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篡夺立国百年之久的陈汉天下,并非一朝一夕之事,需要铺垫许久。
陈潇点了点头,面上若有所思,轻声说道:“那倒也好。”
“我去稻香村看看李纨和范儿。”贾珩这边厢,快步离了书房,神情施施然地向着后宅而去,打算去看看李纨。
“你这就过去,不先去沐浴,换身衣裳?”陈潇声音当中蕴藏着一抹冷峭,说道:“你等会儿,别再熏着她们娘三儿了。”
贾珩闻听此言,面色微顿,说道:“你提醒的及时。”
陈潇:“……”
每次都要靠她提醒?不过,谁叫她嗅觉灵敏呢?
说着,唤过一旁的晴雯,然后快步出了厢房,前去沐浴更衣,洗去一身征尘。
……
……
大观园,稻香村
因为秋雨繁密,乌云翻涌,天际昏暗无比,而厢房当中的一张漆木条案上,可见雕刻着凤凰图案的青铜烛台,烛火彤彤似火,驱散着昏暗的光线。
李纨一袭浅兰色长裙,秀发梳成美人髻,正自落座在一方铺就着褥子的软榻上,而那温宁、柔婉的眉眼似笼起一层恬然自足的笑意。
自从生了这么一对儿龙凤胎以后,李纨心头可谓欢喜不胜。
儿女俱全,应着一个好字。
李纨凝眸看向一旁襁褓中的婴儿,时而看看男婴,又时而看看女婴,一双眼睛都有些不够用了。
曹氏笑着打趣了一下,说道:“纨儿,你瞧这范儿多像他爹爹,将来必定也是个有大出息的。”
李纨心头虽然欣喜,但只是矜持地点了点头,道:“但愿吧。”
就在这时,外边儿忽而传来阵阵脚步声音,道:“大奶奶,王爷来了。”
曹氏闻听此言,声音当中就难掩欣喜,感慨道:“珩哥儿这是过来瞧你们母子了?”
这会儿,正在不远处正在看书的李纹和李绮,两人脸上顿时氤氲泛起团团红霞,分明是想起贾珩上次闹着自己和堂姐的事情来。
而就在这时,却见贾珩说话之间,举步迈入厢房当中。
李纨起得身来,凝睇含情地看向那蟒服青年,欣然说道:“子钰,你来了。”
贾珩面上笑意和煦,问道:“纨嫂子和范儿、葵儿这两天可还好?”
李纨柔声道:“子钰,我和范儿、葵儿都好着呢。”
贾珩说话之间,行至李纨床前的绣墩落座,看向自家的一对儿龙凤胎儿女,两个小孩儿咿咿呀呀地笑着,见得此幕,贾珩心神当中也涌起一股由衷的欢喜。
说话之间,伸手捏了捏自己儿子那绵软柔嫩的脸蛋儿,又转而看向自家的女儿,捏了捏那柔嫩光滑的脸蛋儿。
小孩子正是水灵灵的阶段,一捏好像能捏出水来一般。
李纨道:“子钰,前段时间听丫鬟说,南安家的老太妃正在府外寻衅,说是京营的兵将造反,还要削去子钰的亲王爵位,这些事情,子钰都料定了吧?”
贾珩宽慰说道:“这些都结束了,纨嫂子不用担心。”
说着,抱起自己女儿,亲了一口那柔嫩光滑的脸蛋儿。
而曹氏则是招呼着侍奉的素云和碧月快步离了厢房。
李纨凝眸看向正在逗弄着两个孩子的贾珩,芳心深处满是甜蜜。
这或许就是一家人其乐融融,共序天伦吧。
贾珩轻轻抱住两个孩子,转眸看向李纨,笑了笑道:“现在这两个孩子又重了一些,纨儿,还是你照顾的好。”
还是这种曾经生过孩子的,对哺育、照顾幼儿有着丰富的经验。
李纨春山如黛的修眉挑了挑,美眸柔润微微,道:“子钰,她们两个刚刚吃了奶,现在该睡着了。”
贾珩点了点头,暗道,这是当娘的,开始有些想他了。
然后,看向不远处坐在书案之后的李纹和李绮,道:“纹儿和绮儿过来,帮着照看着她们两个。”
李纹那张秀气、文静的脸蛋儿两侧生出圈圈酡红红晕,口中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款步盈盈来到近前,一下子抱起襁褓中的婴儿。
而另一边儿,李绮则同样抱起一旁襁褓中的婴儿。
李纨紧紧盯着贾珩,那双熠熠而闪的妙目之中似涌动着炙烈的情欲之火,道:“子钰。”
贾珩也不多言,伸手扳过丽人的一侧削肩,凑到那丽人的唇瓣,噙住那两瓣柔软莹润的粉唇。
李纨轻轻“唔”了一声,弯弯而细密的睫毛轻轻颤将下来,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生出几许晕红气韵,远而望之,丽人脸蛋儿白里透红,肌肤莹润微微。
贾珩说话之间,凑到丽人那两轮丰盈满月之间,埋首其中,恍若天狗食月,风卷残云。
过了一会儿,贾珩轻轻拥过李纨的丰腴娇躯,嗅闻着那发丝之间的甜美馨香,道:“纨儿。”
李纨琼鼻腻哼一声,说话之间,就在贾珩的搀扶下,歪靠在一张铺就着褥子的床榻上,可见那丰润、白腻的脸蛋儿玫红团团,一下子歪靠在贾珩的怀里。
李纹和李绮两人刚刚安顿了两个小家伙,正要离开厢房,却听得帷幔垂下一面的床榻上,刚刚传来贾珩的声音。
“纹儿,绮儿,过来。”
李纹和李绮身形一顿,也不多说其他,快步而来,两张粉腻酡红的脸蛋儿,密布着一层难以言说的羞意。
贾珩轻轻抚过李纹和李绮的肩头,拥过两人,问道:“纹儿和绮儿,你们两个,最近肚子有动静吗?”
