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南山
還沒開吃就得到男人的誇讚,何芬妮樂的開了花,而後一臉期盼的將托盤送到程龍面前。
程龍也沒客氣,端起其中一碗,就大口大口的索了起來。
味道正如他預料的那樣,相當不錯,他日何芬妮若是因為一些事丟了職務,完全可以租個門面開家麵館過日子。
當然了。
何芬妮只是有資格開餐廳做生意,她的廚藝和知名酒樓裡的大廚,差距還是蠻大的。
“已經很不錯了。”
“龍哥,慢點吃,別噎著了。”
“……”
兩人邊吃邊聊,兩大碗麵,很快就被幹個精光。
何芬妮用紙巾擦了擦唇角,好奇道:“對了,龍哥,看你年紀也不大,怎麼法力比雜貨店的鐘師傅高那麼多?屈指打出一道金光,就滅了陰深恐怖的鬼王三宅大佐。”
“修道之人的年紀是看不出的,之前被你們連累死的鐘道友,其實並沒有多少道行,就連法力都需要點七星燈找祖師鍾馗借,他就算沒有遇到你們,早晚也會遇到別的凶煞之物,慘死在妖魔手中。”
程龍這話說的不錯,靈異港綜世界最不缺就是邪祟,以鍾發白那點微末道行,隨便遇到點厲害的鬼煞、妖魔,便會慘死。
“這樣的話,那我的心還能好受一些。”
何芬妮拍了拍飽滿的胸膛,長吁一口氣。
別看她大大咧咧,連累鍾發白戰死之後,好像個沒事人一樣,實際上,內心還是相當煎熬。
鍾師傅那麼好的一個人,就因為她和金麥基、孟超的出現,導致對方慘死在鬼王三宅大佐手下,要不是今晚經歷的事情太多,她可能已經開始偷偷抹眼淚了。
電影裡的金麥基、孟超、何芬妮三人組,事後沒有表現,純粹是因為該劇的基調是靈幻喜劇片。
現實中,人不可能那麼冷血。
陪何芬妮聊了會有的沒的,程龍便起身去了客房。
凌晨一點多的時候,閉目休憩的程先生,發現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是個女人,穿著一條粉色短褲和白色襯衫,可愛又不失性感。
女人在門前猶豫很久,手幾度放上門把,可卻始終沒敢開門潛入。
“芬妮啊芬妮,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要臉了?居然還想潛入龍哥房中……”何芬妮站在門前,來回踱步了很長一會,適才自嘲一笑,轉身折回閨房。
“看來芬妮和我無緣啊!”
全程關注的程先生,看著回到自己房間的何芬妮,心裡竟然還有些小遺憾。
剛剛他其實已經做好被逆推的心裡準備。
不主動,不拒絕嘛!
誰知道何督察走到客房門口,居然又折了回去。
不過這也正常,性格比較傳統的女人都是比較矜持的,何芬妮又是警察,自然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
……
一夜無話。
第二天,何芬妮早早起床,給程龍做了頓愛心早點。
之後,又帶著程龍去了趟商場,添置了好幾身名牌服飾,何芬妮繼承了父母的遺產,有小几千萬的身家,若是程龍剛剛獲得魔道系統,一定會死乞白賴纏著這位小富婆。
如今自然不會沒事找麻煩。
他來這邊,可是來遊玩的,當然得哪裡熱鬧往哪轉。
昨晚,程龍就發現了好幾個有意思的地點。
一,將軍澳德裕小區,該小區沒什麼特殊的地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屋邨,只是該小區的保安隊長姓盧,還有鐵蛋、阿強等頗具特色的保安人員。
二,青山精神病院,裡面住著一個自稱捉鬼大師的精神病人,喜歡捧著一盆百合花四處閒逛。
三,楓林大廈。
四,霍氏中心。
這些都是陰氣特別重的地方,尤其是最後的霍氏中心,內部空間不僅陰陽顛倒,霍氏中心大廈上空,更是凝聚出了一方鬼域,鬼域中的東瀛鬼子數量,比屯門分割槽警署鎮壓的皇軍俱樂部不知道要高出多少。
“芬妮,這些衣服我就笑納了,這枚護身玉佩你拿著,它能庇佑你三次。”
商城地下停車場內,程龍在何芬妮驚詫的目光中,揮手收走後備箱裡的所有購物袋,而後轉身遞給了對方一枚玉佩。
這是他臨時煉製的護身符,在這個上限超低的靈異港綜世界,他臨時煉製的護身玉佩,說是庇護三次,實際上卻是相當於給了何芬妮三張保命符。
不管今後何督察遇到怎樣的危險,是物理攻擊還是法攻,統統都能消弭。
“龍哥,你這是要走了嗎?”
