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講臺念情書,高冷校花後悔了 第392章

作者:狐菌

  “長高了?”陳昇故意誤導。

  “不是,就是感覺……皮膚比以前更細膩了。

  更有……對……女人味了,走路的姿勢也有點不一樣。”沈言卿悄聲道。

  “你的皮膚也很好啊。”

  “不一樣,陳昇~!是不是……是不是……”

  “是不是什麼?”陳昇心裡有點小緊張,他想知道校花姐的看法。

  沈言卿臉頰上浮現紅暈,貼著陳昇耳朵道:

  “是不是……被你用掛鉤掛在褲腰帶上了呀?”

  “啊?”陳昇表面故作發懵,實則內心微喜。

  校花姐這樣問,似乎沒有生氣的意思。

  他還是含糊其辭地道:

  “估計應該是吃了什麼吧,改天問問她們。”

  “不問!”沈言卿搖頭,然後聲音小到蚊子一樣道,“但是……我也要掛!”

  她對某些事是懵懂的,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樣。

  就覺得她們有的,自己也要有。

  這話聽得陳昇心裡一熱,但他不得不壓下那股強烈的念頭。

  起碼得過完年。

  校花姐過年要回家,必須先過了這一關,以防老妖精生出事端。

  自始至終陳昇都沒有小瞧老妖精。

  對方忍著氣,多半就是看自己女兒還是完璧。

  猜測頂多是拉拉手親親嘴。

  過完年後,校花姐可以一整年在江市。

  一年時間,足夠陳昇壯大幾分。

  這世界依然是強者為尊。

  只要強到一定境界,就可以模糊掉許多規則。

  要知道以何家的地位,是不可能為了孩子的事下場撕逼的。

  那是掉分,會讓政界看笑話。

  哪怕是何冬琴,也只能對校花姐施壓,沒有那能力動他一個遵紀守法企業家。

  畢竟何家是走的煌煌正道。

  校花姐可以不回家,來回避何冬琴的壓力。

  一瞬間陳昇腦海中劃過許多念頭。

  嘴上不要臉地道:

  “過段時間就把寶寶掛上好不好?以後每天都掛。”

  “啊?每天掛會不會壞掉啊~?”沈言卿嬌憨地問道。

  “隔上一天?”

  “嗯好~!”

  兩人說著胡話,逛到九點多才回。

  車子路過江大沒有停,直奔金海雅筑。

  “好怕~~你不可以欺負你的寶寶太狠了。”

  副駕駛,沈言卿羞羞的捂著臉,只露出亮晶晶的眸子。

  忽閃忽閃的望著陳昇。

  那嬌滴滴的聲音直往陳昇心窩子裡戳。

  可可愛愛校花姐又在撩他了。

  也幸虧他穩如老狗,不然方向盤都抓不住。

  “怎麼會!我可是好人!”

  “你才不是!”

  一下車,沈言卿就跳到了陳昇背上。

  讓揹著上樓。

  城市的喧囂被隔絕開來。

  對於二人世界來說,這注定是一個甜蜜的夜晚。

  法務小寶寶全身癱軟,窩在陳昇懷裡入睡。

  陳昇給她掖好被子。

  然後靜靜注視她酣睡的小臉。

第411章 沈建軍收到的舉報信

  澀澀是一件能讓人心情愉快的事。

  但在澀澀之上,感情的遞進更加讓人沉醉。

  陳昇能感覺到,校花姐對自己的依戀一日比一日更深。

  早就強過大一時百倍。

  同樣,他自己也是如此。

  心心念念,常常掛懷。

  當然,與楊姐姐和小丫頭也是如此。

  彼此的靈魂彷彿連線在一起。

  這種感情狀態是他前世想都不敢想的。

  充實而滿足,貪婪而奢侈。

  為了達到最好的平衡,他甚至忍了很久沒碰主題。

  處心積慮讓三個小baby和平相處。

  對錢的追求,也是為了護身符。

  不然幾百萬已經可以生活得很好。

  一年多的相處,心善卻有勇有值娜齻小baby對他潛移默化。

  如果不是她們的陪伴。

  陳昇覺得自己會比現在心黑一百倍。

  未來的日子,還有很多難關要過。

  但只要三個小baby和他齊心,他就有了闖過去的動力。

  人生在世數十年。

  就像範偉說的那句臺詞。

  十年少小,十年老弱,除開睡覺,剩下的也就二十五年。

  三妻之志,值得奮鬥一下。

  他又親了親校花姐嫩嫩的臉頰,整個人放鬆下來,不一會就沉沉睡去。

  翌日早晨八點半。

  陵縣。

  今天週六。

  沈建軍兩口子都在家。

  突然小區保安敲門,送來了一封信,說是郵局派的。

  開門的何冬琴接過來後沒有看。

  遞給了客廳裡的丈夫。

  夫妻再親密,有些工作上的事還是不知道為好。

  沈建軍眉頭一皺,第一時間認為這是一封舉報信。

  回到客廳沙發上,嚴肅地拆開。

  準備迎接一個驚天大舉報。

  看著看著,他的臉色變得很黑。

  確實是舉報。

  但不是官場。

  而是陳昇的花心案子。

  “怎麼了建軍?事情很大嗎?”何冬琴關心道。

  “嘶……唉……大也不大,但也不小。”沈建軍瞄了下妻子,猶豫給不給妻子看。

  見丈夫有異樣,何冬琴伸手過來拿:

  “我看看。”

  如果是公事,丈夫不會這樣表態。

  一般會說:大不大的總歸要處理。

  沈建軍遞了過去,他心裡也氣。

  那小混蛋居然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一腳踏三船!

  這叫他怎麼能不氣?

  沒咆哮就算他涵養好。

  也就沒對妻子瞞著。

  此時該同仇敵愾。

  何冬琴看到一半已經氣得臉抽搐。

  堅持著看完後,怒揮著信紙:

  “看吧看吧!我就說那混小子不是好東西,這才多久啊!

  言言就是被帶壞了!

  我就說要轉校,你還不支援!現在好了!你說怎麼辦吧!”

  沈建軍黑著臉半天不說話。

  心痛萬分。

  女兒也是被忽悠瘸了,這樣的事她察覺不到嗎?

  何冬琴的聲音變得尖利:

  “我就說不能找從商的,有錢了就花花腸子。

  你來打電話,不允許她跟那個混小子再見面!這學期一完就轉學!”

  沈建軍心裡一沉,他就聽不得那句話。

  但這一沉反而讓他冷靜了一些。

  寄信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