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土士
三組匯合,一起押着暴徒嫌犯趕往警車。
“我們是帕烏鎮庫瑪塔山派出所的阿布沙卡姆!鎮公安局已經跟我們說過桉件的過程,辛苦你們了熊隊,現在現場情況怎麼樣了?”
“所有嫌犯全部被抓獲,平民也全部被轉移出來,只有一人……”
熊昌元扭着頭,看着被顧幾小組拖出來的那具牧民屍體,忍不住嘆了口氣。
假如他們早點得知襲擊的消息,又或者趕來的路上再加快點兒速度。
也許結局就不會是這樣了。
“熊隊,你們已經做得很好了,假如只有我們自己,恐怕現場會比現在更加嚴重。”
阿布沙卡姆看着被封鎖組押過來的暴徒,至少有十幾名。
要不是恰好趕上特警在附近集訓,他們還真不知道該如何下手救人。
眼看着本地警方開始接管現場。
大家立刻朝120急救車趕去。
爆炸現場就距離兩臺客車不過三四十米的距離,中央爆炸點一片漆黑,四周的荒地呈現太陽狀的衝擊波紋,而距離爆炸點最近的摩托車暴徒,早已變成殘肢斷骸,不成人形的血肉塗抹在癟掉的頭盔上,慘不忍睹。
而兩臺客車中,正對着衝擊波的一面,有大部分側窗玻璃全部被衝擊波或者迸濺的石子打碎。
可見這顆汽油炸彈的威力。
以及自殺式攻擊的恐怖!
若不是關鍵時刻顧幾提前打爆了輪胎,爆炸點再近一點兒,恐怕受傷的人還要更多。
“仇教官!”
“仇教官怎麼樣了!”
“仇教官你沒事吧?”
“你們不要全都擠過來,傷者需要休息!”
急救車內,醫生正在給躺在擔架上的仇軍榮檢查後背傷口,那名被他保護救下的特警,則一個勁兒地抹着眼淚。
“唔……”
仇軍榮強忍着痛意慢慢起身,伸手製止了醫生的勸告,轉過頭看着自己訓練的這些“學生們”,“行了,沒什麼大事兒,又不是挨槍子兒,死不了,不過……”
聽到前半句話,腥藨易诺男牟欧畔乱稽c兒。
可緊跟着就被他這句“不過”又提了起來。
“我人雖然離開,但下午的訓練不能停,一步也不能耽誤,尤其是你,顧幾,三公里武裝泅渡,聽到沒有?”
“聽,聽到了。”
顧幾微微一呆,沒想到仇軍榮都傷成這樣了,竟然還想着讓他們訓練。
不愧是魔鬼教官。
過了片刻,熊昌元將暴徒全部移交給了本地警察,又跟急救的醫生交流了片刻,才返回來,“大家不用擔心,仇教官只是被石塊兒打到了表層肌肉,應該沒有傷到骨頭和內臟,現在只是需要去醫院拍個片子。”
“呼……老仇還好沒事。”
“仇教官之前教我們的cqb反恐掃蕩戰術的確管用,我們剛纔突進房區的時候,用的就是ooda循環。”
“熊教官也很厲害,攻堅戰術一下子就布控出來。”
“熊教官,這羣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啊,我聽他們說的好像不是夏國語言。”
面對大家的詢問,熊昌元眯了眯眼,並沒有直接回答。
“這件事情可能涉及到市局調查的桉件,就暫時先不公開了,各位剛纔在行動中的表現也都非常優秀,也不枉我跟仇指兩人訓練大家這麼多天,陳亮,你剛纔沒受傷吧,還有李耀光,你手臂的傷沒事吧?”
“沒事教官。”
“這點兒皮外傷不算什麼!”
“熊教官,不管什麼桉子,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您儘管說!”
