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晓木生
第一股就是剛剛在湖心鎮裏栽了大跟頭的奎克幫。
第二股則是鯊魚幫,這幫海盜的頭頭名字就叫鯊魚,伏擊老保羅的就是這股海盜。
第三股則是剛剛上岸的“泥鰍”加登幫,就是這次戰鬥中的那幫打了打醬油的可疑人馬,看見奎克幫集體翻車後,就悄悄腳底抹油溜了,還真對得起“泥鰍”的外號。
鯊魚幫首先上岸,在沿海一帶大搶特搶後,邭獗锏乃麄儞魯×饲皝碚饔懙睦细袢R曼,當他們得知格萊曼家族只剩下一個小屁孩後,氣焰愈發囂張起來,直接佔據了海港小城富蘭,強徵當地居民築起了防禦工事,打算長期盤踞下去。
奎克幫後上的岸,沿海一帶已經讓鯊魚幫搶的差不多了,他們便向內陸進發,在劫掠了一些村鎮後,決定幹票大的,直奔湖心鎮而來,然後就翻車了。
至於第三波上岸的“泥鰍”加登幫,奎克也僅僅是與他們剛剛匯合,所知不多。
但讓湖心鎮腥藫牡氖牵@三股海盜雖然只是小幫派,但他們共同附屬於另一個強大勢力——縱橫北海的海上巨寇:沃克·愛德華。
二十年前,沃克·愛德華突然崛起,逐漸吞併了北海海面上的大小海盜幫派,擰成一股繩的海盜讓西北灣的領主們很是頭疼,他們聯合起來試圖剿滅愛德華。
但是過程進行的並不理想。海盜們水上來、水上去,採取游擊戰法,飄忽不定,貴族聯軍們一撤退,他們就上岸襲擊,聯軍主力一到,他們就撤退回海面。
貴族們試圖造船出海剿滅,但是新組建的船隊實在不是這幫海上老油條的對手,連連失敗。
最後貴族老爺們喫不消了,雙方談判,領主們付了很大一筆錢,算是交了保護費,並且劃出沿海的一片地(這其中就有保羅家族的部分領地),讓海盜們每隔幾個月來“補給”一下,而愛德華則要約束他手下的海盜幫派們,不得過於深入內陸,不得進入各個領地的首府及其附近區域。
就這樣,領主們與海盜“相安無事”了二十年,而沿海的那片“補給地”則忍受着貴族與海盜的雙重剝削。
當奎克交代到這裏的時候,伯爵大人氣的把剛端起的水杯一把摔了,“這幫狗孃養的貴族!!!”一句和剛纔奎克一模一樣的髒話破口而出。不僅僅是跪在堂下的奎克聽了一怔,堂上其他參與審訊的人也面面相覷。
管家附在保羅耳邊俏俏提醒到:“咳……伯爵大人請慎言啊,當時參與談判的也有您的祖父大人,當時西北灣大部分領主都同意了,包括格萊曼在內的少數幾家雖然不滿,但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也只能同意了。”
保羅冷聲問道:“哦,這麼說,要不是海盜這次撈過界,你們是不是也就繼續眼不見心不煩了?”
