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挽天倾 第1952章

作者:林悦南兮

  咸宁公主白皙无瑕的玉容,似是蒙上一股怅然若失,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我也想去看看。”

  当初一同前往神京郊外,一晃也有六七年了。

  这会儿,一个容貌明丽,身形高挑的女官进入厅堂,低声说道:“王爷,宫中来了嬷嬷,说是让王爷过去,皇后娘娘有话询问。”

  晋阳长公主翠丽秀眉如黛,美眸莹莹如水,道:“这是皇嫂问及炜儿的事了。”

  贾珩点了点头,低声道:“那我先去看看。”

  说着,出了晋阳长公主府,随着那女官进入宫苑。

  宫苑,后宫之中——

  宋皇后正在与端容贵妃落座在一张铺就着褥子的软榻上,丽人那张端美华艳的雪肤玉颜如蒙一层酡红气晕,明丽如霞,无声流溢着一股雍容华贵的气韵。

  端容贵妃则是伸出纤纤素手,轻轻逗弄着宋皇后的女儿芊芊,眸光带着几许亲切之意。

  此刻,端详着芊芊,只觉小丫头眉眼五官之间颇为神似贾珩,芳心深处不由轻轻叹了一口气。

  宋皇后翠丽如黛的秀眉下,那双妩媚流波的美眸柔波莹莹,那张白腻如雪的玉容酡红如醺,几如云霞锦缎,绚丽明媚。

  “娘娘,卫王来了。”这时,一个女官前来,柔声说道。

  须臾之时,只见那身穿黑红缎面的蟒服,快步而来,其人萧轩疏举,而面容沉静,行至近前。

  贾珩凝眸看向那落座在软榻上的宋皇后,近前,行了一礼,道:“微臣见过娘娘。”

  宋皇后翠丽修眉之下,美眸眸光柔煦,轻轻唤了一声,莹润粉唇微启,唤道:“子钰平身。”

  “谢娘娘。”贾珩剑眉挑了挑,声音清朗几许。

  宋皇后轻轻应了一声,眸光凝露一般注视着那蟒服少年,说道:“子钰,陈炜到京城了?”

  贾珩道:“回娘娘,已经被锦衣府卫用囚车押送到京城。”

  宋皇后点了点头,道:“你先前在含元殿里为炜儿求情了。”

  贾珩道:“世宗宪皇帝几个儿子,齐王、楚王、魏王皆英年而逝,梁王如果再行……赐死,世宗宪皇帝命运何其悲惨?”

  所谓,举头三尺有神明,不管是因为宋皇后之故,还是他良心发现也好,还是给崇平帝留个独苗儿吧。

  宋皇后翠丽如黛的秀眉弯弯如月牙儿,晶然熠熠的美眸,轻声说道:“本宫这两天想见见炜儿。”

  贾珩道:“梁王已经被圈禁至府,娘娘不便相见。”

  见了能够说什么呢?到时候如果梁王质问甜妞儿与他的事,还平添了不知多少尴尬。

  宋皇后闻听此言,莹润微微的粉唇翕动了下,欲言又止。

  贾珩剑眉挑了挑,眸光莹莹如水,道:“娘娘,等过了这段时日,再见也不迟。”

  宋皇后闻听此言,长长叹了一口气。

  贾珩默然片刻,道:“娘娘,不必太过伤怀,将陈炜去圈禁起来,如果能够安分守己,平安度过一生,未尝不是好事儿。”

  宋皇后翠丽秀眉之下,眸光莹莹如水,说道:“炜儿性情执拗、暴躁,我担心他……这一圈禁,从此郁郁而终。”

  贾珩闻听此言,看向面带怅然之色的宋皇后,心头就有几许感怀。

  倒是一旁的端容贵妃在一旁劝说道:“姐姐,炜儿也不是小孩子了,经了这么多事儿,也该长大了,如今能够活着,已是幸事。”

  宋皇后“嗯”了一声,道:“只是可怜了我的然儿。”

  说到最后,丽人鼻头一酸,又是泫然欲泣。

  而这会儿,芊芊扬起那颗秀发如瀑的小脑袋,那张娇小可爱的脸蛋儿上似是蒙上一层疼惜,道:“母后,你怎么哭了啊?”

