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挽天倾 第1770章

作者:林悦南兮

  女官道:“魏王殿下,娘娘催的有些急呢。”

  魏王陈然道:“那孤换身衣裳,这就过去。”

  这个时候,也没有太过耽搁的必要了。

  魏王吩咐嬷嬷送走了女官,转身返回书房,迎着梁王陈炜的询问目光,道:“母后召我即刻入宫,许是有要事。”

  宋璟叮嘱道:“殿下,等会儿悄悄进宫,一切以低调为要。”

  魏王陈然道:“舅舅说的是。”

  魏王说话之间,换了一身便服,在府卫的簇拥下,乘上一辆车辕高立的马车,在辚辚的马车响声当中,向着宫苑而去。

  ……

  ……

  宫苑,坤宁宫

  傍晚时分的宫苑,一只只火红灯笼在廊檐上悬挂着,随之轻轻摇曳不停,在朱红宫墙的墙壁上晕下一圈圈光影,明暗交织之下。

  魏王陈然进入殿宇当中,此刻,帷幔四及的软榻上,可见一个衣衫华美,云髻明艳的丽人端坐在软榻上。

  魏王陈然快行几步,拱手行了一礼,说道:“儿臣见过母后,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宋皇后抬眸看向自家儿子,那张朱唇玉面的脸蛋儿上,似是涌起一抹怅然之色,她宋恬自诩凤凰命格,却没有让儿子成为东宫太子。

  定了定纷乱的思绪,丽人檀口微启,柔声说道:“皇儿平身。”

  “谢母后。”魏王陈然说话之间,快步起得身来,凝眸看向宋皇后。

  宋皇后那双莹润美眸似见着妩媚流波,柔声说道:“皇儿想来已知母后召见你的缘故了。”

  魏王陈然柔声道:“母后,父皇的事儿,儿臣听说了。”

  宋皇后柔声道:“母后自问对你父皇情深意厚,这些年对他更是尽心侍奉,但却不想,为他生了两个,三个儿子,竟无一人得立东宫,上苍对母后何其刻薄?”

  说到最后,丽人芳心深处涌起一股不自在。

  那小狐狸的孩子,也是唤陛下为父皇的,所以三个儿子倒也没有说错。

  魏王陈然抬起头来,面上同样有不平之气郁积,说道:“母后,儿臣心中也有不解。”

  宋皇后美眸闪过一抹晦暗之色,柔声说道:“此事委实不能由着你父皇的性子。”

  此言一出,魏王陈然面色倏变,心头剧震,目光惊惧莫名地看向宋皇后,说道:“母后此言何意?”

  宋皇后柳眉之下,美眸莹润剔透,柔声说道:“母后已经与贾子钰叙说过此事,你这两天去宁国府上拜访贾子钰。”

  那个小狐狸不能白玩儿了她,必须扶持然儿登临大宝!

  魏王陈然面色微顿,柔声道:“子钰对此事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其爵位荣封郡王,况且府中还有甄家两姐妹陪伴左右,与楚王亲厚之情,实不在我之下。”

  宋皇后春山如黛的柳叶细眉之下,美眸莹莹如水,清叱道:“你不用管这些,他这次帮也帮,不帮也得帮。”

  魏王陈然虽然听着这话,心神古怪了下,但还是生出几许期望,说道:“那母后,我明天去宁国府上拜访子钰。”

  宋皇后转而将柳眉之下的美眸,莹莹如水地看向自家儿子,说道:“你最近可曾延请了名医诊治?”

  魏王陈然叹了一口气,柔声道:“母后,延医问药,不知多少次,但仍无所出。”

  说到最后,魏王陈然白皙如玉的面容上,似也现出一股颓然之色。

  宋皇后道:“再看看,如果实在不行,将来以炜儿为皇太弟,或者洛儿为皇太弟,也不会影响了大汉社稷。”

  魏王陈然点了点头,保证道:“母后放心,如无子嗣,儿臣也会立六弟和九弟为皇太弟,全了兄弟情谊。”

  这个时候的魏王,也急切需要得到宋皇后的全力帮助。

  宋皇后点了点螓首,美眸莹润微微,柔声说道:“皇儿,母后不会让你落得一身空的。”

  那个小狐狸但凡敢提起裤子不认账,她就让他好看!

第1479章 崇平帝:此取乱之道也!

