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講臺念情書,高冷校花後悔了 第279章

作者:狐菌

  “你的手機還在外公那,爸爸明天給你帶過來好不好?”沈建軍沒看到女兒的手機,料想是落在岳父房子裡了。

  床尾的何冬琴柔聲道:

  “言言,先養好身體,等能走動了再拿手機。”

  剛才女兒的眼神瞬間變成看陌生人一樣。

  這讓她感到莫名的恐慌。

  出乎意料的是,女兒沒有回答她,甚至沒看她。

  而是繼續對沈建軍道:

  “爸爸,你的手機給我用一下。”

  “哦行。”沈建軍從包裡拿出手機,遞了過去,卻收到妻子不滿的眼神。

  沈建軍內心暗歎,妻子習慣了女兒的言聽計從,習慣到疏忽了女兒的心理變化。

  這是不好的,危險的!

  必須跟妻子正式的,嚴肅的溝通一次!

  “爸爸,你們能先離開一下嗎?我想打個電話。”沈言卿以請求的語氣道。

  她始終只看著沈建軍,沒有看向何冬琴。

  “好,你打,爸爸媽媽先出去。”沈建軍摸了摸女兒的頭,起身走向妻子。

  “走,我們先去外面聊會,讓言言打個電話。”

  “現在也可以打,沒……”何冬琴話沒說完,沈建軍就用力緊了緊她的手,打斷說話。

  然後拉著往外走。

  何冬琴不太情願被拉走了。

  到了走廊,她甩開丈夫的手,“你不知道嗎?言言肯定要給那個陳昇打電話。”

  “何冬琴同志!請不要忘記,你是一個新時代的教育工作者!你是言言的媽媽,你不是管教所的教官!”

  沈建軍一臉嚴肅,卻又壓著嗓子喊了一聲,怕吵到女兒。

  何冬琴頭一回看見丈夫嚴肅的臉。

  不由得怔住了。

  心裡的恐慌又增加了幾分。

  女兒陌生的眼神,丈夫從未有過的嚴肅。

  讓她突然感到有點害怕和惶然。

  “我……”

  江市,群光寫字樓。

  陳昇的手機忽然響了,他一把拿過,來電是個陵縣陌生號碼。

  他按了接聽。

  “喂!你好。”

  手機裡安靜了會,然後傳出熟悉的嗚咽聲。

  “嗚嗚……陳昇~……”

  “寶寶!你終於來電話了,我都急死了寶寶!”陳昇猛地站起身。

  心頭的壓力一下就鬆了大半。

  “我知道,我……”沈言卿欲言又止。

  “怎麼了寶寶,有事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不然我會吃不好睡不著的。”

  “我……我從三樓……摔下來了……”

  “啊?在哪家醫院?我馬上出發!”陳昇急道。

  “醫生說沒事,就是一些小傷,右手沒什麼力氣,腳也崴了,身上疼。你那麼忙,不過來也可以的……”

  “我都急死了!聽話,哪家醫院?”

  “在……我也不知道,我問一下。”

  手機裡傳來沈言卿問護士的聲音。

  然後才聽她說道:

  “是京城大學人民醫院20樓,2009室,陳昇你要來嗎?好遠的。”

第302章 你真要母女都做不成嗎?(嘔血加更一章)

  “當然來啊,寶寶受傷了,我的心都痛死了,我巴不得現在已經到了。”

  “嗚……好……我想你……陳昇~”

  “我也想你寶寶,等著我,我現在出發!”

