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挽天倾 第1590章

作者:林悦南兮

  在离去之前,再与凤姐和李纨见面一次,也算是轻装上阵,专心正事。

  毕竟,晴雪有几许不便,而甜妞儿更是愈发的不方便。

  此刻,时光如水静谧而行,道道日光透过轩窗照耀在厅堂之中,萧瑟秋风吹过凹晶馆前的一池湖水,涟漪圈圈,其上片片半黄不绿的浮萍随风摇曳不停。

  不大一会儿,道道如麝如兰的香风扑鼻而来,一个身形丰腴、明丽婉静的玉颊羞红如霞的丽人进入厅堂,眉眼涌起繁盛笑意,说道:“珩兄弟,这是怎么想起唤我了?”

  正是凤姐。

  贾珩看向凤姐,只见丽人分明刚刚打扮过,那张粉腻脸颊涂着浅浅红晕。

  凤姐丹凤眼的莹润目光,略有些思念地看向那蟒服少年,只觉心旌摇曳,已然不能自持。

  暗道,这个冤家,终于想起她了。

  平儿静静看着这一幕,柳眉之下,那双灿然明眸闪烁不停,目光依依地看向那少年,心头就有几许思念涌动。

  贾珩道:“不是妙玉,昨个儿我听她说,好像又有了身孕,你这几天让人多多照顾一些。”

  凤姐闻听此言,那张艳丽、明媚的玉容上渐渐讶异几许,问道:“妙玉,她又有身孕了?”

  这位尼姑庵的姑子,这么能生的吗?这才多久,竟又是怀了珩兄弟的孩子?

  那么一说,是她这块儿田地太过贫瘠?或者她也常去栊翠庵,拜拜那边儿的菩萨,沾沾喜气?

  贾珩抬眸看向那丽人,问道:“什么叫又?”

  凤姐艳丽玉容微微一顿,轻轻叹了一口气,落座在贾珩身侧的绣墩上,容色艳丽、绮艳的脸蛋儿上,似流露出着幽怨之意,说道:“我这个月……好像月信又是来了。”

  原来以为是怀了这人的孩子,谁知道是空欢喜一场,根本不是。

  她想要个孩子,怎么就能这般难?

  贾珩轻轻拥住丽人丰腴、柔软的娇躯,道:“最近没有怀上?”

  凤姐玉颜明丽,抿了抿粉唇,柔声道:“原来以为是,但发现不是。”

  说到最后,丽人柳眉凤眼之间,已满是失落之色。

  贾珩想了想,轻轻解着盘扣,嗅闻着那丝丝缕缕的香气,轻笑说道:“不要急,总会有的,说不得……这次就有了孩子罢。”

  凤姐柳眉弯弯,凤眸清冷剔透,凝眸看向那少年,道:“这是怎么说?”

  贾珩探入丽人衣襟,只觉掌指之间,团团丰盈阵阵流溢,柔声道:“或许是上次两个人,最终让纨嫂子得了头彩?”

  凤姐:“……”

  什么头彩?这叫什么话?

  这段时间,也没听到稻香村那边儿有什么动静。

  凤姐闻听此言,那张明艳、丰润的脸颊彤红如霞,凝睇之间,目光略有几许痴痴之意,低声道:“那就这次…全给我。”

  丽人后面三个字细微而不可察,但这一刻,恍若一滴火星落入了炸药当中,“轰”的一声,让山脉炸的四分五裂。

  实在无法用言语形容那种痴痴而望,凝睇如水的骚媚。

  贾珩看了一眼,就觉得心神悸动莫名,紧紧搂着那丽人的柔润肩头,也不多言,一下子印在丽人的粉唇上,恣睢不停的气息阵阵流溢不停。

  平儿立身在一架锦绣竹木屏风之后,红着一张宛如月华炽耀的脸蛋儿,给两人望着风,听着里厢的痴缠之声,不知不觉,裙裳下的双腿并拢几许。

  那一张恍若菩萨慈祥的脸蛋儿,已然羞的通红,彤艳如霞。

  奶奶也真是的…不怕将狼引来?

  然而,没有将狼引来,或者说的确将狼招来了。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平儿抬眸之间,就是微微一诧,道:“珠大嫂?”

