祭法陣,更換獻祭的祭品,來捕捉那虛幻的意識。”
王平聽到這裡微微皺眉,將杯中的美酒喝下肚,看向子軒說道:“你說得沒錯,我們不是一路人。”
子軒聞言端起酒杯,無聲的敬了王平一杯,隨後一飲而盡。
於恆看著兩人飲下酒,又說話道:“中州大陸實在太小,我們沒有精力去和他們爭鬥,爭來爭去又能得到什麼呢?不過都是諸位真君手裡的棋子而已。”
王平從心裡認同意這個觀點,但他無法贊同他們兩人的做法,獻祭對於王平的道而言是違反人道理性的,這就是道不同不相為帧�
“元武真君親自下了令,要玉清教一位四境修士到前線服役五百年。”
王平說話的時候將那捲玉簡拿出來遞給子軒,既然事情可以這麼簡單的解決掉,他也就不會裝清高,非要弄一些手段讓彼此下不來臺。
子軒露出一絲笑意,接過玉簡笑道:“能得到一位擁有真君封號的前輩掛念,也算是我的榮幸。”
王平沒有接這話,而是看向於恆說道:“至於道友,我可以在二席會議上提出來,但我估計沒有人會同意,可能就算是元武真君,都不願意道友去往前線吧。”
於恆微笑,回應道:“貧道會自己申請。”
第711章 謩澋乜唛T四境名額
湖山國北邊,同海州路交界的一片叢林深處的一座無名高山之巔,茫茫雲海的間隙裡似有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宮殿四周仙鶴環繞,不時有仙氣從雲霧之中浮現。
宮殿的前面有一個巨大的天台,站在天台上可以觀察到數百公里之外的海城,也可以觀察到海州路境內的繁華,以及邊境來往的商隊。
此時已是深夜,天台圍欄處有兩人正舉著酒杯閒談,這兩人就是從千木觀返回的子軒和於恆。
“長清地窖裡的陳釀確實是難得的美酒,有些可惜。”於恆端起酒杯對著夜色下寂靜的叢林敬了一杯酒。
“他與我們不是一路人,做太多的糾纏,對我們彼此都不利,你要學會敬而遠之!”子軒拿起旁邊的酒壺,直接往嘴裡倒酒,他此刻穿著湖山國最流行的短衫,頭髮用一根灰色的綢咫S意的綁著,看起來就像是個放蕩不羈的文士。
於恆同樣穿著隨意,只有一件窄袖的灰色長衫,聞言拿起旁邊另一個酒壺為自己倒滿酒,飲下酒問道:“你何時動身?”
“三天後,我會帶著我門下的弟子一起離開,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這麼急?”
“這裡已經沒有我留戀的事物,他們要怎麼鬧就任由他們鬧吧,以後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於恆陷入沉默,看著夜色下的茫茫大地,雙眼中流露出一絲不捨,嘆息道:“真到這一步了嗎?這大好的河山,真是可惜呀。”
“這次的局勢比起人道崛起時更難以捕捉,我看不透它,所以不想參和進去,既然域外邊境要我們去服役,那就遵從了他們的意思。”
“域外只怕也不安穩。”
“域外最大的問題就是星神聯盟的內部矛盾,我們只要不去理會,基本上就沒什麼事情,就算他們鬥法,我們也可以躲起來,外太空很大。”
於恆陷入沉默,良久之後問道:“這次他們能找到正確的路嗎?”
子軒發出一聲嗤笑,不屑的說道:“這方世界只有聖人才能拯救,我等螻蟻不過是宇宙的一粒塵埃。”
“所以,尋找聖人的蹤跡是唯一的出路?”