  “好~”

  掛電話後,陳昇立即檢視攜程網,買了最近的機票,十一點起飛。

  然後叫來王依依叮囑了工作。

  最近APP下載量上到了2000萬+,更多的品牌加入進來,註冊了廣告主後臺。

  必須要盯緊一些,防止遇到突發投訴,以及涉黃危機。

  接著他就給楊姐姐說了自己的行程。

  “姐姐,我去下京城,沈總監從三樓摔下來了,我去看望下。”

  這事必須說,不能偷偷做,不然姐姐會心裡不舒服。

  他出行,作為行政總監的楊姐姐和小丫頭都會知道的。

  雖然她們在預設,但該透明的要透明。

  不過,這種透明與當著三女的面公然說“我都要”是兩碼事。

  那就是蠢了。

  人之所以為人,是因為有意識和自尊。

  不能因為對方的寬容,而去踐踏對方的尊嚴。

  楊君雪很快回了資訊:

  “啊?你去看看吧,我一會給發個資訊問個好。”

  陳昇:“姐姐,她手機估計不在身上,是用的別人的手機,你發資訊她看不到。”

  楊君雪:“嗯好,知道了,你注意安全。”

  陳昇:“好。”

  接著又給小丫頭髮了一個。

  安秋月秒回了:“好,哥哥幫我問好,晚點我再聯絡她。”

  陳昇又說了下手機的事。

  兩個小baby的反應都非常體貼。

  她們不會阻止陳昇,但說和不說,帶來的尊重感天差地別。

  在意有很多種,尊重是最重要的一種。

  尤其是三個小baby。

  當然,很多女孩都這樣,你去哪都成,但不能隱瞞行蹤。

  像陳昇這樣就特殊一些。

  三個小baby不是用錢買斷的那種,她們更需要陳昇注意分寸。

  該裝的裝,該說的說。

  下午,京城大學人民醫院2009病房。

  沈言卿正小口喝著爸爸喂的粥。

  沒怎麼喝水,不然上洗手間麻煩。

  她不想和媽媽一塊,免得又聽到緊箍咒。

  何冬琴安靜坐在一邊,有些不知所措。

  女兒沒跟她說過半句話。

  一整天了!

  完全忽視她的存在。

  無論她說什麼,女兒都不吱聲。

  “想上廁所了就跟媽媽說,媽媽陪你去。”何冬琴已經是第四次說這句話。

  就見女兒又張嘴讓她爸喂粥,表情平靜,卻根本不理人。

  何冬琴心裡氣惱,只是不好發作。

  沈建軍見妻子下不來臺,便哄著女兒道:

  “言言,喝點水,不喝水也是不行的,趁著媽媽在這,讓媽媽陪你去下洗手間。”

  “不用的爸爸,晚一點我讓人陪我去洗手間。”沈言卿輕聲道。

  “啊?誰啊?護士?”沈建軍感到有些不妙。

  他能猜到女兒打電話給誰,但他猜不到女兒會讓某人陪去洗手間啊!

  也不是猜不到,是不敢猜!

  我嬲!沈建軍心裡彆扭得冒出一句湘罵。

  這是下午要來?

  “不是護士,今晚你們不用陪我了,回去睡一下吧。”沈言卿關心了一句。

  沈建軍腦門子有點冒青筋的跡象。

  這哪能回去睡!孤男寡女的!

  心裡一急,就忽略了女兒還是個病人的事實。

  “沒事言言,爸爸還能陪你一天,就在這沙發上將就下。”

  必須看著!想讓他走?沒門!

  儘管沈建軍做好了女兒長大的心理準備,但還是很不舒服!

  腦子裡又記起當初那混小子把女兒摟在懷裡,還用衣服包起來的情景。

  恨得他暗暗咬牙。

  “爸爸,你昨晚都沒有好好休息,早上那麼早就到了,聽我的,回去睡一覺。”沈言卿很“貼心”地勸道。

  想著陳昇很快就到了,她的心情彷彿從冬天來到了春天。

  這時,何冬琴忽然肅容道:

  “陳昇要來看你?”

  沈言卿依舊不做聲,彷彿沒聽到。

  何冬琴注視了一會女兒,然後起身走向病房外。

  沈建軍的目光追過去,心裡已經有所猜測。

  來到走廊,何冬琴立即給父親打去電話。

  接通後她說道:

  “琴嫂,讓我爸接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