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就在贾珩思量不停之时,却见袭人这会儿已经翻身而上,那张白里透红的脸蛋儿明媚如霞,眸光莹莹如水。
贾珩只得轻轻拥住袭人的丰腴娇躯,抬眸之时,目中也有几许古怪。
袭人似乎有备而来,或者说自东土大唐而来,前往西天拜佛……
而另一边儿,紫鹃那张玉容酡红如醺,见着袭人这一幕,芳心当中暗暗啐了一口。
这边儿外厢之中,黛玉手里正在拿着一本书册,而那张香肌玉肤的脸蛋儿可见白里透红,星眸莹莹如水,分明也有几许心猿意马。
珩大哥也真是的,这会儿还真是不谦虚。
也不知多久,厢房之中,一股靡靡气息混合着沉香、冰硝的香气氤氲浮动。
贾珩起得身来,凝眸看向脸蛋儿两侧酡红如醺的袭人和紫鹃,也有几许舒爽。
袭人和紫鹃论姿色而言,能够排进十二钗之列,显然并不差。
这会儿,袭人那张白腻如雪的玉颜酡红如醺,柳眉之下,清眸眸光绮韵流波,轻轻抚着微微发涨的小腹。
也不知这次能不能怀上大爷的孩子,如是以后给王爷生个一儿半女,将来也就好了。
而黛玉那张白璧无暇、香肌玉肤的脸蛋儿红晕密布,打趣说道:“珩大哥这是忙完了。”
贾珩轻笑了下,近前拉过黛玉的纤纤素手,低声道:“刚刚不是妹妹让我忙着的吗?”
黛玉腻哼一声,那秀气、挺直的琼鼻,朗声说道:“珩大哥,父亲他在外面也有段日子了,珩大哥,什么时候一同去看看?”
贾珩想了想,说道:“等过了这段时间吧。”
这几天正是驱逐吕绛出阁,给文官集团施加高压的时候,还是要等一段时间再看。
这会儿,紫鹃扣着衣袖的纽扣,而那张秀丽明媚的脸蛋儿,似蒙着一层酡红红晕。
贾珩这会儿,端过一杯茶盅,轻轻喝了一口香茗,同样平复着激荡不已的心绪。
在黛玉所在的潇湘馆盘桓了一会儿,贾珩也没有多说其他,快步离了厢房,向着外间而去。
……
……
宫苑,武英殿
自贾珩离开之后,殿中氛围一时凝重起来,恍惚之间,似有黑冰凝结般。
李瓒默然良久,面色肃然几许,这会儿,忽而看向一旁的吕绛,问道:“吕阁老,怎么看?”
吕绛面色微变,连忙矢口否认道:“元辅,此事与下官无关。”
李瓒沉吟片刻,目光闪烁了下,沉声道:“如果国子监围拢在宫门口闹事,尚且情有可原,那监生恶意造谣生事,污蔑陈汉宗室传承,实在是过了。”
吕绛此刻后背就有冷汗渗出,拱手道:“元辅,下官诚不知情啊。”
高仲平眉头紧皱,旋即再次松开,打着圆场道:“元辅,此事当是另有隐情。”
他总觉得今日之事有些不大寻常,似乎另有缘由。
李瓒将冷冽目光落在吕绛身上,沉声道:“有些事儿纵然争执,也要存着几分体面,不可影响了大局。”
吕绛闻听此言,面色不大好看,既未应着,也未否认。
李瓒瘦松眉之下,目光闪烁了下,也不多说其他。
待到傍晚时分,吕绛出了武英殿,乘着一顶四四方方的轿子,一路前往宅邸。
吕宅,宅邸
吕绛快步进入厅堂之中,落座下来,只觉浑身瘫软,几乎烂泥,目中不由现出一抹惶惧之色。
今日之事,实在疑云重重,他从未让人在监生当中造谣皇室秘闻,难道是一些监生自己趁乱起事?
