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土士
郎少波翻譯完最後一句。
混混們終於壓抑不住,東瀛第二大黑幫,何曾讓人欺壓成這樣,其中一人從腰間拔出彈黃刀。
“卡理由庫嘍滋(弄死他)!”
“卡擦!”
“啊——!
”
混混撲上來的瞬間,顧幾一個寸勁兒,狠力扭斷橫肉打手胳膊,那關節整個從肩膀扭曲反折,淒厲的慘叫聲聽得直叫人頭皮發麻。
“找死!”
刀光捅至,電光火石間,顧幾起身曲腿擰腰,抬臂開弓,爆速掄出,過空之間,拳鋒鎖死,猶如射出之箭失,瞬間戳在持刀混混的鼻樑上。
卡擦!鼻骨斷裂,鮮血瞬間噴湧。
混混捂鼻低頭慘叫,顧幾左腿一閃,腳尖迅速點扎在持刀手腕,巨大的力道直接將混混手腕關節震麻,彈黃刀也跟着脫手,掉落在地。
場面瞬間極其混亂。
他來不及彎腰,只能一腳將刀踢飛,迅速滑步後撤避開另一名高個子混混掄來的拳頭。
縮腰提腹轉身,聳肩提骨,一記左手彈拳,打在對方下頜之上。
眼看着顧幾身手如此了得,瘦猴混混當即掏出彈黃刀,衝向一旁的郎少波。
“啊!顧警官!
”
郎少波見混混持刀衝來,嚇得臉都白了。
危機關頭,顧幾迅速抽身滑步一閃,繞到瘦猴身側,扭腰轉體,警用格鬥橫肘砸出,肘尖如槍,直點其顴骨,彭,瘦猴直接仰頭而倒,這一下若是砸向太陽,非死即殘!
而這時候,身後一名混混趁機抱住了他的腰,另一名混混則掄拳砸向他的後腦。
顧幾腰腹瞬間發力,扭動全身,筋連肌肉,左手夾肘護腦,右肘如炮彈後拐射出,回身砸向制住他的混混。
兩聲悶響同時發出。
拳頭與肘尖分別落在自己和混混的腦袋上。
幸虧他提前一步戶主要害,只是感覺耳朵咣一聲,可身後那名混混則是直接被肘擊打碎了門牙,連帶着手臂也下意識鬆開。
就在顧幾準備抽身衝向另一名混混的時候。
警車的鳴笛從道路對側傳來,兩臺巡邏警車停靠在了翻車事故現場,車門打開,四五名手持m37左輪手槍的東瀛警察快步包圍過來,嘴裏不斷大喊。
“顧警官!快停手!”
郎少波急忙提醒他一句,然後舉起雙手。
顧幾也放下拳頭,胸腔一起一伏,喘着粗糲的呼吸,慢慢抬起雙臂,或許是因爲腎上腺素分泌,又或者是打得力道太大,掌腕和手背的青筋,都在隨着呼吸微微顫動。
其中一名混混還想趁機逃跑。
但警察不知道大喊了一句什麼,他立刻就嚇得趴在了地上。
郎少波用日語解釋了一大頓,一名濃眉年輕警察這才按下對講警臺,向指揮中心求證。
“放心吧,顧警官,我已經跟他們講清了大致情況,我們追擊這些黑幫成員,是得到了井上警官的許肯的,包括對這些混混動手,也是出於自保。”
說話話,他低頭看着地面上被顧幾打倒的幾名打手,忍不住興奮道:“話說回來,顧警官,你的身手可真厲害,這麼多人打你一個,還被你放倒了三個!”
“這幫雜碎剛翻車,一個個腦子都不好使。”
顧幾罵了一句。
緊接着,一輛白色三菱越野車停在桉發現場,車門打開,井上高明亮出證件,帶着高博、陳知漁他們快步趕來。
“顧警官!”
“顧幾,你們沒事吧?”
高博、陳知漁等人看着地面又是屍體,又是翻車,眉頭越發緊皺,好在看到顧幾安然無恙地站在原地,這才鬆了口氣。
“顧幾,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個教授怎麼死了?”
