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講臺念情書,高冷校花後悔了 第463章

作者:狐菌

  但校花姐純粹,沒必要給她灌輸其他東西。

  他補充了一句:

  “他們都是冷靜理智的人,估計吵完就自我消化了,寶寶別擔心。”

  “嗯~!”

  沈言卿在陳昇手臂上蹭了蹭。

  內心深處還是有一股陰霾。

  夢裡媽媽聽信別人的話,犯下大錯的事她沒說。

  擔心陳昇因為一個夢而愈加討厭媽媽、

  可她太瞭解媽媽了。

  那就是個被從小寵到大的女人。

  也許不會做像夢裡一樣的事,但卻可能一時糊塗嘗試干涉某些事。

  這牽扯就太大了。

  媽媽只是個教育局長,沒有其他權力。

  難免用上何家的關係。

  自己還是要保持警惕,盯緊一點。

  不過這樣真的好累啊。

  此時,陵縣。

  縣教育局宿舍。

  “建軍,這兩天你能不能抽時間去下楊家那個廠子,跟陳會計聊一下?”

  何冬琴叫住了正要出門的丈夫。

  “有什麼聊的,做父母的這樣去聊,像什麼話,我這身份合適嗎?”沈建軍一邊換鞋一邊道。

  “合不合適都得去試試,不然更不像話了,外面都傳言什麼四大仙女護法,讓我臉往哪裡放,單位都開始笑話我了。”

  何冬琴一臉不快。

  “誰傳言了?笑話什麼?言言現在是高管,這不挺好的嘛,別人是嫉妒你。”沈建軍不以為然。

  他關心的是頭條系企業的快速發展。

  不管是以政或商的角度,都是值得研究的。

  “那我去找陳老師聊一下,我也不要別的,就是讓他兒子離言言遠一點。”何冬琴板臉道。

  “可別,這可不行!”沈建軍眼神一凝,“那才叫真的不像話,你也是個領導,這樣做讓人家怎麼看你。”

  “我也不想,但是現在你看言言,社團也不加了,讀書也分了心,又和那小子不清不楚的,我們何家的臉都被丟光了!”

  “社團不加就不加,讀書哪有分心,言言不好好的嗎?丟什麼臉了?

  戀愛的事我們操心是沒必要的,她自然有她的想法。

  過年回來你也看到了,人還好好的。

  人家那現在也是網際網路大企業了,言言還是高管。

  一切都很好,真的沒必要節外生枝,冬琴。”

  沈建軍心裡深深嘆氣。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妻子就成這樣了。

  講究起了某些不合時宜的觀念。

  覺得從政比從商高階。

  “我不是要節外生枝,你有沒有想過,他現在搞這麼大,還是獨資,這麼多錢,很容易出現問題。”何冬琴試圖解釋自己的用意。

  “能出什麼問題?”沈建軍不在意地回了句。

  接著他意識到什麼,正色問道:

  “不是,冬琴,這些是誰告訴你的?”

  “什麼誰告訴我的?”何冬琴眼裡的異色一閃而逝。

  “跟你說獨資,這麼多錢,容易出問題。”沈建軍認真的重複。

  “沒人告訴我,不就是這樣嗎?人是有貪念的,繳那麼多稅,他那麼年輕,他甘心嗎?出問題是遲早的事。”

  何冬琴走近丈夫,小聲道:

  “他這麼快賺到這麼多錢,有沒有可能行賄了?

  找了靠山?有沒有不正當競爭?

  你不能否認這是有可能的吧?

  這要是爆出來,你想想後果。”

  “冬琴……”沈建軍目光復雜,欲言又止。

  心裡已經有所預料。

  必然是有人跟妻子灌輸了什麼。

  如果真是這樣,事情就非常複雜。

  妻子不是沒有智慧的人,只是在女兒這件事上,陷入了死衚衕。

  這很危險。

  他頓了頓,說道:

  “我先去上班,回來再討論,不過,你可千萬別去找陳老師,不要讓女兒難做!”

  “行,我等你回來再說。”何冬琴還是答應了。

  沈建軍拉開門,又不放心地回頭:

  “記得,冬琴,別去。”

  “行,知道了。”

第472章 慫恿!VIE架構控股!

  看見丈夫的身影不見,何冬琴心裡的念頭又冒出來。

  可左想右想,猶豫再三。

  最終還是放棄。

  一個教育局長去找老師聊孩子的事,確實不好。

  沈建軍下了樓,臉色陰沉。

  有人故意對妻子說這些,最終目的是什麼?

  人心險惡,不是虛言。

  成年人的世界沒有簡單兩個字。

  何況是官場。

  敵人可能來自任何方向。

  可能是何家的對手。

  也許是他的。

  也或許是資本介入。

  如果是資本介入,那反而好處理。

  見招拆招就行。

  若是他的敵人,就算被得逞,也無非是去職。

  他依然是沈家老三。

  可假如是第一種,那就很危險了。

  人到了高位,越是經不起一點小小的汙點。

  若是去掩蓋,只會越陷越深。

  高階玩家上招數都是一環扣一環。

  永無止境。

  但只要妻子不做任何事,那這危險就不存在。

  顯然,對方是想從妻子下手,慫恿一些事。

  沈建軍商人家庭出身,又從政多年,思考得比較全面。

  帶著沉重的心情去上班了。

  路上還在思考,該從哪入手解決這個隱患。

  一小時後。

  何冬琴開完會,回到辦公室。

  門口出現一個女人,敲了敲門。

  然後走了進來。

  “何局,親戚送來一點自己做的花茶,茶葉都是自己種的,您嚐嚐。”

  女人也四十多歲,白白淨淨。

  梳著波浪卷,面帶富態。

  在桌上放下一個玻璃罐,裡面裝的確實是花茶。

  “行,坐吧,今天有事嗎?”何冬琴朝椅子示意了下。

  這女人是建寧一家加工廠的老闆娘。

  陵縣嫁到了建寧。

  家裡有親戚是老師。

  小孩以前在陵縣上學。

  參加教育工作會議時,偶然認識的。

  一來二去也就熟悉了。

  “沒什麼事,路過,順便來看看你。”女人說話熟絡中帶著客氣。

  兩人閒聊,聊著聊著又說到了孩子。

  “我家那個是沒指望了,早戀,唉,勸又勸不動。”女人一聲嘆息。

  “你家孩子也十九了吧,談戀愛也沒什麼。”何冬琴略微知道一些。

  “那不還是早戀,我那會22歲才認識我老公。”女人搖著頭,

  又道:“本來是打算推他一把,現在好了,心思全都不在正業上,推也推不動,唉,放棄了。”

  何冬琴嘴唇動了下,最終沒說什麼。

  她想到了女兒。

  就聽女人接著感嘆:

  “還是生女兒好啊,省心。

  何局你家姑娘就是標杆,重點大學。

  還沒畢業就是企業高管。

  唉,我這是沒希望了嘍。”

  “我這還不是不省心。”何冬琴不由得跟著嘆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