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这是什么意思?
然后,却觉自家丰盈、绵软已经落在那蟒服少年的掌中,而后,就听耳畔传来带着阵阵温热气息的轻声呢喃,让人心跳加速,砰砰不停。
惜春秀丽如黛的柳眉垂将而下,粲然如虹的明眸当中可见涟漪圈圈生出,妩媚生波,颤声道:“珩哥哥。”
她这个时候怎么拿画笔啊?
贾珩说话之间,伸手一下子拥住惜春的纤细腰肢,也不多说其他。
惜春那张白腻如玉的脸颊羞红如霞,彤彤似火,感受着身后之人的亲近,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两侧浮起氤氲红晕。
贾珩这会儿,一下子凑到惜春那张粉腻嘟嘟带着一点儿婴儿肥的脸蛋儿上,亲昵了一口。
说话之间,拥着惜春香软、柔嫩的娇躯,向着里厢而去。
两人坐在铺就着褥子的软榻上,一股闺阁少女的馥郁香气,一下子扑鼻而来,充塞鼻端,让贾珩心神摇曳不停。
过了一会儿,少女那张酡红玉颜气韵玫红,眉梢眼角满是流溢着春情、绮韵,显然沉浸其中,难以自拔。
贾珩那张刚毅、沉静的面容上就是现出舒爽之色,目光时而恍惚,时而凝聚。
惜春虽然年龄尚幼几许,但能够作画的,心思难免细腻入微,动作更是如柔风和煦,边边角角都能扫到。
贾珩剑眉挑了挑,清冷眸光垂将而去,看向正在伺候着自己的惜春,刚毅、沉静的面容,也有几分怔怔出神。
此刻的惜春,那张明媚如霞的脸蛋儿,已经犹如一个红苹果,只是时凹时鼓。
也不知多久,惜春换气之时,明眸莹莹如水,只觉腮帮子这会儿就有些发酸,眸光疑惑地看向那青年。
珩哥哥怎么……
贾珩容色微顿,拉过惜春的纤纤素手,柔声道:“四妹妹,咱们弄点儿不一样的。”
说话之间,拉过惜春的纤纤素手,向着里厢床榻而去,拥过惜春柔软娇躯。
惜春似乎意识到什么,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脸蛋儿两侧明媚如霞,晶然熠熠的明眸眸光莹莹如水,说道:“珩哥哥,轻一点儿……”
她要跟珩哥哥成夫妻了?
贾珩“嗯”地一声,轻轻分开两双纤细、笔直,待到垂眸之时,但见眸光微顿,看向惜春那张明媚如霞的脸蛋儿,心头喜爱莫名。
嗯,惜春这会儿也长大了,真是豆蔻梢头二月初,婷婷袅袅十三余。
古人用豆蔻形容,的确是形象贴切。
贾珩斜飞入鬓的剑眉挑了挑,莹莹如水的清眸闪烁了下,目光温润几许,旋即,目光深深,眉头就是……紧了紧。
而惜春那张丰腴款款的娇躯原本绷直几许,忽而那双翠丽如黛的修眉,蹙紧了下,腻哼一声,就觉心神莫名一颤。
就在这时,却见那蟒服少年一下子凑近而来,阵阵温热气息扑在自家明媚如霞的脸上,附身之间,就是噙住自家粉润微微的唇瓣。
啊,不是,刚刚珩哥哥才伺候……这就亲着她?
