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狐菌
傍晚的時候,溫度驟然下降了好幾度。
天空飄起了小雪。
陳昇剛走到法學院女生宿舍。
就見校花姐站在樓下,雙手插在兜裡,臂彎掛著裝書的塑膠袋。
一臉清冷瞬間化作燦爛笑容。
歡快地小跑著迎上來。
陳昇摸了摸她的小手,還算暖和。
看樣子元氣十足。
又給她把羽絨服的兜帽戴上,拿過袋子。
兩人牽著手,塞在陳昇的衣兜裡,在一些女生的目光中往食堂走去。
天氣冷就不想跑小吃街了。
飄飛的雪花似乎變大塊了一些。
落在兩人頭頂和肩膀。
“陳昇~!”
“嗯。”
“我們今朝已是同淋雪了~!”
“是的,那就此生註定共白頭。”
“陳昇~!”
“嗯。”
看著校花姐一臉嬌憨的小模樣,從來不酸臭的陳昇頭一回配合了下。
哪怕當年做舔狗的時候,都沒有這樣過。
此時此刻的舔狗,他當得心甘情願。
兩人坐進食堂,不出意外地吸引了許多學生的目光。
法學院之花早已為人所知。
但某位平平無奇的男生,基本都不認識,更不記得。
這不奇怪。
後世也就是網路發達,不然雷布斯步行路過,你也會不認識。
人人知道頭條網,但頭條網老闆是什麼模樣,都不清楚。
哪怕舞蹈比賽上場講過話,沒隔幾天就都忘了個乾淨。
事後有人提及時,腦子也想不起來。
可要是提到哪個明星,都能瞬間記起面容。
陳昇又給校花姐摘掉帽子,抖乾淨細碎的雪花。
打了飯菜,兩人你一口我一口。
卻把角落一個人看得鬱悶至極。
張驕陽剛好也在食堂吃飯。
人有時候很奇怪。
明明跟自己無關,卻因為一點寡淡的關聯,而滋生出妒恨心。
張驕陽知道事實跟自己搭不到邊,可一想到躍龍門的好事被別人佔了。
心裡就是不舒服。
但也不敢搞些鬼鬼祟祟的事。
只在心裡陰兮兮地期盼,沒準哪天就分了呢!
自己這麼優秀,努努力或許能橫插一槓子呢?
難怪這個傢伙能在創業樓拿辦公室,肯定是靠了沈言卿的背景。
張驕陽心裡不屑。
哼!換成自己,肯定能做得更好。
本來他不時偷窺一下,可當看到那兩人共用一個勺子吃飯後。
就沒什麼心情看了。
三兩口扒拉完,鬱悶地起身。
離開的時候,他特意從沈言卿的前方路過。
甚至想好了,要是沈言卿打招呼,自己該怎麼展示親和風範。
奈何,別人一點反應都沒有。
一張小丑面具“咔咔”戴到了張驕陽臉上。
他收起醞釀好的“倜儻”,帶著狼狽的心情匆匆離開食堂。
越快越好,越遠越好。
一頓飯吃得身上暖呼呼的,陳昇拉著校花姐,淋著雪往金海雅筑走去。
要開始補英語課了。
怕校花姐較冷,陳昇還專門弄了一盆熱水,給她泡了泡腳。
泡得熱乎乎的。
然後兩人才躲進被窩裡,開始補課。
補了一會,書就被扔到了床頭櫃上。
沈言卿知道危險來臨,羞得藏進被窩深處。
然而,這注定是徒勞的。
C位豬豬交了出去。
陳昇把當初的情書內容,擴大到了新的高度。
在這個下著雪的冬夜。
本該安靜的房間裡,一直傳出像是哭泣一樣的聲音。
隔了一段時間,就會突然變得高昂。
翌日早。
陳昇一覺醒來,頂著兩個淡淡的黑眼圈。
看了一眼懷裡的校花姐,粉臉淡紅,那眼睫毛忽閃了兩下。
裝睡呢!陳昇暗笑。
便伸出了魔爪。
“啊~壞蛋!你又來!”沈言卿裝不下去了,拼命擠進陳昇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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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被窩裡打鬧了一陣才安靜下來。
“陳昇~!”
“嗯。”
“豬豬被你吃掉了!”
“好吃!”
“恩~~你壞蛋!”
“下次還要!”
“恩~~不給!”
“給不給?”
“唔…給!但你要溫柔點!”
“是這樣嗎……”
“~陳昇~~”
甜蜜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早餐後,陳昇把兩眼泛著愛心、依依不捨的校花姐送回了宿舍。
至於補英語,半個單詞也沒補上。
陳昇放棄了,掛就掛吧,沒辦法了。
不過,下學期得認真上上課。
有些經濟和金融知識是很重要的。
江大教授講的課,非常有分量。
下午兩點半,陳·舔狗·升獨自跑去了群光廣場二三樓。
一家一家女裝店逛。
最終挑選了三條羊絨圍巾,總價一千八百多。
一條駝色,優雅嫻靜,屬於楊姐姐。
一條粉色,浪漫嚶嚶,屬於校花姐。
一條純白色,質樸含羞,屬於小丫頭。
儘管三種顏色無法代表三人的全部,但相比於其他色調,陳昇認為這三種更合適。
他給楊姐姐發了個資訊:
“姐姐,我一會去江科大找你有點事,有空嗎?”
楊君雪很快就回了資訊:
“不用去江科大,我在茶顏老店給新員工籤勞動合同。”
陳昇這才想起,茶顏又招了兩個新店員。
“好的姐姐,我馬上來。”
他看了看時間,這個點,小丫頭應該在上課。
而楊姐姐在大庭廣眾之下,不會當著店員的面掐自己。
只要自己喊姐姐,其他店員也沒話說。
安全!
陳昇打量了一眼拎著的三個包裝袋。
這可不好辦啊。
腦筋一轉,計上心來,跑去男裝店,給自己買了一套秋衣。
要了個大紙袋,把秋衣拿出來蓋在圍巾盒子上。
嘿嘿!完美!
陳昇出群光廣場後,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直奔茶顏。
在車裡就先拿出屬於楊姐姐的駝色圍巾。
到了地方,陳昇下車興沖沖往店裡走。
剛跨進店門,抬眼看見裡側圓桌坐著的三個人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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