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南山
古今中外的男性,不論老少,都對獸耳娘都有著本能上的痴迷。
“這些小妖真會偷奸耍滑……”
草叢中,看著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睡覺的小妖,程龍不禁搖了搖頭,這樣的工作態度放到現代社會的血汗工廠,分分鐘就會被開。
不過這樣也好,等小妖們睡熟了。
他便能悄咪咪進入月華洞,幹掉嘯月狼王,將青鳥帶回去。
至於耽擱時間,青鳥是否失身?
這就不是他該考慮的了。
救人,純粹是看在小狐狸的面子上,哪還顧得了那麼多。
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聚在一起酣睡的小妖們,紛紛進入夢鄉,做著千奇百怪的夢。
這時,藏身在草叢中的程龍,小心翼翼的探出身,壓著腳步,緩緩進入山腰處的月華洞內。
一入洞,程龍就聞到了一股腥臭味。
地上滿是枯骨,毛髮爛做泥塵。
所幸花果山沒有人族定居,故而洞內的枯骨,全是妖怪們燉煮野獸留下的骨頭,甚至其中一些骨頭,還是嘯月狼王的麾下小妖。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乃是自然界中恆古不變的生存法則。
妖魔們的手下小妖,基本都可以視為儲備糧。
某些妖王一天不吃上幾個小妖,心裡就不得勁。
當然,大妖吃的小妖,主要來源還是敵對勢力,麾下小妖,除非實在饞的不行,或者小妖犯了錯,不然很少會有小妖被大王煮來吃。
能當妖王的妖怪,基本都有些理智,平白無故的,又豈會做這種自毀長城之事。
畢竟麾下小妖吃多了,很快就會陷入無人可用的尷尬境地。
“嘎吱~~”
忽地,程龍腳下一根白骨斷裂,發出輕脆的響聲。
聲音不大,但卻驚醒了看守洞府的狼崽子。
“誰?”
“誰在外面?”
“什麼人?”
十幾只人身狼首的化形期狼崽子們,便手持鋼叉,從它們各自的藏身處湧出。
“你爺爺!”
程龍嘴角微揚,而後拂手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作用在這群狼崽子身上。
原本朝氣蓬勃的狼王子嗣,身軀瞬間變得佝僂起來,肌膚枯槁如樹皮,眼睛渾濁的有如一潭死水,看不見任何亮光。
一剎那的功夫,十幾只狼崽子的生機便被消磨一空。
這正是法則的力量!
造化可不僅僅是創造生命、繁衍萬物那麼簡單,有生就有死,生死相依,迴圈不息,悟透造化法則,就等於悟透了生命、死亡、以及自然之道。
“小傢伙不愧是和女媧娘娘息息相關的石靈,一出生就有造化之體、破妄金瞳,現在還能熟練哂梅▌t的力量……”
“若是放任他成長下去,怕是很快就修煉到難以控制的地步。”
“必須回去稟告我佛。”
隱匿在虛空之中的觀音菩薩,剛想返回靈山打報告,就看到一襲宮裝、聖潔無比的女媧娘娘坐在青鸞背上,面帶微笑的看著她。
只是這笑容,頗有幾分笑裡藏刀的架勢。
情況不妙啊!
“妙善,你要去哪?”
女媧娘娘靜靜地看著觀音菩薩。
雖然帶著笑容,可觀音還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後背冷汗直流,只見她顫顫巍巍的鞠躬道:“女媧娘娘,貧僧路過花果山,慾望靈山去。”
“可是回去商量如何欺負我兒?”