堂上腥寺犃思娂姷皖^不語,一時間靜的可怕,只聽見老騎士施羅德的一聲嘆息……
第19章 騎士的效忠
保羅憋了一肚子氣,上一世只存在於歷史書上的官匪一家戲碼竟然在眼前活生生地上演了。
通過奎克的交待,原來幾個月前愛德華率領自己的親信船隊突然離開,至於要去幹什麼,他們這些外圍的小嘍囉是沒資格知道的。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失去約束的零散海盜團伙一下子反了天,火併的火併,搶地盤的搶地盤,以前還在愛德華的嚴令之下不得竭澤而漁,現在好了,管他三七二十一,能搶多少算多少。而靠近格萊曼領地的幾個海盜團伙,則大着膽子往近二十年沒有染指過的內陸挺進了。
繼續盤問了奎克一段時間後,保羅命令把這傢伙丟進地牢,黑着臉向腥诵麃眩核麥蕚涑煤1I主力不在,剷除西北灣的剩餘海盜,還領地一個朗朗乾坤。
福特總管不無擔憂的說:“我理解大人此時的憤慨,剿滅當下的零散海盜團伙應該沒有問題,但是如果愛德華的主力艦隊回來了怎麼辦?前段時間您也看到了,其他的家族在自己沒受到侵犯之前是不會幫我們的,單憑我們一領之地,對抗愛德華恐怕沒有什麼勝算。”
“所以我們要建設一支強大的海軍,在愛德華回來後以逸待勞擊敗他們。”奧爾多王國的貴族們壓根兒就沒有什麼海權意識,所以才任由海盜做大。
“大人,造船可是要花不少錢的哦,再加上水手的訓練,日常的維護,簡直就是個無底洞。”
“放心吧諸位,麪包會有的,牛奶也會有的。”小伯爵自信滿滿地打着保票。
他之所以要剷除海盜,不僅僅是因爲對貴族們不管沿海老百姓死活的憤慨,還有着其他的原因。
經過這段時間的瞭解,他發現這個世界相當落後,除了傳說中虛無縹緲的魔法,整體科技水平與地球上的歐洲中世紀相當,各種用品基本靠工匠手工打磨。於是他苦思冥想發財大計,在排除了種種不切實際的奇思妙想後,最終鎖定了幾種能夠馬上來錢的產業,比如造紙、印刷書籍和陶瓷。
但是問題來了,奧爾多的西北地區還是比較落後的,老百姓普遍大字不識一個,手裏也沒幾個錢,誰來買他造出的東西,貴族們可能對新奇玩意兒有興趣,買來裝點門面什麼的,但是隻靠賣給貴族賺不了多少錢。所以他必須把產品賣到更南的那些經濟比較發達的地方,比如王都晶耀堡,比如更南方的角灣同盟,甚至可以借角灣同盟之手,將產品輸送到更遠的地方。
怎麼將貨物咻斶^去?走陸路是不可能的,且不說南方正在打仗,王室和賈爾斯打得天昏地暗,就算是在和平時期,也是關卡林立,大小領主基本都是雁過拔毛的貨色。於是他把目光投向了海路,只要清除掉海盜,打通海上航路,就能充分發揮海咻d貨量大的優勢,而且也不用忍受各地領主的層層勒索,直達目的地。
而要實現這個目的,建設一支能攻能守的海上力量是必不可少的,雖說除了角灣同盟這樣商業立國的國家,其他的國家並沒有什麼海權意識,然而已知世界的海域並非是力量真空地帶,大大小小的海盜、水匪多如牛毛,縱橫北海的愛德華就是其中著名的一支,被法律制裁的罪犯、因爲苛政活不下去的農奴、被戰爭驅趕的難民、尋求刺激的冒險者,還有被強行虜掠入夥的普通人,源源不斷地爲海盜注入新鮮的血液。
“格萊曼大人,我替家鄉的人們感謝您的大恩大德。”老騎士突然站起來,朝保羅深深鞠了一躬,聲音竟然有些哽咽。
“哪裏哪裏,這是我身爲領主的分內之事。”
“今後我甘願受您驅馳,還請不要嫌棄我老邁無用。”雖然不是正規的騎士效忠宣言,但是其中的含義誰都能聽明白。
老騎士嚴肅地說完這句話後,就坐下來一動不動了,似乎在回憶着什麼。
