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狐菌
三個程式設計師也邁開久不邉拥碾p腿,朝陳昇追去。
跑了沒多遠就喘得不行,距離拉得越來越大。
不過韋億明猜測大概是茶顏有事,也不怕跟丟。
沿途學生都對那道狂奔的身影投去目光,咋了?追女友?
等陳昇上氣不接下氣跑到茶顏時,就見門口亂哄哄的,兩邊站著一些學生圍觀。
正門三個寸頭男最是顯眼,嘴裡嚷嚷著:
“你他媽還有理了!”
“今天不給我們一個交代,店也別開了!”
“來,有種捅我一個!”
“都看到的哈,這女的手持兇器!”
店門地面上還散落著吧檯上的一些物件,和撒了一地的奶茶。
陳昇分開看熱鬧的學生,立馬看見安秋月高舉著水果刀擋在門裡。
吳美麗舉了個椅子吼著削死你,孫雨欣捂著額角。
安秋月嘴裡怒罵著陳昇聽著半懂的意思,大概是“你們敢進來試試”!
往常柔弱的小丫頭,此時一臉冰霜,眼中盡是怒火。
看到陳昇的那一刻,她眼眶裡瞬間出現委屈的淚水,嘴巴微癟了一下,但還是要強地怒視三個寸頭男。
陳昇掃了一眼被掀翻的桌子,走到安秋月身旁,抓著小丫頭用力握刀的手,柔聲道:
“來,刀子給我,不怕,我在呢。”
緊繃的小手鬆開,陳昇取下刀子,放在吧檯上。
他又捧起小丫頭的雙手,“我看看,手有沒有受傷?”
一聽這暖暖的話,安秋月的嘴唇就癟了下來,眼眶裡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
哽咽著道:“是他們自己放的蟲子,奶茶裡肯定不會有蟲子的。”
“我知道,我知道,乖聽話,去裡面待著。”陳昇扳著她倔強的肩膀,讓她轉身,“有我呢,你和美麗去看看雨欣的頭。”
“好…你小心。”安秋月抽泣著,擔憂地望著陳昇。
“我會的,放心。”陳昇又看向孫雨欣,“雨欣到裡面坐著,美麗你和月月去看下她的頭,馬上警務室會過來。”
吳美麗安秋月忙扶著孫雨欣,走到靠裡面的桌子旁。
外面的三個寸頭男一直在叫囂。
“你他媽就是老闆是吧?”
“賣給我們的奶茶有蟲子,你想怎麼辦?”
“你這種不講衛生的店,就該馬上關門!”
聽口音,三人都是江市本地人,語調高昂得極其刺耳。
陳昇壓著怒火,面色平靜地走到店門口,“東西是你們砸的,人也是你們打傷的。”
“你要麼樣?”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寸頭男滿臉桀驁。
其他兩個也叫囂:
“你信不信我連你都砸!”
“我跟你講!你今天不給我們一個交代,這店你開不下去。”
幾人表情兇厲,但對著一米八的陳昇,也不敢上來推搡。
“奶茶裡有沒有蟲子,我自然會向警務室提供證據,確實有,我該怎麼賠怎麼賠,如果沒有,你們該承擔的後果也跑不了。”
陳昇目光陰沉,這必然是有人指使,在自媒體還不盛行的年代,通常是這種鬧騰方式。
後世只是變成了“影片輿論”。
“真是搞笑,你奶茶有東西,我怕你報警?你不報我都要報。”三十歲寸頭男滿臉不屑。
“那就等警察過來說吧,不過,我要提醒你,這裡是學校門口,我們是江大的在讀學生。”陳昇知道這種混子對報警很熟悉,估計連應對的說辭都找好了。
但這裡是江大。
“學生又麼樣?學生我就怕你啦,學生你就可以賣有蟲子的奶茶啦?”寸頭男依然瞪著眼珠子,但眼神開始閃爍。
不一會,一臺警車開了過來,是這片轄區的派出所。
陳昇路上以學生的身份報了警。
“麼情況啊?哪個報的警?”民警張建華掃了一眼店裡的情況,又掃視三個寸頭男和陳昇。
“警察蜀黍,是我報的警。”陳昇舉手。
作為老警員,張建華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附近有些什麼街溜子都一清二楚。
但知道和處理結果是兩碼事,還得看誰有更有利的證據。
三個寸頭男嚷嚷起自己遭受的蟲子噁心事件,並且奶茶店不賠償。
“一個個說,你先來。”張建華指了指陳昇,另一名警員開始記錄。
“警察蜀黍,我可以確定我們店裡的奶茶不會有蟲子,很有可能是他們自己放的,敲詐勒索,我有證據。”陳昇指著店裡後面,“您跟我來。”
張建華帶著幾分疑惑,跟著走進去。
等見到安防系統的金屬櫃時就明白了。
剛到這的時候他都沒注意店裡有沒有監控,這年頭一家小店子哪會裝監控。
心裡不由得暗贊,準備得挺穩當。
陳昇將只能儲存三天影片檔案的隨身碟取下來,交給面前的警察蜀黍。