  贾珩这会儿,轻轻拉过芊芊的手,柔声道:“芊芊。”

  芊芊宛如黑葡萄的眼眸骨碌碌,嘟起粉腻的腮帮,就有些气鼓鼓道:“姐夫欺负母后了吧。”

  贾珩从端容贵妃手里就抱起自家女儿,嗯,不小心,倒是触碰了下丽人的纤纤柔荑。

  肌肤柔嫩,滑若凝脂,触碰之时,恍若过电一般,让人心神颤栗。

  而端容贵妃那张丰润脸蛋儿氤氲浮起两朵红晕,目光神色有些不自然,不动声色地将胳膊收将回来。

  这个子钰,可是个荤素不忌的,她需得防备一些了。

  贾珩这会儿抱起自家女儿芊芊,说道:“芊芊,你这几天都在家里玩什么啊?”

  芊芊翠丽修眉之下,熠熠流波的明眸灵动非常,声音酥糯和娇俏说道:“这两天倒也没玩什么,就是和母后一同说话。”

  贾珩轻笑了下,说道:“芊芊,这两天带你去见见你晋阳姑姑家的表兄,好不好?”

  芊芊扬起那张粉雕玉琢的脸蛋儿,声音当中难掩雀跃之意,伸着两只绵软、白皙的小手,说道:“好啊,上次茵茵想和我玩,母后都不让我和她玩。”

  贾珩:“……”

  目光深深,脸色不由一黑。

  这婆媳之间的恩怨,怎么能牵连到下一代身上?

  这会儿,转眸看向一旁的宋皇后,此刻丽人雪肤玉颜上可见泪痕垂挂。

  而端容贵妃坐在一旁,手中拿着一方帕子,递将过去,安慰着宋皇后。

  ……

  ……

第1627章 晋阳:谁让你先前和皇嫂那般胡闹?

  宫苑,殿中

  垂挂两道淡黄色帷幔的廊柱之下,可见两个女官立身在不远处,垂手侍立,气质高挑明丽。

  一袭朱红衣裙、云髻端美的宋皇后,白璧无暇的玉容上现出悲怆之色,珠泪涟涟。

  宋皇后声音中带着几许哽咽:“他们两个孩子,真是一点儿也不让人省心。”

  端容贵妃面上也有几许凄然,凝眸看向宋皇后,劝道:“姐姐,你也不要太过伤心了。”

  宋皇后却抽泣的更为厉害。

  端容贵妃伸手轻轻拉过宋皇后的纤纤素手,递上耙子,帮着宋皇后擦拭着眼泪,柔声宽慰道:“你还有芊芊和洛儿,也不要太过伤心了。”

  宋皇后转眸看向那扬起一张粉腻嘟嘟的小脸,黑葡萄一样的眸子骨碌碌转起的芊芊,原本悲怆的心绪,一下子明媚开朗许多。

  宋皇后静静看向芊芊,目光之中不由现出几许宠溺,道:“芊芊,让母后抱抱。”

  芊芊柔润微微的粉唇翕动了下,糯声说道:“母后,别哭了。”

  小姑娘说话之间,一下子凑近而去,将一颗小脑袋依偎在宋皇后怀里,糯声道:“母后,别哭了,还有我呢。”

  宋皇后芳心感动莫名,抚过芊芊的肩头,道:“芊芊。”

  说话之间,丽人抬起美眸,眸光满是痴痴依恋地看向一旁的贾珩。

  余生,她还有他,还有孩子,她后半生还算有着依靠。

  贾珩端起一只青花瓷的茶盅,轻轻抿了一口香茗,垂眸之间,开始思量着接下来之事。

  如今巴蜀之战已然落幕,现在就剩朝堂之上的这些边边角角需要料理。

  李瓒和许庐两人还有朝堂上的一些反对势力,这些如果想要进一步,这些都需要解决。

  再之后,就是终极对决。

  他和磨盘之间的较量!

  宋皇后容色微顿,看向那面上现出思索之色的蟒服青年,说道:“子钰,等会儿你能否代本宫去诏狱,看看炜儿?”

  贾珩摇了摇头,说道:“只怕陈炜这个时候,并不太想见我。”

  宋皇后闻听此言,抿了抿粉润唇瓣,说道:“那你代本宫递句话,让他以后本本分分,不可再胡闹了。”

  贾珩轻轻应了一声,劝慰道:“娘娘,经此一事,想来陈炜应该能够有所反省,以后当能安分守己地过日子。”

  宋皇后点了点头,幽幽叹了一口气,道:“但愿如此吧。”

  而后,贾珩说了一会儿话,起身告辞离去。

  锦衣府,诏狱,水牢当中——

  陈渊蓬头垢面,披头散发,周身的囚服衣衫破破烂烂,正是散发着翻涌不停的臭气,栅栏四周可见不少狱卒,腰间按着一把把宝刀。

  就在这时,陈渊听得外间的脚步声次第传来,不多大一会儿,可见几个身穿黑红缎面飞鱼服的锦衣府卫,引领着一个蟒服青年进入诏狱。

  “陈渊,卫王殿下过来看你。”这会儿,那狱卒神色不善,开口说道。

  陈渊抬起微微垂将下来的头颅,浓眉之下,目光凶戾无比地看向那蟒服青年,几乎咬牙切齿,说道:“贾珩小儿!”

