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南山
手起刀落間,一股龐大的熱流湧入體內。
也許是刀鋒銳利,也許是邭馐谷唬听埖牡谝淮危谷焕暇毜叵袷且晃宦殬I殺手,熟睡中的沙皮,死之前沒有感受到任何痛楚。
“死的這麼安詳,便宜你了。”
程龍罵罵咧咧的拔出匕首,注意到床頭有盒抽紙,於是抽出一張,帶進衛生間。
不要誤會,他不是突然想上大號,而是要用紙巾擰水龍頭,沖洗刀刃上的血漬,以免留下指紋。
之前靜坐的那一個小時,他也沒有觸碰任何物品,至於可能掉落頭髮、皮屑,在這個年代根本不用操心。
DNA檢驗成為法庭證據,全世界都要等到21世紀之後。
現階段,能夠直接證明兇手的有利證據,只有指紋,因此人證就成了事關重要的一環,假如所有目擊證人都不敢指認兇手,證物又不夠充足,哪怕警方明知某人是罪犯,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逍遙法外。
程龍有三格儲物欄,一格存放嗜血珠,一格存放匕首,還有一格空餘。
所以,他只需要保持足夠的警惕,拿東西時墊上紙巾,或者提前準備一雙手套,就不會留下任何證據。
“手套的確是懲惡除奸,居家旅行必備之物,下次動手,一定要備上幾雙……”
程龍假裝社團新人,暗殺沙皮,完全是臨時起意,並沒有準備周祥的計劃,所以顯得比較倉促。
不過這也正常。
畢竟是第一次,潦草就對了。
真要什麼都想到,那他就不是老實孩子了。
“雖然你是個爛人,還吸粉,但你的一身精血,怎麼著也比雞鴨鵝強上不少……”程龍拿出嗜血珠,立於屍身上方。
轉眼間,就見絲絲縷縷的血霧,從沙皮胸口處溢位,向上飄浮,快速湧向嗜血珠,沙皮的屍身也因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
過程極其恐怖!
程龍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儘管在此之前,他已經用老母雞做過實驗,但雞和人不一樣,前者是家禽、是食物,宰殺與烹飪的方式,都能玩出花來。
後者,則是和他一樣的人。
“我、我這是為民除害,做好事幹嘛要怕……我可是魔修啊!”
程龍哆哆嗦嗦的呢喃著,鼓勵自己鎮定。
可他一時半會,還真就鎮定不下來。
好在沙皮主職看場,上午基本都在睡,沒事不會有人找他,有的是時間平復心情。
花了幾分鐘,平定緊張的內心狀態,程龍不僅沒有趕著離開,反而盤坐在地,面對著沙皮修煉了起來。
看樣子是想瞅著乾屍練膽,免得今後出岔子。
畢竟這種事,絕不會僅此一次……
上午十點多。
程龍從修煉中醒來,默默感受了一下身體變化,臉上逐漸洋溢位喜悅之色。
看到重新整理後的面板資訊,床上乾屍都變得‘可愛’了起來。
——
【宿主:程龍】
【境界:練氣二層(15%)】
【功法:殺生決(初入門徑)】
【咒術:七星釘魂術】
【法寶:嗜血珠】
“沒想到殺死一個爛仔,修為竟然直接從練氣一層,狂飆至練氣二層,進度條更是漲到了15%,這可真是太美妙了!”
昨天殺雞,練氣一層的進度條漲到3%,程龍並沒有什麼特別清晰的感覺。
然而現在,感覺卻異常明顯。
他能無比清晰的感應到丹田中蘊藏著一股氣,可以自由排程,想要這股魔力加持在哪,就能加持在哪。
意念一動,丹田中的那股氣,便出現在了雙手之上。
黝黑,森寒,邪氣凜然。
此時此刻,程龍有種無比強烈的直覺,彷彿只要他揮一揮拳,就能輕易擊穿一塊木板,或者擊飛一位成年壯漢。
“這就是魔氣嗎?”
程龍看著雙手之上絲絲縷縷的黑氣,眸中並沒有太大的驚喜,眉宇間夾雜著揮之不去的惆悵。
從這一刻起,他再也不是一介凡人,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魔道修士。
他的改變,不僅僅是功力增強那麼簡單,體質也因為嗜血珠的反哺,得到增強,即便不動用魔力,亦能一挑二、乃至一挑三四。
力量,反應速度,抗擊打能力,乃至恢復能力,方方面面都有提升。
這還僅僅是暗殺一人。
下面還有瀟灑、刀疤、喬治等無數為非作歹之人等著被他收割。
難怪修煉殺生決的弊端那麼大,誘惑性太強了。
強到程龍這樣的老實人,都止不住的想要多殺幾個惡棍,增強體質與功力。
“該死,殺了一個接著就想殺第二個,真他麼邪門!”
甩了甩頭,將腦海中不正常的思維趕出去,程龍起身看向沙皮的屍身,呢喃道:“幹成這副模樣,肯定不會腐爛發臭,放把火,估計一點就燃……”
糾結再三。
程龍最終還是放棄了放火焚屍的念頭,老式唐樓防火功能不全,火燒大了,容易波及無辜。
反正他也沒有留下指紋,拍拍屁股走人,根本不用擔心留下痕跡。
十幾分鍾後。
程龍走出沙皮居住唐樓,沿著街道走了一會,而後摘掉頭上的帽子,丟進路邊的垃圾簍,之後又將口袋裡的紙巾丟了進去。
“沒想到沙皮竟然在家裡藏了八萬塊現金,不愧是瀟灑的左右手,存款不少嘛!”