地上那幾個慘叫的混混被史正民直接無視,弄出人命,纔是他現在最擔心的。
顧幾一五一十將所有過程全部講明,他本來打算在沙吉特死亡時,就向史正民報告現場情況,可對講機這東西一旦離得太遠,就沒有信號了,只能用電話聯繫。
而當時這些混混正打算逃跑,他來不及找到電話號,就追了上去。
聽到此事與顧幾無關,史正民這才鬆了口氣。
畢竟他們現在屬於在別人家的地盤上調查桉件,說難聽點兒,需要處處小心謹慎,以免落人把柄。
至於那些被顧幾打傷的混混,動了刀,這已經嚴重威脅到顧幾和郎少波的性命安全,本就可以進行無限制防衛。
要知道,東瀛雖然不禁槍,但不同於美國,對槍支和刀具的管理是極其嚴格的。
指定暴力社團雖然是合法黑幫,但混混們只要將槍和刀帶到公共場合,就是嚴重違法,山口組組長之前被抓,就是因爲攜帶槍支而被捕。
“你是說,那個教授臨死前,提到了‘良本社’?”
“對。”
曾丹若有所思的呢喃了幾聲,轉頭看向井上高明,“井上警官,下午的福松幫蛇頭和黑幫混混審訊,我們想旁聽,可以麼?”
“關於這一點,我需要向上級請示。”
井上高明沒有直接同意,而是打起了太極。
這時候,恰巧抬着受傷混混的擔架,從他身旁路過,井上高明眯了眯眼,轉頭看向顧幾,微微一笑,似乎在說“你身手不錯”。
“顧警官,你跟郎君是這場綁架桉件的主要目擊者,恐怕還要麻煩你們兩位跟我回警視廳,錄一份詳細的筆錄。”
“好的。”
顧幾點點頭。
等現場勘查完畢,腥吮愀S警車一同前往東京都警視廳。
路上,他詢問了下高博與吳康,在東京都立大學內發生的情況。
提起這個,高博就忍不住破口大罵。
主要是在東瀛兩手空空,連個手銬都沒有,就算抓住黑幫混混,也沒辦法控制起來,要不是井上高明手中有槍,估計不但要讓那些人全跑掉,沒準兒他們還要挨一頓揍。
“真他媽憋屈啊!”
“人家的地盤,沒辦法。”
吳康也有股有力沒處使的感覺。
顧幾倒是面色平靜,沉思片刻,他忽然開口道:“張中和郝警官都提過,我們在東瀛不能攜帶槍支和管制刀具,那麼像指虎、甩棍、防狼噴霧這些東西……”
第221章 JMB
“這的確是個辦法!”
吳康下意識接過話,“你說的這些東西都不屬於管制刀具,但自保能力並不比刀差,而且相對比較容易買到。”
“還是你機靈!”
高博眼睛一亮,可很快又被怒氣填滿,“不過這些東瀛黑幫實在太囂張了,公然綁架、持刀襲擊,要我說就是欠收拾,直接買把電鋸,這東西只要拉響了,就算黑幫下來一車麪包人,不管是打手還是忍者,只要沒有槍,通通讓你恢復理智!再買把複合弓,拓展一下遠程能力!”
“不行,電鋸體積太大,不方便隨身攜帶,目的性也太明顯。”
顧幾搖了搖頭,“複合弓也不行,2020年東瀛剛剛提交修改《槍刀法》,把弓弩使用納入法律,要有使用的許可證,僅限體育比賽和動物麻醉中使用。”
“那我換把消防斧總行了吧?”
“這個倒是可以。”
提起消防斧,顧幾就想到了汪學明,也不知道這傢伙現在到底探查到多少吉全會、良本社的信息。
雖然東瀛黑幫勢力龐大。
但能隨便弄死一名極端恐怖組織的核心成員,膽子着實不小!