吕绛眉头紧皱,目光深深,浮起一抹担忧之色。
就在这时,家中老仆进入厢房之中,开口道:“阁老,陆学士来了。”
吕绛愣怔了下,说道:“让人引至外书房,等会儿来见面。”
不大一会儿,空间轩敞,摆设精巧的书房当中,三足六耳的兽头熏笼当中,可见香气袅袅而升。
陆理落座下来,手中托着一杯茶盅,正在出神,忽而听着走廊上传来阵阵脚步声。
不大一会儿,就见吕绛一袭蜀锦简素衣袍,苍老面容两侧皱纹深深,低声说道:“陆学士。”
陆理剑眉挑了挑,目光不由闪烁了下,温声道:“吕阁老,宫城之外的事儿,应该都已经看到了,监生虽对那卫王群起而攻,但卫王其人豺狼心性,率领锦衣缇骑,对监生多加迫害。”
吕绛苍老目光闪烁了下,说道:“今日,本阁在城头上见过了,卫王嚣张跋扈,较往日更甚三分。”
陆理容色微顿,道:“吕阁老,今日监生所传之谣言,可是吕阁老派人所为?”
吕绛面色倏变,目光似是有着几许震惊之意,冷声说道:“本阁怎么会派人做这件事儿?”
“本阁还想要问你,是不是陆学士所为?”吕绛两道浓眉之下,眸光清冷地看向陆理,低声道。
陆理道:“吕阁老,下官如何会派人造谣生事?”
吕绛眉头紧锁,道:“难道是有人趁机造谣此事?”
“陈渊?”
“赵王余孽?”
两人对视一眼,几乎异口同声说着。
陆理眉头紧锁,沉声道:“此事必有蹊跷。”
吕绛剑眉挑了挑,面上同样现出一抹苦思之色。
显然两人都嗅到了一股阴谋的气息。
“如果锦衣府拷问那些监生,攀扯到阁老身上……”陆理浓眉挑了挑,低声说着,忽而目光灼灼,抬眸看向不远处的吕绛。
吕绛也是久经宦海臣浮,浓眉之下,那双苍老眼眸当中可见精芒一闪而逝,说道:“那就是了不得的祸端。”
陆理浓眉之下,眸光闪烁了下,问道:“吕阁老以为,此事应当如何?”
吕绛眉头紧皱,语气当中就有几许担忧不胜,朗声说道:“锦衣府如果想要攀扯老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老朽何计之有?”
陆理两道斜飞入鬓的剑眉之下,目光炯炯有神地看向吕绛,说道:“此事,李高两位阁老怎么看?”
吕绛神情凝重,目光冷意涌动,说道:“卫王大权独揽,我等又能奈之如何?”
陆理儒雅、白净的面容上,却不由现出一抹担忧之色。
这样下去,只怕要被卫王手下的爪牙调查到他们的身上。
那时候就是一桩祸事了。
第1566章 贾珩:那就叉出去!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不知不觉就是两天时间过去。
监生在安顺门门口闹事儿的余波还在迅速发酵,在整个神京城当中扩散开来。
锦衣府衙,官厅之中——
正是盛夏时节,暑气弥漫,蝉鸣愈繁,衬托得夏日愈发幽静。
后衙,曲朗一袭剪裁得体的飞鱼服,腰缠一条犀角玉带,面容刚毅,而这会儿落座在一张漆木条案之后。
曲朗忽而抬眸之间,凝眸看向落座在不远处的刘积贤,放下手中的一根毛笔,问道:“那些监生都招供了?”
“已经有监生招供,背后有翰林掌院学士陆理和内阁阁臣,两人暗中造谣生事。”刘积贤面色肃然无比,说道。
曲朗点了点头,道:“将相关监生之口供汇总成册,递送至京城,余者暂且不问。”
刘积贤拱手应道:“卑职这就派人将相关口供,递送至卫王宅邸。”
曲朗冷声道:“此外,派人顺藤摸瓜,务必将此事做成铁案!”
刘积贤沉声道:“指挥使放心,卑职定然派人妥善处置此事。”
曲朗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旋即,问道:“监生都询问过,放回去了吧?”