李纹那张丰润可人的脸蛋儿正自彤红如火,羞道:“珩大哥,这几天还是没有见到什么动静。”
贾珩笑了笑,说道:“倒也不用太过着急,来日方长,倒也不急的。”
李纹轻轻应了一声,近得前去,将青丝如瀑的螓首偎靠在贾珩的胸膛。
李绮性情则要活泼一些,声音娇俏几许,说道:“珩大哥这几天又不在府上,纵是想要孩子,倒也来不及的。”
贾珩这会儿,转而又拉过李绮的纤纤素手,抬眸看向那张绮丽如霞的脸蛋儿,道:“那这几天就多多陪陪绮儿。”
说话之间,那温热团团的气息,正是扑打在李绮的脸上,颇为贪婪地吮吸着少女的芳香、甘美。
贾珩而后一下子揽过李纹和李绮两个,然后看向李纨,倒在一方铺就着褥子的床榻上。
但见被翻红浪,香气四溢,不知几度恩爱缠绵。
直到夜幕垂降,华灯初上,可见厢房中灯火星星点点,向着漆黑如墨的夜色散去,而扶疏枝叶的树干在黑夜当中随风摇曳,若隐若现。
贾珩转眸看向枕在自家臂弯里的丽人,眸光和煦,低声道:“纨儿,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歇着了。”
李纨翠丽如黛的修眉挑了挑,眸光闪烁不停,低声说道:“子钰,留在这儿不走了吧,纹儿和绮儿她们两个也在这里。”
贾珩想了想,问道:“这段时间,老太太和二太太有没有大发人往这边儿过来?”
先前,王夫人就已经知道李纨怀了他的孩子,条件早就谈妥。
李纨低声说道:“老太太前个儿,还打发鸳鸯过来,问短了什么,缺了什么没有,别的就没有再多问了。”
贾珩“嗯”了一声,转而提及另外一事,说道:“再过一段时间,朝廷六部有缺儿,伯父在安徽巡抚任上,也有一段时日,倒是可以调任京城。”
李纨闻言,不由心头一惊,连忙问道:“子钰,父亲他不好调过来的吧,现在京中已有流言,我担心……”
如果过来了,不是知道她和子钰的私情了?她将如何自处?
贾珩想了想,道:“这般说也是,两江总督之位空缺儿以后,由你父亲接任。”
两江总督可谓南省的封疆大吏,由李守中接任,有利于他掌控江南的局势。
李纨轻轻“嗯”了一声,以为是自己的话在贾珩心头起了作用,芳心涌起一股甜蜜。
贾珩而后也不多说其他,轻轻揽过李纨的肩头,心神不由陷入一阵空明,开始思量着朝局。
现在的朝廷已经没有他的敌手,之所以没有更进一步,只是时间太过仓促。
第1652章 甄晴:……现在喊她甄晴,当真是气死她了。
大观园,稻香村
贾珩轻轻伸过一只手,揽过李纨的丰软娇躯,斜飞入鬓的剑眉之下,刚毅面容上不由现出几许莫名之色。
说话之间,贾珩伸手轻轻揽过李纨的娇躯,凑到丽人那玫红色的唇瓣近前,噙住那柔润微微的芳唇,攫取着甘美、清冽的气息。
贾珩容色微顿,眸光闪烁了下,看向李纨,温声道:“纨儿,你这几天想我了没有?”
