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諸天,修魔修出功德金輪 第67章

作者:冬南山

  “阿池,如果我想跟你學輕功水上漂?不知道出多少錢合適?”

  程龍對鐵腿、鐵砂掌之類的功夫提不起興趣,煉製最高深處加成亦有等於無,輕功倒是能學學,畢竟這是能提升靈巧度的功夫,甚至能讓人站在水面上漂浮。

  雖說以他現在的速度,也能在水面上飛馳,然而速度一旦慢下來,百分百會沉底。

  輕功水上漂,則能讓他放慢速度踏水而行,而不是‘嗖’地一聲穿越河面。

  “程先生,水上漂是我李家的不傳之秘,請恕我不能答應。”阿池拒絕的非常乾脆,幾乎不作考慮。

  “一百萬?”

  “不、不行。”阿池遲疑了。

  程龍不由得勾起嘴角,微笑道:“那麼兩百萬呢?”

  “咕嚕~~”阿池猛地嚥了咽口水,強忍著內心的躁動,搖頭拒絕道:“對不起,家傳絕技,恕不出售。”

  “一口價,五百萬。”

  程龍此話一出口,阿池明顯動搖了,眉宇間滿是掙扎之色。

  雖說加入夢幻酒店,負責內部賭場的安保問題,能讓他月收五萬,年底還有分紅,但這些錢,需要付出海量的時間與海量的辛勤勞動。

  可眼下這五百萬,那是默寫出秘籍,或口述給程先生,就能撈進口袋的現錢。

  換誰來都會心動。

  程龍並沒有繼續加大籌碼,雖然還可以往上加,但他覺得沒必要,內地有真功夫的人很多。

  比如食神劇情線中的少林方丈,國產凌凌漆中的特工阿漆,摩登如來神掌中的天殘、雲蘿公主等等。

  要不是他對該版本的如來神掌沒啥興趣,說不定已經開始著手研究路線,趕去冰封雲蘿公主、天殘的山洞了。

  記得裡面還有一顆大還丹。

  吃了能讓人瞬間擁有幾十年的功力,使出七旋斬、如來神掌等武功,是個好東西。

  阿池不知道沉默了多久,終究還是拒絕不了五百萬,艱難地做出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程先生,我可以將輕功水上漂賣給你,但你必須答應我,不能隨意私傳給外人。”

  “放心,我只會傳給自己人。”

  程龍忍俊不禁道。

  能成為家傳絕技的輕功,誰會無緣無故傳給外人?

  要傳,那也肯定是傳給自己人啊!

  阿池說的不過是些自找臺階下的漂亮話罷了。

  ……

  下午兩點。

  程龍帶著十幾條壯漢,聲勢浩大地進入夢幻酒店。

  “阿虎,帶他們上樓換衣服,順便辦理一下入職手續……”

  一身職場精英裝扮的夢娜,支走大堂一名虎頭虎腦的男人,隨後急不可耐的撲程序龍懷中:“龍哥,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和阿追!”

  程龍拍了拍夢娜的肩膀,同時抬頭看了眼阿追,發現這姑娘看他的眼神能拉絲,於是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阿追小臉微紅,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龍哥越來越有魅力了!

  “龍哥,賀生剛剛又打來了,讓您到了就趕過去,幫幾位富豪調理好身體,正好留下吃頓便飯,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想請你入住幾晚。”

  “哦,走吧!”

  濠江很小,從夢幻酒店趕赴賀新的松山莊園,除去堵車花費的時間,車程不足二十分鐘。

  三人前腳抵達莊園,後腳門就開了。

  顯然是事前收到過吩咐,夢娜新買的豪車,走的還是郭英南的渠道,哪幾輛車到了就能進,哪些車需要通知,保鏢們心裡門清。

  “阿龍~~”

  會客廳,意氣風采的賀新,見程龍走進客廳,立即熱情無比的迎了上去。

  “賀先生,看你春風滿面,這些天你和妹姐的生活,一定過的非常舒心。”

  說完,程龍往客廳裡瞟了一眼,竟然都是些熟面孔,郭英南、程邼⑼壬有一位卻叫不出名字的老伯,看上去和富貴逼人系列的驃叔有些相似,但肯定不是他。

  驃叔太窮了!

