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土士
再進一步;
就是記憶讀取!!
“真沒想到,最大Boss恰恰就在我身邊?”
一直以來。
顧幾總以爲PM軍事公司比Volut的威脅性更大,後者只是前者的附屬。
因爲PM既有各種軍火、黑科技武器,手底下又掌管着卸鄡l傭兵。
但現在看來,他越發覺得PM公司的那些黑科技,怕不是都來自於Volut的研發。
Volut,絕對不只是一家醫療科技公司這麼簡單。
說不定。
它便是真正的神祕教派!!
“難怪老爸當初會在306所事件後辭掉工作,冒險加入Volut,看來他從一開始就看出這家公司的問題……”
顧幾關掉幽靈服務器,靠在椅背上,轉頭看向窗外。
雖然Volut因捲入“陳鴻升綁架案”而被調查。
但老媽所在的重案組,最多也只能往刑事犯罪方面調查,恐怕查到最後,也只是不了了之。
而國安局方面,注意力全都在那些PM僱傭兵身上。
該想個辦法,把主線引回Volut公司纔行。
但他眼下手中沒有任何證據,總不能直勾勾跑去跟陳知漁和曾丹說:“我是從遊戲關卡中調查到的!”
得找個合適的理由:
7472!!
從7472部隊成員的嘴裏說出,無疑是最方便的。
哪怕情報結論中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也只會讓蔣娜等人誤以爲7472還有隱藏更深的手段。
“只是要想利用7472,就只能先等‘古爾德’完成任務了……”
確定好計劃,顧幾便簡單洗了個澡,定了個鬧鈴開始休息。
西半球,挪威海北部。
“快!準備放!慢一點……”
“嗡——!”
伴隨着船員的大聲呼喊,位於破冰船底部的一艘袖珍觀光潛艇,開始緩緩脫離母船。
它正是這次海洋之門公司深海探險的主角:
“飛躍”號!
“咕嚕嚕……”
“哇!開始下水了!”
“這錢花得可真值,我有預感,這一定會是我人生中最驚險刺激的一趟旅行!”
……
“飛躍”號潛艇內。
隨着潛艇緩緩下潛,遊客們一個個全都情緒激動地歡呼着。
古爾德坐在地上,眉頭微蹙。
因爲就在進入潛艇前,他終於收到了自己所負責的任務:闖入“飛躍”號控制室,脅迫艇長靠近行動目標“洛沙裏克”號。
後續的操作,則全部交由魯斯塔姆兩人負責。
如果潛艇工作人員都是普通人,他倒是沒什麼。
但這裏面還有美國海軍情報武裝的參與,那不可控因素可就太多了。
尤其是那個埃文。
這傢伙手中一定有武器。
“該死,這兩個人明顯是想把我一個‘新人’推到明面上,吸引火力!”古爾德心中暗罵了一句,偏偏他還無力反抗。
因爲自打植入了那東西以後。
他的生死,便全部交由組織負責。
必須得辦法解決……
“海水好清澈啊,父親!快看,旁邊還有魚羣!”
這時,一名12歲美國少年,忽然指着觀察窗外的海景,滿臉興奮地大喊道。
而他身旁的湯普森則寵溺地摸了摸的孩子的後腦,“嘿!布魯斯,我早說過,這將是你這輩子最難忘的經歷!”
咯噔!!
話音剛落,剎那間。
古爾德的大腦便好似宕機了一樣,脖頸猛地僵了一下。
“這可真美啊……”
魯斯塔姆也摟着法莉絲,感嘆了一句。
只是沒人注意到。
此時的古爾德,眼神早已變得冷靜至極。
彷彿一臺,毫無感情的機器!
