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而后两人窸窸窣窣地凑到那蟒服少年的衣襟之前,两张脸蛋儿香肌玉肤,吹弹可破。
而这边厢,随着贾珩俯首在衣襟的雪堆里,甄兰那张清丽如霜的玉颜酡红如醺,娇躯轻颤,秀直、白皙的琼鼻之下腻哼连连。
而此刻,窗外的金红日光透过窗棂,投映在一张漆木条案上,笔架上的一根根羊毫毛笔,在桃红笺纸上投映下凌乱阴影。
贾珩垂眸看向甄溪与雅若两个人,眉头时蹙时舒,而脸上也有几许舒爽之意。
过了一会儿,只见甄溪和雅若凑到那少年近前,说道:“珩大哥,我们……”
贾珩从脂粉雪堆里抬起头来,轻声说道:“兰儿先来。”
雅若:“???”
真是她们两个为别人白忙活。
贾珩此刻,轻轻捏了捏雅若宛如苹果一般弹软白皙的脸蛋儿,柔声道:“这个是按着年岁来的。”
雅若轻轻嘟了嘟莹润微微的粉唇,那张丰润如霞的脸蛋儿,渐渐浮起两朵红晕,柔声道:“那等会儿珩大哥多和……”
说到最后,饶是以雅若这等草原女子的大胆心性,此刻也有几许害羞。
贾珩则是截断雅若的话头,说道:“嗯,一会儿多和你闹闹。”
雅若轻轻“嗯”了一声,容色微顿,道:“那等我过去了一会儿。”
贾珩柔声道:“你是正室,最好也让着她们两个一些。”
而后,只见甄兰那张明丽、白皙的脸蛋儿,分明羞红如霞,彤彤如火,柳叶细眉之下,那双晶莹剔透的明眸,更是沁润着丝丝缕缕的妩媚绮韵。
此刻,云髻上的金钗步摇流苏随风摇动,而那张略有几许幽艳、清丽的脸蛋儿,已是汗津津的,绮霞云散。
贾珩问道:“近来,兰妹妹现在可有什么消息不成。”
此刻,甄兰妍丽玉颜酡红如醺,声音中略有几许起伏不定,说道:“因为年初宫里龙体欠安,京中科道御史就上书,请议立东宫嗣子,但宫中传旨不允。”
贾珩听着甄兰所言,面色微顿,看向在一旁百无聊赖的甄溪与雅若,道:“好了。”
没办法,这种情况只能是阳关三叠。
……
……
不知不觉,此刻天色已是傍晚时分,十里春风吹动着庭院中的梧桐树,翠绿而秀的枝叶,随风婆娑起舞,洒下一片荫凉。
贾珩轻轻揽住甄兰和甄溪的香肩,而此刻雅若似也策马奔腾,鬓角垂下的一缕秀发随风轻轻飘扬。
贾珩此刻有些好笑地看向雅若,柔声道:“雅若,这应该差不多了吧?”
真是小姑娘,一下子得住好东西,就比较贪吃。
雅若这会儿轻哼一声,然后娇躯趴伏在贾珩胸膛上,那两道英眉之下,明眸恍若蒙上一层朦胧烟雨。
贾珩面色微微一顿,柔声道:“雅若。”
雅若那张秀丽玉颊两侧已是羞红如霞,鬓角已是汗意津津,一绺青丝秀发贴合在贾珩的脸上,声音软糯、娇媚:“珩大哥,我饿了。”
贾珩温声道:“好了,等会儿咱们歇一会儿,就去吃个饭。”
这会儿,甄兰秀丽玉颊羞红如霞,美眸莹莹如水,说道:“珩大哥这次用兵,定然能够旗开得胜,但青史之上,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不可不察啊。”
贾珩轻轻捉着甄溪衣襟之前的丰盈,少女随着年龄渐长,也有几许大人的模样,柔声道:“兰儿妹妹想说什么。”
甄兰问道:“珩大哥,自己的想法呢?”
贾珩默然片刻,道:“急流勇退,韬光养晦。”
甄兰眉眼明丽,娇俏道:“可珩大哥的性情,不像是这种委屈求全的人。”
贾珩不由失笑,道:“是啊,我也没有什么法子,兰妹妹觉得,我又该如何是好?”
