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挽天倾 第678章

作者:林悦南兮

  确实回想起与晋阳长公主,那日共侍一夫之景,心神摇曳,失神片刻。

  贾珩轻声道:“大姐姐,过段时日,我可能又要去扬州了。”

  这么久不见,真有些想元春了。

  在与他长期在一起的可卿、晋阳,元春三人中,如论丰腴绵软,元春无出其右,给他的体验前所未有,恍若水蜜桃一般,性情偏偏又柔软如水,再加上特殊身份,嗯?

  “珩弟刚回来,怎么又要出远门?”元春柔声说着,说话间,随着贾珩来到宁国府。

  “咱们回书房,我有些话和大姐姐说。”贾珩看向远处的东厢书房,温声道。

  元春“嗯”地应了声,两人进入书房,落后几步跟着的抱琴,则在门口望风。

  贾珩状其自然地拉过元春,在自己腿上抱着,丰腴绵软的身子如布娃娃一般,夏天原就衣衫轻薄,香肌柔腻,紧紧触碰,不过除却心头止不住的喜爱,反而少了许多情欲。

  元春一时有些羞,脸颊浮起浅浅红晕,终究是被贾珩抱惯了的,神色如常,也有些享受这种被自家情郎宠溺的感觉,轻轻捉住正要探入衣襟捉怪的手,羞嗔道:“珩弟,我问你正事呢,你等下别胡闹。”

  不知多少次恩爱缠绵,彼此早已知根知底,她是知道,每次在书房或者都是抱着抱着,然后就是撩开了她的裙裳,让她执笔研磨。

  贾珩只得拿开手,捉着元春小腹的肉肉,温声道:“大姐姐,扬州的事儿拖延太久了,还有一些军务,需我亲自跑一趟,对了,我都和晋阳殿下说好了,等那边儿稍稍顺遂一些,大姐姐你们再去金陵。”

  元春闻言,玉容倏变,美眸已是见着担忧,转头道:“珩弟这刚回来,怎么又?这次出去险不险?比之上次出去平乱如何?”

  “珩弟,现在那些人知道你的厉害,不会明着对付,说不得使出一些下作手段,珩弟去了扬州倍加留意才是。”不等贾珩回答,元春秀眉之下,美眸莹莹如水地打量着少年的清隽面容,芙蓉玉面满是疼惜。

  虽是愈发权势煊赫,炙手可热,但却越来越险了,她宁愿珩弟平凡一些才好。

  贾珩心头微微讶异,轻轻抚着丽人粉腻如霞的脸蛋儿,轻笑道:“我会当心的,大姐姐可真是我的贤内助。”

  还就让元春说对了,甄晴先前就对他设计加害。

  “什么贤内助。”元春心头羞喜交加,腻哼一声,嗔白着贾珩,忽而幽幽叹了一口气,看向那少年,道:“如果有可能,我宁愿珩弟如史家老爷一样,好好享着福才是,现在官做得越大,我越是提心吊胆,上次平乱,还有抗洪的事儿。”

  从当初的欣喜他年纪轻轻,身居高位,炙手可热,现在却是满满的担心。

  贾珩闻言,面色顿了顿,看向那张婉美如水的脸蛋儿,温声道:“大姐姐放心,我会留意的。”

  “我知珩弟心怀大志,所以也不好劝你,只是你在外也要多多爱惜自己身子,最近清减了许多,也憔悴了,珩弟一看就是昨晚通宵达旦,操劳公务,没有睡好。”元春弯弯秀眉之下,目光莹莹如水,伸出温软的手轻轻抚着贾珩的脸颊,语气中满是疼惜。

  贾珩:“???”

  通宵达旦?操劳公务?

  想了想,也不想转移话题,看着唇瓣莹润如水的元春,凑近而去,攫取甘美。

  元春轻轻阖上盈盈如水的美眸,双手绕过贾珩的脖颈,任由贾珩施为。

  过了一会儿,抱着脸颊如霞,檀口喘着细气的元春,贾珩低声说道:“二太太没再催你的婚事吧?”