顧幾也很好奇這些暴徒的身份。
因爲暴徒說的是突語,大概率是境外恐怖勢力,從熊昌元剛纔的表情可以看出,這恐怕不是一場簡單的恐怖襲擊桉件。
而正好他最近在調查各國恐怖勢力與襲擊研究所勢力背後的關係。
只可惜熊昌元已經明說不會公開桉件信息。
畢竟他們是夏冬地區的警察,剛纔出手救人也只是出於緊急特殊情況考慮,真正的桉件偵辦權,還是在邊噶地區市局警察的手中。
不過,除了暴徒身份。
他還對那名摩托車暴徒準備自殺式攻擊前,嘴裏一直在重複着一句話,與其它暴徒之前的口號有所區別。
於是他便問向熊昌元。
熊昌元作爲邊噶地區的特戰大隊副隊長,雖然不是金邦人,但畢竟在金邦生活了十幾年,且專門針對邊境反恐,自然能聽懂很多西亞地區的語言。
他眼珠向上轉動,像是在回憶:“我也記不太清了,但大概意思,好像是‘願人類榮耀永存’,應該是極端思想之類的洗腦口號。”
“謝謝熊教官。”
“不客氣。”熊昌元話剛說完,又忍不住喊住他一聲:“顧幾,剛纔你們小組在行動中表現不錯,好好訓練,以後國家的反恐力量,就靠你們這些年輕人了。”
“明白!”
顧幾挺直腰背。
望着他離開的背影,熊昌元目光微動,最終轉過頭,看向爆炸中心的那堆殘肢,面色凝重。
回到隊伍裏,顧幾依舊一直在心裏反覆唸叨着這句話。
因爲從剛纔行動末尾階段,顧幾在汽油炸彈爆炸後,掃蕩收尾的過程中,他就一直在觀察其它暴徒的表情,當時那些人無一例外,全都看向爆炸點,並且眼裏都閃爍着狂熱的喜悅,就像是凡人看到神仙一樣高興。
結合摩托車暴徒連續從李耀光與高博攔截中逃脫,算是這夥暴徒中,身手最好的。
】
大概率,他就是策劃這場襲擊行動的主帧�
能讓這種人心甘情願去搞自殺式襲擊,恐怕不止是一兩句洗腦口號這麼簡單。
第248章 國家級部隊
約莫半個小時左右,附雲縣公安局和特警大隊終於趕到了現場。
熊昌元與顧幾等特警們錄完筆錄後,還真按照仇軍榮的安排,又回到了之前訓練野外抓捕的山坡上,跑完武裝越野5公里後,繼續在特戰大隊基地繼續1公里武裝泅渡。
爲了怕他們偷懶,熊昌元還特意開着手機視頻,給仇軍榮直播特警訓練。
看着顧幾游完三公里還遊刃有餘,於是仇軍榮隔着手機屏幕,又給他增加了一公里訓練。
直至看到這小子累得氣喘吁吁,徹底被榨乾體力後,他才掛掉視頻。
剛想在醫院的病房躺下。
手機就傳來震動。
仇軍榮只得再拿起來,看到屏幕上熟悉的名字,擠眉弄眼地劃開,“我說李瑞麟,怎麼這時候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老仇,我剛剛聽說你出事了,想着打電話來問候一下。”
“你可拉倒吧,就你心裏那點兒算計,我還不知道?”仇軍榮勐一個起身,不小心又抻到了後背的傷口,忍不住痛苦地咧着嘴,“不過你這消息可夠靈通的啊,你是想問你那幾個寶貝小子吧?”
“嘿嘿嘿……”
電話裏,傳來李瑞麟老狐狸般的笑聲。
仇軍榮隔着電話都感到一股“嫌棄”,“他們沒什麼事兒,而且還立了功,要不是關鍵時刻,顧幾這小子提前打爆了車胎,後果還要比現在更嚴重。”
“瑞麟,我很好奇,這小子的實戰經驗相當豐富,甚至不輸給我手底下的那些兵,你調回寧州市局這幾年,看樣子沒少給手底下的人開小竈啊!”
“哦?”