然而,此念在少女脑海当中盘旋不停。
贾珩近前,一下子拥住惜春的柔软娇躯,嗅闻那馥郁芬芳的气息,旋即,寸寸抵近而去,轻轻捏了捏惜春柔软、娇嫩的脸蛋儿,那张白净莹莹的面容上也就有几许恍惚失神。
如今,四春当中也就只剩下迎春了。
那时候就是元迎探惜,四角俱全。
而这会儿,惜春瘦小玲珑的娇躯绵软如蚕,微微眯起睫毛弯弯的眼眸,心湖当中不由想起许多年前,贾珩叮嘱妙玉多劝劝自己,然后将来让自己能够正常嫁人生子的事情。
哼,只怕当年就已经想着欺负她的这一遭儿了。
他原是一向风流好色的。
少女芳心微颤,如是想道。
而随着时间过去,只觉一股江河洪流犹如汹涌波涛,一下子湮灭过来,顿觉自己犹如一叶扁舟,在波涛汹涌的江河当中浮浮沉沉。
……
……
内阁,文华殿
正值夏日时节,暑气炎热,冒着腾腾热气,殿前梧桐树上的知了,叫得嘶哑,似乎也被热的有气无力。
李瓒坐在红木条案之后,阅览着奏疏,而那张刚毅、沉静的面容上,现出一抹专注之色。
“阁老,今年的恩科,召开在即,是否拣选合适的考官。”齐昆开口说道。
李瓒并未将头从奏疏上抬起,随口说道:“让翰林院出一些翰林,坐在漆木条案之后,批阅试卷即可。”
齐昆默然片刻,沉声道:“按常制,应由内阁出一位阁臣,担任主考才是。”
李瓒点了点头,将目光投向齐昆,问道:“那就由齐阁老担任主考。”
齐昆婉拒说道:“元辅,我现在并无空暇,今年不光是夏粮的事儿,还有光宗皇帝的陵寝修建,事多繁琐,压根儿就脱不开身。”
李瓒闻言,皱了皱眉,心头思量着人选。
这会儿,刚刚入阁不久的赵翼,面色一肃,开口道:“元辅,林阁老原为翰林出身,文辞优长,担任这次恩科主考,最为恰当适宜。”
正在一方红色漆木条案后,手执羊毫毛笔披阅奏疏的高仲平,眉头紧皱,目中冷芒涌动不停。
林如海乃是卫王侧妃的岳丈,如今又领了恩科主考官的差事,难保背后不是得了卫王的授意,为其笼络士人,以便培植党羽,插手文臣。
李瓒眉头皱了皱,一时默然。
而那双苍老眼眸眸光流转之间,显然在心头也品咂出了一些味道。
正如贾珩所猜测的一般,文华殿中的几位阁臣都是千年老狐狸,如何不知贾珩此举的深意。
但这一招原本就是公私两便的阳谋,根本瞒不过李瓒和高仲平。
李瓒转眸看向不远处正在拿着奏疏阅览的林如海,问道:“林阁老。”
林如海这边厢,就将海关事务料理完毕之后,就来到内阁文华殿处置机务,手中正在翻阅着地方督抚递送而来的奏疏。
林如海说话之间,就已放下手中的奏疏,目光温煦,一如暖阳融融,问道:“元辅,何事?”
李瓒点了点头,问道:“海关方面的关务,情况怎么样?”
林如海正色说道:“海关方面的关务已经交割完毕,海关税警采购了一批船只,最近人船俱备,可行大事。”
李瓒点了点头,问道:“今科恩科的主考,由林阁老来主持,如何?”
林如海剑眉挑了挑,眸光闪烁了下,问道:“今科的恩科?”
李瓒郑重其事叮嘱道:“先前京中出了不少乱子,林阁老这次主持内阁科考,一切以稳妥为要,莫要再让举子闹出事来。”
林如海剑眉挑了挑,容色微顿,目光闪烁了下,朗声道:“元辅放心,科举乃国家抡才大典,下官定然竭尽全力,确保恩科顺利进行,不至酿出祸乱。”
李瓒而后,也不多说其他,重新拿起一份奏疏,面色肃然,低头翻阅起来。
高仲平见此,面色变幻不定,心头暗暗叹了一口气。
为了大汉社稷能够安稳度过这段动荡之期,元辅现在正在忍辱负重,只是那卫王欲壑难填,步步紧逼,唯有靖诛贾贼,才得安宁。
……
……
第1580章 魏王:八弟尚年幼,不能君天下……
……
神京,高宅
一架两轮马车在辚辚的响声当中,停靠在宅邸之前,旋即,高仲平从马车上下来,拾阶而上。
高仲平进入宅邸当中,来到花厅落座下来,半晌无言,还在思量着近日错综复杂的朝局。
最近京中的局势是愈发危急了,那卫王野心勃勃,大肆培植亲信、党羽,让林如海接任主考,这是在为招揽士人为其效力做准备。
就在这时,一个嬷嬷快步进入厅堂,道:“老爷,公子的书信来了。”
高仲平点了点头,吩咐道:“递送过来。”
不大一会儿,就见一个嬷嬷将一封书信递送而来。
高仲平拆阅而观,就着灯火细细观瞧,眉头愈发皱紧,目中可见精芒闪烁不停。