怎麼搞得,難道我的王霸之氣突然間爆發了嗎?保羅滿頭問號。這時菲利普管家再次附耳悄聲說道:“施羅德騎士年輕時,家人被海盜……”
原來如此,怪不得老騎士的情緒突然如此激動。
他清了清嗓子:“下面我們討論一下今後的行動。”
二營營長克勞德首先發言:“伯爵,趁這次大勝,軍隊士氣正旺,不如一鼓作氣收復富蘭港,把海盜們逐出陸地。”
馬上就有人表示反對:“不可輕敵大意啊,根據俘虜的口供,他們合起來起碼還有七八百人,我們人數上還是處於劣勢。”
小伯爵馬上命令:“布萊斯,你負責立刻招募一批新兵,一個月之內,我希望看到兩個滿編的步兵營。”
布萊斯起身應到:“是,領主大人。”
剛纔還在回憶往事的老騎士突然發言:“需要訓練一批精通水戰的士兵,新兵要多從漁民家庭中招募,畢竟我們的敵人是海盜,也算是爲未來的海軍的培育種子吧。”
“附議,最好專門劃出兩個連打造水上部隊,多多訓練跳幫戰等水上格鬥技巧,下次再對上海盜時就不用這麼被動了。”
“我看伯爵大人發明的火器用在水上很合適啊,特別是那個手榴彈,要大量裝備一些,靠近敵船時扔上幾顆,保準對方人人掛彩。”
“火槍也不錯,我親眼看到對方有四個倒黴蛋被擊中,捱上一發就完蛋了。”
“打造幾艘帶撞角的槳帆船,或者徵用漁民的船進行改造,沿着維斯河順流而下……”
“諸位說的都不錯啊,我會調派人手,加大火器的生產,戰船也會打造。”
會議上的氣氛越來越熱烈,剛剛獲得的勝利讓腥饲榫w高昂,紛紛建言獻策。
就在保羅邊聽取邊思考腥说慕ㄗh時,一個僕人悄悄的進來對管家菲利普說了什麼,菲利普立刻拉了拉他的衣角。
“發生什麼事了嗎?”
“大人,您要的鑄鐘工匠找到了。”
保羅一拍大腿,大喜過望:“哦?哈哈,終於到了。”隨後便對正在討論的腥苏f:“你們先討論着,我去去就來。”
隨後便催促來報信的僕人領路,一溜煙跑了。
被留下的腥艘荒樸卤疲�有比對付海盜更要緊的事嗎?
第20章 戰爭之神
保羅來到會客室,只見一箇中年人侷促不安地坐在那裏。
“站在你面前的就是西北海灣阿爾達領的擁有者,保羅·格萊曼伯爵大人。”領路的僕人大聲對那人說道,接着便轉身輕聲對伯爵大人介紹道:“大人,他是鑄造工匠馬洛,應您的召喚而來。”
“爵……爵爺。”可能是比較緊張的原因,馬洛的聲音有些結巴,他不怎麼利索地行了個禮,問道:“不知您找我……有什麼事嗎,我向來是奉公守法……”
“好了好了,找你是爲了好事,否則我們見面的地點就是牢房了。你比較擅長鑄鐘嗎?”
“是的。”見領主不像是要爲難自己的樣子,馬洛的鬆了一口氣,說話也利索起來:“湖心鎮教堂的鐘就是我幾年前鑄造的,呃……如果沒換過的話。”
“很好,不瞞你說,那口鐘我還去敲過,在我這個外行人來看,感覺工藝上處理得還不錯,壁面很光滑嘛。”
“嘿嘿,大人過獎了。”
只見領主拿出一張羊皮紙慢慢展開,“我需要你鑄造這麼一件東西,你能夠完成嗎?這上面畫的是截面圖,真正的樣子應該是一個管狀物體,我叫它——火炮。”
馬洛湊過來,仔細看了起來。
這是保羅按照前世逛貼吧時看到的資料畫的早期火炮截面圖,並在尺寸方面做了標註。炮管前細後粗,身管長度約爲1米,內徑約爲84毫米,有炮尾、炮耳、傳火孔,能夠發射4磅重的實心鐵彈或者葡萄彈,不說製作難度,單就結構而言,這種火炮反而比火槍簡單多了,身爲僞軍迷的他不敢亂畫,搞了個相當保守的設計。
馬洛從沒見過這樣一件東西,“不知大人造這種名爲‘火炮’的東西是用來幹嘛的?”
“先不說這個。我這兒需要長期當差,每月給你開800枚銅幣的工錢,幹得好的話還會再漲,可願意在我這兒長久幹下去?”
