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土士
黑暗中,就響起了那些不良少年的冷笑。
顧幾揮了揮手,示意姜有真放心。
下一秒。
他面前便出現三四個不良混混,將他牢牢包圍起來,一旁的幾個不良少女,不知什麼時候也繞到了後面,似乎是想堵截他的退路。
“大叔,你知道自己惹了……”
“啪!”
剎那間,未等那個綠毛不良少年把話說完。
顧幾突然猛地閃身到了對方面前,右腿蓄力側踹,一腳將他蹬飛了出去。
只一晃。
那綠毛便如炮彈般飛出,一下撞在旁邊的樹幹上,震得整棵大樹都是一顫,樹葉嘩啦啦地掉在地上。
“俊宇!西八利亞!!”
“你還敢動手!給我上!”
餘下幾名不良少年紛紛反應過來。
其中那個手臂帶紋身的黃毛老大反應最快,竟然直接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彈簧刀,剛準備對準顧幾,卻發現後者早已沒影。
“人呢?”
“小心!”
還是慢了一步,顧幾早已到了黃毛身後,右手纏了過去,輕輕一掰,只聽“啊”地一聲慘叫,便卸掉了後者拿刀的右手。
“該死!”
“快救老大!”
幾聲咒罵,伴隨數發拳影,顧幾面色不改。
一把撇開手中的黃毛,隨手抓起地上的枯葉丟了出去,身體也縮在後面,一個竄身,來到了其中一人側身。
“他怎麼”
少男剛想驚呼爲何顧幾的動作能如此之快。
便被一巴掌抽在臉上。
他只感覺自己的腦袋瓜子好似捱了一棍子,整個人“嗡”地一下,一片空白。
等他再回過神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地上。
而其他所有同伴,不是倒在地上昏迷,就是抱着胳膊腿呻吟慘叫。
“這……”
“不要,大叔,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等到顧幾回頭的那一刻。
原本還打算錄製視頻看戲的幾個不良少女,一個個全都嚇得臉色慘白,話都說不成一句。
但顧幾絲毫沒有理會她們。
只是徑直走到紋身黃毛面前,將掉落在地上的彈簧刀撿起。
看到這一幕。
紋身黃毛直接嚇傻了。
作爲黑幫正式成員,他深知能有這等身手的人,不是軍隊退役,就是殺手傭兵,甚至還有可能是北邊來的……
那就更可怕了!
於是他趕忙用僅剩的一隻手擋住脖頸,開口求饒。
“不要,不要殺我!”
“手機!”
“啊?你說什麼?”
“我們要手機,把它解鎖。”
眼見顧幾說出第一句英文的時候,紋身黃毛一副懵逼的樣子,姜有真便反應過來,對方可能不一定習慣聽懂英文,於是趕忙從樹後跑出來,充當起翻譯。
“手,手機,好好好,我給你,還有錢,卡,都給你大哥,只要你肯放我們走!”
說着,紋身黃毛便急忙從兜裏將電話、錢包一股腦兒地全部拿出來,塞到了顧幾手中,再也沒了剛纔那股戾氣。
說實話。
打第一眼,顧幾就知道這些不良少年只是一羣烏合之小�
與東瀛良本社那些亡命徒,有本質區別。
如果是後者,他倒是真不敢託大;
眼前這幫人,對於顧幾這個T1級別特警來說,還真不夠一隻手舞弄的。
接過東西。
顧幾將錢包和刀全部交給了姜有真,自己則只留下手機。
“看着他們!”
“啊,好……”
姜有真拿着彈簧刀,看着那明晃晃的利刃,雖然心裏有些不適應。
但眼下這種情況,她也沒那麼多選擇,於是只能攥在手中,有些緊張地對準黃毛和其他幾名不良少年。
顧幾拿着電話,走到一旁。
憑藉着記憶,撥通了一串號碼。
電話接通幾乎只在一瞬之間,聽筒內便傳來了那無比熟悉的聲音。
“顧幾,是你麼?”