“對,聖人才能挽救這個病態的世界,我們就是被放逐到宇宙角落裡的一群可憐…”他的話戛然而止,轉頭看向海州路邊境匯平縣金樓內外的繁華,“短暫的繁榮不過井中月,有什麼用呢,我們走不出這片星空,一切都是徒勞的。”
…
“說到底,九天閣不過是一群懦夫,他們甚至解決問題的勇氣都沒有。”
在千木觀的山頂園林道場,子軒和於恆離開后王平來到邊緣的涼亭裡,一邊賞月一邊同雨蓮閒聊,話題自然就是子軒和於恆。
雨蓮一邊將一些曬乾後的槐樹花浸泡到酒裡,一邊提醒王平道:“懦夫平常看起來人畜無害,但關鍵的時候很容易壞事。”
王平無所謂的笑了笑,“我現在不過是一個無名小卒,也沒做什麼事,他們要壞事,也壞不到我的頭上來。”
“說得也是,但你現在可不是無名小卒。”
他們兩個聊著聊著語氣就變得輕鬆起來,時間不知覺的流逝,很快就到了王平入定打坐的時間。
三花貓在王平入定後悄無聲息的出現,隨後,同雨蓮一起騰雲而起,轉眼就消失在園林道場。
一夜晃眼過去。
從入定中醒來的王平,漫步在道場的林間小道里,吃過早餐看見雨蓮回來,又招呼雨蓮去山下中惠城逛了一圈。
再回到山頂道場已是中午,王平帶著雨蓮盤腿坐於老槐樹下,思考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那便是元武真君送給他的地窟門的四境名額。
地窟門的地文真君目前的狀態很不好,大多數時間都處於沉睡當中,四境名額和太衍教一樣,都需要其他人真君插手,元武真君不可能獨斷專行,這次能將地窟門出來上千年的名額拿出來,大機率是因為太久沒有人頂上來,讓諸位真君失去耐心,想要嘗試其他的辦法。
王平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讓他的傀儡來奪取這個名額,如此他甚至可以使用光幕面板來幫助傀儡晉升,只要中間不出現太大的紕漏,大機率可以在一千年內晉升到第四境。
可是,他不知道諸位真君是否允許他這麼妄為,要知道惠山真君就是想將天下人都變成傀儡,才會落得如今的下場,他不認為自己能夠與惠山真君相比。
他同雨蓮商議,雨蓮的答覆是:“一個四境名額而已,就拿你現在來說,你會在意一個三境名額嗎?就算三境名額很多,那麼,我換個說法,你會在意十個三境名額嗎?而且,惠山真君想要控制的是天下的靈性,你與他能相比嗎?”
王平點了點頭,他自然是能想到這一點,只不過當別人說出來,會讓他更加信服一些,可是呢,真的讓他控制的傀儡晉升第四境,那他承受的因果不但不會減少,反而會增加一些。
如果與地窟門達成合作,將這個名額當做籌碼與之談論一些條件,他的因果不但不會增加,反而可以將自己本身承擔的一些因果轉移到地窟門去。
“不是還有一個支弓嗎?她的晉升大機率沒什麼問題,畢竟有她師父託底,萬不得已的時候,萬芷道人可以將自己體內的土靈轉移給支弓,而且她也做好隨意隕落的準備!”
雨蓮再次將王平心中所想確定下來,“你手裡不僅有一個四境名額,還有一個二席席位,作為新晉的第四境,支弓肯定無法拒絕你的提議,你就像當初萬芷那樣,帶著她去見一見元武真君。”
王平不由自主的露出微笑,“你倒是會想。”
雨蓮不客氣的反問:“你難道就沒想到?”
王平直接忽略雨蓮的反問,說道:“所以你支援我使用傀儡來嘗試地窟門的四境名額?”
雨蓮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吐了吐蛇信子,盯著王平的雙眼,刻意壓低聲音,裝著很神秘的問道:“你說,玄門五派和天門兩派之中,有沒有太衍教修士的傀儡晉升到第四境?”
這個問題乍一聽還沒什麼,可深入一想讓王平元神都不由得顫抖了一些,但隨後他又平靜下來,有些自嘲的回應道:“諸位真君應該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最好不要用傀儡?”
雨蓮騰雲而起,“我可沒說,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決定!”說罷,她就化作一道流光往三河府方向飛去。
王平看著離開的雨蓮,身體慢慢傾斜下來,斜躺在茶几旁邊的靈草地上,隨後就放慢了思緒,仔仔細細的思考起這件事情。
半響後,他啟用小院裡的傀儡,讓傀儡過來為他沏茶。
傀儡點燃爐火時,王平起身拿起旁邊的一個幹樹枝,然後輕輕揮手,前方的靈草迅速乾枯,地面的水分也迅速蒸發,轉眼就形成一塊沙地,他在沙地上寫寫畫畫。
時間就這麼慢慢過去,一壺茶水不知覺就下了肚,王平前方的沙地已經寫滿各種名字,他看著這些名字發出一聲輕笑,隨後便做出了決定!
