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嗯,女人的嫉妒心和胜负欲。
“哼,你别打马虎眼。”甄晴那张靡颜腻理的脸颊分明羞红如霞,柳眉弯弯,一如月牙儿,腻声道。
贾珩不由分说,一下子堵住了丽人那张不停相询的嘴。
甄晴这边厢,秀气、挺直的琼鼻腻哼一声,丰润可人的脸蛋儿两侧蒙起两朵酡红红晕,眉梢眼角流溢着无尽春情绮韵。
贾珩说话之间,将甄晴抱将起来。
此刻,窗外的庭院中,葱葱郁郁的柳树在三月春风当中,丝柳上下漫卷。
……
……
就这样,待两人痴缠而毕,贾珩看向那娇躯颤栗不停的甄晴,心神就有几许古怪之意。
也不知是不是楚王随时都能回来的缘故,他只觉磨盘在一种悸动莫名当中,难以自拔。
贾珩面容定了定,整理了下蟒袍袍服,来到一方漆木茶几之畔,提起一只青花瓷的茶壶,在“哗啦啦”的声音中,斟满一个茶盅,但见茶叶氤氲浮起,清香宜人。
甄晴那张清丽无端的玉颊羞红如霞,美眸流波地嗔视了一眼那蟒服少年,没好气说道:“不知道给本宫也倒一杯。”
这个混蛋,又是拿她折腾,她这会儿又是小腹胀胀的。
真是牲口,别是再怀上了,就不好了。
所谓,如果再是龙凤胎,那就是…四胎非亲生,难道你就没有错吗?
贾珩端过一杯青花瓷的茶盅,递将过去,目光温煦如冬日暖阳,凝眸看向甄晴,目光炯炯有神,说道:“他这会儿在做什么。”
甄晴喝了一口茶,声音中带着几许酥媚和柔糯,低声道:“他今天在武英殿与一众大学士叙话,其实平常,除非我去唤,也不怎么到我这坤宁宫中来,只怕再有一年左右,就要选秀以实东宫了。”
等到宫中又进了新人,再有了孩子以后,说不得又要争宠起来,她孩子还小,纵然早立东宫,但也未必能够顺利继位。
先帝和他,可都不是嫡子继位。
甄晴柳眉挑了挑,容色微顿,柔声说道:“你等会儿是不是还要去看那宋氏?”
贾珩默然片刻,说道:“是去见见,也是进宫了,顺便见上一面。”
甄晴柳眉挑了挑,那双晶然熠熠的美眸中现出一抹危险之芒,冷声说道:“等来日,你不会是想将那宋氏的儿子立为东宫吧?”
这个混蛋真要敢这么干,她非生吞活剥了他不可!
贾珩面色微怔,说道:“怎么可能?统绪混乱,根本不得人心,此事如何可行?”
他只是想自己登位,至于将来诸子可以分封海外,等一二百年后,化夷为夏。
甄晴点了点头,翠丽柳眉挑了挑,狭长、清冽的凤眸,就见目光冷闪不停,寒声道:“谅你也不敢!”
贾珩说话之间,也不多言,快步离了厢房之中。
说话之间,贾珩绕过屏风,看向外间正在望风的甄兰和小脸红扑扑的甄溪,面色古怪了下,说道:“兰儿妹妹,你进去屋里,照顾着你大姐姐。”
磨盘得他倾囊相授,这会儿正是满载而归,浑身不得力之时。
甄溪含羞带怯地应了一声,那张肌肤莹白如玉的脸蛋儿红润如霞,颤声说道:“珩大哥,什么时候回去啊。”
须臾,贾珩来到外间,立身在四四方方的木质轩窗而立的暖阁,说道:“缓口气。”
或者说,散散味,否则再让甜妞儿嗅闻出一些端倪。
说话间,贾珩落座在寝殿,西暖阁当中的一方绣墩上,端起茶盅,轻轻呷了一口。
或许,要不了多久,他应该就能常宿于此了。
方才,甄晴对他也有炙烈如火的思念,汹涌澎湃。
这就是经了人事的丽人,每一个动作可以说都风情万种。
过了一会儿,甄晴整理了下裙裳衣襟,从里厢出来,那张秀丽、端美的玉容上,肌肤白里透红,明媚如霞。
甄晴转过秀美螓首,晶莹熠熠的美眸凝视着那蟒服少年,问道:“子钰,本宫叮嘱你的事儿,你可记下了?”
