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狐菌
“媽媽~!月月媽媽什麼時候回來?”陳詩雅第N次問同樣的問題,逮住一個就問。
得到答案後,過上個把小時還會再問。
“她說明天就回來了,你想月月媽媽了?”沈言卿躺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往嘴裡塞了一塊薯片,嚼得嘎嘣響。
女兒最早跟著秋月吃飯,平時特別黏秋月。
正合沈言卿的意。
可以騰出時間和陳昇在一起,不然都說不了悄悄話了。
兩個孩子實在鬧騰得很,她都管不過來。
“媽媽你在吃什麼?媽媽!我也要吃!”陳詩雅立馬被吸引了過來。
其他幾個孩子看了一眼,又被卡通吸引。
“沒吃什麼呀,我就是看一下上面的字,寫什麼來著?”沈言卿裝模作樣,翻轉薯片桶看來看去。
女兒其實不愛吃,就是好奇。
給她吃她不要,聽到聲音就過來湊熱鬧。
楊君雪拍了下沈言卿的腿,小聲提醒:“你就吃吧,再吃腰就肥了。”
“嗚嗚……我就吃幾片。”沈言卿哭喪著臉,但還是把薯片放下了。
不吃可以,腰絕對不能肥。
她經歷了千難萬難才把腰瘦下去。
現在還有點肉肉的。
但君雪姐的馬甲線都出來了。
手機鈴聲響起。
“媽媽~!電話!”陳詩雅第一時間從茶几上拿起來。
“你接!”沈言卿懶懶地躺著,一動都不想動。
陳昇不在,她渾身無力。
這個點了,多半是家裡的電話。
“哦。”陳詩雅接了,嬌聲道,“喂!”
“詩雅寶貝,我是外婆!”手機裡傳出何冬琴的聲音,特別柔和。
“外婆~!你在幹嘛呢。”陳詩雅捧著手機,小表情認認真真的。
正在看卡通的陳永國回過頭,眼睛瞪大,然後起身,打算悄悄溜走。
沈言卿伸手一指,“坐好!外婆一會找你!”
“唉呀!可是我憋尿了。”快三歲的陳永國小臉上一臉苦色,想走又不敢走。
媽媽有時候很好,有時候又很嚴厲。
“憋著!”沈言卿半個字都不信,這孩子,一聽外婆就想跑。
沒門!
就指著你拉扯住外婆了!
陳永國無奈,突然轉頭拍了拍陳永清的肩膀,“哥,等一下、你假裝是我,好不好?”
“幫不了你,一會媽媽打我!”陳永清使勁搖頭,面色淡淡。
拿著手機看群訊息的楊君雪失笑出聲。
“唉呀……我完蛋了!”陳永國小臉一垮,眼珠子轉了轉,又說道:“只要你幫我,我的熊大借你玩。”
陳永清眨了眨眼,“你完了!”
陳永國面色一變,糟糕!犯規了!
“誒!誒誒!”沈言卿翻身坐起,指著兒子喊道:“站起來!你違規了!”
陳永國瞪大了眼,雙手高舉,欲哭無淚的樣子:“我完了呀!”
“去站到牆邊!”平時嬌俏可愛的沈言卿,此時虎著臉兒。
陳永國耷拉著腦袋,老老實實走到牆邊,站好。
“面朝裡!站好!”沈言卿毫不客氣地指正站姿。
“哦。”陳永國只得遵從,擺了個面壁姿勢。
沈言卿嚴肅地問道:“之前怎麼說的?不可以怎麼樣?”
“不可以……嗯……不可以逃避,不可以嗯……拿玩具賄賂。”
“現在違規了,罰你面壁十分鐘,服不服?”沈言卿平時懶得管孩子,但這是原則問題。
不用君雪姐出手,她就得施以懲戒。
“服!”
“站直!”
“嗚嗚……大媽媽救我……”陳永國可憐兮兮地扭頭看了一眼楊君雪。
楊君雪攤了攤手,表示愛莫能助,還補了一刀,“應該罰十五分鐘的。”
“嗚嗚……月月媽媽怎麼還不回來啊……”陳永國乾嚎。
沈言卿發了一通脾氣,然後才滿意地摔倒在沙發上。
“哈哈!外婆~!陳永國、捱罵了!”陳詩雅樂不可支,“他、他、被媽媽罰站!”