  發了財也守不住!

  “阿龍,我來給你介紹……”

  “童先生,童氏集團主席……”

  “程先生,程氏地產創始人……”

  “鄭伯,富甲一方,他的生意遍佈東南亞……”

  賀新的介紹,並沒有讓程龍想起鄭伯的身份,不過無所謂了,反正他們就是個醫生和病患的關係,不會涉及太深。

  反倒是程邼瑢碛锌赡軙淖円幌玛P係。

  畢竟是樂兒她爹,得暗中關照一下。

  至於可人的父親童先生,得看後面還能不能和可人見面,要是碰面機會少,那就是沒必要拉關係了。

  “我以為魔醫會是一個長相陰柔,又或者面容陰森的中年,沒想到竟然是一位青年傑俊,早知道我就把女兒帶來了,你們之間一定會有很多共同話題。”

  童先生表情相當意外,程龍一眼望去何止是青年傑俊那麼簡單,那一身縹緲出塵的氣度,猶如古代出生千年世家的貴公子。

  僅僅一眼,他便喜歡上這位年輕人,是他女婿的最佳人選。

  “童先生,我來是給你們調理身體,不是來相親的。”

  “哈哈哈……”

  程龍風趣的回話,瞬間將人逗樂了。

  童先生、鄭伯、程邼⒐⒛弦约百R新,都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第99章 進了這個門,誰也別想出去!

  地下密室。

  七名死囚被鎖鏈吊在大腿粗的橫樑上,個子高的尚且能用腳踩地,個子矮的只能用腳尖艱難地支撐著身體,不然長時間懸空,雙手就會被鐵鏈勒出一道道血痕。

  他們就像是一隻只待宰的羔羊,等待著屠夫登場……

  莊園二樓,程龍耗費二人份的精血能量,挨個調理完童先生、鄭伯、郭英南、程邼娜说纳眢w,便輕車熟路地進了地下室。

  “程先生,您來啦!”

  一名看守密室的保鏢,見正主現身,立即開啟鐵門,將人請了進去,而他則離開了地下室。

  魔醫殺人不見血,甚至連屍體都會消失。

  所以,門外無需專人看守。

  吱!

  厚重的鐵門發出吱吱聲。

  走進密室。

  程龍看到成排吊在橫樑下的死囚,感覺有些微妙,這場景,真的像極了抗戰片裡,扶桑鬼子關押俘虜的監牢。

  而他就是那折磨人的劊子手。

  “說說你們都犯了什麼罪?”

  程龍並沒有第一時間下死手,死囚不一定真的該死,實際上,港濠兩地都沒有死刑,最多無期徒刑。

  眼前這些人,其實就是被判無期的囚犯。

  雖然被判無期都是些犯了重罪、引起民憤、危害公共安全的犯罪分子,但其中也有可能存在幫人頂罪的罪犯。

  頂罪那是拿錢做事,一般人不會這麼做,基本都是家庭出現困難,需要一大筆錢的人才會一時腦熱,替人抗下所有。

  這樣的人,他肯定不能亂殺,必須問個明白。

  “切~~你要我們說我們就說啊,你以為你是天王老子嗎?”其中一名體格健碩、右臉上有塊紅胎記的男子滿臉不屑道。

  “你猜對了,我的問題沒人敢不回答,包括你!”

  伴隨著程龍的話音響起,絲絲縷縷的魔氣,好似波浪般湧向七名囚犯,不過由於密室太過昏暗,被吊住的七人尚未察覺,便不著痕跡地中招了。

  剎那間,面色各異的七名囚犯,精神一整恍惚後,同時抬頭看向程龍,目光逐漸變得火熱。

  剛剛還一臉不屑的魁梧囚犯,率先開口道:“主人,小人剛剛多有得罪,還請您千萬不要見怪,我叫周華天,是一名屠夫,被判無期是因為老婆偷人,原本我也沒打算計較,那婆娘不喜歡我,跟人偷情,我跟她離了就是……”

  “可誰知道那婆娘竟然聯合情人,想要謯Z我的財產,我一時衝動,就用屠刀剁了他們,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還不解氣,跑到媳婦家砍死岳父岳母……”

  如果只是因為一時氣憤,砍死偷情的老婆和偷他老婆的漢子,倒也算不上多麼窮兇極惡。

  周華天錯就錯在砍死岳父岳母。

  “那麼你呢?”