  大观园,栖迟院

  贾珩尚且不知坤宁宫中的宋皇后已然吃定了自己,这会儿正在一带四地品茗叙话。

  栖迟院厢房之中,炭火盆当中可见炉火熊熊而燃,暖气融融,室内几是温暖如春,珠辉玉丽。

  而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孩子,恍若一株株春色满园的阆苑仙葩。

  甄兰立身贾珩背后,帮着贾珩捏着肩头,少女年近二九,幽清、明艳的眉眼,似沁润着微光涟漪,柔声道:“珩大哥。”

  湘云柔声说道:“珩哥哥,你那三国话本,还有最后一部了,什么时候写啊?”

  贾珩笑了笑,问道:“等闲暇时候再写了,你们平常都玩什么,今个儿难得有空暇。”

  这会儿天色还早,然后,抱着两个小胖妞一通输出,似乎也不大合适,不妨在一块儿培养培养感情。

  宝琴那张丰腻嘟嘟,带着几许婴儿肥的脸蛋儿上,似是现出期冀的神色,柔声道:“珩大哥,爹爹那边儿回京了,想见见你。”

  因为,贾珩先前将宝琴的姓名一并报至宗人府的玉谍名册上,此事也经由薛姨妈之口传到了宝琴之父薛筠这边儿。

  贾珩想了想,轻声说道:“那最近约个时间,我去见见他。”

  说着,贾珩就在这儿坐了一会儿,就是快步离了栖迟院,只是沿着黛瓦绿栏的抄手游廊行着,忽而想起一事,就向凤姐所在的院落而去。

  他有段日子,没有见鸳鸯了。

  此刻,荣国府,凤姐所在院落——

  凤姐今个儿倒是不在府上歇着,而平儿因为身子不大舒服,索性就告了假。

  平儿这会儿正在纳着鞋底儿,这位眉眼精致如画的丫鬟,肌肤胜雪,几乎如面团儿一样。

  而就在这时,外间传来脚步声,不大一会儿,听到鸳鸯的声音。

  “平姐姐在屋里吗?”鸳鸯唤了一声,道。

  而平儿抬起秀美螓首,“哎”地唤了一声,旋即,看向绕过一架云母山石屏风,进入厢房之中的鸳鸯。

  “你来了。”平儿放下手中纳着的鞋底,清丽眉眼笑意莹莹地看向鸳鸯。

  “听琏二奶奶说你生病了,就过来看看你。”鸳鸯柔声道。

  平儿轻笑了下,然后,来到一张漆木小几书案之畔,提起青花瓷茶壶,斟了一杯茶,说道:“也没有什么大碍。”

  鸳鸯近得前来,落座在一张绣墩上,道:“你这身子真是不如琏二奶奶,她成天忙前忙后的,倒是一点儿都不累一样。”

  平儿笑了笑,说道:“奶奶那是巡海的夜叉,伏魔的金刚,身子骨可是好着呢。”

  鸳鸯闻言,忍俊不禁道:“仔细她听见你编排她,不给你好果子吃。”

  平儿那张白净的面容上笑意不减,说道:“奶奶平常诉苦时候,都自己这么说自己,倒也不差我一个。”

  鸳鸯手中正来回揉着自肩头下垂落而下,油光攥亮的麻花鞭子,那张带着几个小雀斑的鸭蛋脸面上红霞密布,柔声道:“我前个儿听潇湘馆的雪雁说,袭人也伺候了王爷?”

  平儿笑了笑,道:“她是林姑娘的通房丫鬟,林姑娘身子不方便,伺候着不是应该的,不过她如今也是得偿所愿了的。”

  鸳鸯点了点螓首,柔声道:“倒也是,如今咱们三个又一辈子在一块儿了。”

  平儿容色微顿,柔声道:“是啊,大爷自从进爵郡王之后,这后院的丫鬟心思都活泛起来了。”

  鸳鸯点了点头,说道:“前天,琥珀还问我呢。”

  可以说,贾珩封为郡王之后,原本的姨娘直接升格为诰命夫人,纵然碍于丫鬟的出身,只是七、八、九品的诰命夫人,那也是官太太,如何不让这些女孩儿感到心动。

  “后院的姑娘,年岁也都大了,琏二奶奶还说该打发出去一批配了前面的小子,再进来一批年纪小些的姑娘。”平儿柔声道。

  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

  自从贾珩崇平十四年来到此界,距今已经有五年时间过去,原本后院的一些丫鬟也渐渐开始长大,开始思及后路问题。

  鸳鸯点了点头,目光莹莹如水,柔声说道:“前段时日,老太太让琏二奶奶打发人去江南采买的小丫头唱着戏班子,现在也该打发到园子里的各处厢房里,伺候着各处的姑娘呢。”

  平儿柔声说道:“这也好。”

  就在这时,却听到外间丫鬟的声音中带着几许惊喜,说道:“王爷。”

  而后就是那温厚、清冷的声音传来:“平儿在屋里吗?”

