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挽天倾 第1954章

作者:林悦南兮

  说着,贾珩逗弄了一会儿孩子,抬眸看向元春,眸光温煦,问道:“大姐姐,这几天,二太太唤你过去了?”

  元春翠丽修眉之下,眸光莹莹如水,柔声道:“珩弟,先前是派人来唤我回去,说是宝玉的亲事有了着落,最近可能就要完婚。”

  贾珩面色微顿,目光温煦地看向元春,说道:“大姐姐这几天抽空也可以回去一趟。”

  其实,纵然王夫人看出一些端倪,也不会胡乱声张。

  因为他已经今非昔比,王爵在身,王夫人只会心头窃喜。

  元春那张丰润可人的玉容上,不由现出一抹迟疑之色,道:“那我现在这个样子,如果母亲那边儿问及起来,我该如何是好?”

  贾珩笑了笑,道:“倒也不用担心,二太太知情识趣的,白捡个外孙,高兴还不来不及呢,怎么会见怪大姐姐呢。”

  元春闻听贾珩带着打趣的话,芳心莫名羞恼,嗔道:“珩弟,你胡说什么呢。”

  贾珩笑了笑,伸手轻轻拉过元春的纤纤柔荑,低声道:“大姐姐,咱们在里厢坐下说话吧。”

  说着,抱过襁褓中的贾蕴,来到一旁的软榻上落座下来,亲了自家儿子一口,只觉丰腻团团,流溢不停。

  元春轻轻应了一声,落座在软榻上,看着那蟒服青年逗弄着自己的孩子,芳心当中不由涌起一股幸福和甜蜜,道:“珩弟。”

  贾珩这会儿,逗弄了一下自家小儿子,将襁褓中的婴儿递送给一旁侍立的抱琴。

  转而看向一旁的元春,轻轻托着丽人光洁柔嫩的下巴,俯首而下,噙住那柔润微微的唇瓣,攫取着甘美清冽的气息。

  元春“唔”的一声,弯弯眼睫轻轻颤抖了下,而丰润、可人的脸蛋儿顿时氤氲浮起绮丽红晕。

  贾珩双手探入衣襟,只觉掌中丰盈团团,扑鼻之间满是奶香奶气,嗯,让人食欲顿起。

  元春本就是大白鹅一类的体型,这会儿他凑到近前,亲昵而去,只觉丰盈团团,绵软不盛。

  不由在满月之间打滚儿来回。

  过了一会儿,元春已是气喘吁吁,两双柔润微微的美眸,在这一刻似是能滴出水来,声音打着颤儿,颤声说道:“珩弟,别闹了。”

  贾珩轻轻抚过元春的削肩,目光温煦,说道:“天色不早了,咱们早些歇着吧。”

  元春轻轻“嗯”了一声,旋即,也不多说其他,那张粉腻嘟嘟的脸颊彤彤如火,恍若二月桃花。

  两道淡黄色帷幔轻轻放下,漆木高几之上,一盏橘黄烛火正自摇曳不定,随着时间过去,蜡烛涓涓流淌下蜡油。

  ……

  ……

  时光如箭,岁月如梭,不知不觉就是两天时间过去。

  赵王余孽陈渊被处死的余波渐渐散去,而梁王陈炜也被圈禁至藩王宅邸,由锦衣府卫牢牢监押。

  宫苑,坤宁宫

  甄晴一袭朱红裙裳,云髻端丽,正在照看着孩子茵茵和陈杰,就在这时,外间传来一个青年内监的声音,嗓子声音尖细阴柔:“太后娘娘,李阁老在外求见。”

  甄晴抬起丰容盛鬋的玉面,狭长清冽的凤目中现出精明之芒,说道:“宣。”

  不大一会儿,就见李瓒面色肃然,快步从外间而来,其人身形宛如苍松挺拔,快步而来,低声道:“微臣见过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甄晴面上堆起笑意,说道:“李阁老快快请起。”

  李瓒轻轻应了道:“谢娘娘。”

  甄晴狭长清冽的凤眸,有些好奇地看向李瓒,说道:“李阁老,这次急匆匆地过来见哀家,不知所为何事?”