這天下局勢變幻詭譎,數百年就是另一個樣,以如今的局勢來看,再有數百年必定有大變,時局必定會與現在大不同,子軒以及於恆這兩人就是看出這點,所以想到域外邊境躲避這次大變局,然後坐收漁翁之利!
如此,王平可以做兩手準備,一是在南方道統的地窟門中挑選一些青年才俊,將其培養到第三境圓滿,如果未來局勢依舊如現今這般一潭死水,他就轉移自己的因果,將第四境的名額分配到他培養的那些人身上;
二是利用自己的傀儡將地窟門的秘法修到第三境圓滿,要是未來局勢變得混亂,諸位真君都沒有時間注視他這個小人物時,他就讓自己傀儡晉升,以便獲得更強大的力量。
考慮清楚的王平不由得誕生出期待的情緒,期待天地間能有一場大變,此時此刻他才切身的體會到天下為何總是有人期待大亂,因為很多事情需要在混亂中才能謩潯�
想通這些的王平坐直身子,揮手將旁邊的沙地驅散,不多時便又有靈草長出來,隨後他控制傀儡回到小院重新沉睡,接著祭出‘洞天鏡’來篩選合適的傀儡修煉地窟門的《大地經》。
目前最為合適的人無疑是王平放在文海身邊的傀儡李輝,但好些人都知道他與千木觀的聯絡,平洞門其他弟子表面雖不會說什麼,可絕對心有芥蒂。
那就只有重新制作一些身世清白的傀儡,讓他們去參加地窟門各派分支每年舉辦的擂臺大比,然後拜入地窟門,尋常時候也不需要刺探情報,只要抓心修心就可以。
王平想到這裡一個閃身,來到門內結界法陣的地牢裡,元神意識擴散之間,很快就鎖定兩具經脈完整的屍兵。
一天時間後。
兩個擁有中等根骨的傀儡便製作完畢,此刻沿海地區到處都是難民,身份問題最好解決,而且還不容易被人尋根問底。
王平給這兩個傀儡一人取名為王息,一人為柳藍,這兩個姓氏都是目前的南方大姓,更容易安排一些有學問的身份,他將這兩個傀儡秘密安排到難民之中後,將他們在千木觀的記憶都抹除了,從此他們只會是王息和柳藍。
搞定傀儡的事情,剩下的便是挑選地窟門內真正有可能晉升到第四境的修士,王平第一個考慮的肯定是平洞門的弟子,文海便是其中之一,然後就是吳老道門下的弟子,至於現有的三境修士,沒有一個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文海已經在準備第三境的晉升,而吳老道大機率快要油盡燈枯,所以王平讓柳雙派弟子去喚吳老道來千木觀一趟,準備好好與這位老前輩聊一聊。
就在王平等待吳老道的時候,榮陽府君又發來的訊息,訊息裡就幾個字:寧山街,三品茶樓。
這時,王平才想起剛回到千木觀時,榮陽府君約他在上寧城見面的事情,他記得當時沒有回覆來著,可榮陽府君把他的沉默當成了預設。
王平稍加考慮後,叫上睡覺的雨蓮,一個瞬息就出現在上寧城外一個小山坡上,這裡可以看到巨大的上寧湖,上寧城就在大湖西面山脈的入口,城外是一望無際的高原麥田,看上去給人無限的希望。
一條寬約十丈的河流從麥田中穿過,延伸出無數的支流滋養著這片土地!
這裡不同於南方,除麥田之外全是亂石與黃土,或者就是沙化後的土地,偶爾能看見一些不知名的樹木點綴在黃土之上。
“你感覺到了嗎?上寧湖湖底大機率也有一隻遠古生物的屍體,它用自身攜帶的水靈靈脈,滋養著這片土地,不,它製造的這片湖泊,滋養了大半個中州!”