  “回来之后又提了几回,被我以出家给堵了回去。”元春抿了抿樱唇,轻声说道。

  贾珩紧紧抱住元春,心头涌起愧疚,低声道:“大姐姐……”

  “好了,别说这些了,等明天我就去长公主府上躲躲,府上那位傅家姑娘,比我年纪也差不离,也没嫁出去。”似是冲澹着气氛,元春眉眼弯弯,轻笑了下,看向少年,意味深长说道:“我瞧着那傅家姑娘倒像是冲珩弟来的。”

  傅试的妹子,傅秋芳现在晋阳长公主府上,帮着长公主处置一些生意上的事儿。

  贾珩低声道:“傅试那些小心思,上不得台面。”

  “珩弟纵是纳了傅家姑娘也没什么的。”元春柔声说着,轻轻抚着贾珩的脸庞,玉人眉眼含笑。

  贾珩道:“大姐姐,我没那个心思,好了,咱们别说旁人的事儿了,我看看玉虎项链。”

  元春正要说着什么,就是腻哼一声,任由贾珩纠缠。

  与元春痴缠了好一会儿,贾珩见天色近得半晌,这才离了虎童充血的玉虎,松开芙蓉玉面已然彤彤如火的元春,附耳道:“大姐姐,我去锦衣府,你在家等我。”

  “嗯,珩弟去罢。”元春玉颜发烫,伸手轻轻整理着凌乱的前襟,柔润如水的目光满是恋恋不舍。

  只是,心底却有些疑惑,方才珩弟抱着自己,虽不改往日炙热,可并没有以前那般急不可待。

  嗯,再是天赋异禀,或多或少,也总有个冷却时间,本身就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何况昨天贾珩真的没少折腾。

  ……

  ……

  北镇抚司,官厅

  贾珩在众多进入官衙,一面让人将历年搜集而来的扬州盐商情报汇总成册,递送过来,一面让人唤着暂领锦衣府日常事务的刘积贤,前往书房问事。

  自曲朗升任锦衣都指挥佥事以后,就派往山东侦缉白莲教在山东的情况以后,现在的锦衣府日常事务就由刘积贤处置。

  “大人。”刘积贤拱手道。

  贾珩点了点头,让刘积贤坐下,吩咐道:“过几天我去扬州一趟,锦衣府秘密准备舟船车马。”

  因为南下查盐需要带上黛玉到扬州与林如海团聚,乘船终究便宜一些。

  刘积贤点了点头,暗暗记下此事。

  贾珩沉吟片刻,低声说道:“白莲教在中原扇动寇乱,分明蓄谋已久,先前更是谋刺国家宗藩,你最近可着锦衣府卫在楚王、魏王府周方布控保护,还有宁荣街也要加派人手保护,严防贼子铤而走险,莫要出了什么纰漏才是。”

  经过先前一事,对楚王妃甄晴需要防备一手,防止其铤而走险。

  事实上,锦衣府对官员的侦听权不是毫无限制的,比如锦衣府一般不会对当朝阁部、宗藩、高品勋贵、帝女的宅邸使用侦听、刺探手段,除非得了圣谕。

  比如曾经的忠顺王府,当初收买琪官儿也是出于这个考虑,其实严格说仍有一些逾矩,但是瑕疵,并不致命。

  而以上人员的侦听权,贾珩虽然没有问过,但也猜测出应是掌控在内卫手里,但天子也是因事而动,多半会在考察、猜忌阶段,平常不会动用常规的监听手段。

  那种连家里宴饮位置都知道的大范围、事无俱细的监听,不说技术和人力上的实现难度,就是天子也不会这般无聊,引起君臣相疑,徒惹尴尬。

  普通人的注意力尚且稀缺,何况日理万机的九五之尊?

  当初他在被考察阶段就有密谍探事记录,但现在应该是没有了的。

  故而,他可以派出探事以保护为名,看到王府大的动向,倒也不是什么犯忌的事儿。

  刘积贤倒也没觉得不妥,拱手领命。

  “另外晋商会馆,扬州盐商,这些都要派探事盯着。”贾珩吩咐道,对这些商贾就没有什么忌讳。

  刘积贤领命而去。

  贾珩旋即又拿起手中的簿册,翻阅起来,而后待晌午时分,让人带将回去。

  待贾珩重又返回荣国府,这会儿史鼎还没有离开,正在陪着贾母听着凤姐请来的戏班子,伊伊呀呀,热热闹闹。

  这请来的戏班子,算是庆贺贾珩晋爵、祭祖的事儿,当然这无疑是想高乐一场的借口。

  凤姐原是离了荣庆堂前去解着小手,忽地见到贾珩从抄手游廊快步过来,不知为何,芳心狂跳,呼吸急促许多,下意识就想躲着。

第677章 凤姐:天爷,这大白天的,人来人往……

  荣国府

  但见面就躲着来人,显然不是凤姐一贯的性情,裙下的绣花鞋,莲步轻轻挪着,近前,那张风情流露的少妇脸上笑意嫣然,一如花墙上青藤攀缠的牵牛花,问道:“珩兄弟,过来了?”