  李瓒开门见山说道:“娘娘,微臣特为陈炜之事而来。”

  甄晴翠丽修眉春山如黛,美眸眸光闪烁了下,问道:“陈炜之事?陈炜不是被圈禁在宅邸当中?”

  李瓒朗声道:“娘娘,如今朝中诸臣对陈炜多次谋叛,朝廷不罪一事,颇多微词。”

  甄晴妩媚流波的美眸之中现出幽晦之色,清声道:“先前,哀家也说需要严惩陈炜,所谓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岂能容许陈炜依旧逍遥法外?奈何……”

  李瓒道:“娘娘所言极是,只是卫王终究念及旧情,求恩赦免了梁王。”

  甄晴那张白腻如雪的彤彤脸蛋儿,在此刻容色微顿,翠丽如黛的修眉之下,美眸眸光莹莹如水,声音娇俏几许,说道:“此事,哀家也没法说,卫王为社稷之臣,哀家总要卖上他几份薄面。”

  果然如那个混蛋所言,李瓒过来向她挑拨离间了。

  李瓒道:“倒也未必。”

  甄晴诧异道:“李阁老,难道不是卫王感念世宗宪皇帝简拔之恩?”

  李瓒冷声道:“娘娘,此未必不是卫王收买人心,自我标榜之举。”

  甄晴翠丽如黛的修眉蹙了蹙,似是不信说道:“李阁老之意是此乃卫王别有用心之举?”

  李瓒面色一肃,道:“娘娘,卫王与陈炜远谈不上和睦,以往也多有争执,如今卫王不计前嫌,以德报怨,实是让人费解。”

  甄晴似是想了想,颔首道:“李阁老说的不无道理,卫王此举,恐有沽直邀名之嫌。”

  李瓒默然片刻,眸光咄咄而闪,道:“娘娘,卫王虽为社稷柱国之臣,但人心易变,纵是为大局考量,娘娘也当给予卫王一定保全之道,尤其是京营、锦衣府、五城兵马司,三方权柄皆系于卫王一人之手,微臣以为对社稷而言,于卫王而言,这并非长长久久之道。”

  甄晴面上若有所思,叹了一口气,道:“哀家先前也有这番疑虑,但是卫王的性子,李阁老也是知道的,如果贸然提出此事,哀家也不知该如何……劝说卫王。”

  她也不能太听那混蛋的话来,如果顺水推舟,将京营的兵权拿将过来,倒也是一件好事。

  起码那混蛋纵有异心,身边也有了掣肘之人。

  李瓒此刻抬眸凝视着甄晴,目中似涌动着思索之色,说道:“娘娘的疑虑和忌惮,微臣倒也知道一些。”

  甄晴凤眸当中似是闪烁着期待,问道:“李阁老打算如何将京营兵权收拢掌中?”

  李瓒拱手道:“山海侯曹变蛟乃为少年英杰,曾在了辽东之战时屡立殊勋,为人沈重机谨,微臣以为可以由其担任检校京营节度副使,统率京营兵马,以分卫王一家独大之权。”

  甄晴粉唇微启,似是轻轻呢喃了一句,低声说道:“曹变蛟。”

  顿了半晌,甄晴蹙了蹙翠丽如黛的修眉,狭长清冽的凤眸,正自柔波潋滟地看向李瓒,说道:“李阁老,京营之中已有检校京营节度副使,卫王岂能愿意退位让贤?”

