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土士
“顧幾,馬姐說的對,伱現在受了傷,最好還是不要強行參與行動了。”
或許是覺得自己說話不太管用。
曾丹又玩起了感情牌,突然讓陳知漁開口勸阻兩句。
顧幾蹙着眉頭,沒有說話。
於是,曾丹又問起了高博:“高博,你利用警務戰術處置分析一下,覺得顧幾應該參與到後續的行動中麼?”
聽罷。
高博是開口也不是,不開口也不是。
作爲兄弟,他深知眼前的狀況:留在安全屋裏,對他們兩個來說,一定是最安全的。
可正因爲兩人是兄弟。
所以高博也非常清楚。
顧幾心中一旦做出決定,是不會改變的。
這一點。
其實從陳知漁那句不疼不癢的勸阻語氣,便能聽出端倪。
顧幾,是勸不動的。
沉默良久。
出乎意料的是,顧幾既沒有聲嘶力竭反駁,也沒有低三下四祈求。
而是極爲平淡地開口。
“馬姐,當初您找到我,讓我來韓國幫忙,我本可以不答應,現在,我還是想堅持我的決定。”
此話一出。
頓時懟得曾丹無法辯解。
說到底。
當初是她讓陳知漁求着顧幾來韓國,保護姜有真的,倘若沒有這件事,顧幾也不會惹上這一身麻煩。
所以。
嚴格意義上來說,是曾丹欠他顧幾一個人情。
“行吧,你打算怎麼做?”
最終。
曾丹還是妥協了。
顧幾看着高博。
二人四目相對,嘴角上咧。
同時轉動電腦,指着屏幕上的地圖道:“很簡單,我們通過姜有真的關係,確認了那些殺手就藏在她們家集團旗下的AM酒店中……”
原來。
在跟高博去安全屋的路上。
顧幾就同時收到了金智久和亞森彙報的消息。
沒想到。
兩人一個拍到了趙泰宇公子私會警衛室保鏢,一個拍到了韓新集團公子與PM殺手密帧�
顧幾正琢磨着該如何把這兩條消息通過合理的方式,共享出來。
結果正好看到了身旁的姜有真。
於是他便通過言語暗示,讓姜有真聯絡了她相對比較信任的人:金智久。
以此,才揭開了一條重要線索。
原來,趙泰宇公子在與警衛室保鏢會面時。
出現了一個令人意外,卻又在情理之中的人物。
姜有真最信任的安保隊長:河勝太!
作爲前國情院特勤。
離開青瓦臺後,河勝太就被AM會長姜在明高薪挖過來,一直替姜家做事,後期逐漸轉變爲姜有真的心腹。
當初調查殺害姜宋源兇手信息,以及姜勝基墨西哥合同的人,也都是這個傢伙。
姜有真一開始還覺得難以置信。
可仔細一想。
趙泰宇如果早就有取代她們姜家之心,那麼或許很早便開始佈局,將河勝太安插在姜在明身邊。
身爲父親的左膀右臂。
河勝太便可順理成章地獲取她的信任。
事實上。
也只有河勝太,才能如此輕易地將顧幾所有安保計劃、人員布控,透露給趙泰宇。
要不是他藏了一手。
隱去了高博的蹤跡,恐怕連兄弟也得被一起幹掉。
而將顧幾身份信息透露給PM殺手的人,應該也是這傢伙。
因爲據姜有真所說。
當初她調查任何線索信息,全部都是由河勝太負責,畢竟作爲前國情院特勤,他在情報工作方面本就有優勢。
而金智久自然也注意到。
這個河勝太是姜有真身邊的親信。
於是在雙方會面結束後。
他便安排了手底下的親信檢察官,繼續觀察趙公子和那個嘴角有痦子的警衛室保鏢,自己則跟蹤河勝太。
結果發現。
這傢伙似乎正在暗中召集人手,圍起了AM酒店。
從檢察系統一路升上來的金智久,立刻嗅出了這裏面的微妙變化。
於是他便利用自己的人脈關係,打聽了片刻。
從龍山總統室的態度判斷出,趙泰宇是想跟PM軍事公司“決裂”,於是便認定,這些僱傭兵殺手,一定就藏在AM酒店房內!
這一切。
便是顧幾跟曾丹說出那句話的依據。
至於亞森那條線。
就更可怕了。
韓新集團雖然在規模和財富水平上,遠不如AM集團,但其公司的主營業務,卻絲毫不弱於後者,甚至還要更關鍵。
那就是軍備!
如果說AM集團旗下的電子業務,是在研究軍用戰鬥無人機、電子防控等高科技業務。
那麼韓新集團則更“腳踏實地”一些。
主要負責火藥、火炮、火箭筒等重火力設備研製和改造,以及充當武器中間商,代購軍備。
所以。
韓新可以說是在拿着官方令牌,買賣軍火。
一開始,顧幾本以爲PM殺手的武器,是趙泰宇幫忙搞到的。
可想到連姜有真這種級別的財閥,都只能通過“射擊比賽”的身份,從警局弄來一把民用競技手槍。
那麼趙泰宇就算再厲害。
恐怕也無法在韓國這種禁槍嚴格的東亞國家,幫PM殺手搞到HK416、MPX這些全自動軍用武器。
反觀坐擁特殊渠道的韓新集團。
要想弄到這些武器,包括幾次襲擊所使用的軍用高爆炸藥。
輕鬆得就像喝水一樣簡單。
只是顧幾有一點不太明白。
在發生了明洞事件後。
連趙泰宇都明白“樹大招風”的道理。
龍山總統室已經派軍隊下場反恐,勢必會嚴查到底。
這時候,理應儘快跟那些PM僱傭兵殺手劃清界限,把自己撇清纔對。
可韓新集團非但沒有這麼做。
反而還派出自家公子,親自爲對方提供更多的後勤支援。
是因爲雙方在軍備業務上有深度合作?
還是說……
二者背後所种隆�
遠比什麼“刺殺跨國集團會長”、“槍擊總理”、“明洞爆炸恐襲”這種任何一件都足以轟動世界的大案,還要更加可怕!?
第674章 室內作戰
這。
其實也是顧幾始終堅持參與營救行動,最重要的原因之一。
無論是PM公司,還是科恩個人。
都是他的死對頭。
顧幾不可能放任對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謩潱还懿活櫋�
“所以,你是想再次重演一遍‘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對。”
或許是雙方合作過太多次;
又或或許,是曾丹對顧幾太瞭解。
他剛道出開頭。
曾丹就猜到了結尾。
這一招,其實在尼泊爾第一次夜襲凱伊達印度次大陸分支大本營的時候,就曾用過,效果出奇的好。
不但坑了一把競爭對手摩薩德;
順便還把該踩的坑提前試探出來,避免我方自身傷亡。
CTOC京州基地。
對外情報辦公室。
曾丹眯着眼,看向一旁的陳知漁。
可這丫頭卻擺出了一副“我也無能爲力”的樣子。
無奈。
她最終還是妥協地嘆了口氣。
“行吧,就按你說的方案執行,不過我們也要做兩手準備,你手機中的視頻證據,要儘快交給使館的鄭參贊,他會想辦法爲你和姜有真爭取撤銷通緝;
但有一點需要注意,一旦你與韓國軍方正面相遇,絕對不能先動手,切忌不可激烈抵抗,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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