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贾珩问道:“晋阳,这一二年,你在金陵怎么样?”
他与晋阳也两地分居有年许了。
晋阳长公主玉颜艳丽,柔声道:“这二年,金陵海贸大兴,大海之上船只如梭,往来不停,金陵体仁院以及三大织造局,并内务府等地,运输不少货物至海上,一年获利银多达六七百万两。”
贾珩面色微顿,轻声道:“内务府事务的确是有些周转不开了。”
“本宫知道,京中内务府方面,咸宁她舅舅已经接手了。”晋阳长公主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说道:“本宫这边儿是有些照料不及,这次回来,江南那边儿已经交予秋芳还有几位嬷嬷负责。”
贾珩面色微顿,轻轻点了点头。
他说没有见到那位大龄剩女傅秋芳的身影。
夫妻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晋阳长公主凝睇而望,柔声道:“朝鲜和倭国既下,辽东之地,平定大抵应在旦夕之间了吧。”
贾珩默然片刻,说道:“已经在筹备船只,用兵就在近几年了。”
晋阳长公主柳眉弯弯,妩媚流波的美眸盈盈如水,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你尽快吧。”
她都听到皇兄的身子骨儿不大好了。
这会儿,怜雪说道:“殿下,饭菜准备好了。”
晋阳长公主笑了笑,道:“咱们先用饭吧,本宫这一路过来,风餐露宿,倒也累的不轻。”
一些话等到晚上再和他说不迟。
贾珩也不多言,抱着自家儿子,在不远处落座下来,而元春同样在不远处落座下来,只是将一双盈盈如水的目光落在那蟒服少年脸上。
众人用罢饭菜,嬷嬷抱着贾节离去,咸宁公主与李婵月则下去歇息,而贾珩则与元春、晋阳长公主前往厢房。
两人落座在床榻上,贾珩未等丽人多言,就一下子拥住那肌肤奶白,端庄华艳的丽人,凑到那两片唇瓣,噙住那柔润唇瓣。
须臾,晋阳长公主秀气琼鼻之下,粉唇细气微微,美眸羞意涌起,问道:“你什么时候出京?”
“等过了九月九。”贾珩默然了下,轻声说道:“也快了。”
晋阳长公主故作嗔恼,道:“这般匆忙,本宫刚刚从金陵回来,你这就急着走?”
贾珩握住丽人的那只纤纤柔荑,看向那张雍美华艳的脸蛋儿,说道:“京中的确是不好待着了。”
晋阳长公主若有所思道:“看来这段日子生了一些事儿。”
“倒也没有什么,宫中赐婚…加官太师。”贾珩两道宛如冷锋的剑眉之下,目光微动,声音压低几许,说道:“魏王去了京营,楚王掌控军器监,内阁李齐高等人各安其事。”
可以说,如今的朝局,当真是如铁桶一般,他被挤压在角落里不得动弹,如果真有个十年二十年,他还真会成为一个闲散郡王。
晋阳长公主道:“出去领兵平灭辽东也好,正好避避京中可能酝酿的风波。”
贾珩揽过丽人香肩,道:“好了,晋阳,咱们早些歇着罢。”
元春在一旁静静听着两人叙话,秀丽、婉静的玉容上蒙起羞意。
然而那少年的我话语响起:“大姐姐,过来伺候我罢。”
第1334章 钗黛大婚,宝玉崩碎(求月票!)
夜色低垂,华灯初上。
厢房之中,檀香醺笼散发着袅袅香气,而帷幔之中,贾珩拥住晋阳长公主的丰腴娇躯,只觉阵阵柔软、丰腻袭来,让人心神一震。
贾珩看向那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丽人,说道:“晋阳,苦了你了。”
晋阳长公主轻哼一声,说道:“你还知道啊。”
贾珩也不多言,任由那丽人施为。
须臾,晋阳长公主玉颊羞红如霞,秀发贴合的脸蛋儿几乎汗津津,而美眸依稀可见莹润微光,柔声说道:“元春也跟你这么久了,你什么时候给她一个孩子。”
贾珩道:“我尽力吧。”
一旁的元春脸颊羞红,垂下螓首,也不怎么做声,只是任由那少年忙碌着。
贾珩轻轻拉过晋阳长公主的丰软、柔腻的素手,说道:“晋阳,累了的话,歇歇吧。”
元春含羞不胜地应了一声,旋即自觉地趴伏而下,任由那丽人匍匐在上,顿时弹软袭来,带着一股压迫之意。
冯太后耷拉着眼皮,正自敲打着木鱼,木鱼声敲打而来,咚咚之音,不绝于耳。
晋阳长公主这次从金陵回来,本质上也是为了多陪陪已成哀家的冯太后。
帷幔里厢,隐约传来“嘤咛”一声。
也不知多久,原本因为支起的轩窗缓缓吹风而来,那摇曳不停的烛火,倏然顿了顿。
贾珩问道:“晋阳,怎么回事儿?”