贾珩定了定心神,低声说道:“娘娘,微臣谨记娘娘提点,不会忘记一句。”
甄晴点了点头,说道:“兰儿和溪儿陪着本宫叙话,你先忙你的吧。”
这个混蛋还要去看那宋氏。
真是的,那宋氏哪里比得上她?还和她梅兰竹菊,各自擅场?
……
……
宫苑,福宁宫
宋皇后一袭素色广袖衣裙,如瀑秀发并未梳成发髻,此刻落座在铺就着褥子的绣墩上,那张不施粉黛的脸蛋儿上,两侧似蒙起一层怅然若失之色。
端容贵妃一袭兰色衣裙,端美云髻秀丽、明媚,白璧无瑕的玉容可见明媚如霞。
这会儿,丽人正在抱着陈芊芊,脸上笑意繁盛,朱唇微启,笑道:“芊芊,这几天认了几个字?”
“五个字呢。”芊芊柔润微微的粉唇微启,糯声说着,那张粉雕玉琢的脸蛋儿,遗传了父母的良好基因,俊俏非常。
就在这时,一个身形窈窕静姝的女官快步进入殿中,向着宋皇后小声禀告道:“娘娘,卫郡王来了。”
宋皇后闻听此言,那张苍白如纸的脸蛋儿,似是蒙上一层酡红如桃的气韵,明媚动人。
这个小狐狸,可算是来了。
他都不知道她在宫中带着孩子,究竟是何等的煎熬吗?
不多时,就见那蟒服少年快步而来,其人身形挺拔,眉宇冷峻,说话之间,快步进入殿中,在宋皇后的注视目光中,行礼道:“卑职见过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吧。”宋皇后柳眉挑了挑,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轻声说道。
端容贵妃弯弯柳眉之下,美眸清波微漾,柔婉如水地看向那蟒服少年,问道:“子钰,咸宁生了?”
贾珩笑道:“回容妃娘娘,已经生了,生了个儿子,这会儿正在晋阳长公主府上坐着月子。”
端容贵妃柳眉之下,熠熠妙目中涌动着欣喜之意,柔声说道:“本宫说这两天出宫去看看她呢。”
贾珩与端容贵妃叙说着话,而一旁的宋皇后,美眸冷冷地看向那蟒服少年。
贾珩转过脸来,剑眉之下,目光温煦看向宋皇后,道:“娘娘,芊芊和洛儿这几天有老师,可以发蒙了吧。”
宋皇后清声说道:“外面安排了师父,她们两个已经开始识字了。”
贾珩点了点头。
第1530章 李纨:上苍保佑,一定要是儿子不可……
……
宫苑,福宁宫
殿中暖阁当中,微风穿窗而过,可见朱红梁柱垂挂而下的帷幔,随风扬起。
宋皇后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问道:“咸宁这几天,情况怎么样?”
贾珩道:“平常坐着月子,有婵月和妍儿陪着,别的,倒也没有什么。”
贾珩目光闪了闪,主动问道:“娘娘,洛儿呢?”
宋皇后修丽双眉挑了挑,道:“这几天,他在后殿和嬷嬷一块儿玩着呢。”
贾珩点了点头,转眸看向一旁的芊芊,问道:“芊芊。”
陈芊芊白腻如玉的脸蛋儿白里透红,黑葡萄一样的眸子晶莹剔透,声音当中不免娇俏几许:“姐夫~~”
贾珩心头就有几许古怪之意。
这小丫头,等长大以后,再喊他姐夫,就成小姨子了吧?
嗯,等将来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宋皇后美眸宛如凝露一般,看向那面色古怪的少年,心头涌起几许好笑,问道:“子钰,婵月和妍儿,过门儿也有年许,也该要孩子了吧。”
贾珩道:“她们两个年岁还小,倒也不急。”
端容贵妃蹙了蹙秀眉,叮嘱道:“要孩子还是趁着年龄小一些,等年岁大了,生孩子就有一些不好。”
这些都是生活经验。
宋皇后想了想,道:“子钰,本宫有些话单独要询问你。”
贾珩整容敛色,清声道:“娘娘还请吩咐。”
宋皇后离得铺就着软褥的软榻,面无表情道:“你随本宫来。”
说话之间,两人向着偏殿暖阁而去。
贾珩进入厢房,抬眸看向那娇躯丰润可人的丽人。
宋皇后柳眉挑了挑,那双熠熠而闪的美眸凝视着那蟒服少年,说道:“子钰,你先前和我商量的那件事儿,进展如何?”
