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土士
“別說男朋友了,除了我,估計她連其它異性的手都沒牽過。”
“那我有點理解你了,咱們雖然是色批頭子一個,但看到好女孩是真不忍心下手禍害她們。”
“誒!注意措辭同志,我跟你可不一樣,我雖然色,但不是頭子。”
“嘖嘖,裝上了,又不是你管我借小藍鳥的時候了!”
高博從袋子裏抓起一個雞脖砸過來,被顧幾瞬間接住。
笑罵間,他也有些感動。
顧幾何曾看不出來,今晚兩人來找他,其實還是在擔心他的心理狀態,怕他從老爸墜機的事件中走不出來。
尤其是陳知漁。
老媽就算託這丫頭照顧自己,也不會想到讓她親手下廚做飯,這藉口實在假得可愛。
所以。
顧幾一直不追陳知漁,也有自己的“私心”在裏面。
就算他真的與這丫頭交往,也未必能一直走下去,如果半路吵架分手,或許兩人的關係就不會像現在這麼好了,甚至可能形同陌路。
兩人一直喝着可樂聊到後半夜,因爲時間太晚,高博就直接睡在了顧幾的牀上。
與此同時。
漢斯,路德維希港。
傍晚,兩輛黑色豪華轎車慢慢駛入一片龐大的集團企業內,數棟聯排的玻璃幕牆寫字樓前,立着一塊歷史悠久的白色石碑,上面印有“HELG”幾個字母,後方林立着數杆國旗,有漢斯、鷹國、霧國等等,無不彰顯着它跨國巨頭的身份……
一名西裝革履的漢斯壯漢早已守在寫字樓的門廳前,一絲不苟地幫車輛開門:“少爺,老爺已經等你很久了。”
“抱歉利昂,飛機晚點了。”
車內走出一名二十來歲的漢斯青年,五官深邃如刀削,身材健碩,一身邉友b看着不顯眼,卻都是頂級牌子。
兩人走進寫字樓,乘電梯一路來到副董辦公室。
“老爺,少爺回來了。”
利昂敲了敲門,聽到裏面傳來一聲低沉的嗓音後,這才推門而入。
只見寬敞豪華的辦公室內,正坐着一名五十來歲的漢斯大叔,五官與少年有幾分相像,一雙眼睛銳如鷹隼。
他沒有說話,依舊在低頭審視着文件。
少年就這樣坐在一旁的沙發等着。
約莫二十分鐘後,大叔這才簽下字,咧出一個自信的笑容:“提案不錯,這回我看Volut公司怎麼反駁!”
“父親,還是瑞特光學儀器的案子麼?”
“對,這個Volut的法務部很有本事,一直拖了我們近兩個月時間。”
“父親,我不明白,Volut是目前全球醫療領域的龍頭,我們集團在醫療領域佔比很小,何必非要跟他們爭個你死我活,握手言和不是對公司發展更有利麼?”
“看來你最近經常關注公司的事情,你說的沒錯。”
漢斯大叔背靠着椅子,一副滿意的表情,話鋒一轉:“不過你爺爺從創立這間公司時就跟我反覆強調,一定要深挖Volut,像鬣狗一樣,狠狠咬住它。”
少年有些聽不明白這句話。
他沒繼續多言,而是拿起衣服起身,從辦公桌前路過。
而桌子上放着一塊精緻的金屬三角銘牌,上面赫然寫着:赫爾曼·豪森!
“走吧,該辦正事了。”
赫爾曼叫上保鏢利昂,帶着兒子乘車一路向北,到達萊茵河岸邊的一處偏遠郊區。
這裏有一座漢斯戰爭墓地,是爲二戰犧牲在路德維希港的人專門設立的。
他從後備箱取出鮮花和一個精緻的金屬酒壺,領着兒子走進了墓地之中。
繞了一圈。
赫爾曼停在最裏側一處墓地前,讓兒子將其中一束鮮花放在面前的墓碑處。
而墓碑上,是一張黑白色的漢斯大叔照片。
一頭深色短髮,絡腮鬍,看起來有些大大咧咧的。
下面則是他的名字。
勒爾·布朗;
1908年3月2日~1943年7月28日。
“抱歉,勒爾叔叔,這段時間一直忙着案子,忘了來看您,是我不對……”
年過五十的赫爾曼如今就像一個孩子一樣,蹲在墓碑前,渾然沒了副董事長的氣勢。
“父親,他們都是爺爺的戰友麼?”
