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挽天倾 第1814章

作者:林悦南兮

  这是圣眷隆遇,不输先帝之时,倒也是好事儿。

  这会儿,贾珩居中而立,看向厅堂之中,那张供桌上的荣宁二公,这时候的肖像画虽更多以写意为主,但也能大致看出一些简单的轮廓。

  因为贾珩封了郡王,可谓光耀门楣,而供案之上放着封爵的圣旨和丹书铁券。

  随着贾府最为年高的代儒,在一旁主持仪礼,直到未正时分,这场祭祖彻底落下帷幕。

  贾族族人各自散去,贾珩也重新返回贾家厅堂落座,刚刚端起茶盅,低头品了一口香茗,思量着朝局。

  这时,一个小厮进入厅堂当中,朝着贾珩禀告道:“王爷,外间有一个自称徐开的人,向府上递上名帖,想要拜见王爷。”

  原来,徐开在河南汝宁府为官儿,后来调至台湾任布政使,一晃也有年许过去,这位曾经的翰林侍讲学士在地方上颇得历练。

  贾珩说话之间,起身离了厅堂,向着宁国府仪门方向行去,此刻,看向徐开,寒暄道:“徐兄。”

  徐开起得身来,向着贾珩抱拳行了一礼,道:“见过卫郡王。”

  贾珩打量着气度儒雅的徐开,温声道:“徐兄,许久不见。”

  徐开抬眸看向贾珩,感慨道:“卫郡王,一别经年,风采更甚往昔。”

  两人寒暄而罢,引入厅堂,落座下来,仆人奉上香茗,然后躬身退去。

  徐开道:“这次进京是向吏部述职,候缺儿。”

  贾珩想了想,问道:“那吏部方面是什么意思?”

  “大抵是接任台湾巡抚,从二品,佐理民政。”徐开定了定心神,叙道:“冯老已经告老归福州养病了。”

  因为前任台湾巡抚,前福建布政使冯正,也是冯太后的侄子,因年迈老朽,在履职期间,许是水土不服,身体出现问题,向朝廷告老,这也就给了徐开递补机会。

  当然也是因为台湾乃新下之地,并非大省。

  贾珩问道:“台湾等地,最近民政情况怎么样?”

  “自闽地移民驻入,建成海港,船舶舟船,满载商货,往来如织。”徐开道。

  贾珩点了点头,叙说道:“台湾乃我华夏迈向海洋之前哨,过去因海匪盘踞,大害国家海贸之利,你以后为台湾巡抚,当善加抚民,以为国家海贸通商护航。”

  徐开点了点头,目中就有莫名之色涌动。

  徐开面色迟疑片刻,似是在斟酌着言辞,说道:“卫郡王,我听说圣上是因为魏梁两藩谋逆,气急攻心,才……可是确有此事?”

  因为徐开乃是外臣,对京中的这些变故并不知晓多少。

  贾珩点了点头,道:“魏王一时糊涂,与梁王竟行逼宫谋逆之事,彼时,我也颇觉震惊。”

  虽然在他推波助澜之下,魏王逼宫之事才得以功成,但显然不能道之于徐开。

  徐开眉头紧皱,一时默然不语。

  贾珩道:“对魏梁两藩之逆举,大行皇帝已经处置过,况且新皇已经继位,盖棺定论之事,你我就不好再多议了。”

  如今已是建兴元年,崇平年间的风风雨雨随着时间过去,也会渐渐掩藏在历史云烟当中。

  两人说话之间,来到偏厅一同叙话。

  徐开落座下来,说道:“王爷,我这一路而来,新政大兴之后,因地方府县缴纳赋税多课以银两,然地方乏银,百姓多寻商贾兑换,是故银贵谷贱,多有伤农之举。”

  贾珩抬眸看向徐开,说道:“此事,先前新政以废两改元,行纸钞通宝于市,或许可以缓解地方赋税衙司乏银之事。”

  在当初贾珩提出的诸多新政当中,废两改元是推行最为不顺利的国策,因为在农业封建时代,金融手段就要受到时代技术条件的限制。

  徐开点了点头,说道:“其他地方不知,仅河南之地,纸钞通宝用之不多。”

  贾珩温声说道:“江浙之地,用之普遍,也是那里商贸繁荣,士绅富庶,纸钞通宝得行于商贾当中。”

  东南之地,自古繁华,商业繁荣的地方,银两用的也就比较多。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如今地方金银之矿开采挖掘,可以补充相关银两,广造银元,缓解用银荒之事。”

  徐开道:“王爷说的极是。”

  贾珩道:“河南方面布政副使再任过一二年,当可去往地方担任按察使,你多在地方转任、历练,将来再到京城,才得大用。”