  “在的。”那丫鬟轻笑说道。

  不大一会儿,就见那身形高立的蟒服少年,举步迈入厢房中。

  “王爷。”鸳鸯起得身来,弯弯如黛的修丽双眉之下,美眸莹莹如水地看向那蟒服少年,柔光潋滟的目光中带着几许欣然。

  贾珩点了点头,柔声道:“鸳鸯也在?”

  嗯,一只羊是放,两只羊也是赶。

  鸳鸯道:“听说平姐姐不舒服,就过来看看。”

  这会儿,平儿提起一只茶壶,拿起茶盅,在“哗啦啦”声中,在茶盅斟了一杯热水,递将过去。

  贾珩面色关切,问道:“怎么不舒服了。”

  平儿修丽双眉之下,凝睇而望那蟒服少年,柔声道:“我这就是偶感风寒,服了汤药,已经好多了。”

  一段时间不见,平儿心头也涌起痴痴情深的思念。

  贾珩接过茶盅,目光温煦看向丽人,说道:“平儿,最近看着清减了一些。”

  说着,轻轻放下茶盅,握住那只纤纤柔荑,一下子拥至怀里,凝眸看向平儿,柔声道:“平儿,这几天在府上忙着什么。”

  平儿羞红了那张白腻莹莹的脸蛋儿,心下慌乱几许,没有动脑子,随口说道:“大爷,外人还在呢?”

  鸳鸯:“……”

  似是冷笑了一声,打趣说道:“合着,我这已经成外人了?”

  平儿闻听此言,连忙解释了一句,看向鸳鸯,柔声说道:“你又是个多心的。”

  鸳鸯笑了笑,轻声说道:“你和王爷先小别胜新婚着,我先回去了。”

  贾珩连忙挪动步子,一下子拉住鸳鸯的一只胳膊,笑道:“好了,来都来了,急着走做什么?”

  说话间,落座在一张床榻上,目光温和地看向鸳鸯与平儿,轻声道:“你们两个在府中忙里忙外的,也得注重保暖,今年的冬天愈发寒冷了。”

  说话之间,捏起平儿粉腻嘟嘟的脸蛋儿,只觉指尖柔腻不胜。

  就在这时,平儿一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羞红如霞,彤彤如火,莹润微微的粉唇微启之间,可见贝齿洁白,唤道:“王爷……”

  “这都不是外人,害羞做什么。”鸳鸯那张清丽如雪的玉颊几近羞红如霞,柔声说道。

  这大白天的,就在这儿恋奸情热的。

  平儿翠羽修眉之下,目光凝露而闪地看向那蟒服少年,目中见着一抹思量之色。

  鸳鸯扭过一张带着几个零星雀斑的鸭蛋脸而去,柔声说道:“你们两个亲热着,只当我不存在就好了。”

  平儿正要说话,却见那少年已经暗影欺近,裹挟着丝丝缕缕温热气息已经扑面而来。

  贾珩此刻轻轻拥住平儿的削肩,凑近而去,肆无忌惮地攫取甘美,感受到一股馥郁芬芳的气息。

  平儿不愧是面团一样的性格,的确温柔如水,任由摆布。

  过了一会儿,贾珩看向那张白腻玉颜浮起浅浅红晕的丽人,待感受到丽人的羞怯,道:“平儿,一会儿伺候我吧。”

  平儿秀丽修眉之下,那双晶莹剔透的美眸,目光凝露而闪地看向那蟒服少年,酥软应了一声。

  这会儿,鸳鸯这边厢,听着两人气息互换,早已是面红耳赤,芳心羞恼之余,暗暗啐了一口。

  平儿这个骚蹄子,真是什么都会。

  虽然,这些她也会就是了。

  贾珩转眸看向一旁脸蛋儿羞红如霞的鸳鸯,轻轻拉过丽人的纤纤素手,说道:“鸳鸯。”

  鸳鸯转过一张白腻几如鹅蛋脸的俏丽玉颜来,修丽双眉之下,粲然明眸莹润微微,柔声说道:“王爷,唔~”

  就在这时,却见那少年已经凑近而来,一下子印在自家唇瓣上,旋即是熟悉的掠夺。

  鸳鸯娇躯剧颤,微微闭上颤抖而细密的睫毛,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轻轻抚起彤彤红霞,开门揖盗。

  少顷,贾珩凝眸看向鸭蛋脸上彤彤如霞的鸳鸯,温声道:“鸳鸯,许久不见了。”

  说话之间,揽过鸳鸯的削肩,来到一侧的软榻上落座。

  现在就差一个袭人,就可开一个丫儿塔会议,厘定战后新秩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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