  贾珩凝眸看向陈渊,冷声道:“陈渊。”

  虽然,陈渊自崇平十五年就开始和他做对,但这么多年过去,还是他头一次见到陈渊。

  其人眉骨高耸,目光阴鸷,一看就是枭雄之辈。

  “陈渊,宫中已经传下圣旨,对你处死,你还有什么遗言?”贾珩面色淡漠如水,沉声道。

  陈渊恶狠狠道:“贾珩小儿,我在黄泉路上等着你!”

  贾珩眉头挑了挑,目中就可见冷意涌动不停,道:“陈渊,死到临头,你竟然还不知悔改!”

  陈渊咬牙切齿道:“贾珩小儿,你想要篡夺我陈汉天下,如今九州皆知你之恶行,需知一句老话,多行不义必自毙!”

  贾珩面色淡漠,也不多做废话,而是道:“来人,掌嘴!”

  “诺。”锦衣府卫应了一声,然后在“哗啦啦”声中,下了水牢,近得前去,抡圆了胳膊,向着陈渊的脸颊狠狠打去。

  不大一会儿,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声音,可见陈渊的脸颊两侧顿时浮肿起来。

  贾珩清眸眸中带着几许冷意,说道:“陈渊,你的死期到了。”

  陈渊刚毅面容之上不由带着几许凶狠之气,冷声道:“贾珩小儿,我在黄泉九幽等你。”

  “那就先送你到黄泉九幽。”贾珩面如玄水,沉声说道:“来人,送他上路。”

  说着,也不多说其他,转身离了水牢。

  身后传来陈渊的怒骂之声,没有多久,传来一阵带着几许压抑的痛哼,而后渐渐偃旗息鼓。

  这会儿,曲朗随行贾珩左右,落后半步,低声说道:“王爷,这几天已经按着王爷的意思,对密谍司重新筹建了一批人手,正在演训。”

  贾珩容色微顿,沉声道:“此事非一朝一夕之功,当需要润物无声。”

  向朝中大臣身旁安插眼线,需要常布闲子,不能操之过急。

  曲朗点了点头,面色肃然,道:“王爷说的是。”

  贾珩与曲朗来到书房之中落座下来。

  曲朗面色一肃,道:“王爷,许庐频频到李阁老府上拜访,两人许是在密谋着什么。”

  贾珩沉声说道:“如此毫不避讳,看来是没有将锦衣府的探事放在心上。”

  当然,这就是耿直之臣,哪怕是搞个阴谋都搞不合格。

  曲朗沉吟片刻,说道:“都督,锦衣府方面是否出手……”

  贾珩拿起书案上的一本蓝色封皮簿册,轻轻翻阅不停,低声道:“不必打草惊蛇,继续监视着,密切关注。”

  曲朗应了一声是。

  贾珩默然片刻,转而问道:“陈炜现在关押在何处?”

  曲朗道:“回禀王爷,这会儿,就在牢房里。”

  贾珩道:“我去看看。”

  说话之间,贾珩就是快步出得水牢,旋即,也不多说其他,向着一旁的诏狱快步而去。

  相比陈渊这会儿,人还在水牢泡着,陈炜因为是世宗皇帝之子,虽然已经废为庶人,但此刻尚在囚牢当中呆着。

  这会儿,陈炜这会儿听到外间的脚步声,抬起头来,目光温煦地看向那蟒服青年,说道:“贾珩小儿。”

  贾珩皱了皱眉,低声道:“陈炜,许久不见。”

  一段时间不见,陈炜比之先前更为清瘦、憔悴。

  陈炜面容涌动着戾气,厉声说道:“我和三哥当初也是瞎了眼,才撮合你和五姐,让你们两个成了好事。”

  贾珩剑眉挑了挑,眸光神采冷峭,面容之上神色阴郁几许,沉声说道:“我和你五姐乃是情投意合,与你又有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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