  贾珩点了点头,看向容颜明媚,丹唇皓齿的凤姐,二十出头的少妇,因是夏天,着一身朱红撒金梅花对襟褙子,下着梅花抹胸,下着粉色长裙,颇见着几分俏丽与明媚。

  贾珩轻声说道:“这不长时间唱一次大戏,府里可以置办戏班子了。”

  凤姐笑了笑,地打量着身形挺拔的少年,瞥见坚毅眉锋之下的深沉眸子现出浅浅笑意,心神不由被晃了一下。

  不由想起那晚的手帕,宛如粗粝、温厚的手掌,念及此处,心底就已生出几丝异样,连忙压下心头的一丝古怪,裙下的绣花鞋脚跟轻轻靠拢一起。

  少妇柳叶细眉下,那双明媚有神的丹凤眼水波盈盈,轻笑说道:“珩兄弟,我正说着呢,不如咱们自己置办一个戏班子,平常谁过生儿,也让戏班子唱着,不用在外面请了,我前天就吩咐着蔷哥儿,让他南下采办唱戏的角儿去了。”

  “贾蔷?”贾珩拧了拧眉,面色现出一抹诧异,问道。

  贾蔷和贾蓉自来相善,经常厮混在一起,而贾蓉因奔父丧去了金陵,作为曾被贾珍“欺负”过的贾蔷,自然没有陪同前去,尚在京中居住。

  贾珩目光闪了闪,问道:“我想起来了,前天祭祖时见到一回,先前族中子弟前往京营,他也没有从军,最近在忙些什么呢?”

  凤姐笑了笑,说道:“蔷哥儿担心这刀枪无眼的,就没往军营里去,再加上他也不爱读书,就在族里做着买办的活计,还有帮衬着府里操办外间的事儿,前不久向我讨了个在园中栽树的活计,园子中的花树都是他着人在栽着。”

  贾珩闻言,面色沉静,思忖着,倒也不觉奇怪。

  事实上,贾蓉与贾蔷二人,在原着中就颇为听从凤姐的吩咐,凤姐就是吩咐二人整死了贾瑞。

  嗯,也不知贾瑞调戏凤姐了没有?应该是没有,否则以凤姐的狠辣心性,还有贾瑞命在?

  其实,倒也有些好奇那面风月宝鉴,究竟是何底细?

  贾珩沉吟片刻,说道:“在族中做买办也好,幸在平安顺遂,不用担着什么险处。”

  对贾蔷没有从军习武也没有强求,人各有志,不是任何人都愿意将脑袋提到腰上,庶支一族中也有几位当初不愿去军中的,帮衬着宁国府采买米粮、果疏,不用提心吊胆。

  凤姐点了点头道:“是这么个说法。”

  贾珩凝眸看向凤姐,目光闪了闪,忽而近前行了几步。

  “珩兄弟……”凤姐看着骤然走近而来的少年,芳心一跳,只觉那少年清隽面容比往日都清晰几分,山字无翼冠下,坚毅眉锋其下清眸明亮湛然,目中似是见着认真之色。

  凤姐喉咙滚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嘴里好似塞了棉花套,一个字都发不出来,想要挪动步子,但脚下好似生了钉子般,随着呼吸渐近,暗影遮蔽而来,芳心砰砰跳个不停。

  天爷,这大白天的,人来人往……

  丹凤眼余光忙扫了一下四周,这是前往后院的一座回廊,四面藤萝薛荔垂挂的花墙,平时丫鬟人迹罕至……

  然而,贾珩却在凤姐一步开外立定,伸手在凤姐肩背的位置拿起一片树叶,在少妇眼前晃了晃,面容沉静一如玄水,徐徐道:“凤嫂子,树叶。”

  凤姐:“???”