  李瓒见丽人已有几许意动,瘦松眉之下,明眸之中满是精明之芒,道:“娘娘,微臣以为,京营掌管三辅安危,如是仅设一位节度副使,不足以统率京营兵马,娘娘可以幼主临朝,主少国疑为名,再在京营增设一位检校京营节度副使,可以起到钳制之效。”

  甄晴闻听此言,明眸稍稍一亮,声音中难掩惊喜之意,说道:“这是一个好法子。”

  那个混蛋既然想要演一出戏,那她就假戏真做,也顺势将京营这等要害之地换上她的人。

  甄晴翠丽秀眉弯弯如黛,面上若有所思,开口说道:“不仅如此,宫中府卫也当有所调整,卫王在宫禁四周密布府卫,如果宫廷有变,卫王对此也当了若指掌。”

  李瓒闻听此言,心头不由微微一动,看来他的离间之策已经起了作用。

  甄晴想了想,娇俏声音当中似是带着几许莫名之意,幽幽说道:“哀家和杰儿之安危,也同样在卫王一念之间。”

  她现在还离不得那个混蛋。

  李瓒点了点头,朗声说道:“娘娘,宫禁守卫的将校人员调整,实在是迫在眉睫。”

  甄晴目光炯炯有神,低声说道:“李阁老,此事需要一个契机,上次就由哀家那几个堂兄,转换为贾家之人,如果贸然改换人选,卫王不会应允。”

  李瓒默然片刻,低声说道:“这就要娘娘从此多做转圜,配合内阁将宫卫门禁的守将人选夺将回来。”

  甄后对卫王也并非全数信任,对宫卫守将皆是贾氏一族,只怕早就心怀不满。

  甄晴凤眸凝视着李瓒,道:“李阁老接下来准备怎么行动?”

  李瓒默然片刻,眸光灼灼,说道:“过几天,科道御史就会上疏内阁,到时候还请娘娘召见卫王共商朝政,到时候只要赞同我等提议,此事就大有可为。”

  甄晴翠丽修眉如黛一般,那双莹润微微的美眸,眸光闪了闪,似是思索着利害。

  既然那混蛋让她在内阁面前演什么不睦的戏,那么她如果顺势将宫禁守卫之权夺回来,在内阁诸臣面前,倒也有一些不睦的苗头了。

  不过,她顺势拿回主动权,倒也是至关重要。

  甄晴压低了声音,说道:“李阁老,此事一切以稳妥为要,万万不能太过激怒了卫王。”

  李瓒面色一肃,拱手道:“娘娘放心,微臣省得利害。”

  看来,甄后已经动心,不管如何,经此一事,甄后与卫后的裂痕已经种下。

  甄晴细秀柳眉挑了挑,美眸眸光莹莹如水,低声说道:“李阁老先过去吧,等会儿容得哀家思量思量。”

  李瓒轻轻应了一声是,也不多说其他,告辞离去。

  甄晴转眸看向自家儿子陈杰,妩媚流波的美眸,涌动着几许宠溺和欣喜。

  丽人心头喃喃道:“杰儿,不管是谁都不能抢走你的皇位,哪怕是你亲生父亲也不行!”

  这一次,她首先要拿回京营的部分主导权才行。

第1629章 贾珩:嗯,假戏真做?

  神京城,晋阳长公主府——

  后宅厅堂

  贾珩这会儿,正在抱着蕴儿和著儿两个孩子,脸上现出繁盛笑意,道:“蕴儿,著儿两个孩子看着还真的像。”

  晋阳长公主那张丰润可人的脸蛋儿,似是笑意莹莹地看向那蟒服青年,打趣道:“这两个孩子可不像嘛?这都是一个人的种。”

  贾珩容色微顿,一时之间,语塞莫名。

  咸宁公主和李婵月和宋妍再一旁落座,闻听此言,咸宁公主那张清丽如霜的脸蛋儿上,难免涌起羞恼之意,旋即,开口道:“姑母这话也没有说错。”

  就在这时,一个身形窈窕明丽的女官,快步进入厅堂,凝眸看向贾珩,说道:“长公主,宫中来了内监,说是宫中有要事召见王爷。”

  贾珩面色愣怔了下,将怀中的两个萌娃,一下子递送至李婵月和宋妍,说道:“我去看看。”