張建華已經有數,點了點頭,“一會去個人到派出所,筆錄還是要做的。”
抬頭四顧,店裡竟然有兩個探頭。
走出店外,抬頭一看,果然還有一個。
這玩意現在還挺貴的,居然裝這麼多,也是捨得。
他對三個還在對圍觀人群宣揚蟲子的寸頭男說道:
“你們三個,都一起到所裡說,去那邊處理。”
三名寸頭男對視一眼,“去就去撒,正好人民警察給我們做主。”
陳昇一眼瞧見正大口喘氣的韋億明三人,心想來得好,招了招手,“學長,你幫我送店裡的學妹去醫院看傷。”
做傷情鑑定之前得先去醫院看過,由派出所出具傷情鑑定委託書,再去鑑定中心。
“好的陳總。”韋億明連忙答應。
陳昇又朝蘇雨欣招手,“雨欣,跟韋學長他們去醫院,不用怕花錢。”
“月月,美麗,清點下店裡的損失,剛才出了單子耽誤了的顧客,都免單。”
“好。”
安秋月眼眶紅紅的,擔心地望著陳昇。
此時另一名警員已經完成拍照取證。
第60章 我就是想保護好你的店
待登記完店裡幾人身份證,陳昇就跟著回所裡。
車裡坐不下,另一名警員只好騎店裡的小電驢。
到了派出所將事情經過講述一遍,走筆錄流程。
一開始三個寸頭男孩義憤填膺,像極了遇到惡劣商家的顧客。
等張建華拉他們看電腦時,他們才面如土色,一個個嘴唇囁嚅著,不吱聲了。
畫面還算清晰,畢竟離得近。
其中一個寸頭男把吸管抽掉,然後往孔裡塞了什麼東西,還用手指捅進去。
再插上吸管,然後就開始了鬧騰。
而店裡的監控,則顯示一人拿著塑膠牌子砸到了店員額頭。
“你們還有什麼要說嗎?”張建華冷冷看著三個街溜子。
這種街溜子一般滑不溜手,拘留個幾天都是家常便飯,出來還那樣,反正就不務正業。
這次已涉及尋釁滋事,偽造證據敲詐勒索。
叫得最兇的那名三十餘歲寸頭男,眼中很是慌亂,本是混口飯吃,哪知道竟然有監控。
他們是純混子,真正凶的根本不屑做這種活。
想著使勁攪和,讓店開不下去就行,沒成想出了意外。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當即就向陳昇連連道歉,說自己豬油蒙了心,喝了酒頭腦發昏。
張建華冷眼看著,如果當事人要諒解,派出所只能根據諒解後的情況繼續流程。
陳昇表情平靜,內心冷笑。
對他來說,這三個人最大的罪是傷到了孫雨欣,嚇到了安秋月和吳美麗。
這件事得擴大,得引起江大甚至大學城的重視。
還要狠狠捅指使人一把!
陳昇對張建華微笑了下,“警察蜀黍,我和他們溝通下。”
“行,自己注意點。”張建華提醒了下,意思是別被忽悠了。
坐在調解室的長桌旁,三個寸頭男一改之前的桀驁狠厲,滿臉謙卑,不停的解釋。
如果罪名完全成立,判半年起步,情況好最多緩刑。
陳昇一看他們的樣子就明白,沒有後臺,沒人撈他們,否則不會這種態度。
肯定是以為一家新開的非連鎖奶茶店好欺負。
“誰指使你們,你們向警察蜀黍舉報,將功贖罪,向我的店員道歉賠償,這樣我才有可能選擇諒解,才有可能減輕判罰。”
就算陳昇諒解,完全取消判罰是不可能的。
儘管沒有形成數量巨大的金額。
“您誤會了,我們就是自己昏了頭,沒有人指使,是我們自己。”寸頭男作出一臉苦相,像是在為自己的行為懊悔。
陳昇冷笑了下,視線掃過三人,
“我直說吧,我會向江大教務,工委說明今天的事,我們在讀學生創業,遭到社會人士敲詐勒索,還被打傷。”
“你們見過哪些不長眼的敢來這附近討口?你們是哪來的自信?”
三人面色一沉,對視之間都流露出緊張。
陳昇繼續說道:
“我猜對方給你們的錢頂多每人兩百,不會超過三百,是護主重要,還是被辦成經典案例重要?”
“只要你們檢舉揭發,再論聪蛭业牡陠T道歉賠償,取得諒解,我可以諒解你們,甚至可以考慮不要你們財物賠償。”
“這樣才可能讓你們的判罰降到最低,你們可以問問警察蜀黍,江大對騷擾在讀學生的態度是什麼樣。”
江大是教育部直屬的副部級重點高校,一般毛倌难e敢撩。
三個寸頭男的臉都脹紅了,悶著不說話。
最兇的那個忽然陰沉著說道:“你那女店員持刀威脅我們,她這也是違法,如果我們咬定遭到人身威脅,她也好不了。”
陳昇早有所料,呵呵一笑,
“她是黔東南苗族,你們威脅她,她持刀自保,很正常,說得嚴重點,刀死你們你們也白死。我剛剛就跟警察蜀黍說過了,你們隨便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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