贾珩起得身来,看向那张妍丽无端的玉容,然后托着丽人丰腴款款的腰肢。
所以,其实他才是工具人?
自从太上皇病逝以后,冯太后再也有几许茶饭不思,或者说,身边儿连说话的人都没有,无人可以排解寂寞。
晋阳长公主轻轻应了一声,道:“等会儿一块儿吃饭。”
两人早已是并肩作战的战友,联手抗敌,已然不分彼此。
而后,掀开身上盖着的一条鸳鸯锦被,穿上黑红织绣而成的蟒服,起得身来。
翌日,金鸡破晓,晨曦起于四方,照耀在庭院的房舍上,可见青砖黛瓦上光影如纱。
而昨晚似乎下了一场秋露,庭院中的梧桐树以及诸般草叶上露珠滚动,晶莹剔透,将日光折射出诸般光彩。
晋阳长公主轻哼一声,说道:“本宫想着,与其偷偷摸摸,不如光明正大抚养着孩子,到时候,本宫完全可以说在金陵认识,后来那人漂泊江湖,一般也没有人去问。”
“只要母后不追究,天下也没有什么人可说的,本宫有个孩子怎么了?”晋阳长公主玉颜酡红如醺,低声说道。
冯太后睁开苍老眼眸,不多一会儿,就见那盛装华服、雍容华艳的丽人,在咸宁公主与清河郡主的陪同下,进得殿中,而怀里正自抱着一个男童。
贾珩从温香软玉以及两条酥软雪白中出来,刚刚拨开藕臂,而身旁的丽人却已惊醒。
元春也从床上起来,锦被滑落,现出一张白雪无暇的肌肤,而那张丰润白腻的脸蛋儿,已经彤艳如霞,声音微微打着颤儿,说道:“殿下,我伺候你起床吧。”
那张雍美、华艳的丰润脸蛋儿绮韵密布,轻声说道:“今个儿还要抱着节儿,前去宫里给母后请安。”
“嗯?怎么嫌本宫老了?”晋阳长公主玉颊羞恼,云髻上摇晃不停的珠钗微微一顿,柔声道。
昨天,珩弟应允她想要孩子的请求,几乎是都…将全部的宠爱都给了她。
虽然元春昨晚做了一晚的垫子。
晋阳长公主轻哼一声,说道:“元春过来。”
……
贾珩想了想,掌指柔软丰腻散开,说道:“你自己决定就好。”
贾珩道:“你又想要哪儿去了。”
……
贾珩轻轻“嗯”了一声是,然后拥住丽人光滑柔润的香肩,此刻看向原地画圈的元春,心神也有几许欣然。
想来用不了多久,应该会有喜吧。
贾珩一时无语。
晋阳长公主将青丝如瀑的秀美螓首,依偎在少年的炽热胸膛上,轻声说道:“等天下太平了,咱们再长相厮守,不能这般聚少离多了。”
“娘娘,长公主殿下来了。”这会儿,女官轻轻唤了一声,也让正在陷入思索的老妪回转过神。
暗道,晋阳说的好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
而后,倒也不多言,任由着元春侍奉着穿衣。
宫苑,长乐宫
临轩窗的蒲团上,冯太后一袭绫罗绸缎的衣裳,其人满头银丝,以一根簪子别起,而苍老面容,白净不失优雅,而手里这会儿,似乎正在敲着一個木鱼,分明正在持经诵读。
说来,他与元春许久未见了。
“那不会问孩子他爹……是谁吧?”贾珩面色微微顿了下,而后面的声音似乎渐渐低了几许,心头也生出几许忐忑不安。
晋阳长公主丰艳玉容明媚如霞,似是轻哼一声,低声说道:“本宫年岁都这么大了,膝下无子嗣可傍身,如果真的要孩子,纵是随便找个男人借…母后,她也能体谅的。”
晋阳长公主嗔白了一眼那蟒服少年,柔声说道:“你别多想,是母后…她知道本宫有了孩子,就想见见外孙。”
毕竟,一年多未见,生了孩子的负面作用也在渐渐消退,或者说晋阳已经彻底恢复正常。