……
“呼哈……”
睜開眼,顧幾打了個哈欠,關掉了手機鬧鈴。
他之所以要定時醒來,是因爲想趕個早車。
沒錯。
他要回寧州一趟。
這是顧幾在藍劍突擊隊中隊長辦公室,與田國松談話時,因爲那句“常回藍劍看看,這裏永遠是你第二個家”,而心血來潮時決定的。
他想回寧州看一看自己的“老師”,李瑞麟。
自打尼泊爾行動,他因爲父親被國安內部調查開始,李瑞麟就沒少在背後爲他出力。
可也正是從那時候起,顧幾便再也沒見過這位警隊領路人。
而回寧州這件事。
也能很好地成爲他進入遊戲關卡的掩護。
否則若是趕上超長任務,消失個一兩天,很容易引人懷疑。
尤其是老媽、高博和陳知漁這些他最親近的人。
退掉酒店房間,顧幾便直接打車去了車站,訂了最近一趟去寧州的高鐵。
列車上。
坐在他對面的一位中年大叔,正在刷着短視頻。
顧幾依稀從外放中聽到了幾個關鍵詞:海底探險、超級富豪,失聯!
“嘖嘖嘖,現在這幫有錢人,真是錢多得不知道幹什麼用了,不是去爬山,就是去跳傘,這又想下海,最後把命給折騰沒了吧?該!”
“發生什麼事了?”
“還能有什麼,一羣富豪閒的沒事,坐潛艇去海底找什麼沉船,現在失聯了!”
“好傢伙,這是喫飽了撐的吧,非要作死?”
“就是!”
大叔拿着新聞,自言自語。
很快便引起了一旁另一位大爺的注意,兩人彷彿相見恨晚般,開始交換心得。
顧幾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
已經是上午9點多了。
算算時間比例和時差,“飛躍”號這時候怕是已經進入“洛沙裏克”號內,開啓驚險的潛艇戰了。
“嗡~”
這時手機突然響起。
顧幾打開一看,竟然是陳知漁那丫頭。
“顧幾,你到寧州了麼?”
“還在車上,下午2兩點到,怎麼了?”
“你現在方便說話麼?”
陳知漁此話一出。
不由令顧幾眼瞼微抖,心知可能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於是便起身來到了車廂連接通道。
而就在他起身背對車頭方向的那一刻。
位於列車車廂頭端的一名黑色鴨舌帽男,慢慢抬起了腦袋,瞄了顧幾一眼。
此人長着一張冷臉。
但皮膚很粗糙,上脣兩側滿是鬍渣,但依稀能看得出來,這便是僞裝過的陶虎!
他的大哥李巖,就坐在斜對角位置。
看到陶虎的眼神示意,李巖微微眨了下眼,旋即便伸了個懶腰,碰了一下旁邊的女人,“不好意思,借過上個廁所。”
與此同時。
顧幾來到車廂連接通道,先是用餘光掃了一眼衛生間,確認無人偷聽,這纔開口道:“說吧。”
“你給我發的那兩張照片我查了,其中灰夾克的那個,信息庫中沒有查到,但那個戴酒紅色帽子的黑臉糙漢是個慣犯,名叫李巖,16年因搶劫入獄……”
就在陳知漁在電話中講述着那天他在監控中拍下的照片時。
驀地。
顧幾餘光一掃,正好看到一位身材高大的黑臉糙漢,走到了自己面前。
似乎正是……
陳知漁口中的李巖!!
“媽,放心吧,我2點就到了寧州了,工作的事情我自己有分寸,我還是想再拼個幾年……”
“旁邊不方便?”
“嗯對,哎呀!你就別管我了,到時候下車在附近喫一口就行,掛了。”
掛斷電話。
顧幾轉過身,與李巖撞了個正着。
這傢伙先是看了他一眼,隨後便將目光落向衛生間的“有人無人”標識,然後扭開把手擠了進去。
回到座位的路上。
顧幾的眼神並未亂動。
因爲在車廂內處於站立行走狀態的他,對於坐在暗處的人來說,無疑比黑暗中的燈泡還要更顯眼。
一言一行,都會暴露得非常清晰。
沒錯。
既然李巖能出現在這截車廂內,那麼昨晚監控拍下的另一個灰夾克,肯定也藏在附近。
不同於李巖在跟蹤偵查上的稚嫩。
上一篇:机战:从高达OO开始
下一篇:我的世界双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