何芬妮年紀輕輕就能當上督察,自然不是傻子,一看程龍這架勢,就知道分別在即了。
早知如此,昨晚就該把心一橫,衝進客房將龍哥給逆推了。
現在好了,住一晚就走,像是住店一樣。
“保重!”
程龍拍了拍何芬妮的肩膀,直接瞬移離開了停車場。
“……”
親眼目睹這一幕,何芬妮驚得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傻傻的看著程龍消失的地方,眼中滿是敬畏。
與此同時……
在德裕小區某個無人之處悄然閃現的程龍,找到了該小區的保安隊長,開門見山道:“盧隊長,我想在這租個房子,不知道有沒有好的介紹?”
“租房子啊?有是有,就是價格比較貴,這裡都是成套出租的房子,房租是一個季度付一次,能接受我就帶你去,不能接受就算了。”
盧隊長是一個非常大方的人,並未因為程龍的整張臉比較陌生,就將其拒之門外。
“錢不是問題,只要能方便入住,我隨時都能籤合約。”程龍笑吟吟的取出一沓現金,全是千元大鈔。
別說租房了,買房都差不了多少。
“跟我來吧!”
盧隊長招了招手。
跟著隊長走進小區其中一棟大樓,倆人有說有笑的進了電梯。
“小哥,看你的樣子不像是個普通人,怎麼會想到來我們小區租房?”
“主要是我想安靜一些,這裡背山面海,環境相當不錯。”
盧隊長想了想德裕小區的地理環境,背山面海是沒錯,但前後距離都不短,至少七八里路程,開車都要十幾分鍾呢!
不過站在高層的窗前,還是能看見山和大海的。
說背山面海倒也不算錯。
“這裡環境確實不錯,但也有不少人說環境差,不過無所謂,只要有錢拿,我想王先生是不會介意的。對了,忘了跟你說,王先生非常摳門,交了錢就別想讓他掏出來,也就是說,你租下王先生的房子,住三天和住三個月是一個價。”
“沒關係,我有時去半島酒店吃頓飯就要十幾萬……”
狗大戶!
這天沒法聊。
盧隊長尷尬的笑了笑,從口袋裡摸出手帕,抹了一把臉:“熱死人了,這該死的破電梯,通風管老是出問題。”
“有嗎,我覺得還好啊!”同乘的一位住戶疑惑道:“甚至還有點涼!”
看著額頭不斷冒汗的盧隊長,再看一臉蒼白的大樓住戶,程龍笑道:“這位先生,你感覺有點涼,是因為你肩上坐著一隻小鬼,小鬼不停地的吸你陽氣,你當然感覺不到熱!”
“啊,小、小鬼……”盧隊長嚇了一跳,下意識往程龍身邊靠了過來,同時盯著一旁的住戶的疑惑道:“小哥,張先生就是臉色有點白而已,這半個月一直這樣,要是小鬼害人的話,他應該早死了啊!”
“是啊,我身上要是有小鬼,又怎麼可能健健康康活這麼久?陽氣早他媽被吸的一乾二淨了。”張先生憤憤不平的附和道。
“看來不拿點真本事出來,你們是不信了。”
程龍幽幽一嘆,旋即抬頭看向張先生和盧隊長,口中唸唸有詞:“天清地靈,陰濁陽清,五六陰尊……開!”
