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狐菌
學子們穿梭來往,就跟大街上沒兩樣。
兩人手拉手,回到了女生宿舍樓下。
陳昇頭一回等著上樓的校花姐。
此時的校花姐揹負了壓力,可不能再來一套西格瑪。
上善若水,剛柔並濟。
該是柔的時候。
出現在陽臺的校花姐,綻放出開心的笑容。
還跳了兩下。
齊齊揮了揮手,陳昇這才轉身離開。
沈言卿走進寢室。
對露出探尋眼神的嚴芷萱微笑了下。
“言卿,那麼快,還以為你會晚一點。”嚴芷萱笑著道。
“沒什麼事就回來了。”
沈言卿沒打算戳穿室友。
就算沒有嚴芷萱,還會有李芷萱,張芷萱。
還不如就著這個。
她進了洗手間,給媽媽回過去電話。
“喂,媽媽。”
“你為什麼不接電話?”
“在吃飯,食堂很吵。”
“跟誰一起吃?”
“一個人。”
手機那頭沉默下去。
十幾秒後才說道:
“早點休息,養好精神才能上好課,大一下學期的課很重要,知道嗎?”
“知道了媽媽。”
遠在數百公里外的陵縣教育局宿舍。
掛了電話後,何冬琴望向沙發上看電視的丈夫。
“還是給言言轉學吧,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第204章 哥哥…唔…我想你
“轉學?為什麼?”沈建軍明知故問。
他了解妻子,也瞭解女兒。
“還能為什麼!不就是為了讓她有個好的學習環境!”
何冬琴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板著臉。
“言言怕是不會同意。”沈建軍小心地道。
對女兒的事,他知道的還多一些。
絕對是被豬拱了。
站在父親的角度,他心裡確實一時接受不了。
可要是站在女兒的角度,再過兩個月就十九歲了呀!!
談個朋友不是很正常嗎?
要是換在書記的角度,那更要鼓勵年輕人對生活和愛情的嚮往。
儘管很難接受女兒被奪走的事實。
但兩人的關係沒有突破底線,
讓他覺得女兒被尊重,又安心了不少。
當年,他就是提前下嘴,拿下了何冬琴。
做俚姆蕾。
反正就特糾結。
“由不得她不同意!我是她媽媽!”
何冬琴拍了下沙發扶手。
“唉,彆著急,那不是沒事嘛,就交交朋友,說說話,不影響。”沈建軍違心地勸道。
“萬一孤男寡女的,會只說說話?你信嗎?你有臉嗎?”
何冬琴白了丈夫一眼,接著又說道:
“現在正是重要階段,戀愛會嚴重分心,過了這個階段,以後不大把時間談嗎?
我想給她轉去京城人大,那裡有我的老同學,優秀的年輕人也非常多。”
“江大也挺好的,要不就先緩緩,免得她緊張。”
沈建軍斟酌著言辭,他可不敢說“逼迫”這種字眼。
妻子以前是個典型的文藝女青年。
也不知為什麼,慢慢就這樣了。
“這有什麼緊張的!京城多好,還能時常去看看她外公。”何冬琴不以為然。
沈建軍一時不好怎麼接話,
偷瞄了下妻子的神色,起身去打了一盆熱水。
放在妻子腳下,“來,泡個腳,早點睡。”
“沒心情泡!”
“泡一下。”
“不泡!”
十幾分鍾後。
“行了,走吧,睡覺去。”
“才八點睡什麼覺!”
“睡覺!明天再說吧!”
陵縣的晚上八點算是很晚了。
江大校園的八點正熱鬧。
本來陳昇想去教室那邊接小丫頭。
但她堅持要回寢室一下。
也只好由著她了。
這一等就足足等了三十分鐘。
小丫頭下樓了。
還是那身米白色大衣,配牛仔褲。
裡面是黑色的高領羊絨衫。
胸前哪怕被壓了一號,也極為驚人。
她右手將大衣合攏掩著。
臉上帶著讓陳昇等久了的愧疚。
和一絲不安。
陳昇當然知道這丫頭為什麼不安。
走過去拉起她的左手,熱乎乎的。
能嗅到洗髮水香味。
陳昇摸了摸她披散在肩膀的黑髮。
半乾。
估計是臨時洗了頭,然後怕他等急。
就潦草吹了下。
“以後可不許這樣了,要吹乾,聽說頭髮不吹乾容易頭痛,我會等你的。”
“好。”安秋月低低應道。
她望著陳昇,一雙黑亮的眼眸裡盡是歡喜。
那天的不開心和糾結,一下不知道去了哪。
“我們去走走。”陳昇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
然後拉起她就走。
“好。”
兩人手指很自然地交叉在一起。
安秋月握得很緊,生怕旁邊的人消失不見。
陳昇也握了握,給了一個反饋。
帶著小丫頭隨便選了個方向走去。
專挑人少的地方。
“那天是發生什麼事了?跟我說說。”
趁走到樹冠下的陰影處。
陳昇往小丫頭粉臉啵去。
“就……就是……聊天的事。”
安秋月一邊微微歪頭,送上臉頰。
一邊掃視周圍,確定沒人關注這裡。
還好,沒有。
臉上被重重啵了一口,肉肉都被某人嘬起來了。
那奇怪的清脆聲音讓她羞紅了臉,緊張地觀察四周。
“聊天?”陳昇納悶,什麼聊天?
“就是……”安秋月便把那天的事說了。
陳昇聽得心驚不已。
臥槽!
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
幸好三個北鼻不喜歡張揚。
不然早炸了!
也就是說,她們在猜測,但沒有實際證據。
有點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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