李纨轻轻“嗯”了一声,将青丝如瀑的螓首依偎在贾珩怀里,娇躯阵阵发烫,脸蛋儿彤彤如火,分明已经被贾珩熟练的撩拨技巧撩拨的心神荡漾。
贾珩说话之间,凝眸看向李纨,轻轻拥住李纨的娇躯。
而不远处的李纹和李绮,两个人则是不远处坐着,两张娇嫩明媚的脸蛋染上满是彤彤红霞,已是明媚如桃。
贾珩与李纨、李纹和李绮三姐妹闹将一阵,已是傍晚时分,日头西斜,晚霞漫天。
西方蔚蓝无垠的天穹,已然为团团霞光笼罩,秋风“呜呜”吹过屋檐上的琉璃瓦,可见灰尘四处飞起,琉璃瓦在晚霞霞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贾珩轻轻抚过李纨的肩头,这会儿身旁两只粉腻嘟嘟的脸蛋儿,明眸微张,细气微微。
不是旁人,正是李纹和李绮。
贾珩面上不由涌起一抹古怪,低声说道:“绮儿,你这都是从哪儿学来的招数?”
李纹腻哼一声,声音中满是娇羞和羞怯,道:“妹妹这两天在后宅中寻了不少春宫图册来看。”
李绮羞恼莫名,低声道:“姐姐又在浑说?”
李纨听着贾珩与自家两个堂妹逗弄着,温宁、柔婉的脸蛋儿两侧似蒙起酡红红晕,眉梢眼角绮韵和春情氤氲浮起。
贾珩道:“纨儿,兰哥儿那边儿已经入学了吧。”
李纨道:“兰哥儿已经考中了举人,就等明年改元之后的恩科考试了。”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以兰哥儿的资质,恩科考试当是板上钉钉。”
李纨轻轻应了一声,温声道:“兰哥儿他就算是考中,年岁还小,他进入官场,我还有些担心。”
贾珩道:“就算中了进士,倒也不急着当官儿,可以在家里好好待待,精研一下学问。”
李纨将火红滚烫的脸颊贴合在贾珩的胸口,听着那蟒服青年的心跳,轻声说道:“咱们范儿年岁大了,将来是学文还是学武?”
在这一刻,也是两口子在私下里闲聊。
贾珩也不多说其他,轻轻揽过李纨的削肩,道:“以后虽是太平盛世,但武将用武之地仍然不少。”
李纹在一旁静静听着,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上,同样满是羞涩。
李绮这会儿抱着贾珩的一只胳膊,恍若云霞锦缎的脸蛋儿上,春情绮韵无声流溢于眉眼之间。
这次之后,她和姐姐应该能够很快怀上孩子。
……
……
时光匆匆,不知不觉就是三天时间过去,大汉朝也终于到了新皇登基的日子。
大明宫,含元殿
今日是大汉朝文武百官的一次正朝,内阁、军机、六部以及诸衙司的堂官儿在殿中列队而候。
自崇平帝驾崩以来,在短短的一二年间来,大汉如走马灯般换了三位皇帝,可谓政局动荡,天下大乱。
宋皇后丰容盛鬋,眉眼细长,其人气度雍容华美,秀发云鬓高挽,盛装出席,不远处则是坐着其子陈洛。
陈洛一袭剪裁得体的龙袍,那张略带几许紧绷之势的脸蛋儿上,已然满是严肃和凛然之态。
随着冯太后的懿旨降下,诏书也随之传至天下府县。
“臣等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下方列队而站的一众群臣,手持一柄柄象牙笏板,朝着宋皇后高声喊道。
一时之间,山呼万岁之声,在这一刻响彻整个庄严肃穆的含元殿,声震屋瓦,让人心神震撼莫名。
宋皇后因为心绪激荡,那张雪肤玉颜的脸蛋儿上,似是现出两抹不正常的酡红红晕,朱唇微启,柔声道:“诸卿平身。”
下方的文武大臣闻听此言,齐声应了一句,然后起得身来。
宋皇后一如春山的柳眉下,狭长、清冽的凤眸柔润微微,声音清冽几许,道:“新皇继位,当在明年改元,念及幼帝年幼,内阁拟旨加封卫王为辅政王,掌柄国政,预知机务。”
下方的一众文武大臣,一张张沉静无比的面容上,皆是现出一抹难以言说的惊容。
封卫王为辅政王,只是这辅政王与摄政王,又有何异?
而就在这时,下方人头黑压压攒动的内阁诸臣当中,齐昆出得班列,手持u一方象牙笏板,对着宋皇后行得一礼道:“微臣谨遵娘娘懿旨。”
宋皇后翠丽柳眉之下,美眸莹润剔透,沉声道:“齐阁老,另外将诏书颁发于中外,传至天下州县,诏告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