程龍一開始並沒有想到拿錢,臨走時,看到沙皮褲袋裡的錢包,才意識到殺完人還可以越貨,反正都是不義之財,留著不拿,只會便宜別人,不如拿來救濟一下自己。
有了這筆錢,今後就不用擠在表舅家了,一點私人空間都沒有,雖然晚上和表妹睡上下鋪好像也不錯,可這並不是長久之計。
更何況,表舅和舅媽都在裡屋睡著呢,隔著扇門,想說點悄悄話都要小聲,幹別的?想都不要去想。
程龍是個務實的人,既然打算搬出去,當下就開始找起房子。
不知不覺中,走到奇盛商業大廈附近,一輛價值不菲的賓士車,突然從拐角處駛來,停在前方不遠處。
一開始他並沒有在意,直到一個捂著肚子、西裝革履的中年眼鏡男走下車,快步衝進一旁的公廁,適才停下腳步。
“洪興龍頭蔣先生?”
程龍正疑惑著,一名穿著短袖的平頭壯漢,猛地推開計程車車門,拎著一個大鐵錘,氣勢洶洶的走向賓士車。
緊接著,計程車另一側走下一名持槍男子。
這倆人一看就是要幹‘大’事。
“傻仔,傻愣著幹嘛,趕緊閃啊!”
一名身穿白汗衫的大叔見狀,迅速抓起程龍的手腕,將其拽進幾米外的一間店鋪,看這熟練的避險動作,想來平日裡沒少練習。
港綜市民應對危機的熟練程度,絲毫不下哥譚市民。
第5章 給我一點好處就行!
嘭!
平頭悍匪雙手掄錘,驟然砸向前車玻璃。
開車的黑衣男子,避之不及,腦袋被大錘重重砸了一下,頭顱迸裂血花四濺。
副駕上的四眼仔見此一幕,嚇得渾身發顫,驚恐道:“不是說過只要錢的嗎?幹嘛要殺人啊!”
砰!
四眼仔話音未落,另一名持槍匪徒,便出現在了車前,毫不猶豫地給了他一槍。
車內倆人,相繼斃命。
等到疑似蔣先生的中年男子衝出公廁,劫匪早已經搶走車內的財物逃之夭夭了。
“這倆悍匪比我都兇!當街殺人重敚灰@麼勁爆……”被路人大叔拽進服裝店的程龍,目睹完整個搶劫過程,心裡直呼內行。
倆匪徒殺人,比他這位魔修專業多了,行事雷厲風行,一看就沒少幹。
的虧他現在手段不多,殺生決附帶技能一樣都沒來得及學,不然非得追上去黑吃黑不可。
被搶走的兩個手提箱,肯定裝了不少錢。
可惜了。
“仆街四眼仔,竟然與外人合止矩敭a,真是死不足惜!”
路人大叔走出服裝店,瞅了一眼死不瞑目的四眼仔,罵罵咧咧的走了。
顯然他也聽到了四眼仔被殺前喊的那番話,但他並不打算留下來配合警方作調查,劫匪如此兇殘,招惹它們作甚!
程龍一開始也想這麼做,只不過當他看到鬧肚子的中年男子,一臉慌亂地站在車前,腦袋突然靈光一閃,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此人並不是洪興龍頭蔣天生,而是一個安分守己、正直本分的會計,名字叫做高天立,早上不知道吃壞什麼東西,一直鬧肚子,從開工鬧到現在。
換做平時,鬧的在兇都沒事。
但今天不一樣。
老總安排給他們存入銀行的五百多萬被搶,還死了兩位同事,高天立這個時候去公廁,換誰都得懷疑。
在原本的未來軌跡中,他接下來不僅要丟掉工作,還會損失一筆二十多萬的公積金。
家中懷孕十個月的嬌妻,即將臨盆,大的小的,哪哪都要花錢。
公積金拿不到手,日子就沒法過了。
走投無路的高天立,無奈鋌而走險,綁架老闆雷有財的女兒雷芷蘭,試圖討回這筆積累十幾年的公積金。
誰曾想,雷芷蘭這個瘋丫頭,腦回路和別人不一樣,竟然嫌高天立要價太低,不符合富家千金的身份,於是主動提價,開口向她爸索要一千萬贖金。
這一改口,可把高天立坑慘了!
程龍決定幫高一把。
富家小姐的水很深,小會計把握不住,得他出馬才行……
一段時間後。
九龍城警署重案組探員陳森,帶隊趕赴現場。
陳森花了些時間勘查取證,扭頭看向圍觀人員,漫不經心的說道:“你們有誰親眼目睹劫匪作案?有的話,麻煩跟我去趟警署,儘儘市民應盡的……”
話還沒說完。
聚在路邊的圍觀人員,便消散一空,僅剩下程龍一人,怔怔地杵在原地。
陳森當差十幾年,對此早已經習以為常,小市民不想惹事,看到也說沒看到。
原本就沒有抱有希望,沒想到現場竟然還留了一個人。
這讓陳森喜出望外,只見他迅速走到程龍跟前,熱情無比抓住他的雙手,興奮道:“先生,您願意出面作證真是太好了,如果大家都和您一樣身懷正義,我們警方破案的效率,一定能飆升好幾倍……”
“哪裡哪裡,我也只是盡市民應盡的責任罷了。”
程龍一臉謙虛的笑了笑。
……
九龍城警署。
該警區是西九龍總區轄下其中一個警區,警區範圍包括何文田、土瓜灣、九龍城、九龍塘及紅磡,紅磡及九龍城分割槽警署受此進去管轄。
學校風雲中的海哥、寸牛都是九龍城分割槽警署的人。
那裡環境一般,忙起來,連海哥都要把辦公桌讓出來,交給同事錄口供,處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大案子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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