下個瞬間。
兩道金光從指尖射出,宛如利劍般射入張先生和盧隊長的腦門。
剎那間,電梯內的場景,就在二人眼中變得詭異起來,狹窄且炎熱的電梯,不僅忽然變得陰風陣陣,甚至還有著絲絲縷縷的血色絲線,在電梯內不斷散逸開來。
當然,這些詭異變化並非重點。
真正讓盧隊長感到恐懼的是,張先生的肩上居然真的坐著一個小鬼,穿著黑肚兜、眼眶黝黑,光溜溜的頭頂上佈滿凸起的血管。
在其看向小鬼的剎那,那小鬼也將目光投射了過來。
“啊、鬼、鬼……張、張先生,你身上真的有小鬼……”盧隊長驚慌失措的喊道。
“噝噝~~”小鬼面目猙獰的吐了吐舌,如同毒蛇在吐著信子,甚至就連舌頭,都與毒蛇無異,尖尖的,看著就唬人。
“咕嚕……”
張先生嚥了咽口水,大汗淋漓的說道:“盧隊長,我、我也看到他的腿了,快幫我幫他弄走,快點,求求你了。”
“不是,張先生,你求我做什麼,我也不會驅鬼啊!”盧隊長雖然是爛好人,卻也不是沒有自知之明,面對猙獰吐信的小鬼,根本就不敢貿然上前。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個受到驚嚇的小女人,顫顫巍巍的蜷縮在程龍背後。
張先生注意到這一幕立即扭頭向程龍哀求道:“這位大哥,您一定能幫我對不對?多少錢我都願意給,只希望你能儘快出手滅了它,別再讓他吸我陽氣了!”
“死,你們都要死!”
剛剛還只是吐信威脅的小鬼,聽到張先生的話,立即變得失去理智,張開咧到耳根的血盆大嘴,朝著對方的腦袋咬了下去。
一瞬間,張先生的腦袋就被小鬼那佈滿尖牙的血盆大嘴吞沒。
盧隊長嚇得兩眼一翻,癱到在地。
“大膽小鬼,在本帝君面前竟然也敢行兇?”
程龍面露冷色,猛地釋放出一絲紫微大帝的帝王氣息,兇相畢露的小鬼,頓時就被嚇得瑟瑟發抖,本能地將張先生的腦袋吐了出來。
險些遇害的張先生,軟軟地癱倒在地,大口大口的粗喘著呼吸。
“叮!”
就在這時,電梯門開啟,一對三十來歲的夫婦,帶著八九歲大的孩子,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盧隊長,老張,你們怎麼坐在地上?”
住在九樓的李先生、李太太疑惑著看向眾人,但他們的孩子,卻將目光投向了張先生肩膀上的小鬼。
此時的小鬼已經沒有方才那般恐怖,只是沒有頭髮,和黑眼眶比較重而已。
所以小傢伙並未收到驚嚇,只是好奇對方為什麼要坐在張叔叔肩上。
“老李,救我,快來救我,有鬼啊……”癱倒在地電梯裡的張先生,衝著李氏夫妻伸出了一隻手。嚇得夫妻倆連連後退。
第506章 回魂夜
“老張,你、你別嚇我,青天白日的,怎麼會有鬼呢?”
李先生、李太太聽聞電梯裡有髒東西,嚇得一哆唆,本能地抱在一起,連孩子都顧不上了。
李先生的孩子突然開口說道:“爸爸,我可以和張叔叔肩上的小弟弟做朋友嗎?”
“小龍,你在胡說什麼?”
李先生聞言,心頭一顫,本就恐懼的他,徹底慌了。
一旁的李太太急忙拱手作揖,道:“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港城因為一些特殊原因,對風水、算命等民俗深信不疑,街邊時常就能看到蹲在地上打小人的老阿婆。
電梯裡的張先生,滿臉驚恐的倒在地上,人高馬大的盧隊長,又是一副撞鬼了的表情,若非裡面還有個風度翩翩的年輕人很是淡定,夫妻倆早就抱著孩子撒腿跑了。
盧隊長小心翼翼道:“小哥,能不能麻煩您先把這小鬼收了?任由這東西坐在張先生肩上,太滲人了。”
“盧隊長,不是我不想幫忙,實在是張先生有錯在先,我輩修士,可不能平白無故的傷及無辜,做鬼已經很可憐了,無緣無故再死一次,那罪過就大了。”
程龍可是被長腿觀音尊稱為‘聖人’的存在,在靈異港綜這個僅能容納大羅金仙的小世界,完全就是創世神一般的存在。
張先生肩上的小鬼,本來就是一個投胎多次,卻連連遭遇意外、無法降生的魔嬰,心中早就積累了滿腔的怨氣。
一個月前,魔嬰好不容易排上隊,就等著母親懷胎十月,順利降生。
誰知道,半個月前他母親因為腹痛出門攔車去醫院,竟然被開計程車的張先生拒載了,如果僅僅是拒載也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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