  “平儿,你…你家奶奶呢?”李纨一袭素白色裙裳,乌青葱郁秀发之间别着一支珠花首饰,此刻打扮的宛如俏丽的未亡人一般,眉眼楚楚动人。

  嗯,这也是上次贾珩在情动之时,在李纨耳畔说过的,纨儿,你要不下次换一身未亡人的裙裳?

  而后,李纨就记在了心上。

  可以说,这等妇人一旦动了讨好男人的心思,会变得格外奔放。

  平儿羞道:“奶奶在……”

  还未说完,就听到里厢传来一声似欢愉似哭泣的声音,自然指明了方向。

  李纨郁青如黛的柳叶细眉之下,那温婉如水的玉容羞红如霞,绚丽似云锦,说道:“知道了。”

  而后,丽人迈着丰腴款款的娇躯,向着里厢而去。

  绕过一架山河刺绣的屏风,进入暖阁当中,就见雪白晃眼的满月,晃得人眼晕。

  而那丹凤眼的花信少妇,明艳不胜。

  贾珩抬眸,剑眉之下,眸光柔润如水地静静看向李纨,道:“纨嫂子,你来了。”

  “珩兄弟。”李纨温婉如水的眉眼蕴藏着羞意,而那两张丰腻脸蛋儿,滚烫如火,彤彤如醺。

  凤姐抬眸看了一眼那丽人,蹙了蹙吊梢眉,心底多少有些不喜。

  旋即心头定了定,这会儿她也收获满满,应该是万无一失了吧。

  贾珩看向李纨,不待招呼,却见那花信少妇已经垂下青丝如瀑的螓首,温婉如水的玉容滚烫如火,彤彤明艳,然后坐在贾珩近前。

  贾珩拉过丽人的素手,拥入自己怀中,道:“纨嫂子,这几天怎么样?”

  李纨眉眼低垂而下,已经流溢着绮韵的美眸眸光盈盈如水,道:“我…还不就是那样。”

  天天守寡,寡妇失业的,到逢年过节才能吃一顿荤腥。

  贾珩拥住丽人的丰软娇躯,也不多说其他。

  ……

  ……

  时光如水而逝,直到午后时分,日光稀疏而照。

  贾珩正自抱着李纨的香软、丰腴娇躯,看向那眉眼间绮韵流溢的丽人,低声说道:“纨嫂子……”

  想要问问如何,想了想,终究是不再提及。

  李纨轻哼一声,莹然美眸似噙住流转不停的无尽媚意,似要将少年的坚毅面庞寸寸刻入心底,喃喃道:“珩兄弟……”

  贾珩看向那丽人,说道:“纨嫂子,咱们要不也过去歇会儿吧。”

  此刻,抱着李纨的娇躯坐在梨花木椅子上,两人相拥着,看向外间的斜阳晚照,在这一刻,画面定格,恍若永恒。

  而李纨静静躺在床上,绵软如蚕宝宝一般,一张粉腻脸蛋儿玫红气晕团团,侧身之间,群裾垂将而下,可见开阖之时,汩汩之势不减。

  凤姐已然恢复了一些气力,带着几许精明的丹凤眼,似沁润着绵绵妩媚之意,问道:“珩兄弟,这次什么时候出发?”

  贾珩道:“就在这两三天吧。”

  李纨柳眉弯弯,妍丽玉颜酡红如醺,眸光依依不舍地看向那少年。

  贾珩轻轻抚过李纨的那张白腻如玉的脸蛋儿,只觉道道光滑细嫩在指间丝丝缕缕的流溢,说道:“再见之时,你们应该都有喜讯吧。”

  李纨闻听此言,眸光盈盈如水,芳心不由一跳。

  喜讯,是有着珩兄弟的孩子吗?

