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狐菌
在江市有工地?
難道是……寧有為?
寧家在江市是有小區工地的。
陳昇立即撥打沈建軍的電話。
說了幾句後就掛了。
手機很快收到沈建軍發來的郵箱地址。
把郵件發過去後,陳昇就只需要關心自己的安全。
其他的事自然有人去做。
整個江市省區上百家油料、沙石、混凝土咻敼尽�
都是範曉婉的人去打招呼。
陳昇能催動的,是廣大的自由職業者。
能逮到的話獎勵二十萬給自由職業公司董事長。
也就是當初碰瓷茶顏老店的寸頭男。
如今他在自由職業界已經小有聲名。
但也只能做做低端。
開了一家酒吧,檯球室開了六七家。
至於他分多少給員工,那陳昇就不管了。
自由職業者們散了開來。
盯緊寧氏工地外包的混凝土咻旉牎�
貓有貓道,鼠有鼠道。
才過一天半,郭少霞就進來彙報了。
“有個開混凝土攪拌車的司機很可疑。
三十多歲,喜歡打牌,欠了高利貸。
昨晚突然有錢了。
在一個夜場揮金如土。
還叫了兩個小姐。
就像是要狂歡一下。
據監視的人說,今天司機身旁跟著兩個人,我估計是怕他跑掉。”
“嗯,也就是不確定哪天動手?”
“是的,您沒給機會。”
“那是,我才不會給。”
這事可不能冒險。
混凝土倒灌而下,車子立即會被壓住。
人被活活擠死在裡面。
沒有逃脫的可能性。
前世陳昇就在新聞裡見過這種死法。
事後司機說開關失控。
能奈何?
陳昇也不會為了誘敵,讓保鏢冒充他。
必死,沒有活路的。
就算你突然踩油門,人家也會跟著踩油門。
車子只要被混凝土壓住一點點尾部,就走不動了。
這種極端手段,只有那些徹底走向深淵的人才會使用。
比如害怕被調查。
陳昇又問了個問題:“是寧家工地的嗎?”
“是的陳總。”
“嗯知道了。”
等郭少霞出去後,陳昇又撥打了沈建軍的電話。
把這件事都說了個清楚。
過了三四個小時,老丈人才又打了過來。
“小陳,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事情會控制在一定的範圍。”
“好的沈叔叔。”
陳昇心裡清楚,那種高階別的事不會擴散。
一定是殺雞儆猴。
不可能追到最後的人。
但幾個牽連其中的人註定悲劇收場。
他猜測,寧有為一定是選擇投靠某個大人物。
納投名狀。
這是一招昏棋。
可能在寧有為看來,值得一賭,順便報2000萬之仇。
陳昇暗笑,也不知道寧有為躲不躲得過去。
有些事不需要做出來,只要參與了,就難逃被牽連。
下午,郭少霞又進來彙報一次。
說據“探子”彙報,有許多警察包圍了工地。
陳昇點頭表示知道了。
那估計是何家動手了。
郭少霞剛出去沒多久,敲門聲響起。
“篤篤篤!”
前臺在門口喊了一聲:
“陳總,有位何女士找您,說您會見她的。”
“嗯,讓她進來吧。”
陳昇點點頭,他沒什麼好心情接待。
姓何的女人,除了老妖精不會有別人。
居然還去找過陳老師,真是幼稚!
不一會,前臺領著何冬琴進來了。
“誒呀何局!稀客稀客!請坐!”陳昇一臉驚喜,起身相迎。
又朝前臺笑道:“幫我倒一杯好茶。”
“好的陳總。”
前臺出去了,順便關上門。
何冬琴掃了陳昇一眼,冷著臉在沙發上坐下。
心裡非常不爽。
這母子倆真是一樣的。
叫著客氣,心裡面還不知道什麼說法。
連阿姨都不喊一句。
“何局,您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過來是有什麼指導嗎?”陳昇一副虛心受教的表情。
“姓陳的,你就別裝了。”何冬琴心中惱怒,幾乎控制不住情緒,
“我這次來,是要你做一件事,關於沈言卿。”
“沈總?何局,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沈總怎麼了?您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陳昇面露驚愕,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誤會?你這樣裝有意思嗎?”何冬琴差點要爆炸。
這小子簡直屬無賴的。
“不是,何局,我真不懂你的意思。”
陳昇唇角露出溞Γ�
“沈總是我們公司的高管,您是她的親媽,我怎麼會在您面前裝呢!”
親媽兩個字被他咬得重重的。
何冬琴面色鐵青,冷哼一聲道:
“陳昇!我不跟你掰扯!
你要麼公開和沈言卿的關係。
要麼和沈言卿斷開聯絡,讓她辭職。
要麼你就公開和楊家姑娘的關係。
三種選擇!你挑一個吧!”
“何局,我不想挑!就這樣!我覺得很好!”
陳昇依然笑容滿面,攤牌不裝了。
這事怎麼可能!
公開誰都是不利的。
未來終究會過不好日子。
“如果你不挑……”何冬琴咬緊了腮幫子。
心中怒意狂湧。
氣得胸疼!
太囂張了!
她狠狠瞪著陳昇。
如果不是這小子,她和女兒還好好的。
女兒也會一心走上考公的路。
“怎麼?何局是威脅我?還是說,你要找人用車撞死我?”陳昇似笑非笑。
就算不是老妖精指使,也得嚇嚇她。
“你什麼意思?我怎麼可能這樣做!我只是讓你跟沈言卿清清楚楚!”何冬琴心中一跳。
她記起跟江紅豔的話。
但自己也沒說要弄死他啊。
“何局,你聽聽這個是不是你的聲音?”陳昇開啟儲存在桌面的音訊。
裡面傳出何冬琴和另一個女人的聲音。
上一篇:人在诸天,修魔修出功德金轮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