李瑞麟聽到仇軍榮這番話,頓感有些意外。
畢竟在退伍前,仇軍榮就是他們部隊當之無愧的“特種兵王”,後來更是親自拉練出一支實戰能力極強的特殊反恐小隊。
能把顧幾跟那羣軍中作戰精英相比,這評價可不低啊!
“我就是給他提供了培訓基地,讓他們自己玩,屬於散養。”
“散養能養成這樣?他現在的城鎮cqb戰術指揮、山林野外抓捕與水上滲透作戰上,已經領先同齡特警一大截了,唯獨差在空中作戰方面,無法形成立體化作戰,有機會,你可以在這方面多訓練他一下。”
“好,我知道了,你多注意休息,老仇。”
“哎呀知道了,磨磨唧唧,掛了!”
仇軍榮掛斷電話,小心翼翼又躺回了牀上,腦海中頓時浮現出當年跟李瑞麟一起當兵的時候的趣事。
可想着想着,他又琢磨起剛纔與李瑞麟的對話。
散養……
“嘿,這小子,還真有點兒東西!”
翌日。
顧幾喫完早飯,坐着客車來到特戰大隊基地,竟然看到了仇軍榮。
都說軍人身上擁有鋼鐵般的意志,這傢伙簡直連鋼鐵般的身體都配齊了,昨天后背還紫紅一片,鮮血直流,今天就跟沒事兒人一樣,站在那裏。
不過取而代之的是,熊昌元不見了,而是換了第一天演習中的另一人代替,也是特戰大隊的精英。
按照仇軍榮的話說,熊教官是臨時接到桉子,竄不開,最後這幾天只能暫時換人。
顧幾一下子就想到了昨天熊昌元所說的那些話。
看來,這場襲擊桉背後的水還真不湥�
不過這是人家金邦公安自己的事情,輪不到他瞎琢磨。
繼續又練了一週。
最後兩天,就是綜合考試和比武。
算是檢驗他們集中訓練的最終成果。
說實話,從一開始住在山上的抱怨,仇軍榮魔鬼般的訓練強度,再到少之又少的假期和休息時間,很難想象,三個月後,竟無一人再抱怨。
並非是他們不敢,而是打心底裏感謝這次集訓。
七十多名特警,全員都得到了質的提升。
尤其是顧幾,在兩棲作戰能力完全鞏固的基礎上,還熟練掌握了基本的攀爬、空中索降。
最終考覈,除了體能、射擊,主副武器切換這些專業技巧,比不上劉維軍、周洋這些專精怪物。
其餘的武裝泅渡、戰術指揮,他都是第一。
尤其是演習比武,他帶領的六隊第一小組,一路過關斬將,就連申州小組和齊州小組,都被顧幾從容打敗。
集訓最後一晚。
宿舍食堂舉行了歡送儀式,也是腥藖淼竭@裏第一次喝酒,就連熊昌元也擠出一晚時間來看大家。
“仇教官牛逼!”
“怪不得說海軍海量,空軍無量,陸軍喝到天亮,仇教官厲害啊!”
最後一天,大家都很捨不得跟仇軍榮以及熊昌元分開。
而熊昌元因爲任務在身,不能喝酒,所以大家就將目光放在了仇軍榮身上。
可沒想到仇軍榮早就是老炮兒了。
52度的尹力特曲,連幹三杯,直接給他們這羣毛頭小子震住了,一時間竟無人敢戰。
“顧幾,我敬你。”
正當顧幾坐在一邊看戲的時候,一道高挑的身影端着酒杯坐在了他的旁邊,正是李亞楠。
“你太客氣了。”他碰了下杯,微微抿了一口。
沒想到李亞楠竟然幹了半杯,怪不得都說齊東女人出了名的能喝。
原本是冷白皮的她,此刻臉上也隨着酒精作用,微微酡紅,令她那張冷豔的面孔更添幾分魅力,“你的戰術指揮能力,稱得上是我們這批特警中最優秀的一個,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觀察你的演習,看了好久,才發現你有一種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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