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講臺念情書,高冷校花後悔了 第395章

作者:狐菌

  觸碰著楊姐姐的唇,“都好。”

  “嗯?”楊君雪雙眼一眯。

  陳昇不慌不忙,話鋒一轉:

  “但姐姐你總是讓我無法剋制,我看見你就會想東想西,每次你練習熱身動作,我都想發瘋。”

  “哼!就知道這個。”

  楊君雪貌似不滿地點了下陳昇的額頭。

  可一雙美麗眸子裡寫滿了得意。

  以色娛弟,她所願耳。

  “姐姐我有點餓,想吃飯了。”陳昇腆著臉開始撒嬌。

  “多大個人了,臉皮真厚。”

  哪怕恩愛了很多次,一聽這話楊君雪都會臉紅。

  老習慣了。

  她覺得這可能是心理病,是她的,也是弟弟的。

  但很美好。

  有一種很特別的安心。

  她嘴裡說著不滿的話,身體卻往上挪了挪。

  某些方面她知道自己比不過安秋月。

  但從精神層面來說,她在弟弟的世界裡是無敵的。

  沒有人能剝奪她的地位。

  陳昇埋著頭,心裡暗笑。

  他又一次成功岔開了死亡問題。

  楊姐姐經常會這樣發問,主打一個突然襲擊。

  他就得注意閃躲。

  辦公室裡變得幸福而安寧,城市的燈光透過窗照進來。

  周邊只有群光一棟高樓,就很安全。

  時間變得更晚的時候,兩人回了金海雅筑。

  大好的秋夜,不冷不燥。

  楊君雪抵不過弟弟痴纏,又放縱了兩回。

  第二天大好的週日,她只想賴床,書也不想看。

  而陳昇又生龍活虎了。

  江大法學院女生宿舍。

  沈言卿心情複雜的下樓。

  媽媽來了。

  也沒有提前通知,突然打了電話說在樓下。

  走出樓道就看見媽媽坐在遠處的花壇上。

  這次沒有開車,估計是高鐵來的。

  而且來得很急。

第414章 你知道他和其他女孩曖昧嗎

  此時,何冬琴也看見了女兒。

  她集中精神觀察著女兒的走姿。

  看得出來,一切正常。

  女人瞭解女人。

  這種雙腿併攏沒有縫隙的走姿,證明女兒還沒破身。

  何冬琴心裡一鬆。

  沒破身就好,至少能集中精神學習。

  女孩一旦破身,多半會沉迷在熱戀中不可自拔。

  就如同她當初一樣。

  待女兒走近了,她又觀察起女兒的臉龐。

  嗯,一切都好。

  “媽媽!”沈言卿喊了一聲,到何冬琴身旁坐下。

  對於媽媽,她既心疼又有點不滿。

  但總歸是母女倆,那件事也過去了這麼久。

  “嗯,最近在學校還好嗎?”何冬琴沒有提舉報信的事。

  寄信人要挑事是肯定的。

  可既然底線還在,那其他事不是那麼重要。

  她一個政界出身的人,哪裡那麼容易被挑動。

  但如果女兒底線失去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還好啊,媽媽你是上午來的嗎?”沈言卿問道。

  “昨天就來了,和你陳阿姨聊了一晚。”

  何冬琴昨天到江市就先找了陳寶玲,瞭解最近陳昇的情況。

  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

  這混小子已經身家億萬。

  億級什麼概念,普通人想都難想到。

  這個剛上大二的年輕人就達到了。

  昨晚閨蜜還勸她,說這樣的年輕人已經很優秀了。

  不如成全了孩子。

  還說要不是有言卿,她都想介紹自己女兒了。

  她女兒才十六歲,說可以先認個哥哥。

  閨蜜開玩笑似的話,讓何冬琴陷入一時的糾結。

  杖唬竭_這種程度的陳昇確實非常優秀。

  可糾結來糾結去,她還是對女兒從政念念不忘。

  “有什麼事嗎媽媽?”沈言卿望著媽媽的側臉。

  想起往時生活上的照顧。

  一時心軟,挽住了媽媽的臂彎。

  “沒事,就是來看看你。”何冬琴瞄了眼女兒的手,心裡一酸。

  原本要出口的詢問,又咽回了肚子裡。

  她想了解下女兒和陳昇的關係進展。

  “我挺好的媽媽,好像都長胖了。”沈言卿笑了下。

  “沒長胖,氣色倒是更好了。”何冬琴端詳著女兒的臉。

  氣色確實好,白裡透紅,粉嘟嘟的。

  比自己養的時候都好。

  她莫名的有點酸。

  戀愛是肯定在戀愛的,因為曾經她也是這樣。

  只不過孩子爸心急,怕她跑,把她哄到了床上。

  如今女兒比在自己身邊時更嬌嫩,不就側面證明自己養的不夠好嗎?

  “還好,壓力沒那麼大。”沈言卿靦腆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她立刻想到了她的陳昇。

  老是被他各種方式欺負,心情愉快,氣色當然好了。

  “嗯,沒太大壓力就好。”何冬琴心裡更苦澀了。

  女兒嘴裡的壓力,像是在點她。

  那嬌羞的樣子,分明是心繫一人的表現。

  而女兒此時的親近,如同隔著一層紙。

  眼神裡再沒有從前的親密。

  這讓何冬琴心如刀絞。

  她想不通自己哪裡錯了。

  讓女兒有更好的前程難道也是錯嗎?

  有大哥二哥在,誰不給幾分面子?

  女兒以後一定順風順水。

  愛情只是人生的調味品,日子久了總會淡的。

  自己是真的為女兒考慮啊。

  沈言卿沒有再說話,不知道該說什麼。

  氣氛沉默下來。

  “聽陳教授說,你退掉了法學社?”何冬琴問道。

  “是的,太佔用時間,我現在很缺時間。”沈言卿抿了抿唇。

  往常她不敢這樣直接回答,甚至都不敢退出法學社。

  現在她坦然了。

  “有那麼忙嗎?”何冬琴壓制著心裡的不滿。

  退了法學社,履歷上就少了一大筆。

  “很忙,要上課,要工作。”沈言卿望著遠處點頭。

  “現在不是工作的時候,你又不缺生活費,還是要先上課。”何冬琴忍不住又教育起來。

  心裡卻感到一陣失落。

  女兒好久沒要過生活費了。

  聽閨蜜說已經是頭條網的法務副總裁。

  才這麼點大,能當副總裁嗎?

  “工作沒什麼壓力,只是有時忙一點,但很充實。”沈言卿看了一眼媽媽。

  “你現在月薪是多少?要是不多,還不如辭職專心學習。”何冬琴不想放棄,又找了個角度來試圖勸說。

  一個大二學生能開多少工資,家裡又不是供不起。

  “很多了,三萬一個月,他非得要給。”沈言卿羞澀一笑。

  “多少?”何冬琴以為自己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