不同於天地孕育的猴哥,程龍的石靈分身,融合女媧娘娘的一滴精血,乃是她的血脈至親,比親手捏造的先天人族都要親。
猴子被神佛算計、矇騙,破妄金瞳更是在大鬧天宮時被煙燻成了火眼金睛,這些本質上都和女媧娘娘無關。
畢竟,豎立在花果山之巔的五彩石,只是她昔日熔鍊五彩石補天時多出的一塊石頭,隨手棄之,之後便再也沒有理會。
連養子都算不上。
西遊又是天道大勢,女媧自然不會理會。
如今情況則大有不同,五彩石孕育的石靈,被她注入了一滴精血,程龍本人更是住在媧皇宮,喊了她兩百餘年的孃親。
母子關係早已經成為既定事實,她又怎會放任佛教磨滅自己孩兒的天賦?
“娘娘,石靈天生地養,怎麼會是您的孩兒呢?它不過是一顆五彩石孕育出的石靈罷了。”
面對女媧娘娘的質問,觀音菩薩如芒被刺,臉上佈滿汗水,她早該想到了,若程龍真的只是石靈,又怎麼會好巧不巧的孕育出造化靈體?
這可是天生的女媧傳人啊!
“他是石靈不假,但他體內還流淌著我的血……”不等觀音菩薩回話,女媧十分霸道的說道:“西遊在即,佛教東傳乃是天道大勢,本尊不會阻止你們安排我兒做那取經人,但你們決不能限制他的成長,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明白。”
觀音菩薩乖乖點頭,不敢有任何異議。
打壓被女媧娘娘丟棄的五彩石石靈,和打壓女媧娘娘用精血孕育的孩兒,完全是兩碼事,面對女媧娘娘,佛教二聖都得老老實實的喊一聲師姐。
放任程龍的石靈分身成長,又不會影響西遊大勢,最多控制起來比較麻煩罷了。
但凡有點理智的人,都不會為了貪圖一時的便利,而去得罪一位實力高深莫測的女聖人。
……
“他奶奶的,誰在洞內大喊大叫,洞個房都不自在……”
月華洞內,嘯月狼王光著身子、罵罵咧咧的走出房間,順著狹長甬道來到前天,見自己的十幾位孩兒,全部老態龍鍾的躺在地上沒了氣息,瞬間寒毛直豎,猛地止住腳步。
“就你他麼的叫嘯月狼王?”
“強搶妖女的那位?”
感知到嘯月狼王的氣息不是很強,程龍當即現身來到對方面前,目光順著狼王的腦袋一路往下,直到臍下三寸,才一臉嫌棄的收回目光。
名頭那麼唬人,本錢卻不足三兩,比自己差遠了。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嘯月狼王話音還未落下,身軀便被一股可怕的力量侵襲,以致渡劫境妖王的磅礴生命力似湧泉般噴灑而出,肌肉虯結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
不過短短數息的功夫。
威風凜凜的嘯月狼王,就好似一棵枯樹般傾倒在地,死相極其恐怖。
“可惜沒有法力,不然還能吞噬它的精氣神,太可惜了。”程龍一臉遺憾的跨過狼王腐朽的身軀,進步朝著洞內走去。
本尊就是靠吞噬生靈生命精華和血氣發的家。
剝奪妖王生命的同時,吞噬本該消散的磅礴生命力,分身即便沒有親手做過,也能得心應手。
可惜他一沒法力,二沒嗜血珠,只能浪費了。
穿過彎彎繞繞的甬道,程龍很快循著狼妖氣息,進入了佈局簡單的房間內。
略過毫無看點的石桌石凳,瞥向石床。
他看到了一位雙手雙腳皆被鐵鏈鎖住的女人,赤身裸體,臉上、頸部、大腿處皆有血痕,在此之前發生過什麼,一目瞭然。
“你是什麼人?”
不等程龍開口,被困在床上的青鳥,便生無可戀的哀嘆道:“狼王口口聲聲說要納我為妾,結果一個晚上都沒過去,就把我送人了,真是可笑!”