  晋阳长公主翠丽如黛的修眉下,莹润微微的美眸当中可见妩媚流波,道:“你去吧,这边儿,我照看着他也就好了。”

  贾珩起得身来,出了晋阳长公主府,然后,就在锦衣府卫缇骑的扈从下,大步进入宫苑。

  甄晴唤他过去做什么?只怕不是什么好事。

  宫苑,武英殿

  内阁诸阁臣立身在殿中,而大汉的太后甄晴,则是坐在一方竹制的帘帷之后,丽人云髻端丽、秀美,而一旁的龙椅上则是坐着大汉的新君陈杰,此刻身穿一身淡黄色缎面的龙袍,小脸紧绷着,明眸之中带着诧异地看向远处。

  此刻,殿中气氛略有几许压抑莫名。

  几个内阁大学士,在这一刻,就在目光交流之间,心神莫名微动。

  就在这时,殿外一个青年内监进入殿中,声音中带着几许尖细和高亢,道:“太后娘娘,卫王殿下在外求见。”

  甄晴那张粉腻微微的玉容丰润如霞,朱唇微启,齐若编贝的玉齿晶莹如雪,道:“宣。”

  就在这时,就见那一袭黑红缎面蟒服的青年,举步进入殿中,柔声道:“微臣见过娘娘。”

  甄晴狭长、清冽的凤眸,似沁润着莹莹微波,道:“卫王快快请起。”

  贾珩也不多说其他,就向着甄晴道了一声谢。

  甄晴美眸凝视着贾珩,说道:“卫王,如今科道言官弹劾于你,说你独揽大权,于国社不利。”

  贾珩默然片刻,拱手道:“太后娘娘,微臣身荷社稷之重,权责颇大,难免小人心生嫉恨,对我多加诋毁、中伤,娘娘对此应该早已见怪不怪才是。”

  甄晴闻听此言,心神一顿,翠丽柳眉之下,眸光微滞,一时间不知如何叙话。

  贾珩道:“内阁诸位同僚,这样的奏疏应该不怎么陌生才是?何以如此大惊小怪?”

  李瓒道:“卫王,京营和锦衣府、五城兵马司,三方权柄皆系一人之手,长此以往,一旦形成定制,对社稷实在是祸非福。”

  贾珩默然片刻,道:“李阁老,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制。”

  见李瓒正待说话,贾珩开口说道:“李阁老,先前,世宗宪皇帝在时,对本王同掌三衙,尚且不疑,光宗皇帝即位,向使无本王扶保,京中又不知该酿成多少祸乱,如今方太平了一些,科道言官又以己度人,想要揣测本王有不臣之心,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不过如此!”

  嗯,虽说有些自吹自擂,但也的确是实情。

  甄晴见贾珩声色俱厉,微微抿起粉润唇瓣,道:“卫王不要太过激动,这不是为了大汉社稷的安危。”

  嗯,看来这个混蛋有些没有想到。

  李瓒默然片刻,道:“卫王一向光明磊落,何不就此释满朝文武之疑?自去京营兵权?”

  贾珩冷笑一声,道:“本王为何要迁就释满朝文武之疑?如果满朝文武仍疑而惮之,本王是不是要以死谢罪,再向天下人自证清白?”

  李瓒闻听此言,一时之间,默然不语。

  甄晴玉容一板,义正言辞道:“卫王,没有人让你如此自证,纵然为旁人答应,哀家也不答应!”

  贾珩凝眸看向甄晴,心头不由涌起一股古怪之感。

  磨盘这个表态,倒是给真的一样,差点儿,他就感动了。

  李瓒图穷匕见,低声说道:“如今京营事务冗杂,检校京营节度副使可增补一位,同掌京营兵权。”

  贾珩剑眉挑了挑,眯了眯眼眸,神色就有几许不善起来,道:“李阁老这是什么意思,在此猜忌本王?”

  现在都已经明目张胆地猜忌于他?哪怕是崇平帝在时,也不敢如此不加遮掩地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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