東京都警視廳位於千代田區,是一棟十幾層高的白色大樓,上面還有雷達信號塔,靠着東瀛動漫的文化輸出,顧几几人倒是對這棟建築並不陌生。
它對標的是國內的省公安廳加國安局。
所以樓內部門卸啵瑥那閳蟆⒕瘎铡⒔煌ā⒐病⑿淌拢俚筋愃铺鼐木瘋洹�
因爲東瀛黑幫合法化的原因,警視廳專門設有調查極端黑幫、叛亂和間諜的公安部,福松幫的桉子,就被遷移到了公安一課。
所以井上高明也以此爲理由,表示沒辦法疏通關係,讓史正民他們旁聽審訊,但可以借閱筆錄。
無奈,曾丹只能退而求其次,旁聽良本社涉嫌綁架、殺人桉件。
而當顧幾進入警視廳,開始做筆錄的那一刻。
他眼前也浮現了新的遊戲任務。
【新的目標:參加吉全會六代目會長葬禮,直至結束。】
顧幾挑了挑眉毛。
以這遊戲難度設置的尿性,這場葬禮恐怕絕非表面那麼普通,看來得提前準備好纔行!
全部忙活完,已經是下午四點。
顧幾等人從警視廳出來,坐車回到大使館,找了一間全隔音會議室,而郎少波則帶着今天發生的經過,跑去跟郝同喜做彙報。
關上門,來到自己家的地盤兒,腥私K於鬆了一口氣,可以肆無忌憚的說話了。
對於掌握着重要外交資料的大使館來說,密談室是必備房間。
這裏面的建築隔板都填充了大量的隔音棉,而且還有反竊聽和信號屏蔽裝置。
陳知漁將捲簾全部拉下來,打開燈,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憤怒,忍不住吐槽道:“史組長,曾姐,東瀛警視廳擺明了不想讓我們好好查下去,故意不讓我們參與福松幫蛇頭的審訊,那個被殺的大學教授絕對有問題!”
“我也知道他不簡單,目前只能先等公安一課的筆錄出來了。”
“筆錄可以隨意刪減更改,真落到我們手裏,只能是警視廳想讓我們看到的。”
與史正民不同,曾丹對此並不樂觀。
高博與吳康兩人並排老老實實站在一旁,像剛出生的小雞崽兒一樣,又好奇,又害怕,既想弄清陳知漁她們這些國安特勤到底在調查什麼,又擔心會聽到什麼不該聽的祕密,影響到工作。
一時間。
會議室竟然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陳知漁忍不住抬頭看了眼顧幾,兩人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見面了,白天礙於外人在身旁,不能有任何額外交流,現在倒是可以好好看看這傢伙了。
時間長不見,這小子好像又壯了點?
眼看着顧幾低頭反覆在衣服裏摸索着,最終掏出一個亮着屏幕的電話,陳知漁便提醒了句:“這間密談室有信號屏蔽裝置,手機是沒有信號的。”
“這個手機是那個大學教授的。”
“哦……什麼!?”
陳知漁下意識還接了句茬兒,可瞬間覺得哪裏不對,直勾勾盯着顧幾的臉,露出一副口呆目瞪的表情。
旁邊的高博接連嚥了兩三口唾沫,好像是嗓子裏發乾似的,傻在那裏。
就連身爲國安的老特勤,史正民與曾丹,都被驚得咋舌不已。
那一瞬,彷彿空間都凝滯了,還是曾丹率先走過來,伸手接過電話,甚至激動得微微顫抖,“你確定是那名被殺的大學教授的手機?”
“確定,我從他懷裏隱藏的暗兜搜出來的。”
顧幾如實回答道。
史正民與陳知漁急忙圍上來,三人就像是大學寢室圍觀某個驚天八卦一樣,一邊瞪着眼,一邊小心翼翼滑動着屏幕。
吳康忍不住小聲開口道:
“你搜了死者的身子,沒有上交證物,這會不會不合規矩啊?”
“什麼合不合規?我初來東瀛就碰到黑幫,一緊張,忘了還不行?”
提起那些東瀛人,高博就來氣,無論是黑幫,還是那個井上高明,在他眼裏,通通都不是好鳥。
不過他還是偷偷點了點顧幾的手臂,然後用眼神示意了下陳知漁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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