甄兰容色微顿,压低了声音,说道:“珩大哥还是不可……坐以待毙。”
贾珩闻言,一时默然,低声道:“兰妹妹,先别说这些了。”
而后甄兰“嗯”了一声,也不多言,三人腻歪了大约有一会儿。
贾珩从不远处拿起一套黑红织线的蟒服,则在自己身上迅速穿将起来,抬眸看去,只见不知何时,窗外已是日头西斜,团团霞光在天穹若隐若现,犹如锦缎,绚丽难言。
贾珩这会儿,倒也觉得神清气爽,容色微顿,然后唤着几个丫鬟,开始准备晚饭和热水。
贾珩此刻一袭蜀锦织绣锦袍,坐在一张漆木的条案,招呼着不远处的兰溪姐妹以及雅若,落座下来,柔声道:“过来吃饭了。”
甄兰玉容酡红如醺,粉唇莹润微微,轻轻应了一声,拖着绵软如蚕的娇躯,然后落座在一方漆木条案之畔,那张娇媚、明艳的脸蛋儿,此刻愈发像着甄晴。
这会儿,甄溪也与雅若快步而来,两人同样脸蛋儿羞红如霞,眉梢眼角都蒙上一层妩媚清韵。
雅若那张丰丽脸蛋儿微微泛起红晕,娇憨道:“珩大哥,你多吃点儿牦牛肉。”
草原上说,吃牦牛肉能够补益血气。
贾珩笑了笑道:“好了,那我吃点儿牛肉。”
甄溪这会儿拿起筷子给贾珩夹了一些韭菜,那张巴掌大小的脸蛋儿,似蒙上一层红润晚霞,让原是清丽、娇媚的小姑娘脸蛋儿,无疑多了几许娇艳。
“珩大哥,你多吃一些这个。”
甄溪声音怯怯柔柔说道。
贾珩笑了笑,诧异道:“你们这怎么一个个给约好了一样?”
难道他刚才表现不大好?让几个小姑娘生出警惕心。
可明明他表现挺好的?雅若都骑马了骑了半个多时辰。
甄兰娇俏道:“珩大哥回来以后,就不停折腾,纵然是铁打的,也顶不住啊。”
贾珩笑意不减,说道:“兰妹妹说的是。”
然后不和别人折腾,留存着宝贵的精力,全部留给栖迟院是吧?
第1399章 贾珩:亘古千年,白云苍狗……
翌日,楚王府
一大早儿,旭日东升,晨曦微露,可见金色日光照耀在玉阶之上,莹润微光,而微风吹拂着悬挂在廊檐上的两只灯笼,随风摇曳不停。
楚王一袭蜀锦裁剪的月白色斑斓锦袍,头上戴着一顶流光熠熠的金冠,其人身形颀长,面容白皙俊朗。
丽人丰容盛鬋,窈窕静姝,在养育了两个孩子以后,那张雍美脸蛋儿愈发珠圆玉润,倒也中和了丽人眉眼之间的凌厉和冷艳,多了几许“温婉”如水。
“王爷,人来了。”
就在这时,仆人从街道尽头打马而来,向着正在伫立眺望的楚王与楚王妃惊喜不停的唤着。
楚王陈钦笑了笑,温声道:“子钰可算是回来了。”
楚王妃甄晴感慨说道:“是啊。”
这个混蛋没有说一回来就来找她。
贾珩骑在一匹枣红色骏马上,手中挽着一根粗若手指的缰绳,此刻正自沿着青色条石铺就的官道,辚辚而行。
马车之上,竹帘垂挂的车厢中,甄兰与甄溪两姐妹并排而坐,宛如一株并蒂双莲,一张或娇媚、或秀丽的脸蛋儿上,分明见着几许欣然与轻快之意。
两个小姑娘,说来说去,终究还是小姑娘心性,这次在府中的栖迟院中呆了许久,此刻宛如放出的花蝴蝶一样,无忧无虑地四处飞翔。
贾珩一袭黑红锦绣缎面的蟒服,头顶山字无翼黑冠下,因为年近弱冠之龄,而那张面容白腻如玉,快步来到楚王府之前,迎着楚王陈钦的目光注视下,柔声道:“微臣见过王爷。”
楚王面上笑意繁盛,抬眸看向那蟒服少年,柔声道:“子钰来了。”
这边儿,甄晴怔怔看向那蟒服少年,清冷、狭长的凤眸中见着几许痴痴思念,不过终究顾念着一旁的楚王,将眼神中的痴痴情意迅速掩藏下来。
正如贾珩所想,一对儿龙凤胎子女,已然成为两人的关系纽带,不可分割。
贾珩与楚王陈钦叙着话,脸上见着几许欣然。
这会儿,一辆车辕高立的马车上,顿时挑开垂挂而下的珍珠车帘,从中下来一着粉红衣裙,一着水绿色衣裙的少女盈盈而立,正是甄兰与甄溪。
贾珩将目光投去,可见明艳、秀丽的少女,各个打扮得容色焕发,光彩动人。
不远处,几个丫鬟凑近而去,搀扶起两个姿容秀丽,身形或纤细窈窕,或娇俏玲珑的少女。
两姐妹恍若一株或红或绿的荷花,在风中轻轻摇曳不停,散溢出淡淡而散的草木清香。
甄兰容色微顿,款步盈盈地行至近前,俏丽玉容上现出繁盛笑意,柔声道:“大姐姐。”
甄晴那张艳丽如霞的玉容上,洋溢着丝丝缕缕的繁盛笑意,伊人恍若一株娇艳欲滴的芙蓉花,笑意明媚如霞,柔声说道:“兰儿妹妹,溪儿妹妹,你们过来了。”
甄溪灵气如溪的眉眼,声音轻柔如水,唤道:“大姐姐。”
甄晴笑着拍了拍甄溪丰腴秀挺的削肩,目中带着几许宠溺,柔声说道:“溪儿妹妹看着已经比年初又高了一些,真是长大了不少呢。”
甄溪那张明媚、清丽的脸蛋儿,赫然羞红如霞,彤彤如火,柔声道:“大姐姐,我一直都这么高啊。”
另一边儿,甄兰那张肖似甄晴的狭长脸蛋儿,恍若蒙上一层玫红气韵,笑着接话说道:“溪儿妹妹,自己没感觉,的确是高了一些。”
不是说破了身子以后,不再长个儿头了吗?