雨蓮的聲音在王平的靈海里響起。
王平自然能夠感受得到,不過他沒有太過關注這件事情,因為現在關注也不會得到答案,只會產生更多的疑問。
他手掐法訣,給自己換上一身普通練氣士的藍色道衣,帶著雨蓮走下高坡,不多時就匯入到通向城市的直道,直道兩邊偶爾有開闢的麥田,附近有一些民兵在巡邏,防止直道上的路人破壞麥田,根據道路兩邊的告示,在這裡破壞麥田會被判處至少半年的監禁。
半個時辰後。
王平抵達城門口,遠看很小的城門,走近卻是有五丈高,因為王平是一個人,而且還帶有道宮的腰牌,守城計程車兵直接讓他走的中門,只象徵性收取五枚銅幣作為入城費。
城內的建築是以夯土為主,而且大多都只有一層,這讓城市中央那座用巨石堆砌的高大城堡格外的引人注目。
王平耳聽八方,進入城市不久就探知到寧山街在何處,它是連線南城門的一條主街,王平慢悠悠的走過去又是半個時辰,眼看就要到中午時分,才在街道口發現‘三品茶樓’的招牌。
茶樓是夯土和木製建築相結合,一樓是夯土,二樓則是木製建築,結合起來還挺有美感的。
一樓是大廳,沒有說書人,也沒有人唱大戲,客人們圍在一張張八仙桌周邊喝茶聊天,都是大碗茶,茶桌上都擺著切好的麵餅,有一些是乾果。
他們聊天的聲音很大,聽起來就像是在吵架一樣。
王平推門而進時,就感覺到榮陽府君故意釋放出來的氣息,他抬頭望去,榮陽府君一身藍色的麻布道衣站在二樓雅間的一扇窗戶旁邊。
第712章 去揍敖丙?
雅間裡只有榮陽府君一人,他在王平進來時熱情的煮水泡茶。
上寧路的百姓和修士都喜歡喝大碗茶,茶葉先用開水煮,將水煮成金黃色後,條件差一點的放點鹽,條件好一點的可以放一些提前研磨好的香料粉。
“雪域高山之上有數百座大大小小的鹽礦,有一些鹽礦還蘊含有靈氣,道友要不要試一試?”榮陽府君手裡拿著一個水晶瓶,裡面裝著一小撮鹽,這一小撮鹽散發著淡淡七彩光芒。
“不需要!”
王平搖頭拒絕,他最討厭茶水裡舔鹽或者香料,雨蓮倒是興趣很大,說道:“我試試。”
榮陽府君笑著抬起水晶瓶,在雨蓮身前的茶碗裡傾倒了一點,金黃色的茶水錶面頓時就浮現出一道道絢麗的小彩虹。
雨蓮一雙豎瞳好奇的打量半響,然後用尾巴捲起茶碗一口吞下碗中的熱茶。
“就是多了個鹹味,其他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她歪著腦袋看向榮陽府君評價,或許在她想象當中,喝下這樣的茶水,體內應該誕生一點靈氣才對。
榮陽府君“哈哈”大笑,也給自己的茶碗裡倒一點鹽,隨後端起來和雨蓮一樣直接將一碗茶水喝得乾乾淨淨,放下茶碗時他說道:“味道是個人喜好,南方清茶還沒有普及的時候,全天下的人都是這麼喝茶,如今只有西北地區還保留著傳統。”
“是因為這裡的鹽比較廉價吧?”
雨蓮問。
榮陽府君點頭,“對,西北地區其實很富有,當地的商人用廉價的鹽換取了很多貴重物品,比如妖域的香料,然後銷往中州其他區域,中間的利潤是數十倍不止。”
看著榮陽府君像是介紹自己家一樣介紹西北地區,王平這才想起來,當初西北地區是由榮陽府君和流雲府君同時掌管,後來小山府君謩澱婢常骊柦掏顺鲋兄荽箨懀瑏K將總部遷往北方,榮陽府君的勢力才逐漸退出西北。
王平端起茶碗喝下一口,茶水很爽口,然後就能感受到一絲絲的苦味,像是被稀釋了的湯藥一樣,這是西北地區特有的陰茶,採摘自夕陰樹,夕陰樹的樹皮可以做藥,有清熱解毒的效果,但非常苦,樹葉用來煮茶,苦味就相對要淡一些。
“我有一個疑問,三百年前西北的亂局是到底是何人所引起的,小山府君那時應該沒有能力影響到你和流雲府君的抉擇吧?”
王平把心中的疑問當面提出來。
榮陽府君放下手裡的茶水,轉頭看向窗戶口,大廳裡的喧囂透過窗戶傳進來,證明這裡此刻非常熱鬧。
“時間過得真快,已經三百多年了。”
“這只是對於我們而言,凡人已經經歷過數十代人,夏王朝也變成了大同國!”
雨蓮插話道。
榮陽府君起身走到窗戶邊上,看著下方處於無邊苦海的凡人,說道:“我很慶幸當初沒有選擇參軍與妖族戰鬥,而是選擇加入真陽教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