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講臺念情書,高冷校花後悔了 第178章

作者:狐菌

  學子們穿梭來往,就跟大街上沒兩樣。

  兩人手拉手,回到了女生宿舍樓下。

  陳昇頭一回等著上樓的校花姐。

  此時的校花姐揹負了壓力,可不能再來一套西格瑪。

  上善若水,剛柔並濟。

  該是柔的時候。

  出現在陽臺的校花姐,綻放出開心的笑容。

  還跳了兩下。

  齊齊揮了揮手,陳昇這才轉身離開。

  沈言卿走進寢室。

  對露出探尋眼神的嚴芷萱微笑了下。

  “言卿,那麼快,還以為你會晚一點。”嚴芷萱笑著道。

  “沒什麼事就回來了。”

  沈言卿沒打算戳穿室友。

  就算沒有嚴芷萱,還會有李芷萱,張芷萱。

  還不如就著這個。

  她進了洗手間,給媽媽回過去電話。

  “喂,媽媽。”

  “你為什麼不接電話?”

  “在吃飯,食堂很吵。”

  “跟誰一起吃?”

  “一個人。”

  手機那頭沉默下去。

  十幾秒後才說道:

  “早點休息,養好精神才能上好課,大一下學期的課很重要,知道嗎?”

  “知道了媽媽。”

  遠在數百公里外的陵縣教育局宿舍。

  掛了電話後,何冬琴望向沙發上看電視的丈夫。

  “還是給言言轉學吧,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第204章 哥哥…唔…我想你

  “轉學?為什麼?”沈建軍明知故問。

  他了解妻子,也瞭解女兒。

  “還能為什麼!不就是為了讓她有個好的學習環境!”

  何冬琴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板著臉。

  “言言怕是不會同意。”沈建軍小心地道。

  對女兒的事,他知道的還多一些。

  絕對是被豬拱了。

  站在父親的角度,他心裡確實一時接受不了。

  可要是站在女兒的角度,再過兩個月就十九歲了呀!!

  談個朋友不是很正常嗎?

  要是換在書記的角度,那更要鼓勵年輕人對生活和愛情的嚮往。

  儘管很難接受女兒被奪走的事實。

  但兩人的關係沒有突破底線,

  讓他覺得女兒被尊重,又安心了不少。

  當年,他就是提前下嘴,拿下了何冬琴。

  做俚姆蕾。

  反正就特糾結。

  “由不得她不同意!我是她媽媽!”

  何冬琴拍了下沙發扶手。

  “唉,彆著急,那不是沒事嘛,就交交朋友,說說話,不影響。”沈建軍違心地勸道。

  “萬一孤男寡女的,會只說說話?你信嗎?你有臉嗎?”

  何冬琴白了丈夫一眼,接著又說道:

  “現在正是重要階段,戀愛會嚴重分心,過了這個階段,以後不大把時間談嗎?

  我想給她轉去京城人大,那裡有我的老同學,優秀的年輕人也非常多。”

  “江大也挺好的,要不就先緩緩,免得她緊張。”

  沈建軍斟酌著言辭,他可不敢說“逼迫”這種字眼。

  妻子以前是個典型的文藝女青年。

  也不知為什麼,慢慢就這樣了。

  “這有什麼緊張的!京城多好,還能時常去看看她外公。”何冬琴不以為然。

  沈建軍一時不好怎麼接話,

  偷瞄了下妻子的神色,起身去打了一盆熱水。

  放在妻子腳下,“來,泡個腳,早點睡。”

  “沒心情泡!”

  “泡一下。”

  “不泡!”

  十幾分鍾後。

  “行了,走吧,睡覺去。”

  “才八點睡什麼覺!”

  “睡覺!明天再說吧!”

  陵縣的晚上八點算是很晚了。

  江大校園的八點正熱鬧。

  本來陳昇想去教室那邊接小丫頭。

  但她堅持要回寢室一下。

  也只好由著她了。

  這一等就足足等了三十分鐘。

  小丫頭下樓了。

  還是那身米白色大衣,配牛仔褲。

  裡面是黑色的高領羊絨衫。

  胸前哪怕被壓了一號,也極為驚人。

  她右手將大衣合攏掩著。

  臉上帶著讓陳昇等久了的愧疚。

  和一絲不安。

  陳昇當然知道這丫頭為什麼不安。

  走過去拉起她的左手,熱乎乎的。

  能嗅到洗髮水香味。

  陳昇摸了摸她披散在肩膀的黑髮。

  半乾。

  估計是臨時洗了頭,然後怕他等急。

  就潦草吹了下。

  “以後可不許這樣了,要吹乾,聽說頭髮不吹乾容易頭痛,我會等你的。”

  “好。”安秋月低低應道。

  她望著陳昇,一雙黑亮的眼眸裡盡是歡喜。

  那天的不開心和糾結,一下不知道去了哪。

  “我們去走走。”陳昇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

  然後拉起她就走。

  “好。”

  兩人手指很自然地交叉在一起。

  安秋月握得很緊,生怕旁邊的人消失不見。

  陳昇也握了握,給了一個反饋。

  帶著小丫頭隨便選了個方向走去。

  專挑人少的地方。

  “那天是發生什麼事了?跟我說說。”

  趁走到樹冠下的陰影處。

  陳昇往小丫頭粉臉啵去。

  “就……就是……聊天的事。”

  安秋月一邊微微歪頭,送上臉頰。

  一邊掃視周圍,確定沒人關注這裡。

  還好,沒有。

  臉上被重重啵了一口,肉肉都被某人嘬起來了。

  那奇怪的清脆聲音讓她羞紅了臉,緊張地觀察四周。

  “聊天?”陳昇納悶,什麼聊天?

  “就是……”安秋月便把那天的事說了。

  陳昇聽得心驚不已。

  臥槽!

  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

  幸好三個北鼻不喜歡張揚。

  不然早炸了!

  也就是說,她們在猜測,但沒有實際證據。

  有點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