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狐菌
“下不為例!再有這種事,我過年可就不回來了!”
“沒有了沒有了!妮,保證沒有了。”依依母親擺手,表情尷尬中帶著討好。
“早說了不同意她們來,你媽又舍不下臉。”依依父親咳嗽了下,狡猾地推掉責任。
王依依無奈,自己爸媽,能怎麼說呢。
“我就說吧,姐肯定生氣。”老三哼哼兩聲,一臉幸災樂禍。
老大嘖吧了下嘴:
“我說你們就別操這個心了,妹還怕找不到人?她說要嫁個大老闆。”
“啥?妮啊,你哥說的是真的?”依依母親面露吃驚。
但這吃驚似乎有些複雜。
眼裡似乎藏著喜意。
“傍!我說的是傍!”王依依眼珠子往天上一翻。
“傍?啥意思?”依依母親一下子沒聽懂。
“姐的意思是說,她要傍個大老闆!”老三哈哈一笑。
“啥?可別說胡話!這說出去多不好聽啊!你現在幾十萬一年,傍什麼大老闆!”依依母親急了。
“她都已經說出去了,她同學都聽到。”老三嘎嘎怪笑。
依依父親拍了下老三的腦袋瓜,
“一個姑娘家家的,笑起來跟鴨子一樣,醜不醜你,能不能學學你姐!”
“我就是學的她啊。”老三憤憤。
王依依突然感到有些無精打采。
怏怏地走回屋裡。
拿起手機看了看,沒有訊息。
管理群也沒有人說話。
她一抬眼,正好看見大黃走進院子。
便招了招手:
“大黃過來!”
“喀嚓咔嚓”兩連拍。
發到群裡。
“看看我家大黃,帥吧?”
群裡立馬冒出一堆評價。
“帥!”
“王總家裡的狗都那麼威武!”
“大黃,好名字!”
“……”
很多條回覆,順便還把聊天的氛圍帶動了起來。
可是……唯獨沒有那個男人的。
連法務副總沈言卿都回了一條。
王依依沒看到想看的,心裡無比失落。
滿腦子都是那個男人。
深夜,她很晚才睡著。
迷迷糊糊的,就聽妹妹抱怨:
“姐!你幹啥呢!趴著跟大黃伸懶腰似的,這樣能睡嗎?被子都被你拱起來了!”
“嗯?啊?”王依依驚醒,也立馬察覺自己姿勢不對。
心裡臊得慌,還有種被打斷的小煩躁。
她隨口回道:
“哦,我做夢找東西呢。”
在妹妹古怪的目光中,她重新躺好。
腦海中又浮現剛剛的夢境。
身體微顫。
她睜開眼,又閉上。
側過身,曲起一條腿。
幻想那個男人就在另一頭。
良久後,她輕輕籲出一口長氣。
一身輕鬆地進入夢鄉。
陵縣。
陳昇的年三十過得很開心。
帶著兩個小baby放了很多煙花。
吸引街坊鄰居的小孩們圍著。
連一向優雅的楊姐姐都歡快地哈哈大笑。
小丫頭的笑容就沒斷過。
除了面對楊伯伯和楊伯母有些心虛外,其他一切都好。
不,還差一點。
校花姐不在。
估計她應該是最愛放煙花的。
陳昇仰頭望著在夜空爆閃的各色光芒。
心想校花姐看得到嗎?
此時的縣教育局宿舍。
沈言卿趴在自己房間窗戶上,望著拖二小區的上空。
那些炸開的絢麗花火。
心想一定是陳昇放的吧?
還有君雪姐和秋月。
她們肯定很開心。
陳昇有沒有想我?
一定有!
沈言卿瞳孔中映照出璀璨夜空。
情不自禁幻想著,自己和陳昇放煙花的快樂情景。
唇角不自覺地揚起。
客廳裡,沈建軍夫妻倆在看春晚。
這是第一個沒有趙本山的春晚。
小品讓沈建軍尬笑了兩聲。
聽起來有點像抽抽。
何冬琴在手機上跟閨蜜同學閒聊。
不時瞟一眼似好笑又似冷笑的丈夫。
而沈建軍的心思沒在節目上,他第十三次看了一眼女兒緊閉的房門。
只覺心頭壓著一塊重重的石頭。
女兒一早躲進了房間,連紅包都不要。
熬過了凌晨零點,沈建軍想著,不知道女兒睡著沒有?
要是沒睡著,就跟她說一聲新年快樂。
就在他猶豫著時,女兒忽然開啟了門。
“爸爸!新年好!”
“誒!新年好寶貝!”沈建軍心裡一哆嗦,別提有多高興了。
他頭一回手足無措。
起身在兜裡摸出捂得有點皺的紅包。
幾大步走過去,又說了一聲“新年快樂!”
“謝謝爸爸!”沈言卿笑著接過紅包,再輕輕抱著爸爸。
“誒!好!好!好!”
沈建軍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說那麼多好字。
也不知道在答應什麼。
心情很激動。
就像當初在產房裡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女兒一樣。
他的眼眶發酸。
強忍著憋了回去。
輕輕拍了拍女兒的頭,小聲道:
“跟媽媽說一聲。”
“嗯,我知道的爸爸!”沈言卿點點頭。
走到假裝看電視的何冬琴面前,
“媽媽!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寶貝!”何冬琴溫柔一笑,遞出早就準備好的紅包。
到此刻,她的心情才好了起來。
這幾天因為與女兒不能溝通,她的心情極差。
算了,大過年的,就不提那些事了。
“謝謝媽媽!”沈言卿接了紅包。
心裡輕嘆了一口氣。
她終究是不忍心讓家裡一直冷著。
理智還是提醒她,這時要做子女該做的事。
但大度歸大度,該不妥協的,她會堅持到底。
沈建軍看在眼裡,欣慰在心裡。
女兒一直都是這麼的體貼,懂事。
他明白,這是女兒的妥協。
是付出,是責任。
也是長大。
上一篇:人在诸天,修魔修出功德金轮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