  程龍扭頭看向周華天隔壁一人。

  “我叫王長生,家住大澳,從小就善妒,只要朋友過得比我好,我就會很不舒服,朋友的一句無心之失,都能記恨許久,我被判無期,就是因為記恨從小玩到大的鄰居。他說我沒腦子,整天遊手好閒,一把年紀還在家啃老,他呢就越過越好,還找個漂亮老婆,我越想越氣,所以就用藥毒死了他們一家八口……”

  得了,七宗罪中的善妒者都出現了。

  果然,被判無期的人,個個都有該死的理由。

  程龍逐一盤問,臉色越問越黑。

  “我真是閒得蛋疼,明明都知道是無期囚犯,竟然還盤問他們,純粹是沒事找事。”挨個問完被吊住的七名囚犯,程龍再也沒有囉嗦,祭出嗜血珠。

  下一秒,七名囚犯體內溢位大量鮮血,身軀迅速枯萎,化作一具具乾屍,從橫樑上墜落下來。

  不少人都摔斷了手腳,幸好不是特別高,沒被摔個粉碎,不然得用簸箕才能把他們的屍體裝進垃圾袋。

  ……

  傍晚時分。

  餐桌上,精神面貌得到明顯大提升的郭英南、童先生、鄭伯、程邼娜耍喎o程龍敬酒,看的夢娜樂開了花。

  這些人敬酒,可不單單是在敬酒,而是在主動示好。

  顯然,他們都已經被龍哥神秘莫測的醫術折服,願意以平等姿態結交對方。

  阿妹見幾人敬完一輪還想敬第二輪,急忙道:“你們幾個老傢伙,差不多就行了,在敬酒,這飯還吃不吃了?”

  “賀夫人,以前我們給你老公敬酒,你好像都沒有這麼護過他,你這樣厚此薄彼,不怕阿新吃醋嗎?”

  童先生饒有興致的打趣道。

  阿妹今天得知程龍要來,專程下廚烹飪了好幾個大菜,雖然口味比不上大廚做的美食佳餚,但賀夫人親自下廚,足以抹平口味上的差距。

  他們這些人能吃上,還是沾了程龍的光。

  “這你們就想錯了,我就算吃醋,阿妹也不怕,因為阿龍是她的恩人,而我只是她老公,男人膩了可以換,恩人永遠都是恩人,試問我在阿妹心中,又如何比得上阿龍呢?”

  賀新的一番謬論,歪理,說的眾人面面相覷。

  雖然有那麼幾分道理,但總感覺哪裡不對勁,恩人是恩人,老公是老公,兩者怎麼能拿來相提並論。

  賀新和阿妹又不是剛結婚的年輕人,相濡以沫幾十年,兒女都有了,這樣的夫妻之情,再造之恩,還真不一定能比得上。

  一陣閒聊後。

  吃完兩碗米飯的鄭伯,放下碗筷,看著程龍說道:“阿龍,我這麼叫你可以嗎?”

  “隨意就行。”程龍滿不在乎的回了句。

  “阿龍,你的醫術特別神奇,短短几分鐘,就讓我們幾個老傢伙,恢復的龍精虎猛,簡直就是當世神醫……”

  “鄭伯,你千萬不要這麼說,我只是有點本事的魔醫,神醫稱不上。”

  “年輕人就是謙虛。”

  閒扯了幾句家常,鄭伯拿出他的私人名片,微笑道:“阿龍,這是我的私人名片,沒幾個人知道,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隨時都可以打給我,我這個老傢伙在港城還算有些面子,好多事都能兜得住。”

  “謝謝鄭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