过了一会儿,阅览而罢,目光怔怔出神,一时默然不言。
高家兄弟担心书信被锦衣府的探事拦下,信上并没有直言起兵之事,而是高家老二和老三说自己已经安全到达蜀中。
但意味着已经进入了一个阶段。
高仲平深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去请邝先生和吴先生请过来。”
邝守正和吴贤成,两人皆是高仲平的智囊,这段时间,帮着高仲平出谋划策,与谋大事。
不大一会儿,就见邝守正和吴贤成从外间而来,一个三十多岁,一个四十出头,来到近前,道:“学生见过阁老。”
高仲平点了点头,伸手虚扶了下,说道:“两位先生请起。”
说话间,引着邝守正和吴贤成,向着书房而去。
来到书房当中,重又分宾主落座下来。
高仲平沉吟片刻,朗声道:“京中的朝局,两位也目睹了,如今外戚专权,祸乱朝纲,我大汉社稷已到了生死存亡之时。”
邝守正点了点头,沉声道:“高阁老,卫王其人,善于用兵,现在更得锦衣府探事为其耳目,想要匡扶社稷,正本清源,实为不易。”
高仲平道:“我也正在忧虑此事。”
吴贤成面色肃然无比,就在一旁开口说道:“东翁,如果那卫王得知巴蜀有变,绝不会容忍东翁继续在庙堂执掌机要事务,东翁如果想谋大事,还是撤出京中为好。”
邝守正面色一肃,朗声道:“是啊,东翁,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此地已成龙潭虎穴,不宜多做盘桓。”
高仲平摇了摇头,目光咄咄而闪,朗声道:“我也在等时机恰当之时,等到四川兵事一起,我可押送一批军械前往四川,驰援官军平叛。”
吴贤成面色肃然,开口说道:“东翁,要时刻提防卫王其人,一旦引起其人警惕,东翁就有性命之危。”
所谓政治斗争,动辄抄家灭族,你死我活。
高仲平点了点头,目光闪烁了下,沉声说道:“我有分寸,现在卫王刚刚在内阁阁臣以及科举一事上占据主动权,不会胡来。”
如果四川真的乱将起来,那么他定然要撤出去,回到巴蜀,指挥兵马,匡扶社稷。
高仲平和幕僚计议着,时间无声流逝。
……
……
大观园,暖香坞
一间四四方方的厢房当中,可见香气浮动,间或参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靡靡气息。
贾珩这边厢,一下子轻轻拥住惜春娇小玲珑的娇躯,凝眸看向那张眉眼绮韵流溢的脸蛋,凑到那少女粉腻嘟嘟的脸蛋儿上,亲了一口,心神当中也有几许喜爱之意。
小丫头正是青春靓丽的年纪,肌肤嫩的都能要掐出水来。
惜春稚丽眉眼之间萦绕不散的清苦之色,已然消失不见,而粉唇莹润微微,兰辞微吐。
惜春感受到那贾珩的宠溺和欣喜,芳心当中也有丝丝缕缕的甜蜜之意涌起。
她现在是珩哥哥的妻子了吧。
贾珩伸手轻轻抚过惜春光滑圆润的肩头,柔声说道:“四妹妹好好歇歇,我先起来了。”
惜春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分明带着依依不舍,声音带着几许酥软、柔媚,颤声道:“珩哥哥,不多陪陪我吗?”
她刚刚做了珩哥哥的妻子啊,他就准备丢下她了吗?
贾珩笑了笑,轻轻捏了捏惜春的肩头,柔声说道:“那就多陪陪四妹妹。”
说话之间,贾珩伸手轻轻捏了捏惜春身前的丰盈、柔软,颤声道:“四妹妹,这二年先在家中好好呆着,等将来,四妹妹有孩子了。”
惜春闻听此言,秀气琼鼻抽了抽,分明是“呀”的一声,那张白腻如玉的脸蛋儿粉腻嘟嘟,粲然如虹的明眸当中,几乎满是羞意流露。
她什么时候要有孩子了。
珩哥哥刚刚……
少女却是想起方才的那一股让人心神繁乱的灼热,就是一阵莫名悸动。
方才对于豆蔻少女而言,的确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贾珩伸手轻轻握住那少女的纤纤柔荑,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带着欣然莫名,轻声道:“四妹妹,以后就是夫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