所谓那件事儿,自是送楚王归西的事儿。
贾珩迎着宋皇后的目光注视,说道:“一切在谋划之中,娘娘稍安毋躁,还请静待佳音。”
宋皇后玉容清冷如霜,目光不善地看向那蟒服少年,似有几许不耐说道:“本宫还要等多久?”
“多则一年,少则半载。”贾珩凝眸看向宋皇后,柔声说道。
宋皇后品着八个字,玉容恼怒,说道:“那甄晴最近愈发骄横了,宫人到福宁宫侍奉之时,对本宫和容妃也颇有不敬,本宫自进宫以来,受先帝敬重,何时受过这等气?”
贾珩道:“此事,等会儿我和坤宁宫说说。”
宋皇后白腻如雪的玉容宛如霜覆,愈见洁白莹莹,冷声道:“本宫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贾珩看向那雍容华艳的丽人面上泛起的怒意,宽慰道:“娘娘放心,娘娘总会有找回场子之时。”
那时,大抵就是在帷幔四及的床榻之上,两人凑在一起,宋皇后在上面,让甄晴在下面作肉垫子,那时候倒也算是找回场子了。
心念及此,贾珩心头不由一跳,倒也有几许心急火燎之意。
宋皇后秀丽如黛的柳眉之下,美眸闪了闪,问道:“将来,然儿怎么办?你打算如何安置然儿?”
贾珩想了想,语气笃定说道:“魏王虽可恢复爵位,但仍需前往封地就藩,不能再在京里盘桓,恐怕多生嫌隙。”
宋皇后点了点头,说道:“那倒也好。”
自此之后,就是她和这小狐狸的孩子,来御极天下,而她与他一同辅政,可保天下太平。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娘娘,事情先这样,我先回去了。”
因为,端容贵妃就在前殿坐着,他也不可能再与宋皇后痴缠,以免为丈母娘发现。
宋皇后柳眉弯弯一如月牙儿,那张肤色白皙如玉的脸蛋儿,酡红如桃,一双妙目当中可见涟漪轻轻荡漾,就有几许恋恋不舍。
这个小狐狸,什么时候,她才能和他长相厮守啊?
贾珩也不多言,来到前殿,辞别了端容贵妃,离得福宁宫。
待重新返回坤宁宫,唤上甄兰以及甄溪,登上车辕高立的马车,在辚辚声当中,向着宁国府返回。
宁国府,外书房之中——
陈潇一袭青色衣裙,曲线玲珑曼妙,落座在一张漆木条案后,正在与陈潇隔着一方杏黄色棋坪,执棋对弈。
待听到脚步声,陈潇那双狭长、清冽的目光,就带着几许讥诮之色,问道:“回来了?”
贾珩点了点头,道:“嗯,回来了。”
陈潇道:“从前线传来的飞鸽传书,大军已经向神京开拔,班师回京就在旬月之间了。”
贾珩落座下来,顺势端起一旁的茶盅,轻轻抿了一口香茶,看向陈潇,问道:“京营最近有什么动向?”
陈潇放下一颗棋子,道:“甄韶接掌练武营以后,大肆安插亲信党羽,并且拣选一批新的将校士卒,调任至宫苑,同时,甄珏、甄璘两人领亲信部属率兵典宿宫禁。”
贾珩轻笑了一下,讥讽道:“这是在防备着了。”
“待京营兵马班师之后,那位以君主名义出手,对京营的掌控力度将会大大加强。”陈潇道。
贾珩点了点头,道:“所以此事,委实不能拖的太久。”
自崇平帝驾崩到现在,满打满算也不过三个月,他冬训再快也需要时间绸缪,谋篇布局同样需要时间。
现实生活并不是魔法,不会拿着魔法棒,简单挥一挥,所有问题就会消失。
陈潇道:“最近这几天,陈渊那边儿倒是消停了一些,不知在谋划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