  徐开是翰林清流出身,担任一任知府之后,迁转布政副使,倒也算是升迁比较快的,再平调一级按察使,将来升任布政使,也就顺理成章。

  将来他当国秉政,再引徐开至阁部。

  徐开点了点头,两人寒暄着叙了一会儿话。

  徐开告辞,贾珩目送徐开离去,默然伫立良久,打算去暖香坞,看看惜春。

  大观园,暖香坞

  院内红蓼花深,清波风寒,傍晚时分,天色昏暗不明,而厢房之中早早亮了灯,远远而望,透着一股家的温馨氛围。

  垂挂而来的一道腥红毡帘之后,温香拂面,沁人心脾,惜春一袭浅红色长裙,落座在书案后,手腕皓白如雪,正自拿着一管毛笔,对着宣纸作画。

  在轩窗日光照耀下,少女那张柔媚、文秀的脸蛋儿上,时而流露出一抹羞恼之色,分明是心绪不定,难以落笔。

  惜春轻轻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画笔放在笔架上,美眸莹润微微。

  珩哥哥自从那天亲昵过她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来到暖香坞,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儿。

  对及笄少女而言,这会儿正是怀春的年纪,先前得贾珩“盖章”确认,已经让惜春心绪起伏,患得患失。

  少女画了一会儿画,实是心绪不宁,坐将下来,香肌玉肤的脸蛋儿上蒙起怅然之色,芳心幽怨不胜。

  自从那天过后,珩哥哥这几天都没有来看她了。

  丫鬟入画则是坐在窗户下的一方软榻上,纳着鞋底。

  然在这时,廊檐外似是贾珩的声音响起:“四妹妹在屋里吗?”

  惜春正自胡思乱想,骤然听到那心心念念的情郎声音,芳心不由为之一喜,转眸而望,玉容上满是欣然莫名,低声唤道:“珩哥哥。”

  说话之间,伴随着脚步声次第响起,只见贾珩快步从外间而来。

  惜春秀眉挑了挑,芳心深处涌起一股欢喜莫名,问道:“珩哥哥,你怎么来了?”

  贾珩快步近前,看向稚齿婑媠的惜春,目光温煦融融,笑道:“过来看看你啊,四妹妹又做画呢。”

  往日那个清冷的小姑娘,脸上也多了几许笑意。

  惜春玉颜明丽,似是轻轻抿了抿粉唇,说道:“一个人在屋里也没事儿。”

  贾珩点了点头,问道:“怎么没有去找你林姐姐还有薛姐姐玩?”

  惜春道:“没有过去。”

  贾珩近前,一下子拉住惜春的纤纤素手,握在手里,素手柔嫩光滑,低声道:“四妹妹,这么冷的天,冷不冷。”

  惜春那张白皙如玉的脸蛋儿,顿时浮起两朵浅浅红晕,眉眼低垂之时,颤声道:“珩哥哥,我不冷的。”

  珩哥哥,一过来就拉人家的手啊。

  旋即,少女就觉自家娇躯被那少年一下子带至怀里,气息相近。

  而惜春那颗芳心不由为之砰砰乱跳,半边儿娇躯似乎都要为之酥软半截儿。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说道:“四妹妹,咱们到那边儿叙话吧。”

  说着,拉过惜春的纤纤柔荑,来到书案之后的椅子上落座下来,说道:“你这画的是园子的雪景?”

  惜春柳眉弯弯如黛,明眸眸光波光潋滟,温声道:“珩哥哥,前天下雪了,我在园子里四处转悠了下,见雪景妍丽,遂作画一副。”

  贾珩轻笑了下,握住丽人的纤纤柔荑,说道:“妹妹倒真是愈发文雅风流了。”

  说着,轻轻捏了捏惜春的衣襟处的才露尖尖角的小荷,顿觉掌指之间,丰软柔弹,寸寸来回。

  惜春那玲珑曼妙的娇躯剧颤了下,婉丽、文静的眉眼低垂而下,粲然如虹的明眸当中沁润着丝丝缕缕的羞意。

  贾珩点了点头,凑到耳畔,轻声说道:“四妹妹,这几天想我了没有?”