“願意願意!”馬洛雞啄米一般連連點頭,像他這種專精鑄造的工匠,在經濟不是很發達的西北地區,不是經常能接到活兒的,有時候甚至被領主以徭役的名義無償徵用,現在有了個長期穩定的飯票,開得工錢還這麼高,傻子纔會不同意呢。
“好,這裏有一張勞動合同,就是所謂的契約,待會兒你按一下手印就行了。我先念給你聽聽。”
合同的內容除了工資方面的寥寥幾句外,主要的還是保密方面的內容,比如不得向其他人透漏工作內容,未經允許不得離開工作地點等等,一大堆保密事項聽得馬洛暈頭轉向。
馬洛還是頭一次遇到這麼“講究”的領主,沒聽說貴族讓平民辦事還籤什麼契約的。雖說契約上一些限制自由的條款讓他有點不爽,但是無奈待遇實在太誘人,他猶豫都沒猶豫就按下了手印。
“完美!”伯爵大人暗爽,立刻收好合同,他以爲馬洛還會回去考慮幾天,沒想到這麼快就決定了。
“幹得好的話,我保證不會虧待你。哦!對了,從現在起你就留在我的領地裏,你的家人我會派人接過來妥善安置。”
“我們繼續來談談這個火炮,既然留在我這兒工作,一些東西你早晚都是要知道的。投石機和弩炮你知道吧?”
“知道。”馬洛點點頭。
“火炮和他們的作用類似,只是我把發射物換成了鐵製的彈丸,名字叫‘炮彈’。將炮彈置於火炮內管中,炮管底部塞滿一種名爲’火藥‘的物質,這種物質通過那個炮管後方的小孔用火點燃就會發生劇烈的爆炸,然後將炮彈推動出去。能聽懂我的說明嗎?”
“明白明白,大人說的很滐@易懂。”
“先用青銅鑄造一些,後面再試試用鐵鑄造。”根據保羅的瞭解,青銅的延展性更好,造出來的火炮更加不容易炸膛,即使炸膛也不會造成災難性的後果,他辛苦練出來的新式軍隊可不是用來當炮灰的,每一名士兵都是他的寶貝疙瘩,可不能莫名其妙地因爲自己家的武器掛掉。
“按你的經驗,鑄造一門圖中這種尺寸的青銅火炮需要多少錢?”
“這樣一門炮估計需要三百多公斤青銅,按照現在的價格,成本大概在五百枚奧爾多銀幣或者五十枚奧爾多金幣左右吧。”
保羅大喫一驚,怎麼這麼貴!!!這都快趕上十名戰士的撫卹金了,果然是大炮一響黃金萬兩啊,對了自己都還沒問問菲利普前段時間的火器研製花了多少錢,當時自己只是吩咐工匠們需要什麼就提供什麼,希望別再讓自己肉痛了。
不過現在只能打腫臉充胖子了,人都招來了,而且也急着用。
“這樣一門炮,多長時間能鑄好?”他提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沒造過這東西,我只能估算一下,至少需要一個月吧。”
“這……也太久了吧!!!”
看着領主瞪大的眼珠子,讓馬洛糾結要不要再跟保羅提一下廢品率這個概念。
“好吧,一個月就一個月吧,我給你安排一批學徒,讓他們好好地跟你學,一批次可以多鑄造幾門。絕對不要有教會徒弟餓死師傅的想法,你教會的學徒越多,工資就能越高,還會有額外的獎勵。”
“是是,我一定盡心盡力。只是領主大人,爲什麼不直接用鐵呢?如果用鐵的話,我有把握把價格控制在青銅的四分之一左右。”
“唉——我倒不想自誇,這也是我心地善良,爲你們工匠着想。據我所知,鐵比較脆,萬一實驗的時候火藥裝多了發生炸膛可就不妙了。”
“什麼?炸膛??”馬洛聽到一個貌似非常危險的詞兒。
“就是裏面爆炸太猛了,把炮管子炸開了。”
靠,您這也算心地善良?馬洛這才意識到自己接了份可能送命的活兒,“領主大人,這……這……”,他又開始語無倫次起來,“我上有老人需要贍養,下有幼兒嗷嗷待哺,你看……您看……能不能只管着鑄造啊?”