刘积贤面色凛肃,拱手说道:“回指挥,人已经放回去了。”
“最近几天,让人监视神京城中的舆情,不可让彼等监生败坏了王爷名声。”曲朗面色一肃,开口道。
刘积贤剑眉挑了挑,目光咄咄而闪,拱手称是。
待刘积贤离去,曲朗脸上顿时现出幽幽之色。
如今王爷身在高位,不进,则来日必被幼主和文臣清算,但国朝立国已逾百年,恩德广布天下九州,仁人志士藏身朝野内外,如想再进一步,难如登天。
……
……
宁国府,书房之中——
陈潇这边厢,落座在一方铺就着褥子的枣红色漆木书案后,翠丽弯弯的柳眉挑了挑,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问道:“刚刚锦衣府派人递送了消息?”
贾珩举步进入厢房,凝眸看向陈潇,说道:“怎么说?”
陈潇道:“刘积贤说,卷宗已经汇集在一起。”
贾珩近前而落座下来,问道:“这几天,京城当中舆论对前日安顺门围城一事如何看?”
陈潇翠丽修眉挑了挑,明澈清眸目光莹莹地看向贾珩,说道:“京中倒是起了一些舆论,说你骄横跋扈,祸乱朝纲,打压读书人,但还有另一些支持之音,以为你雷厉风行,处置果断,避免了一场动摇社稷安危的动乱。”
贾珩凝眸看向陈潇,冷声道:“他们无可奈何,也就只能暗中以谣言中伤了。”
陈潇点了点头,凝眸看向贾珩,说道:“你接下来怎么办?”
贾珩思索了下,冷声道:“等会儿,我就前往内阁,向内阁群臣反应此事,是时候送吕绛出阁了。”
陈潇迟疑片刻,提醒了下,问道:“李高两人是否会因此不满?”
贾珩冷哂一声,道:“争执出了这样大的祸端,总要有人出来为此负责,李高两人纵有不满,也只能让人出来顶祸。”
陈潇弯弯柳眉蹙了蹙,目光闪烁了下,低声道:“倒也是这个理儿。”
贾珩说话之间,也不多做其他,离了书房,向外而去。
来到外间,让小厮前往锦衣府官衙,唤上刘积贤。
而后,向着宫城快步而去。
……
……
殿中,内阁首辅李瓒落座在一张黄花梨木的椅子上,手旁正自放着一本奏疏,刚毅、威严的面容上现出无尽担忧。
而就在一张红漆梨花木椅子上,高仲平气度沉凝,而那张威严、刚毅的面容上现出思忖之色。
而吕绛则在一方漆木条案后落座下来,那张苍老容颜上满是凝重之色。
这段时间,随着时间缓缓流逝,京中的风向在这一刻,也开始变得愈发诡异起来。
也让吕绛心头变得愈发不落定,或者说,一股催命符般的恐惧笼罩自己。
就在内阁气氛颇为诡异之时,这会儿,一个内阁中书模样的书吏快步进入殿中,朝着李瓒行了一礼,说道:“阁老,卫王来了。”
李瓒闻听此言,转眸看了一眼高仲平,苍老目光幽晦闪烁几下,心神当中涌起一股担忧不胜。
卫王这会儿是过来问罪来了吧。
少顷,只见那蟒服青年快步而来,身后跟着几个锦衣府卫,那张沉静、威严面容满是冷冽之意。
而身后,身穿飞鱼服,腰配绣春刀的锦衣府卫,行走之间,虎虎生风,气势凛然。
李瓒说话之间,快步起得身来,目中见着几许诧异,温声说道:“卫王。”
贾珩剑眉挑了挑,眸光莹莹地看向李瓒,温声道:“李阁老,锦衣府方面递送而来的行文,内阁方面可曾收到了吧?”
李瓒目光闪烁了下,面色诧异几许,沉声说道:“卫王,什么行文?”
贾珩示意一旁的刘积贤快步过去。
刘积贤虬髯密布的粗犷面容上,面色木然,沉声说道:“经查,前日监生聚拢于安顺门闹事儿,悉由翰林院掌院学士陆理,以及内阁阁员吕绛两人,暗中鼓噪生事,这是相关卷宗,细载彼等罪责。”
当然并没有提及那些谣言,显然一并裹挟了进去,这就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你血口喷人!”吕绛霍然而起,那张白净无比的面容冷意浮动,两道粗眉之下,眸光咄咄而闪,在一旁立刻起得身来,看向那蟒服青年,厉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