  惜春感受到耳畔的湿热,心头不由涌起一股惊悸莫名,玉颜染绯,怔怔道:“想。”

  贾珩听着少女的娇羞之言,扳过惜春的削肩,此刻与少女四目相对,对上那含羞带怯的眸子,轻唤道:“四妹妹。”

  惜春柳眉弯弯,目光莹莹如水,颤声道:“珩大哥,唔~”

  却见那蟒服少年一下子凑近而来,道道温热气息扑面而来,似乎如江河洪流一般淹没了自己。

  惜春面红耳赤,弯弯而细密的眼睫轻轻颤抖而下,玲珑曼妙的娇躯已柔软了半截儿,犹如一团烂泥。

  而惜春的丫鬟入画,早已红着一张俏脸离了厢房,向着外间而去,站在门口处。

  贾珩这边儿,轻轻搂过惜春的削肩,感受到少女的心神悸动,心底也有几许喜爱之意涌起。

  过了一会儿,惜春那张白皙玉颜羞红如霞,娇嫩粉唇柔润微微,明眸眸光潋滟,目光含羞地看向那蟒服少年。

  贾珩这会儿,面色端肃,静静看向那张明媚动人的脸蛋儿,颤声说道:“四妹妹。”

  惜春语气嗔怪了下,心头既是欢喜,又是羞恼,颤声说道:“珩哥哥就知道欺负人。”

  一过来就知道轻薄她。

  贾珩幽幽道:“那下次不欺负四妹妹了。”

  惜春:“……”

  她是那个意思吗?

  却见温热团团的气息扑鼻而来,一下子扑打惜春的脸蛋儿上,顿时,那张香肌玉肤的脸蛋儿两侧浮起浅浅红晕。

  贾珩轻轻拥住惜春的削肩,一下子捏起少女光滑圆润的下巴,对上那柔润微微的明眸,难免尤生出几许喜爱。

  旋即,再次凑近而去。

  就觉馥郁芬芳次第袭来,柔润不胜。

  惜春弯弯眼睫颤抖了下,垂眸之间,却见那蟒服少年附身在自己衣襟当中,于脂粉香艳当中打滚儿,少女脸蛋儿酡红如醺之时,颤声说道:“珩哥哥……”

  旋即,少女娇躯轻颤,柳叶修眉下,明眸依稀可见雾气氤氲四散,伸手轻轻搂住惜春的肩头。

  少女螓首微抬,秀颈扬起,宛如天鹅一般。

  也不知多久,贾珩看向脸蛋儿已经红润至娇小耳垂的惜春,道:“老太太那边儿有没有打发人过来,提及过你的婚事?”

  惜春靡颜腻理的脸蛋儿酡红如醺,声音中满是蕴着柔软和酥媚,说道:“我在东府,婚事原就是由珩大哥做主的。”

  须臾,贾珩斜飞入鬓的剑眉之下,目光闪烁,凝露般看向惜春,说道:“四妹妹,这段时间,我过来多陪陪你吧。”

  惜春“嗯”了一声,清丽明媚的玉颜酡红如醺,芳心之中,既是羞恼,又是欢喜莫名。

  多多过来轻薄她,是吧?

  贾珩想了想,说道:“好了,等过几年,不会让四妹妹没名没分的。”

  他既然不是贾氏一族族人,那么将来认祖归宗之时,元迎探惜,都会给予名分。

  嗯,迎春,他好像没有去看过。

  惜春闻听贾珩之言,娇躯剧颤,修眉之下,明眸眨了眨,心神掀起波澜。

  名分?她和他怎么可能光明正大?

  纵然他是郡王,也不可能给她名分的才是。

  念及此处,少女心头涌起一股怅然若失。

  贾珩这会儿捏了捏少女带着一点儿婴儿肥的粉腻脸蛋儿,笑道:“好了,等将来你就知道了。”

  惜春压下心头的诧异,轻轻整理着凌乱的衣襟,那张秀丽的脸蛋儿似是蒙起一层酡红红晕,在灯火映照下愈见明艳绝伦,说道:“珩哥哥,天色都黑了呢。”

  贾珩面色和煦,伸手搂过惜春的肩头,轻笑说道:“那咱们两个一块儿吃晚饭,这会儿都有些饿了。”

  惜春轻轻应了一声,芳心欣然不胜。

第1514章 贾珩:……至于吗?

  洛阳,庭院之中陈潇摇了摇螓首,清声道:“现在还没有消息,不过以李阁老的手腕,清丈山西权贵的粮田,应该也只是时间问题,”

  贾珩思量了下,低声说道:“如此一来,就仅剩河北与山东了。

  贾珩与陈潇说着,伸手拉了下丽人的纤纤素手,将丽人拥在怀里,温声说道:“随我一同进宫,“说到做到?”陈潇挣脱了下,妍丽如玫瑰的玉颜微微顿了下乙明现年,语气中似是颇多讥讽之意。

  贾珩面色古怪了下,低声道:“行了,咱们还是先进宫再说。”

  陈潇道:“让我给你望风是吧?”

  贾珩:“…

  贾珩捏了捏丽人的脸蛋儿,说道:“等这趟过后,就到了京城了,那时候就是宫门深深,桥归桥,路归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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