“呃~~”
程龍走到床前,一把抓住捆住青姨的鎖鏈,一邊發力一邊說道:“嘯月狼王已經被我殺了,我是小月的朋友,是來救你的。”
“原來你是小月的朋友,難怪看到我,眼神還是這般清澈!這鎖鏈扯是沒用的,上面有禁制,只有破開上面的……”
咔嚓!
青姨話還沒說完,限制她法力的鎖鏈,就被一股可怕的巨力崩成兩節。
禁制就這樣被人給暴力破了!
慘遭捆綁的青鳥,也因此恢復法力,狂暴的法力洶湧而出,另外三根鎖鏈,當即發生連鎖反應,一節節崩碎,化作碎片散落在地上。
隨著一陣柔和的白芒被程龍打在她身上,酥酥麻麻的感覺,瞬間襲遍青姨全身。
眨眼間,青姨身上的血痕便恢復如初,低頭看了一眼,施法洗掉身上的血跡,隨後她便幻化出一身青色長裙,遮住白皙無暇的身軀。
“多謝小哥出手相救,青衣感激不盡。”
“青衣前輩,你就是小月的長輩,那就是我的長輩,救你是應該的。”
程龍本尊雖然是魔修出身,可是因為修功德的緣故,常年的救死扶傷,早就讓他養成了行善積德的本能。
分身自然而然也繼承這一優點。
這種事,就算沒有小狐狸花月的哀求,只要碰上,他也會在能力範圍內給予被害者最大的幫助……
第448章 出海尋仙
一個月後。
水簾洞。
小狐狸花月、布穀鳥青衣、以及犬妖阿寶,望著奄奄一息的老烏龜,眼神中充滿悲痛與不捨。
它們都是在龜爺爺庇護下成長起來的小妖。
早已經將老龜視為至親。
如今,龜爺爺因傷離世,活潑可愛的花月直接沒了聲音,青衣和阿寶,同樣變得鬱鬱寡歡,惟有程龍面色如常。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老龜嚥下最後一口氣。
因為他明白,即便自己出手將老烏龜從死亡邊緣拉回來,不久的將來老龜也會因為其他意外身亡。
“依照劇情,安葬完花月的龜爺爺,我就該出海訪仙問道了。”
一想到自己可能要出海十餘年,才能來到靈臺方寸山,程龍就一陣頭疼,明明已經規劃好了修行方式,偏要等到拜師學藝後才能執行,太耽誤時間了。
天命取經人有時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原著中就曾有過這樣一段話……
【猴王參訪仙道,無緣得遇,在於南贍部洲,串長城,遊小縣,不覺八九年餘。忽行至西洋大海,他想著海外必有神仙,獨自個依前作筏,又飄過西海,直至西牛賀洲地界……】
單單一個南瞻部洲,就耗費了近十年,總行程至少十餘年,程龍可不想將時間浪費在這上面。
與其如此,還不如安安靜靜的呆在水簾洞感悟法則,過上個十年八載在出海訪仙求道也不遲。
要麼直奔西牛賀洲,提前拜菩提祖師為師。
反正就這兩條路,總得選上一條。
他不可能學猴哥到處遊蕩閒逛,慢慢悠悠的走去靈臺方寸山。
“小月,別太傷心,龜爺爺行善積德一輩子,投胎時,說不定能投入天神道,上天當位神仙。”布穀鳥青衣小聲安慰道。
這裡除了程龍這個出生才一個多月的石靈,就屬小狐狸花月最年輕。
身為最年長的清修妖族,青衣覺得自己有必要繼承老龜的意志,庇護不愛殺伐、喜歡清修的小妖。
“真的嗎?龜爺爺真的能投入天神道?”
小狐狸眨了眨眼睛,神情中透著質疑。
一旁的阿寶聞言,正色道:“小月,龜爺爺就算不能投入天神道,也能投入人間道、或者修羅道,他絕不可能再入畜生道。”
“如果龜爺爺真能投入人間道就好了。”
小狐狸花月雙手合十,默默為逝去的龜爺爺祈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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