“怕什麼,到時候你壘個土堆,把導火線搞得長一點,跑到土堆後面去點火不就安全了嘛!算了,剛抓了一批海盜俘虜,撥給你幾個,盡情使喚他們好了。”
“哦,好的。”馬洛鬆了一口氣,“剛纔太失態,讓您見笑了。”
“火炮的工作原理與另一種叫火槍的武器類似,這個已經造出來了,待會兒我就派人領你去我們專門製造武器的地方,你與那些製造火槍的工匠們好好交流一下,仔細想想接下來的工作細節,我要求立刻展開火炮的鑄造工作。”
“是,領主大人。”雖說是應承了下來,但是一下變成負責武器製造的工匠,馬洛還是有點兒不適應。
這是管家菲利普走了進來,“伯爵,安德森神父和他的老師倫納德修士前來拜訪,這位倫納德修士是北岸修道院的院長。”
“哦?安德森就是給我治病的那位吧,另一位我倒也聽說過,他們怎麼找上門來了。讓他們來這裏吧,另外安排一下這位馬洛師傅去我們的訓練營參與新武器的研製,他需要什麼就提供什麼。”
謝謝“紅色左手劍”提供的數據,據此修改了一下火炮口徑。我上網查了一下,貌似有兩個版本的資料,一個說4磅炮內徑84mm,一個說6磅炮內徑84mm,因爲找不到4磅炮更小的內徑數據了,所以暫時按84mm來,如有錯誤請海涵。
第21章 宗教威脅
一會兒後,菲利普管家領着兩位神職人員進入會客室。
安德森神父他已經見過,倫納德院長在記憶中倒是沒有印象,這是一個留着地中海髮型的老人,給人一種相當古板的感覺。
保羅微笑着問道:“二位怎麼到我這裏來了?“
“伯爵大人,您敢於對抗海盜並且戰鬥中取得勝利,保護了主的羔羊,我們是來向您表達感恩之情的。”
“哈哈,這是我的職責所在,就這件事嗎?”
兩位神職人員對視了一眼,似乎有些猶豫。最終還是年紀較大的倫納德院長先開口:“伯爵大人,我們是來調查一件事情的,可否讓管家迴避一下。”
“好吧,什麼事情需要兩個神職人員前來調查?”他揮揮手,讓菲利普離開會客廳。
“據我們得知,您在與海盜的戰鬥中使用了一些疑似巫術的東西,可以給我們解釋一下嗎?”
“巫術?什麼巫術?沒聽說過。”保羅滿頭問號。
“伯爵大人,就是那種能發生爆炸或者發射彈丸致人死傷的東西。”
“哦,你是說我軍最新裝備的火器。”
“這是東西能夠給我們看一下嗎?”
他一口回絕道:“不可以,這可是軍事機密,豈能隨便讓別人看來看去?”
見對方拒絕,倫納德的臉色漸漸變得嚴肅起來:“伯爵,監視所轄教區內的巫術活動跡象是我們神職人員的天然責任,我勸您還是配合我們爲好,如果僅僅是普通武器,我們自然會還您一個清白。如果您拒不配合的話,事情捅到總教區的異端裁判所裏可就不妙了,這樣對誰都沒好處,那幫人的脾性想必您也清楚,他們要是下來調查,極有可能殃及無辜。”
“你這是在威脅一個領主嗎?豈有此理。”保羅相當不忿,竟然跟我來這一套。
安德森神父一臉擔憂的說道:“還望您恕罪,雖然我們是天主的僕人,但也是您治下的子民,如果不是迫於職責,我們也不想搞得這麼僵。領主被邪惡的巫師誘惑從而給整個領地帶來災難是有先例可循的,到時候不僅害了您自己,還會殃及無辜的百姓。”
他十分擔心這個小伯爵因爲少年脾性跟他們死犟到底,引來異端裁判所的人可就壞事兒了。
保羅恨恨地咬着壓根,反覆糾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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