“是我。”
聽到這句話。
陳知漁內心頓時激動萬分,但她還是強壓下來,打開免提,提醒着旁邊的曾丹,同時大聲問道:“你現在在哪,姜有真還在你身邊麼?”
“對,我們在首爾永登浦區一個偏僻小路,高博怎麼樣了?”
顧幾和陳知漁一樣。
都知道現在的形勢非常不樂觀,沒有時間給他們敘舊和抱怨,所以一上來就各自點明主題。
而就在他說出這句話的同時。
一旁的情報技術人員立刻敲打了幾下鍵盤,便找到了韓國首爾永登浦區的衛星地圖。
“高博他沒事,丹姐已經安排人去接應他了,目前應該還在江南區,敵方的目標不是他,所以高博面臨的安全壓力很小,我把他最新的電話給你……”
陳知漁一邊說。
顧幾一邊在心中默默記下。
“我知道了,現在事情很難辦,我剛看過新聞,韓國龍山總統室已經發布了最高令全境通緝,但視頻中的人,不是我!”
“我知道,翁處她們已經召開了發佈會,但韓方對這件事的態度非常強硬,所以,顧幾,你現在千萬,一定,不能被韓方的人抓到!”
第665章 各方角逐
“我明白。”
顧幾當然知道陳知漁最後這句話的重要性。
這兩次槍擊事件,在韓國影響極大,甚至說是轟動全球的大新聞也不爲過。
各項證據全都指向他。
所以韓方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抓住他,平息輿論,給國民一個交代。
哪怕最後通過各種手段證明,證據是假的。
韓方也不會輕易放人。
因爲國情院不是傻子。
只要通過對他的身份調查,以及夏國救人的態度,便可以前後佐證,他絕對不是一個普通警察那麼簡單。
一旦被打上這個“標籤”。
那麼他就更難脫困了。
別忘了,韓方背後還有美方。
榮耀關卡的結算頁面中,可是清楚寫明,他已經被美國DIA情報部門重點監控。
事情鬧到最後。
如果顧幾真想要順利回國,其背後所付出代價,恐怕難以想象,至少遠比當初東瀛行動中,曾丹機場被扣押事件更嚴重!
“顧幾,我給你一個電話,他會想盡一切辦法協助你與使館人員匯合,只要能順利進入使館,剩下的問題就都好解決!”
這時候,電話裏的聲音,突然從陳知漁換到了曾丹。
顧幾微微挑眉,“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
他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正在扒那些不良混混衣服的姜有真。
顯然。
曾丹最後那句話中,只提到了他一個人。
這就意味着。
使館只能保護他,而無法庇護姜有真。
這其實是也很正常的一件事。
因爲姜有真不是夏國人,夏國使館沒有資格去處理她的事情。
強行庇護,可能會讓韓國國人誤以爲她在“叛逃”,或者涉及利益輸送。
到時只會把事情導向更加惡劣的結果。
只是如此一來。
姜有真就等於被徹底“拋棄了”。
一旦被抓。
她面臨的可就是滅頂之災了!
畢竟,但凡與“恐怖襲擊”沾邊的案子,官方都會採取非常規手段,那可是普通人一輩子都難以遇到的地獄場景!
時間緊迫。
容不得顧幾繼續深思,他只能打給曾丹發來的號碼。
幾乎是片刻間,電話就被接通。
“長話短說,我現在麻浦區,趕到你那邊,需要從漢江過橋,大約35分鐘,我們在汝矣島公園見面,對了,路上要多注意安全。”
“好。”
顧幾隻說了一個字,對方就掛斷了電話。
看得出來。
這個線人的警覺性極強。
甚至跟他交流的用語,都是英文,並且整句話中,沒有一個敏感詞。
就算國情院利用敏感詞篩選通話監控,也無法鎖定到他們這段對話上。
包括對方的名字,什麼相貌特徵,具體見面地點,全部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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