这怎么又长高了?难道是因为平时都让溪儿妹妹咽进肚子的缘故?
贾珩这边儿与楚王寒暄而毕,几人叙话之间,进入府宅厅堂中来,分宾主落座。
楚王目光落在那蟒服少年脸上,清声问道:“子钰,近来军械和粮秣齐备,出征之日应该不远了吧。”
如果说,谁要比崇平帝还要急着平灭辽东,那一定是崇平帝的两个儿子,楚王与魏王两藩。
都想通过这场平灭辽东的战事,证明自己。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说道:“快了,再有几天,可能会先行奉坤宁宫的口谕,先和宋家女完婚吧。”
此外,还有邢岫烟的纳妾事宜,这些都要渐渐提上日程。
楚王笑了笑道:“国战莫测,那再多筹备一段时间,也是应该,能够多增加几分胜算。”
贾珩点了点头,道:“这段时间,楚王殿下这段时间奔波劳苦,一直都在军器监衙门坐衙问事,倒也有不少辛苦忙碌。”
楚王陈钦笑了笑,说道:“子钰,为了大汉社稷,我纵是竭心尽力,也甘之若饴。”
众人说着话,一个身形纤美、姿容秀丽的丫鬟进入厅堂,柔声道:“王爷,酒菜在里厢准备好了。”
楚王点了点头,凝眸看向那气质英武的蟒服少年,说道:“子钰,咱们一同去用饭吧。”
贾珩而后就与楚王、甄晴围着一张圆形漆木桌子一旁落座。
桌上菜肴琳琅满目,可闻到香气浮动,令人沁人心脾。
这会儿,两个孩子被几个嬷嬷抱将出来,两个小孩子粉雕玉琢,可爱伶俐。
“父王。”两个孩子声音甜甜糯软,柔声说道。
楚王听到那两个孩子的声音,轻轻拉过那两个孩子的素手,道:“子钰,杰儿快三岁了,将来,孤想让他学习兵法,子钰,觉得怎么样?”
贾珩凝眸看向那眉眼五官略微有一些像自己的男婴,心下就有几许欣然莫名,道:“我这些年行军打仗,并无多少兵法,凭由心事,如果说是教人,却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楚王端起茶盅,看着茶水上漂浮的茶沫子,轻轻抿了一口,道:“子钰,这……历来兵家名将,都对兵法总结出一些心得体会,子钰什么时候,也可着书立说,以为后世瞻仰学习?”
甄晴凝眸看了一眼那蟒服少年,心头分明是暗暗气恼,这人对自己的孩子竟还如此藏拙?
贾珩剑眉之下,面色古怪了下,分明是感觉到桌子下的脚被碰了下,正是那楚王妃的甄晴,此刻正在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贾珩柔声道:“不过一些用兵的心得与体会,待辽东之战事结束以后,我会汇总相关用兵心得,着成一书,那时再教授世子殿下一些兵法心得。”
这些年南征北战,东征西讨,的确有些用兵心得。
贾珩转而看向另外一个嬷嬷怀里抱着的女婴,正是自家女儿陈茵,小名茵茵。
贾珩凝眸看向粉雕玉琢的小姑娘,说道:“茵茵如今看着也不小了。”
楚王陈钦剑眉之下,目光含笑,显然也十分喜欢自家这个可爱伶俐的女儿,说道:“还是小姑娘呢,王妃非说让她早些发蒙识字。”
贾珩劝说了一句,说道:“小孩儿现在正是爱玩的时候,倒也不用太过强求。”
倒也不能太过扼杀爱玩的天性。
楚王妃甄晴轻笑了一声,柔声道:“倒也没有太早,原本定着三岁再读书,既然珩兄弟这般说了,那就在五岁好了,五岁再读书识字,倒也不错。”
女儿的事儿,倒也不必事事相争,只是儿子这边儿,肯定要好好督促学业功课,将来他可是要君临天下的人。
两人三言两语就定下此事。
而不远处的甄兰与甄溪,两人则是对视一眼,暗道,楚王姐夫这会儿还蒙在鼓里呢。
只是将来有朝一日,如果知道真相,该是何等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