  却是先前凤姐一个人去解手的时候,起身的时候碰上了从探墙而出的花树,树叶贴在少妇肩头,带将出来。

  凤姐回神过来,看着那神色认真的少年,目光在花树树叶上盘桓着,只觉因方才心猿意马的一股羞臊之意从心底涌起,柳叶眉下的丹凤眼凝了凝,一张艳丽如桃芯的脸颊浮起两朵红晕,往日之急智在这一刻全无用处,只是失神之间,轻轻应了一声:“哦。”

  “去用午饭吧,等会儿老太太该唤了。”贾珩面无表情,将心头关于否的杂念压下,不过对人妻的确一票否决。

  不过,凤姐一副神思不属的样子,昨天没睡好?

  贾珩与凤姐沿着抄手游廊走着,两人一路沉默,往日八面玲珑、谈笑无忌的凤姐忽而变得缄默无言,气氛自然有些古怪。

  凤姐缓步走着,捏着手帕,抿了抿唇,分明几度欲言又止,想要为着那天的事儿道谢,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不由瞥了一眼那前面走着的少年。

  似是刚刚从衙门回来,身上蟒服未去,脖颈下的白衬洁白如雪,映衬着黑红色蟒袍团纹赤焰如火,而少年腰间所系的玉带,花纹图饰精美难言,将身形挺拔的如同芝兰玉树,好似一座巍峨山峰。

  嗯,又是胡思乱想什么呢?

  有些事发生过和没发生过,自是不同,以往贾珩再是在朝堂平步青云,在荣宁两府呼风唤雨,于凤姐而言,更多是对着一个同龄人觉得震惊,却难以生出别样心思,说白了,甚就没有将贾珩当成一个男人,而是一个符号,更遑论风情月思,但经过前日手帕一事……

  贾珩默然片刻,慢了几分步子,看向落后几步的凤姐,问道:“凤嫂子,还好吧?”

  一向健谈的凤姐,忽而变成了哑巴,多少有些不适应。

  凤姐默然片刻,连忙笑着应道:“嗯,挺好的。”

  声音微微见着颤,分明是失了往日计较。

  贾珩点了点头道:“那就好。”

  默然片刻,语气顿了下,温声道:“以后得路还长,凤嫂子需得往前看才是。”

  说实话,荣国府还真离不了凤姐这般八面玲珑的人主持后宅之事。

  凤姐玉容微顿,点了点头,轻声说道:“让珩兄弟费心了。”

  盛夏正午,少年温言软语落在耳畔,心思难免复杂起来。

  贾珩说完此言,也不再继续叙说,瓜田李下的,总要注意分寸才是。

  就在两人叙话的关口,忽而从月亮门洞的廊檐下,款步走来一个鸭蛋脸面,身形窈窕,眉眼修丽,梳着油光黑亮的辫子的少女,笑道:“二奶奶,珩大爷,老太太都在厅堂里等着呢。”

  贾珩循声望去,看向鸳鸯,目光温煦之余,心底生出一股歉意,这几天真的忙的脚不沾地,回来到现在还没有单独寻着鸳鸯说话。

  在贾珩别有意味的目光注视下,鸳鸯眉眼低垂,有些不敢对上那少年的打量目光,少女情知贾珩事务繁忙,席不暇暖,心底倒是没有什么幽怨。凤姐笑了笑道:“这就准备过去呢。”

  众人说着,一同前往设好酒宴的厅堂,史鼎以及贾政、宝玉,见到贾珩过来都纷纷起身相迎。

  一场宴饮,直到午后方散,与史鼎说了几句,将其送出荣国府大门,贾珩重又返回府中,想了想。

  临行扬州之前,又需每个都见着一面,诉说别后衷肠,温柔乡里盘桓流连。

  所谓,大丈夫之志,如长江奔流大海,岂可流连于温柔之乡?

  鸳鸯刚刚伺候贾母歪在床榻上躺下,回到自家屋里,却见袭人坐在屋中,笑意盈盈地看向自己。

  “你不伺候你们家大姑娘,过来做什么?”鸳鸯坐将下来,笑问道。

  袭人轻声说道:“大姑娘刚刚去了长公主府上,再说,我在大姑娘那边儿,也没什么事儿可忙着,就过来看看你。”

  鸳鸯伸手相邀道:“这边儿坐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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