“见过母后。”晋阳长公主近前而来,脸颊粉腻如霞,柔声说道。
身后的咸宁公主以及清河郡主李婵月,也纷纷近前行礼,轻声说道:“见过太后娘娘。”
冯太后道:“让哀家看看他。”
此刻,这位老人家,苍老目光一下子就落在晋阳长公主怀里抱着的男婴脸上,道:“晋阳,他是…”
看到自家女儿的孩子,这位老妪心头也有几许欣然莫名。
晋阳长公主道:“母后,这就是女儿提到的节儿。”
在晋阳长公主递给冯太后的一封书信中,这位节儿自然是姓陈。
“节儿,快,过来叫外祖母。”晋阳长公主那张丰腻、白皙的脸蛋儿笑意盈盈,催促着怀里的男婴,低声说道。
“外祖母。”那小孩儿看向那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显然也是分得清大小王的,一改昨日见到贾珩的生疏,声音甜甜。
冯太后笑道:“好孩子,莲香,去将我的那块儿玉佩拿来,给节儿。”
“哎。”这会儿,莲香轻轻唤了一声,然后转身去了。
冯太后笑道:“这孩子生的真是好,哀家瞧着与伱皇嫂的那个洛儿,倒是有三四分像。”
所谓来人的眼神就比较毒,一下子就看出两个男孩儿在眉眼与颌面的相似。
晋阳长公主芳心深处稍稍一惊,容色却毫无异常,微微泛起红晕,笑道:“两个孩子大概是像皇兄和我。”
这就说的过去,毕竟晋阳长公主与崇平帝乃是一母同胞。
冯太后点了点,苍老眼眸之中莹润如水,倒也不疑有他。
毕竟,节儿遗传的可能是陈家的基因。
冯太后慈眉善目,笑着看向那容颜娇媚的丽人,柔声道:“这孩子好好养着,你下半辈子的依靠,可就看他了。”
“母后说的是。”晋阳长公主雍丽眉眼笼起笑意,粉唇莹润微微,轻轻拉了一下那小家伙的小手,说道:“听见了没有,娘亲以后可就指望你了。”
冯太后凝眸看向家女儿逗弄着孩子,翕动了下嘴唇,似是想要开口询问丽人,这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
但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这些事儿,还是等晋阳想给她说的时候再说吧。
咸宁公主静静看着这一幕,那张清丽脸蛋儿上若有所思。
姑姑的孩子为何会和洛儿像三四分?
这…难道?
丽人清眸闪了闪,粲若星辰,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别真是?
应该不至于,虽然以往常和先生玩闹,但先生应是有分寸的,怎么能珠胎暗结?还生了一个孩子?
相比咸宁公主的心绪复杂,李婵月则要简单的多,柳叶细眉之下,那双藏星蕴月的眸子中,分明沁润着丝丝好奇,看向那似乎正在卖萌的小小男孩儿。
心头涌起一股羡慕。
如果她也能有这样一个孩子就好了。
小贾先生说,她和表姐很快也会有的,这时候却不见什么动静呢。
……
……
魏王府
后院一间装修考究,古色古香的花厅当中,魏王也在招待着舅舅宋璟,说道:“舅舅去了内务府会稽司,当知内务府财务虚实?”
宋璟点了点头,面色难掩兴奋之意,朗声道:“内务府这些年,可谓财源滚滚,获利颇丰,矿藏、皇庄,所产不可胜计,尤其是南方海贸大兴,听说金陵的体仁院每年所得利银颇丰。”