  凤姐柳叶细眉之下,丹凤眼的美眸盈盈如水,柔声道:“子钰,到时候如何安置?只怕坏了珩兄弟的名声。”

  李纨心满意足的脸蛋儿上也氤氲起淡淡忧色,低声道:“子钰…这不大好吧。”

  贾珩想了想,说道:“如果有麻烦,你去寻乐安郡主,让她帮你安置。”

  估计潇潇到时候应该又发飙了。

  三人一块儿温存着,直到暮色降临,贾珩这才穿上衣裳,离了厅堂,重新返回大观园歇息。

  ……

  ……

  时光匆匆,如水而逝,不知不觉就是三天时间过去。

  在大汉文武群臣的瞩目中,卫国公贾珩也终于到了离京出发,驰援朝鲜边事之时——

  大汉朝廷上下对发生在朝鲜的这场轰轰烈烈的边事,也再次投入了所有心神。

  因为,京中已有小道消息开始流传,贾珩经此战过后,或可一举解决盘踞辽东的女真虏寇。

  从此,辽东不复为患,大汉从此迈入歌舞升平的清平盛世。

  当然,这只是一种有心人刻意散播的谣言。

  崇平十八年,九月十六,深秋时节的天气略有几许阴沉晦暗。

  秋风萧瑟,吹动着随风摇曳的枯黄草丛,天空不时有几只老鸨“嘎嘎”飞过,发出尖锐沙哑的声音,颇为萧索、凄凉。

  而一座重檐钩角、红柱黛瓦的十里长亭,在秋风中静静矗立,远远而望,亭檐恍若飞鸟,展翅欲飞。

  此刻,凉亭周围正在送行的队伍,除内阁首辅李瓒外,还有内阁次辅高仲平,此外崇平帝还派了魏王陈然、楚王陈钦,军机大臣谢再义等人。

  “子钰。”李瓒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心头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但纵然如此,为了大汉社稷,也不得不为。

  待卫国公一走,就要对京营的将校和人事进行适度梳理。

  起码要弄清楚有多少贾门部将,掌控了京营几成兵力。

  可以说,李高两人已经打算对京营的作训、人事插手,当然,这是在不影响到后续对虏作战的大局面前。

  而等将来辽东平灭,势必要对京营全面介入,淡化贾珩对京营的影响力。

  贾珩着一袭黑红织綉蟒服,头戴山字无翼黑色冠帽,腰配三尺天子剑,在锦衣府卫以及京营精骑的陪同下,出了灞桥,向着官道疾驰。

  而身旁不远处并辔而行的,则是北静王水溶。

  此外,还有贾家的一众小将,主要以贾芳、贾菱、贾菖、贾芹等人为主,至于陈潇,因为要留下照顾宁荣两府的贾家族人,故而,并未一同随行。

  此行,贾珩与北静王水溶,将直奔天津,然后调拨登莱以及江南水师,向着天津卫汇合。

  李瓒秀拔剑眉之下,那双目光坚毅无比,朗声道:“卫国公,此行如果战机适宜,可随时来信京师,调拨兵马开拔至北平,平灭辽东。”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李阁老放心,如果我大汉得此良机,我定不会错失战机。”

  高仲平目光咄咄,湛然有神,说道:“京城在最近半年也会加紧筹措粮秣,不会耽误前线军需粮秣供应,卫国公可放心用兵。”

  可以说,此刻的大汉朝廷上下一心,众志成城,誓要将女真平灭,中兴大汉,成就一代名臣。

  贾珩迎着一双双期冀的目光,重重点了点头。

  这会儿,贾珩又转眸看向楚王陈钦,目光温和,问道:“王爷,军械方面……”

  楚王陈钦坚毅面容上满是沉静,目光微微一顿,温声道:“子钰放心,军械火铳定然如数送到。”

  贾珩默然了下,目光掠过一场场面孔,说道:“诸位留步,不必远送。”

  “愿卫国公此去,早奏捷音。”李瓒与高仲平等人,纷纷拱手道别。

  ……

  ……

第1346章 崇平帝:孩子是子钰的吧?

  神京城,灞桥,十里亭

  待贾珩率领的一支马队消失在官道尽头,在场众人方收回相送的目光。

  内阁首辅李瓒,说道:“贾子钰此去,如果顺利,当在年初可听捷音,你我也当多做准备。”

  高仲平点了点头,道:“新法还是得再深入推进。”

  这就是贾珩在外的名头,凡战事,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基本已经确定,定然不会出什么差池。

  但凡换一个人,可能就不会如此笃定。

  当然,如果贾珩以后吃了败仗,不败金身一破,才会引人担忧。

  大明宫,内书房——

  崇平帝落座在一方长条漆木条案之后,中年帝王面上现出思索之色,清声问道:“子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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