少年手捧着鮮花眨了眨眼,又看向旁邊的墓碑。
盧卡·塞多;
1907年6月18日~1943年7月28日。
不僅僅是他,旁邊還有歐根、雷德蘭等人。
“也不全是,只有盧卡叔叔是,歐根叔叔……勉強算半個吧,你爺爺沒少罵他是狗東西,可也說過他很可悲。”
赫爾曼接過鮮花,一一放在了兩人幕前,開始跟兒子講起了老赫爾曼當年的故事。
原來1943年7月28日那天,路德維希港遭遇鷹軍轟炸襲擊,很多人在那場轟炸中犧牲,只有老赫爾曼僥倖活了下來。
悲傷過度的他,決定退伍,憑藉着自己的化學能力跟人脈,與防化部隊隊長弗朗茨聯合創辦了HELG化工,專門從事軍事化學科技研究,現在成爲了漢斯國十大軍工化學企業之一。
赫爾曼開口道:
“你爺爺曾經跟我說過,他當年是受到一股神祕勢力的培養,才擁有如今的能力,沒有那股神祕勢力的指引,咱們也不會有今天。”
“而那股勢力只給他留下一道命令和一個想法:前者,就是營救巴斯夫生產基地爆炸,後者,就是死死咬住一個叫巴肯的人,他後來在美國創建了Volut。”
“我明白了,難怪父親您一直針對Volut……”
少年抿着嘴,心中卻是思考着那股神祕勢力的來頭。
……
……
翌日。
顧幾兩人早起洗漱,一起趕往特警大隊。
同事們都知道他的家事兒,見面都很客氣地打着招呼。
中隊長辦公室。
顧幾敲了敲門,進屋後,立即雙腳併攏,挺直腰背,敬了個警禮,“張中,顧幾前來報道!”
張文軍沒有說話。
先是上下打量一番,眼見這小子狀態不錯,這纔開口道:
“行了,既然歸隊就好好幹,7.19大案已經移交檢察院,案子算是破了,這幾日市局準備論功行賞,咱們巡特警中隊也分到一半,你跟高博到時候做好準備。”
“是,張中!”
出了辦公室,顧幾將這件事講給了高博。
這小子一聽有功勞,嘴巴差點兒咧到太平洋,“你看看,一回來就來個開門紅!”
說完這句話,高博眼神左右瞄瞄,隨後湊到他跟前小聲道:“我還聽李副隊前兩天說,各省廳這次聯合組織了一場去香州的學習交流會,專門針對咱們特警的,不知道名額有幾個。”
“香州,跟飛虎隊交流?”
“對,你說咱倆這次立了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去見見世面?”
“夠嗆,就算名額多,支隊也會優先派突擊隊的前輩們去。”
“既然是交流會,肯定是爲了給新人傳授經驗啊!”
不知道是不是這段時間站崗幹活給高博憋壞了,提起出差就興致頗足,搖頭晃腦地分析着,都快給顧幾耳朵磨出繭子了。
第112章 開箱子的樂趣
接下來兩天,陳知漁都會以老媽的名義過來找顧幾,直到確認他心態徹底恢復才罷休。
週末。
一大清早,高博就發來微信,讓他上號幹兩把彩六。
顧幾:“不幹了,我上午想多休息會兒。”
高博:“什麼情況?畢業後咋轉性了,上學時你不是最愛玩彩六麼?”
顧幾:“有真的誰玩假的,下午基地走一波?”
高博:“妥!”
關掉手機,顧幾搖頭笑笑。
別說,自從接觸了《危機處理遊戲》以後,他已經很久沒有碰過電腦遊戲了。
洗完漱,上午在家喫着水果,躺牀上看了部《地獄尖兵》,算是放空一下大腦和身體。
下午他便與高博彙合,一起趕往入警培訓基地。
“巡特警隊裏,像咱倆這樣每週瘋狂內卷的可不多啊……”
高博搭着顧幾的肩膀,正興沖沖地準備進裝備室。
萬萬沒想到,迎面卻碰到一位全副武裝的高個子特警走出來。
兩人一抬頭,五官濃眉大眼高鼻樑。
竟然是吳康!
“吳康?”
相比高博那驚詫萬分的表情,吳康只是瞳孔略微放大,就迅速平靜下來,“好巧,你們也來了。”
“是啊,真巧。”
高博一直都不怎麼喜歡吳康,但都是一個系統的同事,表面功夫還是要裝一下的。
吳康關注的重點並不在他身上,而是顧幾。
“聽說你們參與了7.19大案,立了大功,恭喜啊!”
“市局還沒下文,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了,不過謝謝。”
顧幾語氣平淡。
吳康顯然也不想跟兩人多聊,客氣一句後,就轉身進入訓練場。
望着他的背影,高博眯了眯眼。
“顧幾,伱說這吳康怎麼就突然來培訓基地了,按理說,他們突擊隊不是有自己的訓練場麼?”
“區大隊的訓練場肯定沒警總基地專業。”
“那倒是,不過這小子發奮圖強肯定有貓膩,你說他會不會是爲了爭交流會名額?”
“有這個可能……”
吳康作爲寧州24屆唯一一位入崗突擊隊的警員,學識能力本來就不弱,加上又是突擊隊,更貼合飛虎隊交流的“城市反恐”主題。
聽顧幾這麼說,高博頓時生出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急忙拉着他去裝備室換衣服。
到達訓練場。
偶爾能聽到有節奏的粉彈射擊聲響,正是吳康在訓練。
高博偷偷瞄了兩眼。
“顧幾,你覺得吳康跟我比起來,誰更強一些?”
“平心而論,像射擊、快速切換武器這些基礎操作技巧,他確實比你更紮實,但反應和戰術要遜色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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