“什麼事罰站啊?你讓媽媽跟我說。”手機裡何冬琴話語充滿關切。
“好。”陳詩雅把電話給到媽媽,“媽媽,外婆跟你說話。”
“喂!媽媽!”沈言卿有氣無力地,手機也不接,任由女兒拿著。
“什麼事罰永國啊?別太狠了,萬一傷到孩子自尊心就不好了。”何冬琴急切道。
“他搞賄賂,想逃避責任。”
“啊?賄賂?這麼小知道什麼叫賄賂啊,你也真是,別罰了,小題大做。”
“那不行,做錯了就該罰!”
沈言卿對媽媽的偏愛也是無力吐槽。
媽媽自己可以罰,但除她之外的人罰就是過於嚴厲。
要不……說出來是為了逃避她這個外婆的“關懷”?
番外沈言卿篇3
“陳昇~兩個小寶寶都想你了,你明天回來嗎?”
深夜了,沈言卿躲在被窩裡偷偷地小聲打電話。
陳永國和陳詩雅一邊睡一個,都已經睡著。
“回來的寶寶,上午的飛機,下午就到家了。”手機裡傳來陳昇溫柔的聲音。
隨後他嘿嘿笑了下,“還有個大寶寶,她不想我嗎?”
“你猜!”沈言卿咯咯笑出了聲,又連忙捂住嘴,怕吵醒孩子。
“猜不著,等我回來好好盤問她。”
“恩~不可以盤問她,要溫柔一點問她,她會說的。”
“好吧,那我不問,只盤她。”
“壞蛋~!”
“嘿嘿!”
“好想你~我怎麼那麼想你啊!”
可還沒等到陳昇回覆,她就聽自己左邊傳出軟綿的聲音:
“媽媽~你在和哪個說話呀?”
“爸爸嗎?”
“爸爸回來了嗎?”
“月月媽媽回來了沒有?”
“爸爸~!”
陳詩雅翻身拱起被窩,然後坐了起來,小臉湊到手機旁。
“爸爸~!你在哪裡呢?”
沈言卿欲哭無淚,怎麼還沒睡著啊,她連忙拉了拉被子,把女兒裹住。
“爸爸還在這邊,明天下午就到家了,你想爸爸嗎?”陳昇輕聲細語,言辭間充滿了疼愛。
“想~!超級想~!但是、但是、我也想、月月媽媽~!”
“詩雅寶貝!月月媽媽也想你哦。”手機裡傳來安秋月清亮溫柔的聲音。
緊接著又是一道清脆的女童音:“陳詩雅!我是陳詩瑜,你怎麼還不睡?我跟爸爸在一起。”
“陳詩瑜!你、 你、明天回來嗎?”陳詩雅一把奪過媽媽手裡的手機,貼著自己的小耳朵。
“回來!我看到好多山!很高!”
“有多高?有沒有房子那麼高?”
兩個孩子自顧自聊了起來。
沈言卿氣悶地捏著女兒的小腳,真是的,電話都要搶!
這一聊就聊了十幾分鍾,囇e呱啦說些有時聽得懂,有時聽不懂的話。
好不容易才等到說完,兩個大人只好道句晚安就掛了。
免得孩子一直不睡。
翌日上午。
何冬琴先到了。
保鏢去機場接的。
拎了行李箱,是打算真的常住。
而陳小杏夫妻倆早回了陵縣。
陳老師要辦理離職手續,吃空餉名聲不好。
學校先前沒有同意,一直拖著。
陳會計和楊建國也正在尋找合適的經理人和財務。
處理完事情才會過來。
何冬琴一到,住在另一邊的臥室。
先抱著陳詩雅親暱了一陣,然後逮住陳永國不放。
“跟外婆說說,幼兒園學了什麼?”
“學了abc,看圖說話,還有……還有……數數。”陳永國十分乖巧,一臉的求生欲。
“這麼多呀!永國真棒!跟外婆讀一下abc好不好呀?”
“呃……呃……好吧外婆。”陳永國笑在小臉上,苦在心裡。
沈言卿在另一邊房間的沙發上坐著,處理法務中心的一些總結性事務。
她在等一個人。
唯一的閨蜜方啟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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